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61
第152章 帮他解决
在看见那道身影时,薄寒时原本早就被情慾吞噬的漆黑深眸里,闪过一抹光亮。
他撑着手臂靠坐在床头,费力的抬手,朝门口的人招了招:“既然回来了,杵在那儿做什么?”
“……”
他似是怕她害怕,又浅笑着说:“你不想,我就不碰你,予予,过来。”
乔予深吸了口气走到他面前。
薄寒时坐在床边,将她一把拉进怀里。
她跌坐到他腿上。
他额头轻轻抵着她的,忍到了极致,却还是保持一丝清醒的问:“为什么又回来?”
她可以走的。
他现在这个情况,也没法把她抓回来。
“你现在还是我的债主,我欠你十四个亿,现在是在协议期间,如果我跑了,这很不厚道。”
听她这么认真的回答,薄寒时哑然失笑。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啼笑皆非。
她还挺有契约精神。
约定好还债,她就真的兢兢业业的在还债。
乔予不想跟他扯这些,现在他这副样子,最重要的是该怎么解决?
她直戳正题:“我……我该怎么帮你?”
他看着她,嗓音喑哑的不像话,“真想帮我?”
“……嗯。”
不想帮的话,就不会回来了。
他提议,“送我去医院?”
说着,她便真的准备起身去扶他。
大手将她摁住。
乔予狐疑的看着他。
他轻笑出声,苦涩又无奈,他不过是随口逗弄她一句,她居然当真。
去医院,大概率也没什么解决办法。
要么忍过去,要么解决。
这样去医院,未免也太……跌面。
他看着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吻她,乔予下意识偏过了脸。
她刚吞过两颗帕罗西汀片,连水都没喝,现在嘴里苦到了极致。
不适合接吻。
可她这偏头的举动,落在薄寒时眼底,就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被情慾浸泡过的幽沉视线,不动声色的落在她瑰色唇瓣上。
他指腹轻轻刮了下她的唇角。
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定。
会吓着她。
他从没那样对过她。
他靠在她侧颈,握住她细软的小手,声音倦哑温柔,“用手好不好?”
她愣了下,对上他视线的刹那,心跳如雷。
耳根,热的不像话。
脸也红了。
乔予将脸埋在他肩颈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细若蚊声。
但薄寒时,还是听见了。✘ᒝ
她答应了。
他眸底幽亮,握着她的手,往下……
乔予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将脸埋在他肩上,任由他动作。
……
黑色宾利车内。
南初报了自己小公寓的地址。
她不想回澜庭别墅,不想回陆家,也不想回南家。
帝都很大,可每当她跟陆之律吵架的时候,好像哪里都容不下她。
澜庭别墅是陆之律住的地方,那别墅完全属于陆之律。
陆之律若是叫她滚,她就必须得滚。
陆家是婆家,公婆对她再好,也终究是站在儿子那边的。
至于南家……那是娘家。
要是她父母知道,她和陆之律吵架,会立刻打电话给陆之律赔礼道歉。
不管谁对谁错,南初都会被押着,必须低头。
谁让她爹南建安指着陆之律这个大金主给南氏注资呢?
南建安哪里敢对陆之律指手画脚?
他只会责备自己的女儿,不够贤良淑德。
婚前,陆之律定的规矩,说好各玩各的。
可实际上呢,她得讨好公婆,得面对他们的催生,帮陆之律处理各种绯闻。
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各玩各的,这四个字,就像是笑话一样。
只有陆之律在玩而已。
南初,不敢玩,更玩不起。
这场商业联姻,是南家有求于陆之律。
她在这场利益联姻里,永远抬不起头。
她只能去哄着陆之律,可她不想再去哄了。
两年,她都在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里煎熬着……快忍够了。
眼泪,就那么无端的掉了下来。
她似乎忘了,旁边还坐了个其他人。
苏经年将一只干净的手帕递给她,“擦擦吧。”
“谢谢。”
南初抓过手帕,擦了眼泪,又不顾形象的擤了鼻涕。
苏经年就那样看着她。
南初哽咽道:“回头还你一条新的,这条被我毁了,抱歉啊。”
他当然不是在意这个。
只是他想知道,他离开的这几年,她到底过的怎么样。
可她忍不住哭了。
明显,过的不好。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像从前那般,去摸摸她的头。
可却忽然意识到,她结婚了。
终是,收回了手。
苏经年一向分寸感很强,今晚他会吻她,是因为并不知道她已婚。
时隔五年,再遇到她,心口依旧悸动的厉害。
年少不得之人,终是令人如芒在背。
哪怕只是这样看着她,苏经年都觉得,这一趟回国,值了。
很快,到了公寓门口。
南初下了车,“谢谢你送我回来。”
要不是苏经年,她穿着高跟鞋跟礼服,还不知道在酒店门口待多久才能打到车。
苏经年也下了车。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沉沉道:“我知道你跟陆之律是被迫联姻,南初,如果你不想坚持了,可以跟他离婚。”
离婚……
这两个字眼,曾经南初想都不敢想,更是兢兢业业的做着陆家儿媳,更是不敢提。
毕竟,南氏需要陆家的资金支持。
可现在,苏经年却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见她顾虑,他说——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跟他结婚,是为了南氏,可现在,我已经有能力为南氏注资。如果你愿意的话,和他离婚吧。”
跟陆之律离婚,然后跟苏经年旧情复燃吗?
南初低头笑了笑,似是觉得嘲弄:“可你忘了吗,五年前,我们就已经分手了,是你提的。”
话落,她提着礼服裙摆,转身进了楼道里。
头也没回。
那时候,她无比渴望跟他有一个温暖的小家。
那时候……南初也天真的以为,有苏经年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可后来,他们怎么会变成那样呢?
眼泪,无声夺眶。
滚烫的灼着她的脸。
陆之律不是她的良配,苏经年呢,他也不是。
……
苏经年站在车边,看着那道纤细背影,眸光深沉。
五年前,南建安逼他离开帝都,逼他和南初分手,指着他的鼻子说——
“南初从小娇生惯养,锦衣玉食,你认为你一个穷光蛋,有什么资格拥有她?你能给得起她想要的生活吗?我们家娇娇,随手一个包的价格,顶你一年的开销。”
“苏经年,别不识抬举,跟我们家娇娇分手!”
“你一个穷小子!妄想攀上我们家娇娇!你不过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们家娇娇,以后是要嫁进豪门享福的!你不要拖累她!”
“滚!给我滚!”
……
闭上眼,这些话,犹如蛇蝎一样吸着他的血。
在他最无能为力的年纪,老天却让他碰到了想要照顾一辈子的姑娘。
终究,不得善终。
第153章 我是说,我会对你负责
两个小时后……
总统套房内,一室暧昧气息尚未散去。
薄寒时指腹刮了刮她的脸蛋问:“累吗?”
“……”
明明被算计的是他,可为什么……他现在看起来很清醒了?
是因为……解决过了?
所以,神清气爽。
乔予站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
凉水,冲刷过她的双手,将那掌心的烫热冲走。
男人高大的身躯也走进了洗手间。
贴在她背后,声音沉哑,“手疼?”
他问的,一脸认真。
不像在开玩笑。
“……”
乔予从他臂弯下钻出去,“时间不早了,你既然没事了,回御景园吧,相思也许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她便拿了包和手机。
看了一眼手机,都快十二点了。
也不知道小相思睡了没?
她刚打开手机,手机里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南初打来的。
今晚发生了太多,她断片的记忆这才被拉回来。
南初和苏经年在露台上……被陆之律看见。
虽然她没目睹后面,但那肯定是个修罗场。
南初会这个点给她打电话,想必是和陆之律吵架了。
乔予连忙回了电话过去。
可是,南初迟迟不接。
薄寒时整理完身上的衣服后,从洗手间出来,见她拿着手机一脸焦急。
“怎么了?”
“十点多的时候,初初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我没接到,我现在再打回去,没人接了。陆之律会不会欺负她?”
薄寒时眉心微动,“欺负不至于。”
但吵架,就说不清了。
而且夫妻之间的事情,谁对谁错,本就说不清。
乔予恳求的看向他:“我现在打初初电话她不接,你能不能给陆之律打个电话问问?”
她挺担心南初的。
南初虽然看着挺乐观,可内心就跟玻璃似的,一摔就碎。
“好。”
餍足后的薄寒时,对她有求必应。
男人拿起手机,给陆之律打了个电话过去。
过了好久,电话才被接通。
电话那边很吵,甚至是炸耳朵。
薄寒时将手机拿远了点,拧眉问:“你在哪里?”
那边很吵,陆之律声音很大,“酒吧,你打电话给我干嘛?要过来陪我一起?”
去他妈的。
谁要跟他一起。
薄寒时冷声问:“南初呢?你们吵架了?”
“没有,有什么好吵?我他妈给南氏注资两年了,我不欠她的。苏经年回来了,我看出来了,她想离,好啊,离!我看苏经年能给南氏注资多少!”
提起南初,陆之律在电话那边脾气也很大。
他显然喝了酒,正情绪上头,口气很差。
乔予也听到了。
她自然不会同情陆之律。
离婚这种事,受伤更多的,总归是女人。
这个社会,也总是惯性的把婚姻的错处,多半怪在女人头上。
她给南初发了一堆消息过去。
南初依旧没回复。
这边,薄寒时挂掉了陆之律的电话。
“老陆大概被气到了,等他气消了就好了。”
乔予不敢苟同,替南初打抱不平,“他气消了他是好了,那南初呢,两边父母总是逮着南初一个人施压,如果初初爸妈知道他们吵架,一定又会骂初初不听话。他提离婚提的干脆,他想离就离,想不离就不离,有没有想过初初在这个过程里有多难受?”
“……”
薄寒时哪里知道他们婚姻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他看着她。
忽然发现,好像遇到南初的事情,她似乎终于不那么平静了。
甚至有些炸毛。
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毫无情绪。
除了对他?
乔予被陆之律那些混账话给气到了,低头去找手机。
薄寒时挑眉:“予予,你在找什么?”
“找手机。”
“在你手里。”
乔予低头一看,“……”
手机就在她手里。
她尴尬的想撞豆腐。
“……”
她转移话题,“走吧,回去了。”
薄寒时搂着她的肩背,出了总统套房。
进电梯时,他忽然说:“随口提离婚,的确是老陆有问题。”
如果他跟乔予结婚了。
他绝对,不会提离婚两个字眼。
若是乔予敢提,他会把她弄到不敢提离婚为止。
陆之律虽然是他最好的兄弟。
但这一点,薄寒时也并不赞同他。
对于他而言,婚姻很神圣。
一旦许下,便是永远。
电梯门合上。
光亮的电梯壁上,反射出两人的身影。
乔予站在他身旁,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变了。
是她的错觉吗?
薄寒时今晚好像……格外向着她。
乔予也没多想,一心想着南初的事,要是南初真的想明白了,想跳出这段利益婚姻,她会支持她的。
但离婚,毕竟是大事,对女性伤害很大。
她也是女性,并不清楚男性是怎样看待婚姻的。
那句俗话说得好。
都说,男的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人生三大乐事。
那离婚呢?
对于男性而言,也是一件乐事?
她下意识问了句薄寒时:“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你们吵架,你会想离婚吗?”
听了这问题。
薄寒时微微皱眉,“我不会跟我不爱的人结婚。”
所以这个问题,不存在如果。
“……南初和陆之律那样的呢,商业联姻其实很常见。”
尤其在他们的圈子,司空见惯。
曾经,乔帆也想逼着乔予跟西洲那个小霸王叶承泽结婚。
只是,乔予宁死不从而已,逃过一劫。
薄寒时很肯定的说:“常见不代表我能接受,每个人对待婚姻的态度不一样,我不需要联姻。”
他不需要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