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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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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92

    第248章 卖弄,想让她崇拜

    “怎……怎么了?”狱卒瞧见萧昱辰脸色阴沉,又见三皇子嗷嗷叫得惨。

    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只是个小小狱卒,这两位,他一个也得罪不起呀!

    虽然三皇子已经成为阶下囚……

    可人家毕竟是皇帝的儿子……万一哪天又给放出去了呢?

    外头这位就更别说了!

    虽然人家被掳了职位,不再是金吾卫统帅。

    但人家是皇帝最宠的小儿子……抬抬手就能摁死他。

    “他!他萧昱辰打我!他用鞭子抽我!”三皇子惨叫道。

    萧昱辰冷笑一声,“三哥怕是精神失常了,我在牢门外,你在里头,我如何拿鞭子抽你?再说,我手里有鞭子吗?”

    狱卒瞪大眼睛,甚至叫人拿来火把。

    “没有!怀王爷手里什么都没有!”

    “有!肯定有!”三皇子尖声道,“不是鞭子也是别的东西!是……是暗器!一定是暗器!”

    这回狱卒都笑了,“三爷,您是不是在这边牢狱睡不习惯?癔症了?”

    “呸!你才癔症了!我身上好疼!被他打的疼死了,你不信进来看!你来看!”

    三皇子说着就要扒开自己衣服。

    “咳!”萧昱辰重重咳了一声,“好歹也是个大男人,要点儿脸吧!”

    萧昱辰又转过脸看着温锦。

    “锦儿,三哥要脱衣服了,你回避一下。”

    三皇子扒在衣服上的手,顿时僵住……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大哥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今日在宴席上的人,大哥能说个名单给我吗?”温锦道。

    温盛钧把席上他认识的人,以及不认识但知道名号的人,还有那花魁都告诉了温锦。

    时间也差不多了。

    温锦道,“我去外头等王爷。”

    狱卒一头的汗。

    “王爷,您看,这时间……”

    “探视结束,但三哥不是说我打他吗?”萧昱辰轻哼。

    “这怎么可能呢!”狱卒笃定道,“隔着这铁牢门!他又站得那么远,王爷手里什么都没有……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狱卒甚至压低了声音,“这人呀,在这儿被关得久了以后,这儿就会出问题……会胡思乱想。”

    狱卒指了指脑袋。

    三皇子气得想咬人。

    “你才脑袋出问题!你胡思乱想!你全家都胡思乱想!

    “你看你看你看!我说我被打了吧?”

    温锦已经离开,这儿都是男人……三皇子唰地扒开衣服。

    只见他白斩鸡一般的皮肉上,真的有一条条几乎见血的红痕,而且是新鲜的红痕。

    狱卒惊愕瞪眼。

    萧昱辰不紧不慢道:“三哥为了冤枉我,都不惜用苦肉计了?你把自己抓成这样……真狠得下这个心呐!”

    狱卒恍然大悟,并且笃信不疑。

    “别跟他啰嗦,王爷您请……”

    狱卒领路。

    三皇子气得吐血,“你个蠢蛋狱卒!你给爷死回来!就是他打的!我怎么会挠自己?你死回来!

    “萧昱辰!你回来!啊啊啊……”

    他气死了,发疯般咆哮起来。

    但众人更把他当疯了对待……没人理他。

    温盛钧甚至坐在离他最远的那个角落,把耳朵一塞,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您放心,温司库这边交给小的们。在大人提审以前,我们一定看好,不会叫人动手脚。”

    典狱收了温锦准备的大红包,立马保证道。

    萧昱辰出来时,就听见典狱的担保。

    “还有,”他叮嘱,“如果刑部侍郎来,见事不对,想办法第一时间通知怀王府的人。

    “本王会留人在牢狱外头……这是本王信物,拿这个传信儿。”

    萧昱辰解下腰间挂着的配饰,留给典狱。

    典狱连连答应。

    萧昱辰和温锦离开大牢。

    温锦狐疑看他,“三皇子是怎么回事?”

    萧昱辰挑眉,嘴角绷不住微微上翘,“谁知道,疯了吧。”

    “哦。”温锦转开目光,“大哥的事情,会秉公办理吗?如果公事公办,会是什么结果?”

    萧昱辰微微皱眉……

    他不说,她就不问了?她多问两句,也好叫他多得意一会儿嘛!

    早知道她会这么快就换了话题……他刚才就不绷着了,直接显摆多好!

    “我虽看了一些大梁律法书,但对具体的案件办理,还是不了解……”温锦见他不说话,又问道。

    萧昱辰抿了抿嘴,“事情蹊跷,还指不定是个什么情况呢。第一楼已经封锁,现在直接去找刑部尚书,恐怕不太妥当,我先去见大哥的顶头上司,兵部侍郎还有兵部尚书吧。”

    温锦点点头,“那我想先去见见祁先生。”

    “也好。”萧昱辰冲外头吩咐,叫马车转道去崇文院。

    他等着温锦再问。

    哪知温锦就沉默下来。

    他只好主动说,“是我打他……”

    温锦一愣,“嗯?”

    唉……她问的时候不说,现在主动显摆,果然生硬又奇怪!

    但急着想看见她惊叹、崇拜眼神的萧昱辰,已经顾不得尴尬。

    “三皇子没撒谎,我是打他了。只不过用的不是鞭子,也不是暗器!”

    萧昱辰忽而摊开手掌。

    温锦低头看去。

    “这是什么?干草叶子?”

    “牢狱里草席上掉下来的,草席会被老鼠咬坏,拖地到处都是。我在地上捡的。”

    他语气里的自豪,简直不要太明显。

    温锦挑了挑眉,“草席的碎叶,能把他打得嗷嗷叫?”

    萧昱辰微微一笑,抬指一弹!

    唰——

    柔软的草叶子打在车厢壁上。

    当!

    草叶像暗器一样,嵌入极厚重结实的楠木车厢壁内。

    温锦愕然,她上前摸了摸……是真的草叶子!叶子很软,但嵌入车厢壁也是真的!

    她惊愕回头,虽然知道萧昱辰是故意装逼卖弄……但还是忍不住惊叹!这是什么牛叉功夫啊?!

    “草叶是普通的草叶,但灌注以内力就能让它变得不普通。”

    萧昱辰看到她崇拜的眼神,立刻志得意满!浑身舒坦了!

    他以后还要让她更佩服!

    温锦还在路上奔波。

    温盛钧被押入狱的消息却已经不胫而走。

    就连病重,闭门不出的揽月公主,都听闻了此事。

    她当即命人叫来凤渊。

    “温盛钧被押入牢中的事情,你听说了吗?”揽月公主问。

    凤渊惊讶看她……这揽月公主又盘算什么呢?怎么眼睛都是亮的?

    她自打病了之后,眼睛一直晦暗无光,死气沉沉。

    现在却像是忽然看到了希望?

    凤渊下意识心头一紧……

    第249章 自己的媳妇自己疼

    “温盛钧是被押入牢中了,但具体情况还未查明。”凤渊含糊说道。

    “你说,我若帮着怀王妃,把她哥哥从牢里捞出来,她得感谢我吧?”

    揽月公主,目光灼灼看着凤渊。

    凤渊扯着嘴角,笑着点头。心里却说……你有那么好心?

    “这个人情怕是不好送,死的乃是刑部侍郎的二公子,刑部怕是要咬死这件事!

    “而且,若有办法,怀王必不会坐视不理,应该用不着……”

    凤渊话没说完。

    就被揽月公主打断,“办法都是人想的!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赶在怀王前头把人捞出来!不然还怎么送人情?”

    凤渊呵地笑了声……

    现在送人情?想挟恩图报?会不会晚了点儿?

    “公主还是想叫怀王妃给您看诊吗?上次那位江湖神医,不已经说了……”

    “他说没治了,只能治表,不能治本,我知道!”

    揽月公主说着,抬手摸了摸脸。

    她脸上的毒疮已经好了,只是人愈发苍白。

    她身上异味儿也减退了……

    但她的身体、她的性命正在腐烂、发臭……她能感觉到!

    “但她医术高明,或许她有办法呢?”揽月公主灼灼看着凤渊,“你没到我这地步!你不知道天天在死亡阴影下……每天一闭上眼睛,都害怕……害怕这一闭眼,再也睁不开!再也醒不过来!

    “人很多时候说不怕死!那是没有到这份儿上!真的死到临头,你看有几个不怕的?”

    凤渊微微点头……默不作声。

    “哼……就算她不愿意给我治!我也有办法!”

    揽月公主忽然冷哼一声。

    凤渊微微一愣,“公主有何高招?”

    “温盛钧温文尔雅,是我最喜欢的类型……”揽月公主忽而咯咯笑起来。

    她笑声怪异。

    凤渊都听得瘆得慌,猛然一抖,一身鸡皮疙瘩。

    “我把他救出来,倘若温锦不来……我就把他睡了!我把这病……染给他!

    “温锦不愿意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大哥死吧?

    “倘若她能救温盛钧,那她不能救本宫,便是推诿之词!我求父皇下令,叫她救我!”

    凤渊眸子一凝,浑身发冷。

    “那倘若,她连温盛钧也救不了呢?”

    “那就让温盛钧陪本宫一起死!临死,还能睡了那温润如玉谦谦公子,本宫也少了一份遗憾!”

    凤渊面色一凝,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收紧,攥成拳头。

    这揽月公主……死到临头,还死性不改!

    “公主还是歇了这心思吧!怀王妃岂是好脾气?我看她吃软不吃硬,您若这么威胁她……”

    “本宫现在害怕什么?反正我都要死了……还不如临死前搏一搏!”

    揽月公主攥紧了椅子扶手,表情固执。

    凤渊见劝不动,起身告辞。

    “凤渊,你该不会是因为跟她合作,从她那儿拿药……就背叛了本宫吧?”

    揽月公主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冲凤渊吼道。

    凤渊连头都没回,装聋作哑般阔步离开。

    他这边刚出了公主府,就吹了声口哨,叫来暗卫。

    “去告诉怀王妃,揽月公主想趁此机会,对温盛钧下手……挟持温盛钧,以逼她就范。”

    凤渊微微眯眼,眸子沉凝。

    暗卫领命而去。

    消息送到温锦手上时,她和萧昱辰刚从崇文院回来。

    听闻凤渊送来的消息。

    温锦脸色微变。

    萧昱辰则有些震惊……他震惊的点儿,跟温锦不同。

    “凤渊还真背弃了揽月,选择帮你……为何?”

    他眉头微蹙,眸子沉沉盯着温锦。

    温锦没理会他,叫来采菊,“你去药铺,通知停掉揽月公主所有的药。”

    揽月公主当初托凤渊给她送药,但其实给她治毒疮和身体腥臭的药,是温锦的药铺承办。

    外敷的,内用的,直接调配、熬煮好了,交给凤渊的人,再送去揽月公主府。

    “本想让她体面的死,哪知一点点变故,就让她暴露本性。”温锦声音清冷。

    萧昱辰脸色怪怪的,盯着她,好半天没说话。

    “王爷这是什么眼神?”温锦斜睨他一眼,忽然哦了一声,“忘了,揽月公主,也是王爷的长姐。

    “那王爷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尽管说……”

    反正她也不会听。

    萧昱辰皱了皱眉,他是对她有意见吗?

    他明明是对凤渊有意见!

    一个南风馆的倌儿头而已!他凭什么对自家王妃好啊?

    为了衬得自己这个王爷没用吗?哼,他的媳妇他自己疼!用不着别的男人多管闲事!

    “你只管停了她的药,别的我来安排。”

    温锦挑了挑眉,“那……静候佳音?”

    萧昱辰点点头,下巴微抬……看着吧!他肯定更能把事情做到她心坎儿里!

    温锦离开以后。

    萧昱辰就叫来手下,“去查清楚,薛驸马的外室养在哪里?今晚天黑之前,我要知道确切消息。”

    揽月公主跟凤渊说了她的计划和野心之后,当晚,她的药就没有送来。

    “怎么回事?凤渊真的背叛本宫了?”

    “或许是因事耽搁了……”女官安慰她。

    但次日一早,药仍旧没有送来。

    揽月公主有点儿慌……

    “不成,备马,我要去秦淮楼找凤渊!”

    她一想起自己曾经满脸毒疮,身上一股腥臭味儿……她就浑身冒冷汗。

    那些整日连寝房的门都不敢出的日子……太可怕了!

    揽月公主比怕死,更怕那些暗无天日,只能把自己幽闭起来的日子!

    “不如把凤公子叫来?何须公主亲自奔波?”女官劝道。

    揽月公主摇摇头,“昨日他离开时决绝的眼神……我就该明白,他已经不是昔日的凤渊了!

    “他不会再来了!我早该想明白……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依仗的呢?他能帮我找来江湖神医,已经是情分……

    “我不该指望他像过去一般对我忠心!除非今日我堵到他的门上,否则不可能让他回头妥协!”

    揽月公主不顾女官劝阻,执意亲自去秦淮楼。

    她才刚离开公主府大门不久,忽然眸子一凝。

    “刚才那个身影有点儿熟悉?”揽月公主定睛朝远处巷子口看去,“那不是驸马的小厮吗?驸马回了薛家养身体,他的小厮在这儿干什么?”

    女官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公主是不是看错了?奴婢没看见人呀?”

    “本宫不会看错的!”揽月公主脸色一沉,打马追了上去。

    第250章 捉奸

    揽月公主追在那小厮后头。

    小厮跑得飞快,七拐八拐,还买了女人用的胭脂水粉。

    就在揽月公主以为,是自己多疑……这小厮可能是有了相好的,在薛奚仲那儿告了假,出来私会相好之时……

    小厮却忽然进了玉带桥这边一处两进的小宅子里。

    许是女人的直觉,让揽月公主眉头蹙起,心中不安。

    “去敲门,看看主人家是谁。”揽月公主吩咐女官。

    女官正要下马。

    宅子侧门打开,薛奚仲的车夫,从里头走出来。

    “你……”

    “啊!”

    女官还没说话。

    车夫忽然惊叫一声,掉头就往里跑。

    这要是没鬼!揽月公主能把自己头拧下来。

    “好啊!我病了他不陪我!说什么回薛家看病,寻访名医,访到名医带回来给我看病!

    “原来他在这儿躲着呢!还叫小厮买胭脂水粉?感情他在这儿藏了人了!

    “薛奚仲!你给本宫滚出来!”

    揽月公主翻身下马,握着马鞭就往里冲。

    “你胆子肥了!竟敢养外室了!你的外室知道你病了吗?她不嫌弃你?

    “你给我滚出来!有胆子养,你没胆子承认吗?

    “薛奚仲,你要还是个男人!你就给我……”

    揽月公主的话还没说完。

    昔日风流俏公子薛奚仲,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沉着一张脸,昔日的俊脸,如今却因为毒疮而不堪入目。他衣服裹得格外厚,但仍有隐隐约约的臭味儿,从他身上散出来。

    “公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薛奚仲没有卑躬屈膝,没有毕恭毕敬。

    他虽一脸疮,却带着昔日从未有过的骨气。

    反倒叫揽月公主一震。

    震惊过后,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揽月公主挥手,猛地一鞭子朝薛驸马抽了过去,“放肆——”

    “不要!”

    白衣女子惊呼着扑上来,挡在薛奚仲面前,生生受了公主一鞭子。

    “啊……”

    她惨叫着扑倒在薛奚仲怀里。

    薛奚仲大惊失色,伸手抱住她,“玲儿!

    “玲儿,你怎么这么傻?谁叫你出来的?!”

    自己的驸马,当着她的面,抱着别的女子,一脸的疼惜怜爱……

    揽月公主猛地一晃,眼前黑了黑。

    “公主!”女官连忙扶住她。

    揽月公主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子,她拿着马鞭,指着面前两人,“好一对狗男女!薛奚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着本宫的面……”

    揽月公主越说越气。

    她挥着鞭子,劈头盖脸地抽上去。

    “玲儿!我不许你……”

    薛奚仲一把抱住想替他挡鞭子的白衣女子,他身子一转……怀里护着心爱的女子,背上承受着公主的雷霆之怒。

    啪啪啪……

    揽月公主一鞭鞭抽下去,耳畔是那女子嘤嘤地哭声。

    以及薛奚仲刺耳的安慰声,“玲儿别哭,不疼……嘶……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了!”

    “呵……”揽月公主退了一步,倒在女官身上。

    她的鞭子也掉落在地。

    眼前的情形太过刺目……她还记得,萧昱辰发疯,打到公主府的时候。

    薛奚仲吓得,直接昏了过去。

    想让他保护自己?简直做梦,这个男人没用极了!

    可现在!他为了护住他怀里的女子,竟生生忍受着她的鞭子!

    原来他也有男子气概……只不过,不是为了她!

    “呵,呵呵……你不回公主府,原来是住在这里!原来你和她在一起!

    “说什么寻访名医为我治病!原来都是骗我的!薛奚仲,你去死!”

    揽月公主从一旁护卫身上拔出剑来,一剑砍向薛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