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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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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82

    第201章 江晚才是凶手!

    没一会儿,乔予听见院子里响起了汽车的引擎车。

    薄寒时离开了。

    甚至,没给她犹豫的机会。

    不过这样也好,互相伤害那么久,也到头了。

    再纠缠下去,她也给不了他想要的,要是有穿梭机就好了,她宁愿和薄寒时回到七年前,永远和他待在那个小出租屋里,永远定格在他们爱意最纯粹的时刻。

    七年,如今越不过去了。

    乔予坐在床头,没有任何睡意。

    手机铃声忽然打破沉寂,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沈茵。

    她出神了几秒,才接起:“喂?”

    “乔予吗?”

    “嗯,有什么事吗?”

    “我从青城又回帝都了,上次你救了我,也救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明天你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明天我就离开帝都了。”

    沈茵有些意外,“离开帝都?你要去哪里?”

    “回南城。”

    “那你和薄总……”

    “我们和解了。”

    “那你以后还回帝都吗?我还没感谢你。”

    乔予弯了弯唇角,“没关系的,来日方长。”

    她以后还要回帝都看小相思呢。

    来日方长,一定会有机会的。

    这也不是最后一面,不是吗?

    ……

    天誉别墅里。

    沈茵挂掉电话后,有些失神。

    顶着面膜路过的江晚,恰好听到了她在跟乔予打电话。

    她这几天总是做梦梦到乔予得知真相后,拿了把刀凶神恶煞的一步步逼近她。

    每次惊醒,一身大汗!

    她像是应激了一样,一把抢过沈茵手里的手机,翻看电话记录,“你为什么给乔予打电话?你跟乔予很熟吗?”

    沈茵拧眉,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她,“把手机还给我,我给谁打电话跟你有关系吗?而且,你哥不是让你明天一早搬走吗?你还不去收拾东西?”

    江晚攥着她的手机不放,一把揭开脸上的面膜,大吼道:“你是不是去乔予面前嚼舌根了?”

    “嚼什么舌根?我又不是你,你自己是个蛆,以为全世界都是厕所?手机还给我!”

    沈茵去抢。

    江晚被她的话给激怒了,更是不愿意给,“你上次在书房门口偷听我跟我哥说话,你是不是听见什么了!我告诉你,你听错了!”

    “你在说什么?江晚,你能不能别胡闹了?”

    “乔予母亲的死,跟我根本没关系!你少他妈去乔予面前嚼舌根!她妈妈是寒时哥那个精神病的妈害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再敢去乔予面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沈茵眼神一颤,“你怎么会知道乔予的妈妈是谁害死的?你当时在场?”

    “我……我在不在场关你什么事!”

    江晚明显心虚了。

    沈茵一早就怀疑,但不敢确定,“江晚,是你害死乔予母亲的对不对?你跟你哥撒谎了!”

    “你别特么胡说!我没有!”

    江晚刁钻任性,品行很坏。

    但沈茵也不敢断定她敢谋杀,她脸色一冷:“把手机还给我!”

    江晚不给,沈茵就一把抢过手机!

    江晚咬牙恶狠狠的警告她:“我哥待会儿应酬回来,我警告你,你少在他面前胡说八道!”

    “你要是没做过,何必怕我嚼舌根?江晚,如果你真做了什么亏心事,我劝你趁早自首!这可是谋杀!”

    江晚激动至极,脸红脖子粗,“我没做!”

    “你最好没做!”

    说罢,沈茵便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她和乔予刚才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江晚的反应也太激烈了。

    不对劲……

    难道,江晚真的是害死乔予母亲的凶手?

    这个念头,在沈茵脑海中闪过时,后背发寒的厉害。

    她又给乔予打过去。

    可这次,电话响了很久,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对方已关机。

    一旦起疑什么,疑心就不会停下了。

    乔予救过她的命,虽然半夜去找她有点唐突,可是她明天就要回南城了,之前在医院,乔予说过,她和薄寒时不会再在一起。

    她之前在书房那边,也听见江晚说,乔予和薄寒时不可能再和好,因为乔予母亲的死。

    这一连串琐碎的信息,像是拼图。

    沈茵戴上耳机,点开一段录音。

    当时江晚和江屿川在书房里争吵时,她实在听不清,但又听到杀人什么的,她起了疑心,便点了录音。

    录音声音很小,调到最大,也很难听出来。

    只模模糊糊的听到江屿川问:“乔予母亲的死,和你有关系?”

    江晚颤抖着声音说:“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干的!我只是看见了……”

    后面的声音很嘈杂,她听了好几遍,也听不清晰。

    沈茵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躺在床上压根睡不着,她本想告诉江屿川,可江屿川八成是不会信江晚会杀人的。

    在江屿川心里,他这个妹妹顶多是刁钻任性了点,杀人,她不敢。

    可江晚的劣根性,她见过。

    如果她把这段录音交给乔予,让乔予去判断,万一查出来凶手真是江晚……江屿川会不会恨她?

    沈茵犹豫了片刻。

    但这是杀人啊,如果江晚真是凶手,江屿川岂不是成了包庇?

    她打电话给江屿川,电话很快接通。

    “屿川,你还有多久到家?”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不早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这边酒局还没结束。”

    “哦,好。对了,上次乔予救了我,我想给乔予买份礼物寄过去,薄总家的地址是哪里?”

    这件事,沈茵跟他提过。

    江屿川自然也是感激乔予救了沈茵和孩子,便说:“我把定位发给你。”

    “好。”

    沈茵欲言又止,但还是忍住了。

    挂掉电话后。

    微信上,收到江屿川发来的定位,御景园。

    乔予今晚还没走,应该就在御景园。

    她换了身衣服,握着手机拿了车钥匙便往院子里走。

    这趟从青城回来,江屿川给她置办了一辆车,方便她出行。

    很快,楼上的江晚听到了院子里的引擎声。

    她拉开窗帘一看,眼皮猛地一跳!

    沈茵这么晚开车去哪里?!

    她不会是要去告诉乔予,她是凶手吧!

    如果乔予真的起疑,寒时哥也会知道,那到时候,连哥哥都保不住她……

    江晚在顷刻慌了神。

    温晴的死,一旦被沈茵抖出什么线索来,哪怕没有证据,寒时哥也有一百种办法逼她招供!

    她拿了车钥匙,开车追了出去!

    绝不能让沈茵去乔予面前嚼舌根!

    第202章 她死了没有?

    不夜港酒吧里。

    薄寒时坐在卡座上,点了一排酒。

    喝到第十杯,喉咙被灼的辛辣刺痛。

    一旁的徐正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劝说:“薄爷,你手臂的伤口还没好,喝这么烈的酒,不利于伤口恢复。”

    薄寒时冷声问了一句,“你喝不喝?”

    “我……我不喝,待会儿等帮您开车。”

    而且,待会儿半夜要是醉醺醺的回去,不好对老婆交代。

    但徐正不敢这么说。

    因为,薄爷没老婆了,乔予明早就要回南城。

    “不喝就别废话。”

    “……是。”

    薄寒时挺想喝醉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人越难过的时候,就越难醉。

    喝的越多,反而越清醒。

    清醒的痛着。

    他举着酒杯一饮而尽,喉结快速的滚了滚,咽下那抹辛辣,胃里烧灼的厉害,可是好像只有这样近乎自虐的用酒精麻痹,心脏处的痛意才能稍稍缓解一点。

    就那样一杯接着一杯,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直到徐正再次提醒:“薄爷,这是第十八杯了,你之前胃出血过,再喝下去,恐怕……”

    真要送急诊了。

    薄寒时握着手中那杯酒,勾唇自嘲的笑了下,“你说,我要是快死了,乔予还会走吗?”

    “……”

    徐正被问愣住了。

    他没想到,薄爷竟然有想用自己的命去赌一把的念头。

    “如果您真出事了,乔小姐肯定会伤心的,不止乔小姐,小相思也会难过。”

    是啊。

    如果换做以前的薄寒时,一定会用这条烂命去挽留乔予,甚至是强迫乔予,把乔予禁锢在身边。

    可是现在,他舍不得那么做。

    他也舍不得再让乔予伤心。

    “你知道吗,我现在的存在,对乔予来说,就是一片深海。”

    她跳过海,溺过水,没法再去喜欢大海,有了深海恐惧症。✘Ꮣ

    现在,她对他也一样有阴影。

    就连触碰她,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她在他怀里会不受控制的发抖,会想起曾经那些重创。

    如果她只是不爱他了,他可以想尽办法,让她重新爱上他。

    可现在,他没有一点办法。

    对乔予而言,他是她无法面对想要逃避的深海。

    徐正问:“薄爷,您明早真的不打算送送乔小姐吗?万一她看见你,心软了,没准就留下来了。”

    薄寒时轻嘲的笑了笑,“我舍不得她心软,也舍不得她留下来。”

    留在他身边,对乔予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

    出了酒吧。

    夜里下起了大雨。

    徐正说:“薄爷,您在这边等一会儿,我把车开到门口来。”

    “嗯。”

    等徐正离开。

    薄寒时借着酒意,长腿径直迈进了雨幕里。

    大雨冲刷在他身上,很快,全身湿透。

    雨水从他冷峻的脸上滚落下来,豆大的雨珠砸在他身上,他不躲也不闪,雨水浸湿了右手臂上的纱布,润进了伤口里,像是撒了盐一样的疼。

    他站在雨中,低垂着脸,脸色晦暗又麻木。

    七年。

    他压抑了整整七年的情绪,在今晚急需一个出口,哪怕是这样无声的自虐着,也好过再压抑下去。

    徐正把车开上来时,就看见站在雨幕中的那道黑色身影。

    眼神一抖。

    他连忙拿了把伞下车,“薄爷,你手臂的伤还没好,淋雨会感染伤口的!赶快上车吧!”

    黑伞,遮去那些风雨。

    薄寒时却无动于衷的站在那儿说:“哪怕是七年前,她站在法庭上指认我,我都不觉得,我会失去她。我以为只要我恨够了,我想回头,她就一定在原地等我。”

    “也许乔小姐只是一时想不开,等她想通了,自然就好了……”

    他喉咙酸楚的哽了一下,“徐正,我现在真的失去她了。”

    “薄爷,我觉得乔小姐还是爱你的。”

    徐正只好这么安慰他。

    可薄寒时却无比清醒,他垂着黑眸,眼底死寂沉沉,“爱没用。”

    她得愿意爱他,才有用。

    如果走向她,需要一百步,她只要踏出一步,哪怕她主动半步,他就会愿意走完剩下的所有路。

    可没有那半步,他哪怕走完全部,也一样是零。

    ……

    雨夜里,一辆白色的小奔驰开往御景园方向。

    沈茵手机响了起来。

    她扫了一眼,是江屿川打来的。

    犹豫片刻,她还是接了起来:“喂,屿川?”

    “我到家了,你人呢?车也不在院子里。”

    大半夜的,她去哪里了?

    沈茵很纠结要不要跟他说实话,因为江屿川不一定会信她。

    谁会信自己的亲妹妹是个杀人凶手呢?

    “我半夜肚子饿,想起附近有一家小馄饨很好吃,我实在饿得慌,就开车出门了。”

    江屿川还算体贴,温声说:“怎么不跟我说?下次你让我直接带回来就行,不用自己大半夜跑出去。”

    “好,那我先挂了,待会儿就回来。”

    她刚挂掉电话,正准备转弯,对面一个大卡车疯了一样的撞上来!

    “砰!”

    沈茵瞳孔蓦然放大,猛地踩住刹车!

    “吱——”

    车轮紧紧抓住地面发出尖锐的刺耳声!

    可是来不及了,车窗玻璃被撞碎,划过她的皮肤,一阵剧烈的钝痛穿过她的身体!

    两车相撞!

    大卡车对着小汽车!

    白色奔驰差点被撞飞出去!

    车内,因为巨大的惯性,沈茵被狠狠甩到方向盘上,额头有温热的鲜血滚滚落下,她感觉到浑身散架般的痛意……

    好痛……

    她想要撑起身子和眼皮,可是好重,根本爬不起来。

    她的身体仿佛碎了一样!

    隐约中,腹部一阵尖锐的痛意正猛烈下坠!

    双腿仿佛有一抹无法忽视的温热往外涌……

    孩子……

    她奄奄一息的趴在那儿,甚至来不及求救,眼前一黑,彻底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

    不远处的那辆红色宝马车内。

    江晚紧攥着方向盘,浑身发抖。

    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大卡车。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钱什么时候打给我?”

    “明天一早!”

    “现在就去打,我等不到明早!”

    江晚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道:“你喝酒没有?”

    “你交代的我都做了!”

    她一字一句道:“记住,这只是一场酒后车祸!”

    “你答应给我的二十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我还等着这钱给我儿子治病呢!”

    “知道了!马上就打给你!你现在下车看看,她死了没有?”

    第203章 薄寒时也出车祸了?

    大卡车车主很快下了车。

    白色奔驰的车窗早就被撞碎,他伸手探了进去,探到那女人的鼻间:“还有一口气,没死!”

    “弄死她。”

    “你说什么??”

    不远处的江晚,坐在车内,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意,“我说,弄死她。”

    大卡车车主不愿意,“我可不敢!你自己来!”

    他喝酒开大卡车出了车祸,撞了人,这顶多算一场酒驾车祸。

    就算对方起诉,哪怕判刑,也判不了多久。

    可若是他现在弄死这女人,这就成了谋杀啊!

    “你!”

    江晚正要气急败坏。

    不远处,传来警车声。

    大卡车车主吓得不轻,“警察来了!你最好赶紧走!要是被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谋杀,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你想死,别特么拖老子下水!”

    江晚直接掐断了电话。

    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能先跑。

    至于沈茵……

    江晚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那辆白色车子已经被撞成那样了,就算留着一口气又怎么样,没准等不到救护车来就已经咽气了。

    哦,对了,她还是个孕妇。

    除非她真的命硬,不然……

    江晚打了方向盘,将车直接开走了。

    ……

    深夜,第一医院。

    江屿川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沈茵已经被推进去手术了!

    工作人员拿了手术单过来给他签字,“你是沈茵的家属吗?”

    “是,我是她未婚夫。”

    “那你看下手术单,赶紧签字吧!她伤的很重!”

    江屿川心跳咯噔一下,差点停滞,连忙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医生冷静的提醒了一句:“她肚子里的孩子大概率保不住了,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他愣在那儿,一时间似乎消化不了这个坏消息。

    眼波震颤的厉害。

    他缓了缓,才咽了咽喉咙说:“……好,一定要保住大人!”

    “我们会尽力的!不过她被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这很难说,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