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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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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67

    温锦勾了勾嘴角,在纸上写下郁飞二字,又画了重点符号。

    “她已经被皇上封了‘先锋官’,且有‘将令’。又在此次清剿太子余孽中,表现突出。

    “她这是直接给女子们开辟了一条,以前不敢想的新路子呢!”

    一下午,就在温锦的写写画画中,一晃而过。

    已经多天不曾回来用饭的萧昱辰,今晚特地把自己的时间空了出来。

    皇城布防巡逻,以及其他事务,他安排妥当之后,全都交给季风去督办。

    “锦儿?你这么早就睡了?晚饭用过了吗?”

    萧昱辰竟被关在了门外,他已经尽可能早的回来了。

    而且现在睡觉……也太早了点儿吧?

    屋里传来温锦的声音,“小厨房给王爷留了饭,王爷用罢饭,今晚就歇在别的院儿吧,我太困了……”

    说完,她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萧昱辰:……

    他推掉一切赶回来,就是为了吃顿给他留的饭,然后睡书房?

    她在宫里住了这么几天,就……一点儿都不想他?

    就算另一张床不撤——至少也让他进去,能同室而眠嘛!

    好嘛,她这一回来,他连寝房都进不去了?

    萧昱辰有点儿郁闷。

    丫鬟倒是手脚麻利的在正房给他摆了饭。

    饭菜,还是原来的饭菜……可不知是不是温锦回来的缘故。

    萧昱辰吃着今日的饭菜,竟格外的香。

    他以为自己会郁闷的吃不下饭……没想到,直接吃了三大碗。

    若不是“食不过三”,第四碗他也能吃!

    萧昱辰用过了饭,漱了口,净了手……仍旧坐在那儿不想动弹。

    “王爷还用饭吗?可以撤下去吗?”

    逢春半夏,两个没眼色的丫鬟,已经第三次来催问了!

    萧昱辰狠狠瞪她们一眼!

    他这不是想多坐一会儿,万一锦儿改主意了——又想让他回正院寝房去睡了呢?

    万一她做噩梦睡不着呢?

    万一她发现自己在宫里睡得不好,是因为没有他在身旁呢?

    万一……

    多坐一会儿,说不定就多一分机会呢!

    “撤吧撤吧!”萧昱辰挥挥手。

    “那王爷……”

    “你们不用管,本王吃多了,坐这儿消消食。”萧昱辰皱眉将两丫鬟赶出去。

    温锦回来了,他可舍不得去书房。

    就算不能进去寝房……他在屋子外的回廊里走走,都能离她更近些。

    夜色浓重,月牙弯弯。

    萧昱辰脚步轻轻地在回廊里踱步。

    他想加重脚步,让她知道,他没走,就在外头。

    又怕步子太重,惊扰她睡觉。

    其实,温锦这会儿并没有睡着……

    她不但没睡着,而且浑身血液,流速很快,心怦怦直跳。

    她不太“好过”……

    谨慎起见,她原本是打算三套首饰,一套一套来。

    可谁知,她站在梳妆台旁,召唤出空间,第一只盒子还没打开——

    空间就像饕餮一般,直接把三只檀木盒子都吸入空间之中!

    无形的灵气,化作有形的白光,丝丝缕缕的从盒子里冒出来。

    空间里的双色莲花,又开始摇曳吟唱,犹如新年大趴体。

    “进都进来了,就给你们打开吧。”

    温锦好心,掀开三只盒盖。

    这可不得了了!白光冲天,灵气喷薄而出!

    玉里的天地灵气充盈着空间,萦绕在灵泉荷花之上。

    荷花涤荡了灵气,又丝丝缕缕滋润进首饰的玉质之中。

    温锦退出空间……

    她就像喝醉的人,脚步踉跄,浑身发热,头也晕乎乎的……

    “不太行……”温锦敲了敲额头,那种熟悉的失控感,又来了!

    “吱呀”一声。

    温锦推开了窗,扑面而来的是新年夜里清寒的空气。

    以及,在月光之下,格外清隽的面庞。

    “呃……

    “王爷还没睡?”

    “你还没睡?”

    萧昱辰恰好在窗外的一株腊梅树下,嗅那花香。

    他一转头,与临窗而立,想用寒冷空气,让自己头脑清醒点儿的温锦,隔窗相望。

    第431章 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温锦脸上一热,立马就要关窗。

    萧昱辰比她更快。

    在她关上窗户的瞬间——

    唰!他夺窗而入,只有寒冷的空气,被关在了窗外。

    “锦儿……”

    萧昱辰垂眸看着她,“今晚,我就睡这儿,我保证不……”

    他话没说完,就被温锦堵了回去……

    她跟自己的丈夫……

    合情合理又合法,都是成年人,干嘛非较这个劲儿呢?

    再者,萧昱辰长得这么帅,这么养眼……温锦琢磨着,她也不吃亏呢。

    “锦儿,锦儿?”

    萧昱辰声音热切却也忐忑……

    期待的太久,当愿望真正实现时,他竟然有点儿不敢相信。

    “唔,啰嗦!”温锦道。

    寒冷的冬夜,屋内温暖如春。屋外寒风瑟瑟。

    蹲在树上的黑衣人,抱着肩膀,虽有内力护体……

    仍被寒冷的西北风吹得,瑟瑟发抖。

    “这特娘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树上蹲着的人,越发觉得自己……太可怜了!

    大冬天的被派来盯梢也就罢了!

    还得听墙角!

    听墙角也就罢了!

    里头的男人还那么强悍!

    都是男人——也太打击男人的自信心了!

    ……

    天色未亮。

    换班儿的人来了。

    房顶传来“鸟叫”声,树上的人悄悄撤去。

    太极宫中。

    皇帝习惯了早起,即便朝廷年假。他遵循养生之道,也早早起来了。

    “回禀皇上,末将蹲守一夜……并未发现异常。”黑衣人跪在殿中说道。

    皇帝一面在殿中踱步,舒展筋骨,一面问道,“他们都做了什么?”

    “呃……”

    “如实说来。”

    “是!怀王夫妇行床笫之事近两个时辰,而后,怀王又说了一会儿房中话……怀王妃并无回应,似乎已经睡着。

    “再而后,怀王爷也睡了。末将归来之际,怀王似乎已经准备起身。”

    皇帝瞪眼看着黑衣人,眼底是浓浓的怀疑和不可置信。

    “……当真?”

    黑衣人低头,“禀皇上……千真万确。”

    皇帝过了好一阵子,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退下吧。”

    皇帝晨练过后,喝了杯山泉水,正要坐下读书。

    钰儿也醒了,洗漱过的小孩子,还有点儿睡迷糊的懵懂……

    “皇爷爷,抱!”

    钰儿蹬蹬来到皇帝身边。

    皇帝深深看他一眼,疼惜地把他抱在怀里……

    “朕还以为把你留在宫里,他们会茶饭不思,寝食难安,暗暗反思朕是不是过分了……

    “谁知道他们心这么大!呵!”

    皇帝咕哝着,温钰没听懂。

    “皇爷爷说什么?”

    “没什么……以后皇爷爷疼你!最疼你!你若受了委屈,就到皇爷爷这儿来!”

    皇帝怜爱地摸摸温钰的头。

    “钰儿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温钰一愣,“都……都行,只要我阿娘愿意。”

    皇帝哼笑一声,“朕家的孩子!你阿娘当然愿意!”

    温钰:……

    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

    温锦睡醒时,已经日上三竿。

    她在宫里,可睡不到这个时辰。

    她正要起床,“哎哟我去……”

    腰酸背痛,她又跌回软软的被子里。

    萧昱辰听闻声音,一个箭步闪身到床榻边。

    他目光灼灼看着温锦,耳根发红。

    他似乎有点儿期待,有点儿忐忑,还有点儿亢奋……

    “锦儿,我……咳,我们……”

    温锦抬眼看他红的发亮的耳朵,以及故作镇定的眼神……不由暗笑。

    “你饿了吗?起来吃饭,还是再睡会儿?

    “或者,起来吃了,再睡?”

    萧昱辰的灼灼视线,简直无法直视。

    温锦似笑非笑,“经此一夜,王爷就没发现什么变化?”

    “变化?”萧昱辰拧眉沉思,并自信盯着温锦的脸。

    温锦懒懒掀了掀眼皮,也回望着他。

    他俊逸非凡的容貌,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深邃的眸色幽光洌冽。

    此时他更是丝毫不见疲惫,反而面容有光,精神抖擞。

    若论身份,他是得宠的皇子,更是战神怀王。

    若说以前的他拎不清且犯浑,那现在的他就是小心翼翼体贴有加,得不得闲,都能专门抽出时间来陪伴……

    要说变化,还是他的变化更大些。

    “发现了!”萧昱辰忽而眼底一亮。

    温锦轻哼,算他有良心!

    “锦儿又变美了!且更加妩媚妖娆,明明已经生过钰儿,这肌肤面容,却如少女一般……”

    温锦:……

    她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谁让你说这了?

    就没发现,她经不起如此折腾?

    萧昱辰捂着脑袋,眼神有错愕和委屈,“真的,不是奉承,都是真心话……

    “我都有点儿担心了……”

    “你担心什么?”温锦好气又好笑。该担心的是她吧?

    “锦儿越发年轻貌美,本王却日渐老去……

    “过个十年不显,二十年三十年呢?到时候,锦儿会不会嫌弃本王?”萧昱辰嘴角含笑,目光明亮。

    温锦翻了个大白眼,嫌弃!她现在就很嫌弃!

    第432章 此乃神药仙丹

    温锦用被子蒙着头,懒得理他。

    “先吃些东西再睡,你昨晚就喊饿来着。”萧昱辰笑着起身。

    他叫人去备饭。

    温锦则在床帐内打开了灵泉空间。

    “嗬!”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灵泉空间再次扩大规模,并且出现了大片的土地。

    浓郁的灵气,如浮在半空的白雾。

    碧绿的荷叶上,滚动着晶莹如珍珠一般的露珠……

    “咦?不是露珠?!”温锦上前查看,“哪有露珠是像珍珠一样,能捏起来的?”

    “这是什么东西?”

    温锦把那“珍珠”拿近了细看,其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还带着如糖豆一般甘甜的味道。

    “灵露化丹!”温锦脑中忽然闪过这念头。

    因空间内灵气过于充裕,且空间的面积已经达到饱和,不能再扩大。

    而美玉中的灵气,还在向外逸散。

    灵气浓度太高,就会凝结成露,如露珠滚落在荷叶上。

    继续凝结,露水就会化作如珍珠糖豆儿一般的丹丸。

    “这可是好东西,”温锦把灵露化作的丹药拿在手里,“就是不知道其效果如何?”

    温锦看那三只檀木盒子,竟然还在往外逸散丝丝缕缕的白光。

    “这可真是上好美玉,竟然一夜还没涤荡结束。”

    莲花莲叶无风自摇,像是在嬉戏笑闹。

    温锦脸上一热……莫名地明白了它们在笑什么!

    因为她昨晚不是靠忍耐度过,而是……咳咳,顺应人道天道……

    所以灵泉空间与那美玉灵气交融的更加彻底,也更加纯粹。

    “嗬,这玉质,也太美,太惊艳了。”温锦拿起紫檀星木盒子里的白玉首饰。

    原本的和田白玉,已经是上好美玉。

    没想到,经过一夜在灵泉空间里的涤荡之后,它更加清透美丽,细腻生光。是真的有一层莹莹光泽在上头。

    温锦正要查看另外两只盒子。

    萧昱辰的声音却从帐外传来,“锦儿,起来用饭。”

    温锦忙收起空间,但她却带出了一枚露水所化丹药。

    她刚把丹药放进一只精巧的药匣子里。

    萧昱辰就挂起了床帐。

    他竟然摆了张小桌子在床上?

    还把早膳摆在了小桌子上?

    温锦忽地坐起。

    萧昱辰顺手在她背后垫了个柔软硕大的靠枕。

    “我只是赖会儿床,”温锦哭笑不得,“你当我生活不能自理?”

    “天儿冷,不必更衣,吃完继续睡。”

    萧昱辰还真当她不能自理,竟然端着碗,拿着勺儿送到嘴边儿。

    温锦推开碗儿,她没在床上吃东西的习惯……这会让她想起住院部。

    她实习那会儿,就老待在住院部。

    “王爷不是担心自己会老吗?我有仙丹你敢吃吗?”温锦拿出她那方盒子。

    不是她要“谋杀亲夫”。

    她能笃定这丹药绝对是好东西……但对其效用,温锦却不是很确定。

    所以,体质强悍非人的萧昱辰,可不就是现成的小白鼠。

    “我……开玩笑的。”萧昱辰嘴角抽了抽。

    “你不敢?怕了?”

    “开什么玩笑?本王什么时候怕过?”

    被自己的媳妇小看,萧昱辰能忍?

    他伸手接过药盒子,打开一看。

    “哟,这不糖豆儿吗?你逗我呢?”萧昱辰笑道。

    “尝尝。”

    萧昱辰捏起“糖豆儿”,放在鼻端嗅了嗅,“香甜味儿的,似有花果香。”

    他迟疑地看着温锦。

    “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还给我糖豆儿吃?”

    温锦猛地推他的手,将“糖豆儿”推入他口中。

    “唔……”萧昱辰似乎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虽然温锦给他毒药,他都吃得下去,但……

    他想吐出来再看看……却已经晚了,这东西是露珠,是灵气,入口即化。

    “什么味道?”温锦好奇看他。

    萧昱辰哭笑不得,“你做的,你不知道?”

    温锦摇摇头,“我还没吃过,第一粒就给王爷了。”

    萧昱辰嘴角抽了抽,“本王真感动……”

    忽而,他脸色一变,额上青筋暴起。

    “啊——”他低吼一声。

    其内力震荡,小食案上的碗碟都蹦了起来。

    温锦赶紧摁住桌子,免得桌子翻倒在床上。

    可她却没能摁住萧昱辰!

    只见萧昱辰,一蹦三尺高。

    哗啦一声!

    他脑袋直接撞破屋顶!

    瓦片噼里啪啦砸进屋里。

    “萧……”温锦没能喊住他。

    他从屋顶拔出自己脑袋,几个蹿跳,直接蹦出了屋子。

    温锦捂脸。

    她属实没想到,这丹药,药劲儿这么大?萧昱辰的脑袋,没事吧?

    温锦叫人撤去了食案,她也赶紧起身更衣。

    她已经穿戴好,还没见萧昱辰回来。

    温锦正要去寻他。

    却见一团“热气”从外头回来了。

    “王爷内力超群!功夫不凡啊!”连寡言的半夏,都不由惊叹道。

    温锦定睛一看,一团热气中间,可不就是萧昱辰嘛。

    他阔步上前,面颊、脖子上还有汗。

    大冷的天,他却像刚蒸了桑拿,衣服都盖不住他浑身冒出的热气儿。

    “良药!真乃良药!”萧昱辰一把握住温锦的手,把她拽回屋里,关上门。

    “锦儿这药,轻易不可拿出!此乃神药也!”

    “我自幼习武,师父说我天赋异禀,然二十岁时,已达顶峰,难再有突破!

    “上次锦儿祝我突破,我自己已有预感,那便是我的最高水平了,倘若心无杂念,勤加练习,日日不辍。

    “也许到四十岁以后,或还能有新的高度!

    “可刚刚那药,竟助我再突破瓶颈!”

    萧昱辰抬掌一挥,隔空打物,竟把窗外,靠着墙的一只大水缸都打破了。

    这距离可够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