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53
第135章 掳走
这边,严琛刚放开乔予。
乔予正准备跟严琛挥手,说再见。
一道高大挺拔的男性身影,强势的闯进视线里。
男人周身气场强大,眼底阴戾,布满寒霜。
那双黑眸底下,似有千层骇浪,汹涌待发。
薄寒时……
他怎么会在这里?
乔予只怔了那么几秒。
那人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要将她带走。
“薄寒时,你做什么!”
严琛上前,想拉住乔予。
可薄寒时已经更快一步的,将乔予拉到了身后。
严琛想要上前,薄寒时往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他眼底轻蔑冷厉。
对严琛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滚。二,像那晚一样,想要带走她,先打死我。”
薄寒时在激他。
他明知道,严老已经下了命令,让他务必回南城。
他也明知道,乔予不可能允许他,真的放手打死她孩子的爸爸。
严琛垂着的双手,渐渐攥紧,捏成拳头。
指骨,捏的微微作响。
“闻名不如见面,薄总,我今天算是见识到,工于心计,远比拳头厉害。”
如果他执意不走,那势必要冒着忤逆严老的风险。
更有可能将风行和SY之间的合作,推到危险境地。
义父待他恩重如山。
他八岁那年,被义父收养,此刻的二十余年人生里,便一直将风行集团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义父和集团,永远排在他心里的第一位。
这几乎成了他的人生信条。
任何事,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他的人生信条。
可活了三十年,他头一次对一个姑娘心动……
拳头,越攥越紧。
相比严琛的动怒,薄寒时显得风轻云淡。
要她,便要忤逆义父,损害集团利益。
薄寒时真是工于心计的一把好手!
机场大厅里,响起航班信息——
【前往南城的旅客们请注意,您乘坐的CA3669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乔予怕耽误了严琛的行程,
便说:“严大哥,你先回南城吧,我和他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
薄寒时勾唇冷笑:“严总还不走吗?”
严琛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严老。
他接起:“喂,义父。”
“几点到南城?”
“大概中午11点。”
“我派老杜去接你。”
严琛应了一声。
他自然明白,严老话里的意思。
这是再一次,命令他回去。
挂断电话后。
严琛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离开。
严琛一走。
薄寒时拉着乔予径直走向机场外。
他步子迈的很大,乔予几乎被他拖着走。
她挣扎道:“薄寒时,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男人步伐一顿。
他转身,定定的看着乔予,“如果放任你自己走,你是不是要跟他去南城?”
如果他没来阻止,这一次,她又打算离开多久?
像上次那样,再离开个一年?还是更久?
“我没……”
她只是来送行的。
可薄寒时早就落下了后遗症,他根本不信。
忽的,乔予身体猛地一轻。
薄寒时将她单手扛到了肩上!
她的腹部压在他肩上。
头朝地的姿势!
“……”
乔予脸色涨红,“薄寒时你放我下来!你是流氓吗!我说了我自己会走!”
她在他肩上动弹上,挣扎着想下去。
这机场,人来人往的。
他们动静闹挺大。
周围的过客行人,纷纷朝他们行注目礼。
薄寒时旁若无人一般,单肩扛着乔予,大步朝外面走。
他扛着人走在前面,徐正紧跟其后。
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这就是薄寒时,霸道到了极致。
乔予深吸一口气,
忽然大喊:“救命!这是个人贩子!我不认识他!”
薄寒时:“……”
徐正:“……”
男人的大手,落在她臀上,重重打了下,以示警告:“安分点!”
乔予:“……”
很快,她被塞进了车里。
她刚被放下,就立刻去拉左侧的车门。
薄寒时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乔予跌坐到他腿上。
她刚要挣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腰。
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腿上。
“严琛都丢下你自己滚了,你还想跑去哪里?”
他眉心微微皱着,语气有些不耐。
乔予呼吸急促,警惕的瞪着他。
见她这副想逃的样子……
他的大手握着她纤细的后脖颈,将她的脸压低。
两人额头轻轻抵在一起。
鼻尖靠的很近,呼吸交错。
薄寒时定定看着她,“严琛他不要你了,在他心里,严老和风行集团的利益,比你重要太多。”
乔予纳闷,忍不住说了一句:“严大哥会那么想,很正常啊。”
她又不是严琛的谁。
她怎么可能会越过严老在严琛心底的位置?
可这话,落在薄寒时耳朵里。
很不中听。
男人眼底寒意更甚。
她就这么喜欢严琛?
喜欢到,就算严琛丢下她,她也愿意体谅?
薄寒时靠的她太近,那种窒息感和无力感,再次席上来。
她下意识伸手推他。
他一手将她双手腕子扣到背后去,紧紧钳制住。
另一只大手,压着她的后脖颈。
乔予坐在他腿上,脸被迫低下来,强制接吻。
“唔……”
她越是抗拒,薄寒时就越是强势。
吻到彼此都有些气喘。
可对于薄寒时来说,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此刻高涨,爆发。
他压着她的后脖颈,轻轻抵着她的唇瓣,循循善诱,“乖,张嘴。”
第136章 恶魔的温柔
乔予紧闭着嘴唇,在他怀里发抖……
又是那种快要溺毙的下坠感。
这种感觉,像是在深海中,她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求救,哪怕抓住一根稻草也好,可等她抓到那根稻草,一个巨浪忽然将她猛地卷走。
她在惊涛骇浪中,时而被抛高,时而突然下坠。
半分由不得她。
咚,咚,咚。
心跳快的像是要超过负荷。
徐正在车子外面守着。
车内的玻璃窗上,贴了车膜,防窥效果很好。
外面看不见车内的画面。
他垂着黑眸,长指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仿佛极有耐心。
可事实上,他的耐心早就被磨光。
在她准备跟着严琛回南城的时候,薄寒时就快被滔天妒火吞没。
他微微抬眸,看着她,问了最后一次:“你说,25岁的乔予,只想跟薄寒时划清界限,是气话,还是认真的?”
“……”
一秒……
两秒……
三秒……
沉默,漫无边际的沉默。
薄寒时轻笑了一声,嘲弄,失望,无奈。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他握着乔予胳膊的手,却是收的越来越紧了。
他垂眸看着她左胸口的那道刀疤。
指腹轻轻摩挲上去。
指尖温度干燥微凉,动作明明那样轻柔,可垂着的俊脸上,却没有半分温度。
冷到没有情绪。
“想要划清界限是吗?”
“……”
乔予身上的衬衫,被他褪到腰间。
车内没开空调,她紧张的手心汗湿。
“薄寒时,你放过我吧……”
他置若罔闻,只偏执的看着她左胸口那道微微凸起的刀疤。
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偏不呢?”
他看着她胸前的起伏,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慾。
如果毁了她,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
那他屈从内心的占有慾。
乔予似乎意识到他想做什么,长睫微颤。
她咽了咽喉咙,害怕的想要蜷缩起来。
可薄寒时已经完全掌控住她。
他握着她的后脖颈,压下,气息强势的逼近,“我不想弄伤你,乖一点,嗯?”
被迫,对上他的视线。
他漆黑的眸底,似是带着星点温柔。
大概是错觉,那可怜的星点温柔,一闪而过。
恶魔的温柔罢了。
他不会放过她。
“予予,你知道,永远代表什么吗?”
“……”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永远这个词,就是少一年,少一个月,少一天……都不算永远。”
乔予眼圈泛红,失笑,“可我们不是早就败给永远了吗?”
“是你,食言了。”
“……”
“食言的人,就该得到惩罚。”
那道黑影,将她彻底笼罩。
“……”
乔予在他掌下,颤抖的厉害。
她不想哭的。
可是,应激反应太大了。
她害怕到,感觉心脏快要停止跳动……
呼吸,困难。
脸色苍白到病态。
她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袖子,似是求救……
眼泪,无声的从眼尾滑落。
她无望的看着他,发不出半点声音,只一下又一下的扯他的衬衫袖子。
求他停下来。
不知道这样扯了多久,她渐渐没了力气,快要虚脱过去。
薄寒时顿住,将她一把捞进怀里。
“予予……”
她脸上,身上,大汗淋漓。
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乔予张着嘴,像是呼吸不过来了。
薄寒时抱着她,好像意识到什么。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他肩上,大手一下又一下抚着她的背脊,顺着她的气。
“尝试一下深呼吸,吸气。”
乔予靠在他肩上,张嘴,大口吸气,吐气……如此反复。
不知过了多久,她靠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薄寒时低头看着她,她额头和鬓角的发丝,全都湿了。
他终是无奈,将她那些汗湿的长发拨到脑后去。
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像是安抚。
“就那么怕我?”
他甚至,还没对她做什么。
他就那样抱着,在车里陪着她,不知道平复了多久的情绪。
久到,薄寒时没了半点脾气。
乔予落下阴影了,她声音微颤的开口:“能……能放我走了吗?”
“……”
她仅有的示弱,只是为了离开他。
薄寒时看着她,说了两个字:“不能。”
“……”
她眼底,明显有恐惧和绝望。
他抬手,她明显惊了下。
薄寒时依旧将手伸了过来,他苦涩失笑:“衣服没穿好,怎么走?”
“……”
乔予低头,这才意识到她身上的衬衫还没穿上。
她连忙将上衣裹起来。
可是双手抖的太厉害了,导致那衬衫纽扣,怎么扣都扣不上。
她急的,皱紧了眉头。
薄寒时没有情绪的看着她的慌乱,“跟我待在一起,有这么难受吗?”
她就这么急着想走?
“……”
乔予猛咽唾沫,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薄寒时垂眸,抬手,长指替她扣上纽扣。
一颗,一颗……又一颗,扣的很仔细。
他垂着的视线,无比认真。
扣好最后一颗了。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似是眷恋。
只停顿了那么几秒。
乔予慌得不行,“我……我可以走了吗?”
“……”
薄寒时终是收回手。
他垂着脸,没再去看她,冷声说:“滚吧。”
车内,一阵窸窸窣窣。
乔予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扒开了车门锁。
她跑下车,双腿发软的厉害。
但她又怕走慢了,车里那人后悔。
她赶紧跑到严琛车里。
严琛走之前,把车钥匙给她了。
她手抖着,把车钥匙插进去,插了好几次,才勉强插进去。
她握着方向盘,深吸了好几口气。
发动汽车,立刻离开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