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52
那还是前女友吧!
她来SY录歌,是以“桥温暖”的身份。
要是这个八卦传出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影响都不太好。
而且,她刚答应柴姐上恋综。
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祸端。
电梯抵达26楼。
乔予跟着薄寒时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内。
一年前,他们之间纠缠过一阵子,虽然是不正当关系。
所以休息室的柜子里,放了几件她的旧衣服。
只是她没想到,薄寒时竟然没丢。
她拿了一条干净的牛仔裤,正准备去换。
“需要卫生棉吗?”男人忽然开腔。
她没带,但眼下,肯定要换一片新的,“我能点个外卖吗?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只淡声“嗯”了一声,便出了休息室。
乔予坐在马桶上等着外卖。
找了一家附近几百米的便利店,送来的还算快。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
乔予没看手机,不知道送来没有。
洗手间门忽然被推开。
她裤子都脱了,正在擦那些血迹……
薄寒时看着她光溜溜的两条腿,以及……眸色渐深。
他手里拿着卫生棉,站在那儿,似有片刻怔忪。
乔予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
第133章 占有欲爆棚
场面一度尴尬到乔予想钻进地缝里。
比起她的不自在,薄寒时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他将手里那袋卫生棉放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上,转身出去了。
洗手间的门再次关上。
“……”
社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站在门外的薄寒时,捏了捏指骨。
眸光深邃。
乔予在里面待了很久,主要是平复情绪。
等她换了干净的裤子出来。
出于礼貌,她还是打了声招呼:“薄总,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还债,十四亿,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
“人死债销,不过我会努力挣钱,尽量还上,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薄总打一笔钱,但是具体每个月还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目前的收入,也不是特别稳定。当然,如果薄总觉得这样亏了,或者想报复我,可以去法院起诉我,让我成为失信人。”
这是他的权利。
“如果你愿意……”
乔予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严琛。
“抱歉,我接个电话。”
乔予背过身去,接通了电话。
“喂,严大哥。”
“你在SY门口?哦,知道了,我这边已经结束了,我马上……”
突然,她的手机被一只大手抽走。
乔予一愣,转身看向他。
薄寒时已经掐断了她的电话,将她的手机直接丢在了书桌上。
“薄寒时你做什么!”
他眸色深冷的盯着她,“你跟严琛在一起了?”
“薄总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我和谁在一起,这与薄总无关吧?薄总更没有权利抢走我的手机,挂断我的电话。”
乔予拿过手机就想离开。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你和谁在一起,这的确与我无关,但你别忘了,你承诺过相思什么。相思如果想跟着妈妈,她能接受严琛?”
“我没有和谁在一起,我和严琛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薄寒时,你松开我!”
乔予没有心思。
那严琛呢?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献殷勤,又是约一起吃午餐,又是开车来SY接人。
严大哥。
叫的那么亲热。
乔予挣扎的越是厉害,薄寒时就越是不想放她走。
她跟严琛才认识多久,又了解严琛几分?
他将她推到角落里。
十指相扣,抵在墙壁上。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又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近到彼此呼吸交错。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那天晚上在翠竹园,是我一时疏忽才让你跑了。这里是SY,如果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栋大楼。”
“……无耻!”
“无耻?以前你来例假,连卫生棉都是我帮你贴的,以前怎么不说我无耻?”
他怎么记得,以前他为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说的是——
薄寒时,我好爱你呀。
以前……以前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和现在是一个情况吗?
他不仅无耻,还不讲道理!
“薄总不愧是学法的,完全学到了诡辩的精髓。”
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薄寒时扫了一眼,漆黑眸底隐有愠怒,“让严琛滚,嗯?”
“薄寒时,我现在和谁交朋友,和你无关!如果你忘了,那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
“如果薄总对七年这个时间没有概念的话,那我告诉你,七年,人体的全部细胞都已经更替了一次,七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
“七年前的乔予,爱惨了薄寒时,爱到愿意十八岁就生下他的孩子。”
“可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25岁的乔予,她不爱你了,她只想跟你,划清界限。”
她被锁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厉害。
这种应激反应,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可她一字一句,却说的无比清晰,坚定。
薄寒时有一瞬的僵硬。
不爱他了……
在薄寒时的偏执思维里,爱从来就不会消失,他更信这份爱,是转移了。
所以,她对他的感情,是转移到严琛身上去了吗?
他眸底瞬间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他抵在她耳边,嘲弄勾唇,“你跟严琛,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在吻她,从耳朵到脸颊,再到嘴唇。
吻的很轻。
却占有欲十足。
“我说了,我跟他没那层关系……”
可薄寒时已经疯了,妒火和怒意,让他失控。
“他这样碰过你?”
“……”
“予予,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
他曾经以为,他最恨的,是她背叛他。
可现在才发现,他最恨的,是她不爱他。
不过没关系,爱这种东西,既然可以从他身上转移到别人身上,那也可以从别人身上,转移回他身上。
他的吻,更重了。
他咬她嘴唇。
感觉到她抖的厉害,他停住动作,“怎么了,不愿意?”
严琛,比他更好吗?
他们只是分开一年而已。
之前,他碰她,她没有抖成这样。
“你……你先放开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要虚脱。
薄寒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苍白的脸上,一层细密的汗,颈间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打湿。
乔予趁机推开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别靠近我!”
浑身写满了抗拒和防备。
她扶着墙,缓缓蹲了下来……抱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喉咙吞咽。
调整呼吸的节奏,尽量平复应激的情绪。
这种反应,是不正常的。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心尖刺痛。
她就这么讨厌他?
乔予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脸色苍白如纸。
他伸手,正想触碰她。
她害怕的抖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
她乞求道:“薄总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薄寒时僵在那儿,只那样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她平复好情绪后,拿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几乎是仓皇而逃。
这一次,薄寒时没阻止。
她要他高抬贵手,放过她,那谁来放过他呢?
18岁的乔予,抱着他求亲亲。
25岁的乔予说,她不爱他了。
她走了,可他呢,还一直留在原地。
……
乔予走后两分钟。
薄寒时追了下去,他亲眼看着她上了严琛的车,坐上严琛的副驾。
垂在西裤边的手,渐渐攥紧,指骨被捏响。
第134章 对她,他势在必得
薄寒时看着那辆渐渐远离的路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严董事长。”
电话那边的严老有些意外,“薄总?你忽然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
“我知道严琛是严老的义子,但有些丑话,我觉得还是要先说在前面,否则,以后闹难堪了就不太好了。”
“严琛?他和薄总发生什么过节了吗?”
“薄某认为严琛不适合留在帝都继续跟进和SY的合作项目,他做事鲁莽,公私不分。”
严老皱眉,“可严琛的性格,我是清楚的,他做事很稳重,不可能公私不分啊。薄总,你说的具体是什么事呢?”
“他打了我三拳,下颌骨微裂。”
“什么?”
严老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是为什么事情打起来的?”
“为了一个女人。”
“……”
严老觉得,这未免过于荒诞了。
“那个女人是……?”
“乔予,我前任,更是我孩子的妈。”
严老深吸一口气,“……”
这……
但因为两家集团正在合作,薄寒时的身份特殊,又不好得罪。
如果因为这点私事,将这么大的合作毁于一旦,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所为。
严老思忖片刻后,说道:“我会立刻把严琛叫回南城问个明白,至于严琛打薄总那三拳,我们会对你有所交代。但我希望,这种私事,不要影响到我们正常的生意来往。”
薄寒时唇角微勾,“自然,严老应该清楚,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风行在帝都的负责人,我建议换个稳重的人来跟进。这样,风行和SY在生意上的合作,才能顺利进行。”
“……”
这是施压。
严老在商场上纵横多年,老谋深算,自然能听出薄寒时的意思。
他笑了笑,说:“薄总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风行集团的人事调动,就不劳薄总操心了。”
“严老对手下人一向教导有方,我相信严老明白事情的轻重。”
一番交涉后。
薄寒时挂掉电话,深黑眸底,锐利,强势,势在必得。
他回到办公室。
拿起一个飞镖,瞄准红心,手腕用力一掷。
一击即中。
严琛不过就是运气好,被严老那样富甲一方的人物给收留。
要不是严老护着他,他这样的莽夫,不知道在对手那里死了多少回。
玩城府,严琛显然不是薄寒时的对手。
显然,严琛低估了薄寒时的手段。
能在华尔街那片尸横遍野的名利场上,厮杀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大蛋糕,并且完全白手起家的人,手段会有多干净?
薄寒时骨子里,是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
晚上,严琛便接到了严老的电话。
“小琛,你明早立刻回南城。”
严琛皱了皱眉,“可是帝都这边还有事务需要跟进……”
“帝都的事务,我会派皓月过去打理,你明早就回来。”
“义父。”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小琛,你再不回来,会被薄寒时当成靶子狙。帝都是他的地盘,你跟他硬碰硬,吃不了好果子的。”
“所以是薄寒时恶人先告状?他是不是说,我打了他三拳?他那样对小欢,他就是活该的!我还恨自己没多打他几拳给小欢出气呢!”
严老劝道:“乔予跟薄寒时,那是他们的私人感情,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出手打合作方的人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薄寒时追究起来,我们这单生意不仅会前功尽弃,还需要支付给SY巨额赔偿金。无论如何,你打人,就是理亏。”
“可是薄寒时欺人太甚!”
“从小我就教导你和皓月,做事不要鲁莽,你看你,现在和莽夫有什么区别?帝都的业务,全权交给皓月跟进,你明早立刻给我回来!”
严老话音很严肃。
严琛也不敢不从,“是,义父。”
挂掉电话后,严琛坐在床头,深吸了几口气。
平复了怒意后,他起身去了对面。
“小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严琛没告诉乔予这些事。
只说:“小欢,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南城了。”
“这么突然,是严老有事吗?”
“嗯,工作上的调动。你……要跟我一起回南城吗?”
他是真没想到,薄寒时会拿私事去胁迫严老,逼他回南城。
“我暂时没法回去,你也知道,我答应了相思过几天要带她去看电影,我不想失约。”
严琛点了点头,“能理解。要是薄寒时还欺负你,你打电话给我,我立刻回来。”
“嗯,谢谢你啊,严大哥。”
“对了,明天你能开车送我去机场吗?不然,我的车开过去一直停在机场,不太好。”
“好,那我明天送你,顺便把你的车开回公司。”
严琛道:“你平时不是也要用车?你可以先开我的车,你要带相思出去玩儿的话,没有车不方便的。”
乔予点点头。
……
第二天一早。
SY集团,总裁办。
徐正面色匆匆的推门进来:“薄爷,不好了,你叫我派人盯着乔小姐的动静,结果刚才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乔小姐跟严琛开车去机场了。”
乔小姐该不会要跟严琛……一起回南城吧?
薄寒时眸色一凛。
“去机场。”
徐正拿了车钥匙,连忙跟上。
去机场劫人……吗?
……
这边,乔予刚送严琛到了机场。
离别前,严琛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薄寒时那人算计很深,你要当心。”
“嗯,我知道。”
“小欢,我……”
“严大哥,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严琛笑了笑,“好。”
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乔予。
“好好照顾自己,一日三餐要规律,就算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不远处。
薄寒时站在那儿,冷眼看着这一幕。
呵,在机场也要这样拉拉扯扯?
看上去,难舍难分。
他仿佛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徐正手心出汗。
完了,薄爷在冷笑。
他小心翼翼的侧眸打量男人的脸色。
分明……绿了。
乔小姐这下,绝对完了。
就在徐正默默为乔予点蜡的时候。
薄寒时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