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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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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63

    电话被挂断了。

    南建安的脸色,难看至极!

    南初一点都不意外。

    他们结婚后,这种事,屡见不鲜。

    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陆之律嘛,玩咖一个。

    南初很冷静的提醒南建安,“我劝你,与其在这边担心陆家退货,还不如多想想以后南氏怎么办。我早就跟你说过,陆之律给不给南氏注资,全看他心情……”

    “啪!”

    南建安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老安!你干什么!”

    南初捂着脸,感觉嘴角溢出一股血腥味。

    这巴掌打的很重,一阵耳鸣。

    南建安怒道:“你要是争气点,一早给陆家生个大胖小子,母凭子贵,现在还会被其他女人占了上风吗!陆之律那样的男人,外面多少女人争着抢着想爬上他的床,你呢,你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你那三瓜两枣的工作有什么好上!你把那心思放在陆之律身上,你们能走到离婚这一步?!”

    南初扯唇,轻笑了一声。

    甚至懒得反驳。

    这就是南建安的思想,她改变不了他。

    在南建安的思维里,陆之律在外面玩女人是应该的,毕竟他有权有势,难免犯错,她这个做妻子的,应该体谅,并且去争取他。

    南建安之所以会这么想,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

    他正要拖着南初去陆家道歉,刚走到院子里,迎面碰上薄寒时和乔予。

    乔予冲上来,一把将南初拉到了身后。

    南建安正要发作,薄寒时挡在了乔予面前,“好好说话——”

    “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

    南建安话音未落。

    薄寒时已经掏出一张名片,亮在他面前。

    SY集团,薄寒时。

    南建安眼神一亮,脸色立刻变了,“原来是薄总!你是我女婿的好兄弟吧!快,进屋坐!”

    对付南建安这种唯利是图的人,亮身份,是最管用,也是最有效的。

    南初身后来了个“大靠山”,南建安对她的态度瞬间好转。

    楼下,南建安缠着薄寒时,跟他攀谈。

    乔予搂着南初上了楼。

    进了她房间,乔予把门关上。

    她心疼的看着南初,“干嘛不躲?”

    南初扯了扯充血的嘴角说:“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吗?等到我跟陆之律真离婚那天,我还要挨一顿揍。予予,你说,他为什么是我爸呢?”

    她宁愿没有爹,也不想要这种爹。

    乔予自然能理解她,她也有个下三滥的爹。

    只是南初比她更惨。

    南初逃不掉,因为南初的妈妈孟静怡,表面上是站在南初这边,可实际上,她一直站在南建安那边。

    而南建安也不像是乔帆那样是个纯坏种。

    南建安对南初的父爱,就像是屎里夹着糖,他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宠她,却又拿她当做利益的筹码。

    对她好的时候,给她准备满桌子爱吃的菜。

    可对她不好的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从来不会心疼女儿的难处,只会怪南初没本事,留不住陆之律。

    她伸手抱住南初,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只说:“初初,你要是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就离婚吧,我支持你。”

    陆之律那样的男人,若不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于一段婚姻,那便扔了吧。

    第157章 你爱我吗?

    洲际酒店,总统套房内。

    叶雪初把手机还给对面衣着整齐的男人,“戏我帮你演了,你是真想离婚还是只是想报复一下?”

    陆之律夺过手机,俊脸上覆着一层寒霜。

    他冷哼一声:“我离了跟你过?”

    “……”

    这男人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

    叶雪初挑挑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说:“也不是不行啊,我不介意你二婚。”

    像陆之律这种男人,哪怕是三婚四婚,也多的是女人想扑上来。

    陆家,背景可不简单。

    陆之律勾唇笑了笑,笑意阴沉,“可我介意,我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

    “……”

    男人拿着手机,冷着脸起身离开了套房。

    他刚坐进车里,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回,不是南家人打来的。

    来电显示,薄寒时。

    电话一接通,薄寒时便很直接的说:“你再不过来,南建安就要把你老婆打死了。”

    陆之律眉心一皱,“你在南家?”

    “乔予拖我来的。”

    “南建安就是个傻逼,揍他一顿就老实了。”

    电话那边的薄寒时高高挂起,很冷淡的说:“又不是我老婆,我揍他干嘛。”

    陆之律嘴角微抽:“……”

    “你来不来,不来我带乔予走了。”

    南建安缠了他一个小时,每一句话都拍在马蹄上,薄寒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黑色的库里南驶出地下车库。

    陆之律咬牙说了两个字:“等着。”

    ……

    南妈妈送了医药箱上来,还特地切了盘水果端上来。

    她知道南初一直恨她当初配合她爸爸,设计她。

    她也是想南初能嫁进陆家,能过得优渥。

    孟静怡红着眼跟乔予说:“乔予,你是初初最好的朋友,你帮我劝劝初初,让她别跟陆之律离婚。陆之律是爱玩了点,但陆之律之前来我们家吃饭,我看他对她也挺好的。等再过两年,等他们有了孩子,陆之律肯定会收心的。”

    婚姻嘛,都是这样的,缝缝补补。

    乔予自然是不会苟同孟静怡的说法,孟静怡自己待在这种婚姻里不觉得痛苦,可南初不是她,南初不想要自己的婚姻变成一桩筹码。

    “伯母,这是南初的婚姻,她有权做决定,不管她最后是离婚,还是不离婚,你是她的妈妈,都应该站在她这边,为她考虑。”

    而不是,一味指责南初,为什么要离婚。

    一段婚姻如果真的出了错,偏离轨迹,收不回来,离了,是最好的结果。

    孟静怡迟疑了,她担心道:“可是……要是真离了,南初以后怎么办?她要是给陆家生个孩子,陆家父母不会让他们离婚的,就算陆之律想离,他爷爷也不会允许的,他爷爷挺喜欢南初的。”

    “伯母,他们的婚姻出了问题,不是靠南初生个孩子就能解决问题的。”

    而且,陆之律的爷爷喜欢南初有什么用?

    南初又不是嫁给他爷爷。

    南初晚上是要跟陆之律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

    若是彼此没有感情,怎么忍受那么多个日夜?

    在一旁始终沉默的南初,忽然开了口:“妈,我做不到你那样,你要是不能理解我,就当我是矫情吧,我也不用你理解我了。”

    之前她试图让孟静怡理解她,和她站在同一条阵线上,可后来她得知,原来那场设计,孟静怡也是始作俑者……

    她才发现,她最爱的妈妈,从来都没有跟她站在一起过。

    “所以,你这回是真铁了心要离婚?”

    孟静怡的重点,依旧是在离婚上打转。

    她似乎感觉不到南初的情绪,只想逼着南初,说出她想听的话。

    乔予听了都觉得窒息。

    何况是身为亲生女儿的南初。

    南初伸手捂了捂脸,“妈,你能不能出去,让我冷静冷静?”

    孟静怡也没办法,只好离开房间。

    一打开门,陆之律沉着脸站在门口。

    孟静怡吓了一跳,“女婿……”

    这下,孟静怡觉得有转机了,连忙说:“女婿,你进去跟初初好好谈谈的,你们都别发火,初初跟那个苏经年没什么的,他们都分手五年了,初初没联系过他,真的一次都没有。”

    孟静怡表着南初的衷心。

    她似乎根本不在意陆之律对南初做过什么,她只在意……陆之律会不会嫌弃南初。

    陆之律没回音,长腿一迈,径直进了南初的房间。

    乔予正拿棉签棒给南初处理伤口。

    见他进来,乔予愣了下,刚犹豫要不要出去让他们单独谈谈,薄寒时已经上来把她拉走。

    房间里,只剩下陆之律和南初了。

    陆之律长臂一伸,把一旁的椅子拖过来,直接坐在她面前:“说吧,这次买几个包才能哄好你?”

    还是,再给南氏一笔资金?

    “……”

    南初抬头看着他,默了几秒,一字一句道:“陆之律,我们离婚吧。”

    离婚。

    陆家家风传统,无论是长辈,还是晚辈里面,没有离婚的。

    从他们结婚的那一刻起,陆之律就没打算离婚。

    之前在气头上,是提过两次离婚。

    但,他们本就是利益联姻。

    他给南氏注资,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他的卡,她随便刷。

    她只要偶尔在外人面前,和他演演恩爱夫妻就行了。

    是因为苏经年回来了?

    她想离婚了?

    陆之律脸色又冷了几分,“爷爷不会答应的,你也知道,他对你挺满意。”

    “我又不跟你爷爷过日子,你爷爷对我满意,我就要跟你过一辈子?叶雪初不是回来了吗?我知道你喜欢她,跟我离婚了,你可以跟她在一起。你爷爷喜欢我,是因为我现在是你老婆,他老人家是因为疼你这个孙子,才对孙媳妇好。”

    陆之律咬了咬牙,“到底是叶雪初回来了,你想跟我离婚,还是因为苏经年回来了,你想跟我离婚?”

    她曾经以为,她跟苏经年分手,这辈子都会陷在那份遗憾里。

    可五年过去了。

    她再次遇到苏经年,好像一切都不对了。

    苏经年变了,她也变了。

    回不去了。

    南初以为他是自尊心作祟,便说:“你放心吧,离婚后,我不会跟苏经年复合的。”

    和他离婚,也并不是因为苏经年。

    是他们的婚姻,压根没有继续走下去的必要了。

    本来就是被人设计才结婚的,她也知道,陆之律在这场婚姻里也是不情不愿。

    既然这场婚姻始于荒唐,那就趁早结束吧。

    她再也不想被南建安这样永无休止的控制下去了。

    这是南初第一次这么郑重的,跟他提出离婚。

    看得出,她是来真的。

    “既然你不打算跟苏经年复合,那跟我离婚的意义是什么?跟我离婚,谁给你买满面墙的包?”

    “那些包我不要了,都还给你,还有你的卡,我也不会再刷。”

    陆之律抬手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眼底染上几分烦躁。

    他忽然伸手,把南初坐的那张椅子猛地拖过来。

    “你到底在闹什么?”

    爷爷刚才还打了电话,让他今晚带她回老宅吃饭。

    南初抬了头,看着他:“陆之律,你爱我吗?”

    “……”

    沉默就是答案。

    既然不爱,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彼此拖着,有意思吗?

    离了婚,他可以随便在外面玩儿到几点,和谁玩儿都行,没了婚姻这道枷锁,对他来说不好吗?

    陆之律默了几秒。

    他目光笔直的盯着南初,“爱不爱的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二十来岁的时候,他谈过几段感情。

    一个月,三个月,半年的都有。

    谈着玩玩儿,没过多久就分了,那几段小打小闹的恋爱,都是他提的分手。

    没什么原因,就是腻了。

    他好像也没爱过谁,不知道南初为什么会觉得,他爱叶雪初。

    恋爱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不过是调剂品,可有可无。

    但是婚姻,一旦落定,他就没打算离。

    当初娶南初,原因也很简单。

    一个是上了床,虽然是被设计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条件合适,他年纪也到了,爷爷那边又催的厉害,他带着南初去见爷爷,爷爷挺喜欢她,她嘴巴挺甜,哄的长辈挺开心。

    对感情,陆之律要的不多,在他们那个圈子里,爱不爱向来不重要。

    婚姻,合适更重要。

    至于爱不爱……他没想过。

    南初说的也很直白,“对我来说,我想嫁给我爱的人,我希望那个人也爱我。”

    陆之律眼神一沉:“你是想嫁给苏经年?”

    “……”

    她觉得,他们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南初不想再绕来绕去,“离婚,对你,对我,都好。”

    “陆家没离婚的习惯,除了这个,其他的随便。”

    “……你昨晚都跟叶雪初开房了,你还要跟我耗着吗?”

    她真的挺不明白的,他怎么能做到一边在外面浪,一边坚决不离婚的?

    陆之律太阳穴一跳,没好气的说:“只准你跟苏经年拉拉扯扯,我找个人气气你,你倒是不乐意了?”

    “……”

    南初越发看不懂他了。

    陆之律忽然站起来,似乎也没了再谈下去的耐心,他说——

    “要离婚也行,我之前给南氏也就注资了几个亿吧,你还给我,我就同意离婚。”

    第158章 薄总是妻管严

    南初哪有那么多钱还给他?

    陆之律看着她脸色泛白,抬手揉揉她的脑袋,“逗你的,晚上爷爷让我们回老宅吃饭,他要是见不到你,会啰嗦一堆,一起去,嗯?”

    他还是以为她在闹。

    或许是这两年,南初太乖了,乖到陆之律以为,她根本没有离婚的勇气和资本。

    是,她的确没有离婚的资本。

    陆家比南家,根本不在一个阶层。

    可这一次,南初不想再跟他装表面夫妻了。

    她深吸了口气,很坚定的说:“你刚才说,给南氏注资的钱,那笔钱不是我欠你的,南氏的法人也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跟南建安要。你是律师,你应该清楚,就算打官司,也要不到我头上。”

    “……”

    陆之律目光一凛,声音也冷了下来:“南初,闹脾气也该有限度。”

    她跟苏经年拉拉扯扯,身为她的合法丈夫,他已经够大度。

    在没结婚之前,她跟苏经年谈过,跟苏经年有一段过去,这没什么。

    谁没个过去?

    好,他不计较。

    只要她不跟苏经年私下来往,也没什么。

    可他也不是没脾气,若换个人,他早就踹了对方,不管那个吻到底是谁主动。

    今早,热搜上来。

    陆家那边,快把他的手机打爆了。

    家族里那些长辈,在电话里把南初骂的一无是处。

    可她是他配偶栏的另一半,骂南初,等于是在骂他,他还是护着她。

    陆之律就不明白了。

    那个苏经年到底哪点好,值得她挂念这么多年。

    两人谈判陷入僵局。

    陆之律看着她嘴角那抹干涸的血迹,把她拉过来,“除了脸,南建安还打你哪儿了?”

    “……”

    陆之律看她要死不活的样子,眉心皱的更深了,“说话。”

    “不说,我自己检查了。”

    说罢,他抬手就要去解她衣服。

    南初一把捂住领口,“他只用晾衣架打了我两下,没什么。”

    “我看看。”

    “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这样……”

    陆之律把她拉到怀里,黑眸沉沉的盯着她,“我没答应离婚,我跟叶雪初也没什么,如果不是为了苏经年,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动机要跟我离婚。”

    就因为爱不爱吗?

    这个字眼,对他来说,挺矫情的。

    他父母是商政联姻,一辈子都没说过什么爱不爱,不也好好的过了大半生?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他以前谈的女朋友,都是哄着他的,可到了南初这儿,就都变了。

    陆之律向来不爱哄人,以他的背景和地位,还用得着哄着谁?

    他从小生活在大院里。

    陆家是商政世家,周围人对他毕恭毕敬,哪里敢得罪他半分。

    只有南初,不顺着他。

    可之前她也顶多就是作一作,拿他的卡买几个包,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苏经年一回来,就都变味了。

    他伸手脱她衣服,帮她上药。

    想起苏经年就来气,脾气又上来,摁着棉签棒的动作重了几分。

    南初趴在床上,疼的叫了一声:“你轻点!”

    陆之律丢了棉签棒,攥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过来——

    低头,重重的吻她。

    南初推他,可他用了力气,压根推不动。

    他抵着她的唇瓣,动作蛮横,甚至有些粗暴:“南初,作、闹,我都可以惯着你,但有些事涉及底线,如果你敢踏出那一步,你会后悔背叛这段婚姻。”

    说完,陆之律已经起身,大步离开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