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62
好霸道的话。
确实像他薄寒时的作风。
乔予像是在思忖什么,没回音。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忽然说:“如果我想跟一个人结婚了,一定是深思熟虑过的,想要跟她共度一生,才会许诺她婚姻。所以,结了婚,我不会轻易提离婚,更不会想要离婚。”
他声音低沉,认真。
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落进乔予耳朵里。
无端的,乔予耳根热了。
电梯,忽然抵达负一楼。
“叮咚”一声,结束对话。
乔予出了电梯,薄寒时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他看着她,这一次说的更直白了,“我是说,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不会像老陆那样随便的提离婚,我会对你负责,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婚姻的一地鸡毛。”
第154章 你梦游了
两人走到车边时,乔予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严老。
她接通了电话:“严老?”
“你回帝都也有小半个月了,过的怎么样?”
电话那边,严老的声音,沉稳又和蔼。
说来可笑,她第一次感觉到父爱,不是从亲生父亲乔帆那里感受到的,而是从跟她萍水相逢的严老那边感觉到的。
严老说,跟她一见如故。
她又何尝不是呢?
此刻,严老给她打电话,关心她的生活,就像是老父亲问候在外面出差的女儿一般。
她握着手机,感觉心口一股暖流滑过,“我过得很好,您不用担心我。”
“薄寒时没有为难你吧?小琛回来之后也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和他的事情,你要是不开心了,随时可以回南城。别忘了,严公馆也是你的家。”
乔予眼眶微热,她重重点了下头:“嗯,知道了。等过阵子……等我这边结束,我就回南城看您。”
坐在驾驶位的薄寒时,握着方向盘,眸色一顿。
她还是想回南城。
寒暄了好久。
挂掉电话后,乔予看着通话记录,不知为何,眼泪就砸在了手机上。
大概是从小没感受到“父爱”这种东西,所以每次严老关心她,她总是很轻易的动容。
从小缺乏父爱的孩子,并不会因为长大了,便不需要父爱。
年少不得之物,也终将追逐一生,想要去填补心底的这份空缺。
一张纸巾,递到她眼前。
乔予接过纸巾擦了眼泪,吸了吸鼻子说:“谢谢。”
薄寒时什么都没问。
只以为,她是因为被迫留在帝都感觉委屈,也以为……她待在他身边,是真的不开心。
一路缄默。
到了御景园里,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小相思居然还没睡,她趴在床上玩着平板里的游戏。
见乔予回来,她便催促着说:“妈妈,你快去洗澡,洗完快点过来跟我一起睡觉!我等你好久了!”
听小奶包说特意等她,乔予心软成泥。
她洗完澡,便躺到了小相思身旁,给小家伙讲了好久的睡前故事。
不知过了多久,小相思抱着乔予的脖子,睡着了。
乔予轻轻抱着她,低头亲了亲她奶白的小额头。
她伸手关掉一旁的台灯,和相思一起睡下了。
不知为何,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今晚在酒店的画面。
手心一片灼热。
连带着那死寂沉沉的心,好像也被撩起了一丝波澜……
决定不再去爱的人,还会再心动吗?
乔予不愿去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她被电话吵醒。
是南初打来的。
她还躺在床上,就连忙接了起来:“喂,初初?昨晚你和陆之律……”
她正想问清楚,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南初的声音异常冷静的透过电话,“予予,这次,我打算离婚了,叶雪初回来了。”
“叶雪初?”
乔予懵了几秒,反应过来,“是陆之律那个前女友吗?”
“嗯,他们昨晚一起进酒店被狗仔拍到了,已经上热搜了。”
“……”
南初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乔予觉得不对劲。
就算她不爱陆之律,可真的要结束一段为期两年的婚姻,也不可能是这样无动于衷。
她担心的问:“初初,你在哪里?我马上起床过去找你?”
“我爸看见热搜了,他一直在疯狂的给我打电话,逼我回家解释。”
南初的父亲南建安,特别难缠。
乔予有幸见识过两三次,“我陪你一起回南家吧!”
挂掉电话后。
乔予正想起床,一双长臂从后抱住了她的腰。
“……”
乔予低头一看,愣了几秒。
这不是小相思的手。
这是……
薄寒时怎么睡在她身旁?
身后,男人搂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进怀里,“发生什么事了?”
晨起的嗓音,倦哑慵懒,不自觉的染上一抹低沉温柔。
“你怎么会跟我睡在一起?”
她明明记得,昨晚她跟小相思睡在一起。
薄寒时睁开黑眸,眼底一抹促狭:“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予予,你怎么躺在我床上?”
“你抱我过来的?”
可她昨天太累了,睡得很沉,完全没感觉到被人抱过来。
她一脸不解。
薄寒时却是一本正经,“你梦游了吧。”
“梦游?”
她没有梦游的习惯吧?
正思忖间,小相思已经破门而入!
小家站在门口,双手叉着小腰,扯着小奶音道:“爸爸!你赖皮!说好昨晚妈妈跟我睡!你又把妈妈抢走了!我就知道妈妈在你房间!”
“……”
薄寒时很淡定,丢了句:“你妈妈梦游,自己过来的。”
“哼!骗纸!我才不信!”
小家伙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可爱极了。
乔予起身抱住她,“今晚陪你好不好?”
“好鸭!今晚我们玩大富翁!谁输了就在脸上贴纸条!”
她可想玩大富翁啦!
之前一直叫张奶奶陪她玩,可是她教了张奶奶半天,张奶奶好不容易学会了,却总是输,一点意思也没有。
还是跟爸爸妈妈一起玩比较有意思。
薄寒时揉乱她的小脑袋,调侃了句:“那你脸上会贴满纸条。”
小相思翻了个大白眼,傲娇道:“爸爸,你也太不会了,玩游戏都不知道让让女孩子,难怪你追不到妈妈。”
薄寒时:“……”
乔予:“……”
还真是人小鬼大的!
第155章 帮他系领带
乔予洗漱完,拿着手机看了一眼热搜。
好几条爆款热搜,高高的挂在上面——
#迅达科技CEO苏经年昨日回国#
#苏经年深夜私会有夫之妇#
#陆之律和前任旧情复燃#
#陆家夫妻双双出车九#
……
乔予看着这几条相当炸裂的热搜,预感不妙。
这简直是腥风血雨……
这几条热搜,点进去,还都有图有真相。
南初上苏经年的车子……
叶雪初扶着陆之律进了洲际酒店……
“……”
薄寒时洗漱完,也下了楼。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
乔予忍不住问了句:“热搜你看了吗?”
刚才他在洗漱的时候,徐正就把这些热搜发给了他。
问他要不要去公关一下。
陆之律毕竟也是SY集团的高层,高层已婚闹出这种绯闻,对集团不太好。
“嗯,看了一眼。”
薄寒时显得很淡定。
这种事,陆家和陆之律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
他这个局外人,就更不会着急了。
陆之律没派人撤热搜,代表他不想撤,他就是想闹。
没准这热搜,就是他买的。
也不是没可能。
陆家背景带红,又是SY的高层,他若是不松口,媒体也不敢把这些事大肆宣扬出去。
可乔予哪知道这些。
她赶紧吃了几口东西,“我答应了初初要陪她回南家,你能不能借辆车给我?”
“我送你吧,顺便了解一下陆之律和南初的情况。”
“好。”
乔予起身,被他握住了手腕子。
“怎么了?”
薄寒时看着她,扫了眼沙发上放着的纸袋,“那条领带,买来送我的?”
“……”
他不说,她差点忘了。
的确是买来送他的,不过……是刷他的卡买的。
而且是因为,买两件打九折,她随手拿了条……
乔予把领带拿过来,拆开,问他:“你要试试吗?”
印象中,薄寒时的领带大多数是鹰标或者是斜条纹的,比较商务,也比较正式。
她买的这条,是黑色的细一点的领带,偏休闲。
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好像没见他佩戴过这种偏休闲的领带。
见他不动作,她以为他是不喜欢这种款式的。
便说:“你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反正打九折买的,相当于送的。”
“……”
薄寒时微微俯身,示意:“帮我系上。”
“……”
他是手断了吗?
当然,乔予没把话说出口。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
七年了,她又这样站在他面前,认真的帮他打领带。
好像,他们之间从没分开过七年。
好像……他们一直厮守了七年之久,乔予也仿佛像是做习惯了这种事,轻车熟路。
打了个最简单的平结。
这种窄一点的休闲款领带,适合打平结。
很快系好。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领口开着两颗,这条休闲的窄领带随意的系在脖子上,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再加上,薄寒时的气质偏高冷禁欲。
那种克制却又放肆的矛盾感,就更强了。
不小心撞上他的深沉目光,乔予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快走吧,我怕初初回了南家会遭殃。”
南建安要是真发火了,可能会打南初。
南初又不会示弱,要是回嘴的话,只会被打的更惨。
……
南家别墅里,传来大骂声。
佣人不敢上前劝架,屋里气氛降至冰点。
南建安正指着南初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从小到大,吃我的,喝我的,我培养你,惯着你!好不容易把你弄进陆家那种名门!你怎么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苏经年那个穷光蛋到底哪点好!他比得上陆家?陆之律的爷爷,那可是上头的人!”
“你现在!立刻给我打电话给陆之律!跟他道歉!把他叫来家里吃饭!”
南初垂着眸子站在那儿,没什么情绪的扯了扯唇角,嘲弄道:“这回你就算找他来家里吃饭,给人家当龟孙子,人家也不想要我了,你接受现实吧,我被陆家退货了。”
陆之律昨晚跟叶雪初在一起。
现在,恐怕正在温柔乡里,还没睡醒。
谁愿意接到南建安的电话?
南初不想去打电话破坏他们的气氛。
南建安看她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火冒三丈!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院子里找了根晾衣架就往南初身上抽!
南妈妈急红了眼,“你有话好好说,打她做什么?不就是叫陆之律来家里吃饭吗?我来打电话还不行吗?你别打她……”
南初站在那儿,不跑也不躲,无动于衷:“妈,你让他打死我好了,打死我,就不用天天急着把我往别人床上送了!”
第156章 你还真想离婚!
听了这话,南建安更是愤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么做不都是为了你好?陆家那样的名门世家,难道比不上苏经年那个穷光蛋!”
为她好?
南初轻笑出声,“你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单纯为了利益?为我好,就可以把亲生女儿送上陌生男人的床!南建安,你忘了吗?两年前,你为了把我送上陆之律的床,你竟然给我下药!”
有哪个爱女儿的父亲,会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下药?
更可笑的是,连她最信任的妈妈,也参与其中。
她和陆之律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狗仔堵在门口,将他们一夜风流的事情全都抖了出去。
大肆曝光。
她甚至不用去查,也知道是谁干的。
南建安这样做,无非就是怕陆之律睡了她以后赖账,陆家不肯娶她,那他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
所以南建安把这些消息透露给媒体,对陆家逼婚。
陆家是帝都名门,要脸面,更要体面。
于是,隔天陆家就登门提亲。
陆之律平日里,也没少嘲弄过她,他说——
“南家人手段挺厉害,为了钱,什么事都干的出。”
在陆之律眼里,两年前那晚,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春风一度,而南初,也是设计者之一。
后来,她不愿意被他碰……
可这在陆之律眼里,不过就是故作矜持罢了。
被迫跟素不相识的男人发生关系,而这根刺,是她的亲生父母亲手扎进去的。
这段商业联姻,开始的荒谬。
新婚夜,陆之律更是出入各大声色犬马的场所。
从那以后,南初便成了这场利益联姻里的笑话。
南妈妈红了眼,哭着说:“娇娇,过去的事,不是都过去了吗?那件事,我们不要再提了,是不是因为苏经年回来了,你后悔了?可是……你已经跟陆之律结婚了啊。”
后悔?
她有资格后悔吗?
他们给过她选择的权利吗?
南初笑了,“要不是你们精心设计,我会跟陆之律结婚吗?”
南建安一听这话,眉头一挑:“怎么,你还真想离婚?!你离婚了,谁给南氏注资?南家怎么办?你吃什么?喝什么?你就是被你妈给惯坏了!你想离婚是吧!”
“唰!”
南建安咬了咬牙,抄起晾衣架便抽在了南初身上。
南初不躲不闪的,看南建安这么动怒,她心里痛快,讥讽道:“我就是想离婚!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我想要的!你打死我好了!”
“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故意上了苏经年的车!我就是想离婚!”
忍了两年。
她实在不想忍受下去了。
“唰!”
南建安举着晾衣架,又狠狠抽过去!
孟静怡心疼女儿,一把拉住他,“你别打她了,打她能解决问题吗?我看不如叫女婿过来,解决一下他们的矛盾……”
南建安拿起南初的手机,就给陆之律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年轻的女人声音——
“喂,之律在洗澡,你哪位?”
南建安心里冒火,但为了大局,还是忍住了:“陆之律他是我女婿,你帮我转告他,今晚来南家吃饭!”
电话那边的女人,听了这话,很淡漠的回了句,“那你不用等了,之律是不会去的,还有,他很快就不是你女婿了,别乱攀关系了。”
“你……”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