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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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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74

    “两人干什么呢?赛马呢?”

    “不愧是皇家儿郎,小小年纪,这马上雄姿不输乃父!”

    正在众人夸赞之际,萧云杰的马却忽然癫狂起来。

    他一头撞向温钰的马。

    “小白小心!”温钰惊呼。

    他确实学骑马没多久,也就在他认了爹之后,才开始练起来。

    他还不晓得要如何通过缰绳和腿部动作,提醒身下的马配合他。

    但这匹白马,似有灵性,竟灵敏地躲开了枣红马地撞击。

    并且,它喷着鼻息,口中发出威胁的长嘶。

    枣红马似乎被它的威势震慑,稍微冷静了那么片刻。

    但它很快又狂躁起来。

    它不仅去撞温钰的白马,它把前蹄高高扬起,似乎想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救、救命啊……”萧云杰惊呼。

    温钰的白马原本已经越过他,比他先一步冲向远处那面小旗子。

    听闻他的呼救,温钰拽住缰绳,回头看萧云杰。

    “救命……”萧云杰大惊失色,脸吓得苍白。

    “抓紧缰绳!”温钰见他惊慌之下,浑身都在抖。

    温钰一边扬声提醒,一边兜马回头,“小白,我们得去救他!”

    白马看了看远处的小旗子,又回头看了看那匹癫狂的枣红马……

    它“呼哧呼哧”喷着鼻息。

    “输赢哪有人命重要?”温钰拍拍白马的脖子,“他要是受伤,我赢了也不开心。”

    白马真像是听懂了,竟然刨了刨蹄子,掉头朝癫狂的枣红马冲过去。

    “温钰别过去!”

    “云杰拽紧缰绳!”

    周围的大人发现情况不对劲儿,他们立刻打马追过来。

    只是他们离得远,追上需要时间。

    温钰是距离最近的人。

    “我抓不住了……”萧云杰又惊又怕,尖叫的破了音。

    “抱紧马脖子!”温钰朝萧云杰吼的同时,放开了自己的缰绳。

    他上半身极力的朝一旁倾斜,飞快地抓住萧云杰的缰绳。

    “吁——”

    温钰死死拽住枣红马的缰绳。

    两匹马离得很近。

    白马恶狠狠的朝枣红马龇牙,枣红马一边踢跳,一边继续朝前跑。

    温钰的动作十分危险,但他身下的马竟极为聪颖,它配合着枣红马的速度,让两匹马保持着同步前进,相对静止。

    “给你缰绳,抓紧它!”温钰把缰绳塞回萧云杰手中。

    萧云杰又是惊吓,又是哭叫,视线已经被眼泪弄模糊。

    他只知道温钰塞给他东西,他便死死抓住。

    他没瞧见,温钰忽然弹出一包粉末,正中枣红马的鼻子……

    嚏——

    枣红马打了个巨响亮的喷嚏。

    继而……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匹枣红马忽然慢下来……跑得慢了,跳得慢了,连眨眼睛,刨蹄子都慢了……

    “跳下来!”温钰冲他道。

    萧云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我不敢……”

    大人们终于追了上来。

    他们拽住枣红马,把萧云杰从马背上抱下来。

    那匹枣红马虽然速度忽然变慢,但力气仍旧不小。

    几个人死死拽住它,它倒还想咬人……只不过张嘴的动作,也慢得令人惊讶。

    “钰儿没事吧?”萧昱辰飞身跳下马,一把抱住自己儿子。

    他惊得脸都白了……曾经他只带了十几个亲卫,巡防之时偶遇敌军两千人军队……

    他都没有刚刚那一刻,那么慌,那么害怕!

    他眼睁睁看着温钰倾身去抓另一匹马的缰绳……他的心都飞出了胸腔。

    他只恨身子底下的马跑得太慢!太慢!

    他把马催得这会儿还在急喘。

    “我没事!爹爹,我勇武吗?我是不是英雄?”温钰眼底亮晶晶的。

    他目光灼灼看着萧昱辰,既有濡慕,也有渴盼,渴盼得到自己心中英雄的认可赞同。

    萧昱辰眼眶一酸,“当然……”

    “怀王世子想赢!也不能用这般下作手段!你怎能故意弄惊皇长孙的马?

    “马惊之下,皇长孙若是有什么闪失,你拿什么赔?!”

    一声厉喝,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弄惊了。

    温钰愕然转过脸,看着咄咄逼人的皇长孙亲卫。

    “我没有……”

    萧昱辰抱着温钰,冷冷看着那亲卫,“所有人都看见了,是钰儿冒险拽住缰绳,救下萧云杰!瞎了你的狗眼!竟敢诬陷本王世子!”

    那侍卫也寒着脸。

    虽然萧昱辰的逼视,叫他浑身紧绷,但他仍旧坚持,“那是怀王世子知道即将铸成大错,才做的弥补!”

    “放屁!”萧昱辰猛地上前,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扼住那亲卫的脖子,“诬陷世子,其罪当诛!”

    “站住!这马突然受惊,事有蹊跷,我要检查马匹!”

    温锦的声音忽然传来。

    众人侧目看去,见她拦下了欲要把马牵走的人,双方僵持住。

    第202章 奴才招了……

    “怀王妃会医术,我等知道。但您是人医,马是兽,得叫兽医来看。”牵马的人赔笑说道。

    “既然都是医,便有相通之处。”温锦道,“叫兽医也来,一起查看就是。”

    牵马的人不好再说别的,只得骑马,去把兽医叫到这儿来。

    温锦又看了萧云杰一眼。

    他缩在侍卫怀里,一个劲儿的哭,问他马怎么惊了,温钰可曾碰过他的马?他上马之前,马可有异样?

    他倒好,一问三不知。

    温钰板着脸,不哭也不闹,他静静看着他爹,又看看他娘,小眉头轻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锦先粗略地检查了马匹,她附耳对萧昱辰道:“马被人动了手脚,王爷速派人去马厩那边寻找可疑之人。”

    萧昱辰脸色也不轻松,“出事第一时间,我已经叫季风去了。放心。”

    温锦看他一眼……看来他处理这种事情还挺有经验。

    她微微点头,守着马匹,盯着以免人悄悄把证据转移。

    侍卫叫来了兽医。

    温锦同兽医一起检查。

    她忽而掀开马鞍,“这是……”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马鞍底下藏着一根针,那针固定在马鞍上。

    马不被骑还好,一旦被骑上,加之狂奔起来,针就会刺入马背。

    “马耐疼,这针不算长,刺入皮肉,马也不至于癫狂……”兽医摸着下巴,狐疑道。

    “你再看这针!”温锦提醒,“针尖的血已经变色,这针淬了毒。”

    兽医眯着眼睛,小心翼翼嗅那针,又抹了一点针尖的血,在指头上抿开……

    “是叫马兴奋癫狂之药……赛马场用过此药,已经被列为禁药。”兽医大惊失色。

    “是谁?谁在我的马鞍下放了毒针?”萧云杰哭哭啼啼抬起头来。

    “把人和马都带回去,回去说。”萧昱辰下令。

    皇帝和太子,还在大营等着他们回去。

    追上萧云杰的这地方,已经离大营有很远一段距离。

    众人纷纷上马,心事重重地往回走。

    不少人的目光,都在萧云杰和温钰两边儿之人的身上,扫来扫去。

    ……

    回到大营。

    两个孩子,以及身边伺候之人,都被带到皇帝和太子面前。

    “我根本没有碰过皇长孙的马!”温钰虽然年纪小,但他表达能力可不差。

    他思路清晰,语言十分有条理地把萧云杰如何邀请他比赛,如何规定双方彩头。

    两人又是如何一同去马厩挑了各自的马……一五一十,讲得非常清楚。

    “他在挑马之时,我也在挑自己的马,哪有机会做这样的手段去害他?

    “况且,如果我真的想赢,在他的马开始癫狂的时候,我已经领先了!

    “我何不冲向终点,为何要调头回来帮他?那是因为我知道,夜明珠虽漂亮,但人命更加贵重!”

    温钰不卑不亢,甚至不急不躁地为自己解释。

    这让站在一旁的萧昱辰和温锦,都大为感动……这孩子被人冤枉而不生气,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反而心平气和的去面对问题。

    儿子先前救人的本事,以及此时展现出的冷静,对他俩来说,比千百颗夜明珠更加珍贵。

    皇帝皱着眉头,看向萧云杰。

    “钰儿才这么大点儿,你如何想到要和他赛马?”

    皇帝的问题一下子问到了关键。

    太子也狐疑看着自家儿子,跟他交代的话,他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

    “禀皇上!查到可疑之人了!”帐外侍卫忽然禀道。

    萧云杰在太子冷厉的目光之下,缩了缩脖子……三叔说,不能说是他教的法子。他不能漏嘴。

    皇帝眯了眯眼,“把人带上来。”

    季风提着一个人的衣领,进得帐中。

    季风单膝跪地,拱手道:“皇长孙的马受惊癫狂之后,此人竟收拾了行李想逃,被卑职拿住。

    “查问之后,他正是饲养马匹之人,皇长孙所挑马的区域,刷毛清粪,都是他做的。

    “今日的马鞍也是他安放的!”

    季风刚说完,那人就叩首说冤枉。

    “皇上明鉴!奴才冤枉!奴才根本没动手脚!奴才就是个干粗活儿的……

    “是因为今日主子们要马匆忙,又是临时选马,奴才才帮忙安放马鞍。

    “奴才哪里会在马鞍上动手脚……”

    温锦忽而打断他,“你怎么知道是马鞍被动了手脚?”

    大帐中猛地一静。

    那人神色慌了一瞬,立马冷静下来,“奴才来的路上听人议论来着。”

    “季宿卫来的路上,听到有人议论此事了吗?”温锦问。

    季风拱手,“未曾听闻。”

    “季大人未曾听闻……那、那是因为没有危及他的性命!事情关乎奴才性命,奴才自然比旁人更留意……”他急声说道。

    “听他啰嗦,用刑就是。重刑之下,不怕他不招!”萧昱辰黑着脸。

    事情关乎皇帝两个孙子,皇帝脸色也难看至极,“你既然没做,为何要畏罪潜逃?嘴硬不肯说实话?用刑。”

    季风正要把人带下去。

    众皇子闻讯赶来,都候在帐外。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这不就屈打成招了吗?”

    萧昱辰耳朵尖,他抬眼看向那群兄弟,“三哥,‘屈打成招’是你说的吗?”

    三皇子忽然被点名,脸色一僵,“没!我没说!不是我说的呀……该!该打!”

    “我说也是,这里是你两个侄儿,一个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若被那疯马践踏,也不知会伤成怎样,性命如何。

    “另一个冒险救下兄长,所有人眼睁睁看见的,还能被反污蔑一句,是他弄惊了马!

    “如今证明钰儿完全没有机会下这样的黑手。

    “三哥不心疼担忧自己两个侄儿,反倒为一个畏罪潜逃的奴才开脱,还真是令人不解!”

    萧昱辰盯着三皇子,每说一句,就见他脸色苍白一分。

    其他皇子立刻站得离三皇子远些,像要避嫌似的,眼神更是古怪的看着他。

    三皇子嘴角抽了抽,“八弟这话说的……三哥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不是我说的!

    “用刑!用大刑!狠狠的打,一定要把实话问出来!敢谋害皇家,活得不耐烦了!”

    三皇子盯着那养马人,咬牙切齿。

    养马人瞟了三皇子一眼……

    忽而叩首,“奴……奴才招……”

    第203章 怀王妃竟敢当众顶嘴?

    “不等用了刑再招?不是嘴硬吗?”萧昱辰声音里的冷意,钻进人骨头缝里。

    养马人抖了下,连连叩首,“求皇上,求王爷给奴才个痛快……奴才招了……

    “奴才的哥哥在东宫当差。上个月因犯了小错,就被杖毙……奴才心怀怨恨,所以……

    “所以才借此机会,想……想为哥哥报仇……”

    太子目光一凝,这是变着法儿的在父皇面前告他状呢!

    他可是有仁爱之名在外!

    因为一点小错就杖毙宫人?

    “你这套说辞,本王一点都不信!”

    萧昱辰道,“如今是你谋害皇嗣!你扯什么宫人犯错?你若觉得罚错了,大可去击登闻鼓告御状!

    “你却用这样的毒计,设计谋害两位无辜皇室子嗣!分明是心术不正,罪大恶极!”

    太子闻言,赞许地看了眼萧昱辰。

    要说霸气狠厉,不畏流言,还得是他八弟!

    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八弟……”

    萧昱辰抬眸对上他。

    三皇子面皮抽了抽……预备好的话,卡在了嗓子眼儿。

    “父皇面前,你……多少收敛一点。”

    三皇子在他注视之下,如同被人捏着嗓子。

    萧昱辰眯了眯眼,“就是你指使他谋害萧云杰,嫁祸萧钰吧?”

    三皇子闻言一惊,见周遭人都狐疑看他。

    他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萧昱辰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污蔑我?别仗着你有军功,你就目无长幼尊卑!妄想一手遮天!”

    三皇子声音尖利,指着萧昱辰的鼻子咆哮。

    萧昱辰呵的冷笑一声。

    “父皇你瞧,我不过说他一句,他就激动成这个样子。

    “萧云杰刚刚经历过生死,萧钰冒着生命危险救兄长,还被人反咬一口,污蔑成凶手。

    “作为父亲,作为叔父,儿臣不该生气吗?儿臣控制的还不够好吗?”

    皇帝失望地看了眼三皇子。

    “同为叔父,你对自己的侄儿如此冷淡,反倒处处挑怀王不是。

    “你被冤枉,就气愤跳脚。轮到侄儿们,就是他们活该受着?”

    三皇子心头猛地一惊。

    噗通,他屈膝跪下。

    “父皇……儿臣,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把你的精力用在自己身上,别整日盯着这个兄弟不好,那个兄弟狂妄。

    “你的心思都用在挑剔旁人身上,你自己能有什么长进?”

    皇帝语气不严厉,但句句诛心。

    三皇子从头冷到脚……

    今日这事儿……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了!

    他本想叫太子和萧昱辰反目成仇……怎么萧钰会救了萧云杰?

    俩孩子,不是在御花园狠狠打了一架吗?

    萧钰竟然舍命救太子的儿子?

    三皇子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如今,太子看萧昱辰的眼神,满含赞赏。

    父皇看他的眼神,却满含失望……

    别的兄弟,要么无心争权,安于富贵享乐。

    要么已经封王,食邑封地样样令人羡慕……

    偏偏他,存心心好好表现,却一直没有被父皇看见!如今反倒叫父皇对他失望了……

    三皇子偷偷剜了眼萧昱辰……都怪他,也怪温锦!

    没有温锦的时候,萧昱辰莽撞冲动,炮仗脾气,一点就炸!

    现在他倒会挑地方、挑时候炸!

    气氛正是紧绷之际……

    那马夫忽然闷哼一声,口中汩汩涌出血来。

    他翻着白眼,倒在地上。

    “他咬舌了!”

    “咬舌自尽了!”

    皇帝脸上显得不耐烦和嫌恶,“快抬出去。”

    萧昱辰命人将那马夫抬出去,也叫人止血,试图留他命审问。

    一直没说话的温锦,却在这时抬起头来。

    “还请太子殿下,将污蔑世子的侍卫,发落给怀王处置。”她声音清冷道。

    此时,帐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温锦身上。

    太子略微迟疑之际。

    太子妃却先开口,“侍卫言语不当,但并非存心诋毁,乃是护主心切……一时失言,还请怀王妃大人大量,高抬贵手,莫要跟一个小侍卫计较。”

    温锦挑了挑眉,冷眼看着太子妃。

    “侍卫护主心切?我没看错的话,是钰儿救了皇长孙,而并非那侍卫吧?

    “他是皇长孙的贴身侍卫,让主子陷于这样的危难之中,是失职,而非忠心。”

    太子妃讪讪笑了笑,“是有失职……但事发突然,谁也不能面面俱到……”

    “太子妃误会了,”温锦冷声打断她,“东宫的侍卫是否尽忠职守,面面俱到,不归我操心。

    “但信口开河,睁着眼睛撒谎,污蔑我儿子,我绝不容忍。这是一个母亲的底线。”

    大帐中安静,太子妃脸色略显局促。

    “当时情急……侍卫并非有意冒犯。且他一向忠心,偶然过失……罪不至死。”

    温锦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太子妃可曾想过,孩子在长大的过程中,遇到的意外可能有很多。

    “这次,钰儿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兄长。反倒被兄长的侍卫污蔑,那侍卫却没受到任何惩罚……

    “往后,倘若再有意外,谁还敢挺身而出?”

    太子妃咬着下唇,心中不忿……

    这侍卫是她娘家人!

    人说,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也要看主人……

    这怀妃根本就没把她这太子妃放在眼里!

    “自然要惩罚!只是东宫的人,理应由东宫惩罚。不用交给怀王吧?怀王妃如此越俎代庖,实在不好。”

    “我在向太子殿下求处置这侍卫的权利,太子妃跳出来拒绝,你我究竟谁在越俎代庖?”

    太子妃深吸一口气,瞟了眼皇上又瞟了眼太子……

    她实在没想到,皇帝大帐之中,众多皇子皇妃眼皮子底下,温锦竟然敢她说一句,就顶一句……

    她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太子交代过,让她和温锦交好的话了!

    这样又高冷,又爱怼人,一点儿没把她母子放在眼里的妯娌……她没法儿交好!

    “咳……”太子重咳一声,正要开口。

    太子妃抢道:“都说怀王妃医者仁心,不曾想你竟是这般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狠厉之人!”

    温锦闻言就笑了,“医者仁心,只救当救之人。农夫与蛇告诉我们,愚善等于愚蠢。有错不罚,是助纣为虐。”

    温锦话音落地,萧昱辰从外头回来。

    他两手都是血,手里还提着那个侍卫。

    侍卫已经挨了一顿打,这会儿鼻青脸肿的。

    “谁助纣为虐?”萧昱辰抬眼问道。

    太子妃哆嗦了一下,萧昱辰浑身煞气,她有点儿怕。

    她立刻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躲在太子身后,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