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54
那辆黑色路虎,从薄寒时眼底渐渐消失。
呵,跑的比兔子还快。
再有下一次,他就不会那么好心了。
他坐在后座,冷峻的脸上,情绪不明。
车座上,有一只珍珠耳钉。
应该是刚才在纠缠中,从她耳垂上落下的。
薄寒时把玩着那只珍珠小耳钉,耳钉款式很简单耐看,也很适合她。
长指捏着那枚耳钉,转了转。
他垂眸看着,唇角牵强的笑了下。
予予,不仅是不要他了,甚至排斥他。
可从前,他的予予,黏人的要命。
真的,回不去了吗?
第137章 温晴的死,和你有关?
徐正上了车,从车镜里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后座的男人。
后座的人垂着眸子,捏着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轻轻转着。
似是出了神。
徐正询问:“薄爷,要追上乔小姐吗?她刚走,咱们开快点,应该能追上。”
气氛凝滞了几秒。
薄寒时喉结滚了滚,哑然失笑,“一方为零,结果就始终为零。”
他声音顿了顿。
“她不愿意朝我走过来了。”
他想要朝她走过去。
可如今,他进一步,她便往后退十步。
他只能选择停下来。
徐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板。
他思忖了会儿,犹豫道:“薄爷,你和乔小姐,年少便相知相爱,彼此又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不管是美好的,还是破碎的,那都是你们之间共同的,专属的回忆。这份回忆,独一无二,往后再出现在你们人生中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你们在彼此心目中的地位。”
“如此的刻骨铭心,大多数人穷极一生,也遇不到一份这样的感情。”
“我算是过来人吧,虽然我跟我太太不像薄爷和乔小姐这般曲折,可我太太也曾经想要放弃过我们这段婚姻。”
“在外人眼里,我婚姻很美满。但那句话说的对,哪怕是最好的感情,最好的婚姻,也还有一百次想要掐死对方呢。”
“是人就会累,你们分分合合纠缠了那么久,彼此之间,又隔了那么多人和事,乔小姐会累也很正常。人在累的时候,是不愿意触碰感情的。”
“不管曾经怎么样,乔小姐她一定是爱过薄爷的,否则,也不可能独自生下小相思。一个人在一段感情里,兜兜转转这么多年时间,不可能说跳闸就跳闸的,就算跳了闸,也还会再来电啊。”
“就像是薄爷喜欢吃土豆排骨这道菜,会只吃一次吗?喜欢吃的东西既然会吃很多次,那喜欢一个人,就算觉得累了,决定不再喜欢了。可再遇到,真的能控制住本能的喜欢,不再心动吗?”
“只要对方心动了,就还会有机会。跳闸了,谁说不能再来电呢?”
……
薄寒时转了转无名指上的银戒指。
垂着的眼尾终是泛了红。
徐正不明白。
曾经他有多想和乔予在一起,他也以为,他们理应在一起,可事实上,他们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
他宁愿,他不是陆寒时,乔予也不是乔帆的女儿。
……
天誉别墅里。
江晚一回来,便看见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做晚餐的沈茵。
江晚轻蔑的瞥了她一眼,“像你这种下等阶层的人,除了厨艺还不错,能抓住我哥的胃,还有什么地方是能配得上我哥的?我劝你啊,趁早死了这条心,别白费功夫了。”
她看向料理台上切好的水果,正准备叉一块吃。
沈茵直接端走了那盘水果。
“你干什么?”
沈茵弯唇道:“像我这种下等人切的水果,不配进大小姐高贵的嘴巴。”
“你!”
她攥紧叉子,恼羞成怒的瞪着沈茵,冷笑道:“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吗?你要知道,活人是永远争不过一个死人的,我哥心里的白月光,早就死了,你拿什么跟一个死人争?”
沈茵眸色一颤,“你指的,是乔予吗?”
“原来你都知道了啊,看来,我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喊乔予的名字吧!”
沈茵不解,“乔予死了?”
“你不知道吗?乔予那个贱人,一年前就已经跳海死了,哦……对了,尸骨无存。”
说到“尸骨无存”四个字眼,江晚明显爽了。
她恨乔予。
乔予那样的人,凭什么拥有寒时哥?
沈茵拧眉道:“可是,我们上周才跟乔予吃的火锅,她没死啊。”
“……你说什么?!”
她手里的叉子,惊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屿川正好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晚晚,你是不是又给我惹祸了?”
江晚连忙走过去问江屿川:“哥,乔予还活着?你亲眼见到乔予了?”
闻言,江屿川眉心微微一皱。
“你又想找乔予的麻烦?乔予好不容易活着回来,你最好别去招惹她,你要是敢欺负她,你寒时哥不会放过你的。”
江晚脑子里,仿佛炸起一个平地惊雷。
“乔予还活着……她居然还活着……”
见她魔怔的样子,江屿川眉心皱的更深了,“晚晚,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薄寒时身上,我跟你说多少次了,薄寒时就算终生不娶,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而且,现在乔予回来了,你别做白日梦了。”
“不……他们不可能复合的!寒时哥的母亲害死了乔予的母亲!他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啊!怎么可能会在一起?他们之间就是个死局……”
江晚意识到这点后,激动的双眼放光。
江屿川愣住了。
他审视着江晚,“乔予的妈妈,不是意外摔下台阶过世的吗?”
温晴死后,乔予从未提起过这件事。
薄寒时也对此,只字未提。
他们也一直以为,温晴的死,只是个意外。
“我……我不知道听谁说了那么一嘴啊?是不是那个南初大嘴巴说的?我忘了……”
“南初从来没提过这件事,连老陆都不知道这件事,南初怎么可能会清楚?”
“乔予告诉她的呗!这有什么奇怪的……难道不是吗?那也许是我弄错了吧!”
江屿川意识到不对劲。
他盯着江晚,冷道:“你跟我来书房。”
江晚咬着唇,慌得不行。
完了……她说漏嘴了。
沈茵看着他们兄妹两进了书房。
他们刚才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可是,她听的一知半解的。
她不免好奇,于是跟了上去。
书房门紧紧关着,里面的声音也不大。
书房内——
江屿川质问道:“这件事我和老陆都不清楚,你怎么会知道?”
江晚站在那儿,瑟瑟发抖……
她不说话,更像是一种无力反驳。
江屿川眉心狠狠一跳,他压低声音,咬牙问:“乔予母亲的死,和你有关?”
她抓住他的手臂,声音抖成了筛子,“哥,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干的,我只是看见了……但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说出来,真的是叶清禾失手把乔予的妈妈推下去的!我不知道乔予知不知道,但是我不敢说,你放心,我没说出去过!你们都以为是个意外,那寒时哥和乔予,应该也觉得那是个意外吧!”
第138章 严老的亲生女儿?
可江屿川不是傻子。
江晚说的话里面,漏洞太多了。
“你怎么会看见?你去那家疗养院干什么?连我都不认识乔予的母亲,你怎么会认识?”
江晚心虚的避开他的审视。
她低着脸,哆嗦着说:“我……我去那家疗养院,是想去看看寒时哥的母亲,我想让寒时哥对我有点好感,我想着从他母亲那边入手会比较好。哥,我真的只是去疗养院看望叶清禾而已,我没做别的……你要相信我!”
“真的?”
江晚抓着他的手臂,恳求道:“哥,他们都知道我讨厌乔予,如果他们知道当时我也在场,一定会认为,我才是凶手!可真的是叶清禾推的,和我没关系啊!你别说出去好不好?我不想去坐牢……”
江屿川看着她,半信半疑。
江晚哭的泪雨梨花,“哥,你千万要替我保密!你答应我爸妈的,会好好照顾我!寒时哥在帝都权利那么大,要是他认定了我是凶手,一定会告我的!到时候我肯定要坐牢!”
“哥,你忘了吗!一年前,他为了那个熊孩子,把你跟我都给开除了!他满心满眼都是乔予,一定会把他妈妈做的事情,甩到我头上,这样,他就能跟乔予在一起了!”
江屿川眼底有动容。
江晚再接再厉道:“哥,我知道,你喜欢乔予,你跟沈茵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沈茵有一丁点像乔予。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现在乔予活着回来了,她有跟寒时哥在一起吗?”
江屿川摇了摇头,“他们似乎并没有打算复合,只是打算共同抚养孩子。”
“那不就行了,哥,你还有机会!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那么多恩怨,很难继续在一起,可你不一样,你跟乔予无冤无仇!”
“哥,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乔予的,正品都回来了,你干吗要跟那个赝品在一起?”
江晚越说越激动,“哥,你大胆一点,你喜欢乔予就去追,她现在又没和寒时哥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追求她?虽然我讨厌她,但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她,要跟她在一起,我会真心祝福你们的!”
江屿川握住她的肩膀,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认真问:“晚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乔予母亲的死,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跟我说实话。”
“哥,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虽然我平时是骄纵了一点,可是我哪敢杀人啊!都是叶清禾那个疯子做的!叶清禾精神失常,真的是她不小心把乔予的母亲推下去的!我没骗人!而且她是精神病,害死乔予的妈妈,也不用去坐牢!他们两家本来就有仇,谁知道叶清禾是不是借着精神有问题故意把乔予的妈妈推下去的!”
江晚一通输出后。
江屿川闭了闭眼,跌坐在椅子上。
他紧绷的情绪,终于松懈下来……长长的吐出口气。
还好不是晚晚做的。
否则,他以后要怎么去面对乔予?
书房里的兄妹两,声音都很小。
沈茵靠在门外,努力听了半天,再加上本来就不了解事情原委,对他们聊的内容就更是稀里糊涂。
她只隐约听到,他们在谈论一件事。
那就是乔予母亲的死。
乔予母亲的死,和江晚有关系吗?
她正疑惑,书房门忽然打开了。
三人皆是一怔。
江晚吓得不轻,立刻大吼道:“我跟我哥说话,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你是在偷听吗!”
沈茵反应还算快,“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们,晚上想吃什么?”
江晚压根不信,还想警告沈茵什么,被江屿川阻止了。
“你做什么就吃什么,随便吃点吧,过去吧,我给你打下手。”
江屿川跟沈茵去了厨房。
沈茵切菜,江屿川在一旁洗菜。
他忽然问:“你刚才在门口听到什么了?”
“没……”
她切菜的动作一顿。
江屿川解释道,“晚晚她脾气不好,可能平时说话不中听,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小孩子脾气。等之后,我们搬去蓝郡公寓住,你和她也不用经常接触了。”
她一愣,抬头看向他,“屿川,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婚约照常?”
“嗯。”
虽然江屿川只是那么应了一声,沈茵却轻松了许多。
她还以为,乔予回来了,他会跟她分手。
……
南城,严公馆。
严琛从帝都飞回来,第一时间便赶回来见严老。
严皓月也在。
她看着他,挑唇笑道:“为了一个女人,铩羽而归。义父竟然还夸你做事稳重,一个优秀的上位者和继承人,是绝对不会为了这种矫情的男女感情,伤害集团利益的。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对合作方的负责人动粗。严琛,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不过,谢谢你啊,把帝都那块儿蛋糕让给我。”
她红唇边,挂着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可不是严琛这种感情用事的家伙,她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继承风行,成为风行的掌舵人。
至于男女感情,她可不感兴趣。
“义父呢?”
面对严皓月的挑衅,严琛懒得搭理。
好男不跟女斗。
严皓月挑眉,“在楼上等你呢,等着挨骂吧你,不过,义父还有个好消息要跟你分享一下,我先走啦,定了下午两点飞帝都的机票,再不走,我快误机了。”
严皓月离开后,严琛大步上了楼。
到了书房。
严琛便低头道:“义父,您想骂我,就尽管骂吧。”
这次,的确是他意气用事。
严老气笑了,“你啊!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你是真看上乔予那姑娘了?”
问到私人感情问题,严琛微微皱了下眉。
但在严老面前,他还是选择坦白:“嗯。”
的确是动心了。
“可是我看,乔予那丫头,对你没意思啊,单相思,真的值得吗?”
严老一向精明,对他们年轻人的感情,也看的清楚。
严琛道:“我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她无关,她对我没意思,也无妨。”
严老欣赏的点点头,“这感情觉悟倒是高。”
说完,严老将一个密封的信封递给他。
“义父,这是什么?”
“我这次叫你回来,也不全是因为你跟薄寒时的矛盾,主要是因为我的私事。25年前,我亲生女儿严欢,被人从医院抱走,她身上配有一块玉佩。我也一直在派人寻找,前不久,有了点消息。”
“找到了吗?”
“还不确定是不是,我见了一下那个女孩,她的确拿出了那块玉佩,我便取了她的头发,你帮我立刻送去鉴定,这件事,暂时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好。”
第139章 放手一搏
严琛捏着那个信封,担心道:“义父,这些年前来冒认的人,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万一这个也是假的,您别太伤心。”
严老一把年纪了,妻子走的早。
他叹息道,“你义母走之前,就给了我一个交代,她让我一定要找到小欢。你义母肺不好,身体差,至死,也没见到小欢一面。这件事,我一直都很内疚。不管怎样,只有继续找下去,才有希望。”
小欢一出生,背后便有一块淡青色的胎记。
这是遗传,他背上也有。
严琛想了想,踌躇着问:“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义父的亲生女儿,那……乔予是不是……不能再用‘严欢’的身份?”
严老朗声笑了起来,“你小子,还真对乔予那丫头上心了!”
被拆穿心思,严琛微微低了脸,多少有点不自在。
严老:“严欢的身份既然给了她,就不可能再收回来,再收回来又算什么呢,一个名字而已,况且我挺喜欢那丫头的。就算真正的小欢回来了,她现在也有了自己的名字,这些都是小事罢了。”
严琛眼神微松,朝严老点了点头。
……
去往机场的严皓月,坐在后座翻看手里的资料。
开车的是她的助理兼保镖,老K。
老K提醒道:“帝都是薄寒时的地盘,你做事收敛点。”
严皓月挑眉,轻笑,“我这次去,可不仅是为了风行在帝都的生意。他薄寒时的软肋不是乔予吗?人既然有软肋,那就好办了。”
“你想用乔予,敲诈薄寒时一笔?”
“……”
“啪!”
严皓月合上手里的资料,她皱眉看向前面开车的男人。
“你怎么说话呢,生意上的事情,怎么能叫敲诈?还有,你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现在对主子说话口气那么冲。”
老K的存在,也像是一团迷,至今为止,她还没有查到他的真实姓名。
至于为什么敢用他,是因为他救过她一次,用下来的确还算衷心。
更重要的是,老K办事能力着实厉害。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越是神秘,越是不可控的东西,严皓月就越是好奇。
她讨厌废物,讨厌感情用事的家伙。
老K这样的冷面特助,话少做事狠,是她的菜。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上门认亲的那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冒牌货?”
反正,老K说话也不是第一天这么没大没小了。
她时常觉得,老K才是主子。
前面开车的男人,微微拧了眉心,冷道:“这个上门认亲的白潇,是从英国回来的,国内能查到的信息很少,看起来不太可靠。但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她一定是冒牌的。怎么,你想拆穿她?”
“她如果是冒牌的,我为什么不能拆穿她?她最好别被我查出,她是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否则,我要她好看。”
老K嘲弄一笑:“该说不说,你对风行的忠诚度,是百分之二百?”
“我为我自己打江山,有什么问题吗?还有那个乔予,她休想回到南城。”
“怎么,你要在帝都做了她?帝都可是薄寒时的地盘,我可不干。”
严皓月朝他翻了个大白眼,“你怎么每句话都是打打杀杀?你以前该不会是个杀手吧?”
“……咳。不做了她,你让她不回南城,她就不回南城?”
乔予又不是他。
会这么听她的话。
严皓月眸光一闪,“让她嫁给薄寒时,去过上相夫教子的生活,温水煮青蛙的太平日子过久了,不就不回南城了?既然薄寒时对她那么深情,她回南城和我抢什么继承权?她做她的薄太太,我当我的风行继承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咳,你这主意,挺恶毒。”
“我这明明是为她好,怎么是恶毒?我跟严琛那个莽夫一起在风行共事,已经够憋屈的了,我可不想再来一个拖后腿的废物,天天让我帮忙擦屁股。”
“万一,乔予也跟你似的,梦想是做个女强人呢?你却让她相夫教子,这还不恶毒?”
“算她倒霉。我为集团呕心沥血这么久,我不可能同意她这种废物接手集团事务,将我的心血毁于一旦。”
“你怎么知道乔予是废物?也许,人家是可用之才。”
长了张嘴,专门怼老板是吧?
严皓月口气凶巴巴的,“……这个月工资,下个月工资,你都别想要了!”
“……”
行,他闭嘴。
……
周一,乔予陪着小相思去看了电影。
看完电影结束,吃了顿大餐。
她把孩子送到御景园后,便离开了,未作停留。
小相思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回来,“爸爸!我回来啦!”
“电影好看吗?”
小相思嘚瑟道:“好看!可惜爸爸你没去!妈妈还请我吃大餐了哟!”
她抓了一小把爆米花,递给薄寒时。
“我本来想让妈妈进来坐坐,但是妈妈说她回去还有工作。妈妈说,她欠了一大笔债,得努力工作才能还的上。”
他扯了扯唇角,“是吗?”
“我问妈妈,为什么不找爸爸帮忙,妈妈说,她没资格,这是她自己的事。爸爸,你真的不能帮妈妈还债吗?我不想妈妈那么辛苦。”
薄寒时垂着黑眸问:“她还说什么了?”
“妈妈还说,她是她,爸爸是爸爸,自己欠的债,只能自己还。”
他咬了一颗爆米花,甜腻腻的。
可嘴里,却莫名发苦。
她就这么想跟他划清界限?
若不是有小相思,她是不是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