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73
他绷不住了,“我也要。”
温锦:?
“你都没送过我香囊。”
“鸟比香囊贵。”温锦说。
萧昱辰抿了抿嘴,这是贵不贵的问题吗?
“就要香囊。”这么开口向人要东西,萧昱辰脸上热辣辣的,但是不要,她似乎根本不明白!
温锦看他一眼,“行,回去让白兰给王爷做。”
“我想要你……做的。”萧昱辰道。
温锦淡然勾了勾嘴角,“我不会。”
两人已经快走出御书房的地界儿,温锦却忽然想起什么事儿来。
“王爷留步,咱们得回去一趟。”温锦顿足。
萧昱辰看她,“怎么了?”
“得跟皇上,再要一样东西。”温锦说。
萧昱辰挑了挑眉,免死金牌,她还嫌不够?还要别的东西?
她可知那免死金牌有多珍贵?
温锦转身又往御书房去,萧昱辰也只好跟了上去。
御书房中。
高公公正站在御案一旁研墨,皇帝提笔写着什么。
他刚刚跟儿子单独在殿中说话,没人知道父子俩说了什么。
但皇帝心里却十分明白……他刚刚做了一个异常重要的决定!
这决定同时也叫他有些心浮气躁……
他搁下笔,心浮气躁得他连字都写得不满意。
他正打算起身,去那千年紫莲近旁看一看,嗅一嗅。
但高公公上前一步,正准备搀扶他,他却嗅到一股淡然清香。
“这是什么?”皇帝盯上他腰间的香囊。
温锦给他的香囊是墨绿色的,上头绣了几杆青竹,并不惹眼。
所以高公公当即就挂在身上了,没想到,却引起了皇上的注意。
“解下,朕看看。”
高公公赶紧解下香囊,奉给皇帝,“回皇上的话,奴才近来虚火燥热,刚才跟怀王妃求医,王妃便赏了奴才这香囊。
“王妃这医术,真是奇了。一点儿香草,奴才只嗅一嗅,便觉得抚平了心头燥热之气。
“怀王妃医术高,却不自傲,就连对奴才这等人,也平易近人,和颜悦色。甚至还给奴才诊脉……”
高公公吸了吸鼻子,竟感动的鼻子都酸了。
“不满瞒万岁爷,就连太医院的太医……都不怎么愿意给奴才这等人看诊。那种鄙夷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嘴上不说,眼里也不免透出来。
“但怀王妃身份尊贵,如今也得宠,偏偏就没有那种傲气。在王妃眼里,奴才似乎就是个人,正常的人……
“嗐,奴才不知怎么说好……叫爷笑话了。”
皇上手里捏着香囊,深吸一口气……这里头的香草是好东西,连太医院给他配的香囊,都没有这般提神醒脑,叫人顿觉舒爽的果效。
“不居功自傲,不恃才傲物,是难得的品性……她呀,是自己苦过,自己从难处走过来的,前头六年,磨练了她……”
皇帝正说话,外头小太监道:“怀王、王妃求见圣上。”
“说人不离百步,进来吧!”
夫妻俩进殿。
温锦一抬眼,就看见皇帝手里,捏着她刚刚给高公公的那只香囊。
第199章 阴阳怪气三皇子又在作死
“你俩才走,怎么又回来了?”皇帝问道。
“回父皇,臣媳有个不情之请……”温锦瞟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那只白瓷彩绘莲花缸。
皇帝眉头一跳,“送出去的东西,可没要回的道理……免死金牌,朕正在亲笔题字,着宫中敕造,造好了就同圣旨一起送去怀王府!”
皇帝这是怕她把紫莲要回去?
温锦垂眸轻笑道:“父皇说的是,臣媳只是想,因臣媳被恶人掳走一事,害怀王担心,误解太子殿下。
“虽说,怀王已经挨了打,太子殿下也宽宏。但兄弟之间因此生了嫌隙倒是令人遗憾扼腕。
“臣媳记得那紫莲边上,还有一小节藕,也已经有芽孢,不知父皇能否将那一截藕赐给怀王,准他转送太子殿下。
“以示兄弟修好,也算是给其他王爷皇子,打个样儿。”
皇帝定定看着温锦,目光沉凝,如浓墨一般。
“算了……”萧昱辰见状开口。
“别算了呀!”皇帝哈哈一笑,“朕准了!”
皇帝甚至叫高公公把他很喜欢的山水青花缸给找来,专门给温锦移栽她说的那一小节藕。
皇帝偏宠小儿子,因此引得长子嫉妒,兄弟生疏……
看着儿子们争斗,相互暗算,他这老父亲心里很难受。
如今小儿子能主动向长兄示好,皇帝深感安慰。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温锦,直到这夫妻俩,带着移栽的一截藕离开。
……
彼时的东宫。
一群兄弟,竟然聚在太子这儿。
众人纷纷打听,前些日子萧昱辰向太子赔罪,且挨打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太子见众兄弟,如今看他比先前更添了恭敬与小心,不由心中爽快。
不得不说,萧昱辰向他低头,效果极好。
几个兄弟当中,萧昱辰是最先封王的!
其他兄弟不能说毫无功劳……但谁能跟能征善战,为大梁开疆扩土的怀王比?
如今,连怀王都向他低头了,其他兄弟自然不敢张狂。
“惺惺作态而已,他娶了温锦,如今越发会伪装,表里不一,太子殿下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在和谐的氛围中,显得尤为刺耳。
众兄弟都循声看去,只见三皇子一脸真诚。
“倘若他真心恭顺,今日献千年紫莲一事,就不该忘了太子殿下呀!”
三皇子道,“如今这局面算什么?他怀王府献上紫莲,叫父皇和群臣眼里心里,只有怀王府!太子殿下被他们夫妻蒙蔽了!”
太子脸色微变。
其他皇子,有温厚之人,劝说道:“事出突然,怀王妃献上紫莲时,连怀王都不知道。他那会儿还在御书房跪着呢!”
“再说,千年紫莲之事,若不直接禀于父皇知晓,反而先告于太子殿下……
“这不是陷太子于不义吗?”
太子心头一惊,连连点头,老三太阴险了!故意阴他!
他只是储君,还能在明面而上越过父皇去?
三皇子长叹,脸上表情更是真挚。
“我若是有千年紫莲,除了献给父皇,也该预留一些献给太子殿下呀!
“前头不是说赔罪吗?赔罪得有诚意吧?光是挨顿打算什么?他萧昱辰皮糙肉厚,他怕挨打吗?”
三皇子这话,叫众皇子皆暗暗吸气。
光是挨顿打?
他们可听说,萧昱辰被打得皮开肉绽,背上都没好肉了。
在御书房前头挨打,又屈辱又受罪……叫三皇子一说,反倒不是事儿了?
他说,他若有千年紫莲……两片嘴唇一碰,他这“礼”就算送了?怎么便宜都叫三皇子占了?
太子也盯着三皇子……眸子沉沉意味不明。
其他皇子心里揣摩,这会儿是帮萧昱辰说话呢?还是跟三皇子一起阴阳他?
众人还没张开嘴。
忽听太监禀报:“怀王、王妃求见太子殿下!”
众人眼神古怪地看向三皇子。
太子展颜笑了,“叫他们进来!”
“呵,殿下这里如此热闹啊!”萧昱辰同温锦进来,两人后头还跟着俩太监。
俩太监抬着一口山水青花缸。
但瓷缸看着光秃秃的,众人狐疑。
“八弟这是给殿下送了什么好东西呀?一口缸吗?”三皇子笑问。
温锦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山水青花缸是父皇给的,高公公说,这是父皇喜欢的。”
本欲讽刺那缸的三皇子被噎了一下。
众兄弟似笑非笑地看他吃瘪。
三皇子清了清嗓子,“父皇赏八弟一口缸,八弟又把这口缸抬到东宫来……还真是兄弟情深呀!”
这话嘲讽意味甚浓,太子虽听出他在挑事儿,但脸上也渐渐挂不住。
父皇赏八弟的,八弟巴巴送来……好像可怜他似的?
“吃不到葡萄的人,总说葡萄是酸的。”温锦瞟了三皇子一眼,“三哥说是不是呀?”
不等三皇子开口。
温锦又道:“缸里是同一株千年紫莲,父皇发现那千年紫莲上竟有一个芽孢,可以移栽成活。
“原本这已过了夏季,莲的花季也过了,也就看个稀罕嘛,所以,父皇命人移栽了,命我夫妻二人,给殿下送过来。”
温锦不说,这移栽的千年紫莲是她求来的。
她只说,是皇上送太子的。
皇上送给太子,那是帝王对储君的器重。皇上命怀王夫妇送来,那是皇帝对着兄弟二人感情的看重。
众人再看三皇子的眼神,可就大不一样了,奚落有之,嘲讽有之,看热闹亦有之。
三皇子脸色变了几变,暗暗咬牙。
他恶狠狠的剜了温锦好几眼……
众兄弟都赶紧围聚在那御赐的山水青花缸周围。
“奇了,这里头还未有荷花,为何我已经嗅到荷香了?是我臆想出来的吗?”
“我也嗅到了!”
众兄弟啧啧称奇,虽然太子这缸千年紫莲,不能跟今日朝会前头,温锦献给皇上那一缸相比。
但已经足以叫众兄弟艳羡不已。
“父皇当真是对殿下寄予厚望,才得了千年紫莲,就赶紧叫殿下也拥有!”其他诸兄弟说道。
众人连忙拱手恭贺太子。
太子满意的勾起嘴角,嘲弄地看向三皇子。
三皇子铁青着一张脸,随众人拱手低下头去。
……
太子这边散了场,三皇子第一个离开的,他在马车上气得发晕。
回到府上更是把自己关进书房,他咬牙切齿,想把桌案上的茶壶杯盏全都扫到地上去。
忽而想起,岳丈家因“监守自盗,贩卖私盐”而被关押查处了!
岳丈家里自身难保,给不了他钱财上的支撑了!他这边还得想办法,保岳丈家平安……也不知得多少钱砸进去呢!
这一套上好的紫砂壶……砸了可就没了!
三皇子抖着手,跌坐在椅子上。
“好个萧昱辰!好一个温锦!一直跟太子交恶!现在借着我,倒跟太子交好了!简直……岂有此理!”
三皇子目光一闪,立即招来心腹,“我记得太子长子萧云杰,同怀王府世子萧钰,两人起过冲突……
“萧昱辰还为此大闹东宫?是这么回事儿吧?”
心腹确认,并讲了打听来的事情经过。
盛怒之下的三皇子,忽而嗤嗤笑了起来,“大人长了心眼儿,小孩子可未必!两边儿的小孩儿,都是心肝儿,他们的心肝儿若是打起来,他们还能交好吗?
“下个月秋猎,两边儿都要带孩子前往,你给我看准时机……”
第200章 温钰:真男人从不认输
秋高气爽,五谷丰登。
这时候的果子都熟了,动物们也都吃得肥美,为过冬囤积热量。
正是一年一度打猎的好时候。
皇帝带着儿子们,以及大臣前往九龙山狩猎场围猎。
九龙山热闹一下子热闹极了。
太子把萧云杰叫到跟前,再三叮嘱,“以前你跟怀王世子有过冲突,但如今,你不要去招惹他。
“他年纪小,不论输赢,你惹了他,都显得你这皇长孙气量小。你让着他,旁人若欺负他,你去护着他。明白吗?”
萧云杰有些不服,眼睛不看他爹,直往帐顶瞟。
“孤说的,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能做到吗?!”太子皱眉,身影严肃。
萧云杰愈发不耐烦,“儿知道了!”
出了太子营帐,萧云杰气哼一声,“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就是他送了你一盆紫莲吗?光长叶子不开花,也值得你这么稀罕?”
萧云杰正不满的嘟囔,忽然瞧见八叔领着萧钰往皇上的营帐里去了。
他立马闭嘴,借势躲在侍卫身后,恐怕萧昱辰看见他。
他不怕太子说教,却怕八叔揍他。
“不惹他就不惹,我离他远点儿……”
萧云杰没说完,忽而看见萧钰手里提着一只鸟笼子。
“好漂亮的海东青!”
萧云杰的眼睛都看直了。
太子别院也养有猎鹰,可是萧云杰并没有属于自己的猎鹰。
太子手下人驯出的猎鹰,在他看来像呆头鹅……哪有萧钰手里的鹰那么英武,透着灵气!
“皇长孙看什么呢?”
萧云杰一回头,瞧见三皇子。
“三叔!”
“哟,怀王世子又被父皇召见了呀?”
三皇子啧啧道,“明明云杰才是皇长孙,怎么那怀王世子总是往父皇面前凑呢?这不是打你皇长孙的脸吗?”
萧云杰心里一酸,撇了撇嘴,“他年纪小,嘴又甜。再说,皇祖父本就偏宠八叔。”
“他的鹰不错,极品海东青?”三皇子顺着萧云杰的视线看,咧嘴笑道,“皇长孙今日也必定带了猎鹰吧?你的猎鹰,不会被怀王世子比下去吧?”
萧云杰深吸一口气,脸色已然不好看了。
“不会吧?云杰没带猎鹰啊?”三皇子语气怪怪的。
萧云杰瞪了他一眼,“我当然带了!”
“比萧钰的更好吗?”三皇子笑笑。
萧云杰拧着眉头,抿着嘴。
“当然,这也不能比。你八叔以前去嘉峪关打仗,专门跟人学过熬鹰。他最会驯鹰了,许多专门驯鹰的人,都比不上他。”三皇子说道。
萧云杰点点头,脸上刚轻松点儿。
三皇子又道,“但萧钰得了这么好的鹰,他怎么能据为己有呢?他应该献给皇长孙呀!
“我要是有这么好的鹰,我就不敢藏私,一定献给云杰。”
三皇子冲他眨了眨眼。
萧云杰眉头又皱巴起来。
“皇长孙想要那只鹰吗?”三皇子问。
“三叔有办法弄来?”萧云杰立即问道。
三皇子笑了笑,“夺过来就是……”
“爹爹说了……我是长孙,萧钰年纪小,得让着他。”萧云杰倒是记住了。
三皇子目光闪烁,“皇长孙是正人君子,不想硬夺,那就光明正大的赢回来!让太子殿下和怀王都无话可说。
“就连父皇看了,都得夸皇长孙你,好本事!”
三皇子竖起大拇指。
萧云杰眼底一亮,“真的?三叔有什么好办法?”
……
温钰和他爹拜见过皇上之后,刚从皇上大帐里走出来,就见萧云杰在一旁等他。
“钰儿弟弟,这边!”萧云杰笑嘻嘻地朝他招手。
萧昱辰侧脸看过去。
萧云杰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八叔一看他,他就腿肚子打颤。
他有点儿想打退堂鼓了。
但瞧着温钰手里的鸟笼子……他还能坚持!
“爹爹去找阿娘吧,我去看看。”温钰说。
萧昱辰迟疑片刻,但想到,儿子必定要长大,要离开父母的羽翼,要自己学会飞翔。
他点点头,“凡事谨慎,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爹爹。”温钰乖巧地提着鸟笼,一蹦一跳的来到萧云杰面前。
“见过皇长孙。”温钰规规矩矩地行礼,似乎已经忘了两个人在御花园打架的事儿。
“这鹰,是你自己驯的?”萧云杰的目光,像是黏在了笼子上。
“我爹教我驯的。”温钰说。
果然……
萧云杰点点头,“我想要你这鹰,但我不仗着自己是皇长孙就欺负你。我跟你比赛,我赢了,鹰归我。如何?”
温钰眨了眨眼,“比什么?”
萧云杰指着远处的马匹,以及广阔的草场。
“就比赛马,你敢不敢比?”
温钰皱了皱眉,“我才五岁,有的马腿都比我高,你要跟我比赛马?”
萧云杰张了张嘴,啊这……
三叔说的时候,他觉得没问题。
怎么叫温钰这么一问,又不对味儿了呢?
“你就说敢不敢比吧?”
“我才刚学骑马呀……”温钰皱着眉头,“你若非要比,也不是不行。”
温钰十分不舍地看了看他手里的鸟笼子,“那我要是赢了呢?你添什么彩头给我?”
萧云杰嗤笑一声……刚学骑马!他还没马腿高!他竟然想赢?要不要这么痴心妄想啊?
“我要你帽子上那颗珠子。”温钰指着他帽子说。
萧云杰抬手摸了摸头,“那不行!这是我生辰的时候,皇祖父赐我的夜明珠!”
温钰撇撇嘴,“舍不得就算了,我还不想跟你比呢!”
“诶,你别走!”萧云杰见他要走,一把拉住他,“行,我答应你!”
反正他又不会输,就叫他痴心妄想一阵子呗。
俩小孩儿约定好了,都叫了各自的侍从。
温钰把他的海东青交出来。
萧云杰也换了顶帽子,把他有夜明珠的帽子交给两边的侍从共同保管。
两人各自去挑马。
温钰人小,挑的马可不小。
“哈哈哈,你还真是没有马腿高!”萧云杰踩着马镫,下人抽扶他一把,他干脆利落的翻身上了马背。
温钰站在他选的白色骏马面前……
那骏马像个庞然大物,对比之下,温钰越发显得渺小。
他踩在一只四脚高凳上,仍然够不到马镫子,也爬不上马背。
萧云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儿从马背上摔下来。
“笑不行了,萧钰啊,我看你也别比了,直接认输得了!”
“哼,”温钰一脸严肃,“我爹说了,男人的世界里,没有‘认输’两个字!”
第201章 爹爹,我是不是英雄?
温钰的侍从,把他抱上了马背。
萧云杰已经笑出了眼泪。
“既是比赛,弟弟,我可不会让着你哟!输了不许哭鼻子!”萧云杰道。
温钰看他一眼,小声说:“上次好像是你哭得比较惨吧?”
“你说什么?”萧云杰瞪眼看他。
温钰摇了摇头,“怎么比?”
“瞧见远处那面小旗子了吗?锣响之后,谁先策马抢到小旗子,谁就赢!”萧云杰道。
温钰点点头,“开始吧!”
“弟弟可一定要抓好缰绳呀!你若是害怕,随时可以退出。”萧云杰如长兄一般叮嘱。
只是他脸上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温钰没再说话,他一双小手,攥紧了缰绳,目光灼灼盯着远处的旗子。
“白马儿,看到那面旗了吗?我爹说了,你是跑得最快的马!你一定能先跑到旗子那里!”
他趴在马背上,带着童音稚气,却格外认真的叮嘱白马。
萧云杰在一旁嗤笑,“切,好像它真听得懂似的?你以为这样就能获胜?那你也太天真了些。”
温钰不再理他,只盯着自己的目标。
当——
一声锣响。
一红一白两匹马,带着它们背上的少年,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大人们的注意。
不论是聚在一起说话的女眷们,还是已经在马背上,背着箭袋,预备去打猎的男人们,视线都齐刷刷落在那两匹高头大马,以及马背上的两个小娃身上。
“那是皇长孙和怀王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