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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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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70

    “绑架你王妃的人,不是孤!是你三哥!我东宫上个月丢了一块腰牌,当时狠狠责打了那宫人,他没能熬过第二日,人就没了……

    “这事儿你可以去打听!所以,你看到的那块腰牌,就是老三故意嫁祸我,想借你的手,对付我!

    “你倒傻乎乎地上了他的当!”太子忍不住怒斥一句。

    太子见萧昱辰板着脸不说话。

    “你不相信孤?”太子微微拔高声调。

    “殿下有证据吗?”萧昱辰问。

    太子轻哼一声,“现在你要证据了?你去东宫闹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证据?”

    “那腰牌不就是证据?”萧昱辰反问。

    太子微微一噎,“如此明显的证据,当然不能算作证据!这是栽赃嫁祸!”

    见萧昱辰不说话,太子又道。

    “你不论去父皇面前告状,还是去找你三哥理论,孤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太子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不管你想怎么做,长兄都支持你,也算你我兄弟冰释前嫌,重修旧好的契机!”

    太子没有多坐,他冲着萧昱辰灌输一番,便急忙起身回东宫去了。

    太子离开以后,三皇子铁青着一张脸从偏厅走出来。

    兄弟俩再面对面,气氛有些异样。

    “八弟不能信了太子的话吧?”三皇子声音尖细,犹如被人捏了嗓子。

    “他一向嫉妒你战功赫赫,嫉妒你更得父皇宠爱!他才是在挑拨离间!

    “我非嫡非长,也不像八弟你善领兵,会打仗,更没有你那般显赫功劳……我为何要挑拨你与太子?

    “这明显是太子利用你!我惊马摔伤之事……我怀疑就是太子所为!哼!不是怀疑,肯定是他!

    “八弟,在三哥心里,你才是这个!”

    三皇子冲他竖起大拇指,“你可不能轻信了太子的话!三哥若是那种人,做了这事儿,还敢来你府上吗?我今日必然不敢来了呀!”

    萧昱辰:“三哥怎么出汗了?”

    第191章 他终于成熟了

    三皇子摸了把额头,讪讪一笑,“摔得狠了,体虚。”

    “三哥放心,我连证据都没见到,怎么会怀疑三哥呢?”萧昱辰叫人拿来了养骨的膏药,以及抹在脸上,促进伤口愈合的外伤药。

    三皇子拿了药,便匆匆告辞。

    临走前,还对萧昱辰狂吹一波。

    两人都走后,萧昱辰去看温锦。

    温锦这几日都闷在主院正房,连门都没出。

    她本就白皙细腻的皮肤,似乎变得更加清透无暇,萧昱辰不由地看痴了。

    “王爷说三皇子来了,躲在偏厅,继而太子也来了,然后呢?”温锦不得不再次提醒他。

    “哦……”又盯着她走神儿了,萧昱辰脸上一热,转开视线,“结果三皇子把太子说他的话,全都听了去。

    “三哥是个阴险小人,表面谦谦公子,跟谁都不红脸,背地里的小手段可多得很。”

    萧昱辰摊开手,让她看自己手掌。

    他皮肤质地好,恢复能力强,基本上不怎么留疤。

    但他的手心除了练武磨出的老茧,几乎不见掌纹,掌纹断断续续,皮肉有破开的痕迹。

    “我年纪尚未足离宫的时候,年纪太小,不懂事。他骗我拿点着的爆竹,我整个手都被炸的血肉模糊。

    “这个手差点废了。若不是母妃咬着牙,把炸碎的肉捡回,我师父用奇术把肉接上,这只手也不知能不能握枪……”

    萧昱辰翻转手掌,盯着自己几乎是失而复得的手,咧嘴笑了笑。

    温锦闻言,暗暗心惊。

    真看不出,他小时候还经历过这些?

    “看似残忍的事情,也未必都是坏事。”

    萧昱辰垂眸道,“身处险恶的环境,越早认识到真相,便越早能学会自保的能力。”

    温锦点点头,“三皇子惊马摔伤的事情,是你……”

    萧昱辰看她一眼,“王妃没有证据,可不要乱说。三哥都说是太子做的。”

    温锦顿了顿,转而道:“今日三皇子听见太子所说,他会怎么做?”

    “直接对上太子,他怕是不敢……估摸他还有损招。”

    萧昱辰笑了笑,“你放心,这口恶气,我一定替你出了。”

    温锦垂了垂眼眸,温声道:“又不是真的受伤。恶气……倒也没有什么恶气。

    “只是因为紫气异象,让本就遭忌惮的怀王府更是招风惹眼。

    “我只是想,若能矛盾旁引,也叫好怀王府外头的局势稍微能轻松些。”

    萧昱辰目光沉沉看着温锦……

    良久,他忽然说:“我知道了。”

    温锦微微一愣,“王爷知道什么了?”

    “我一向骄傲,以前自负莽撞就是我的保护色……

    “可如今不一样了。我有妻儿,也许适当的‘臣服’,才能更好的保护妻儿。”

    温锦有些意外,萧昱辰能学会臣服?他的肆意张狂,不是刻在骨子里的么?

    她也想象不出,像他这般骄傲的人,打算如何臣服?

    ……

    次日,萧昱辰主动进宫求见皇上。

    他等在殿外时,耳畔一直回响着师父曾经说过的话。

    师父说,每个人都向往伟大,每个男人都想成就一番伟业。

    但一个男人可以为了更重要的使命,而甘心选择卑微而平凡地活着时,他才真正开始成熟,也开始接近伟大。

    “怀王殿下,皇上召您进去。”太监道。

    萧昱辰进殿,未见旁人。

    但他等在殿外的时候,父皇殿中分明有旁人在。

    他也没见什么人离开。

    “父皇,儿臣有罪,求父皇责罚。”萧昱辰进殿,便恭敬跪下。

    皇帝愣了一下,“你又惹什么祸了?”

    萧昱辰拿出东宫腰牌,“锦儿前几日被人绑架,儿臣在那车上发现此物。”

    “这是……东宫腰牌?”

    太监呈上腰牌,皇帝一看,脸色微变。

    殿中安静。

    那硕大的屏风后,发出细微的响动。

    屏风后有人!

    萧昱辰六觉敏锐,虽然那动静很小,还是没逃过他的耳朵。

    但他跪伏在地,恍若未觉。

    “儿臣不待详查,便跑去东宫质问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是储君,儿臣是臣子。可儿臣仗着父皇宠爱,长兄贤明仁义,屡屡不守规矩……

    “儿臣如今知错了,求父皇责打。”

    皇帝怔了怔,目光深沉看着他,“这么说来,怀王妃被绑架之事,与太子无关?”

    “儿臣不知究竟是谁绑架锦儿。儿臣追查,找到那四人之时,四人已经被焚成四具焦尸,毫无线索。

    “太子殿下不计较儿臣莽撞,提点儿臣说,没有人会带着腰牌行绑架之事……分明是有人利用儿臣这鲁莽的性子,把儿臣当枪使。”

    皇帝微微点头。

    萧昱辰却转而道:“儿臣在府上大发脾气,咒骂背后阴险小人,奸猾无德时,锦儿劝住了儿臣。”

    “哦?”皇帝眼睛一亮,大感好奇,“怀王妃如何劝你?”

    “锦儿说,君子当日三省吾身。这么多兄弟,为何那小人不利用旁人?偏偏利用儿臣?

    “为何他设下圈套,儿臣就乖乖的跳了?

    “儿臣原本是众兄弟当中最小的,原本应该跟长兄关系最好,可为何偏偏儿臣跟长兄的关系最紧张?

    “锦儿说,儿臣与其在府上咒骂那背后小人,不如想想,是不是自己行事作风也有过失之处。”

    皇帝啧啧称奇,眼睛都瞪大了。

    “温锦这么一番话,就能让你幡然醒悟?”

    萧昱辰哀怨又委屈的看了他爹一眼,“父皇……锦儿说,若是儿臣不反省自己,就不叫儿臣进主院,也不叫儿臣见钰儿……

    “儿臣自知不是位好爹爹,在钰儿面前多有亏欠。但儿臣也想竭尽所能,让妻儿可以安稳生活,不必整日担惊受怕。

    “锦儿被绑架,虽侥幸逃脱,却夜夜噩梦,难以安寝……”

    萧昱辰羞愧地低下头。

    皇帝心中感慨万千……

    殿中安静良久。

    皇帝长叹一声,“娶妻当娶贤!当初温锦虽容貌不佳,但叫你娶她,实在是娶对了!”

    萧昱辰叩首:“求父皇责打儿臣,以罚儿臣前几日,硬闯东宫之过。”

    皇帝没说话,轻咳一声,眼角余光却瞥着硕大的屏风。

    “儿臣是自愿请罚,绝无怨言!”萧昱辰表情谦恭。

    屏风后悉悉嗦嗦,走出一身影来。

    萧昱辰抬头,却见太子站在他前头不远。

    原来太子在屏风后头。

    “八弟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你我亲兄弟,你最年少,长兄本就该让着你。”太子上前拉他。

    萧昱辰却不肯起,“兄友弟恭,本就是相互的。殿下仁爱,臣弟却狂妄不羁,未能做到臣子的恭敬。

    “今日求父皇责打儿臣,也为殿下立威,以儆效尤!”

    太子瞳孔一震,愕然看着他。

    第192章 阿娘,爹爹他快不行了

    皇帝终究是心疼萧昱辰,如今又见他大有长进。

    疼他还来不及,如何舍得打他?

    太子则狐疑审视地看着萧昱辰。

    “求父皇责打,让儿子长个记性,也叫其他兄弟吸取儿臣教训。君就是君,臣就是臣。”

    萧昱辰今日铁了心求打。

    连太子都动容了。

    萧昱辰执拗起来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

    皇帝下令,杖责三十。

    就在御书房外头的空地上,萧昱辰脱了上衣,趴在长条的刑凳上。

    两边握着刑杖的侍卫,是他曾经带过的兵。是萧昱辰给他们晋升的机会,让他们得以在御前效力。

    “怀王殿下……卑职……卑职下不了手啊!”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为难和抗拒。

    萧昱辰笑了笑,“若是你们下手,本王倒更放心,换了旁人,你们安心吗?”

    两侍卫一愣,那倒是啊!

    “本王听说,你们杖责,很有技巧。有些看着打得重,皮开肉绽,实则没几天就能下地了。

    “还有一种,外头看着伤得不重,其实里头肉全烂了,没有三五个月,别想下地?”

    两侍卫点头,眼中却仍是不忍,“王爷何苦受这罪?连皇上都说,算了……”

    “本王可以算了……但算了的代价是,王妃和世子整日被人盯着,惦记着。

    “挨一顿打而已,若能叫王妃和世子日子松快些,挨这点儿打算什么?

    “快点动手吧,王妃还等着本王回去用膳呢!”

    两侍卫往手上啐了一口,握住比胳膊还粗的刑杖。

    “砰——”

    “砰——”

    刑杖打在肉上的钝响,回荡在殿前,也萦绕在皇帝和太子心头。

    皇帝不落忍,他不肯出去看。

    太子自然也在殿中陪着,“父皇,别打了……一点小事!儿臣何曾计较过?”

    皇帝却摆摆手,“难得他长进,也难得他真心替别人着想一回。打吧……”

    太子眼神颤了颤。

    皇帝抬眼看着太子,“他以前狂傲莽撞,做事不计后果……是朕把他宠坏了。

    “你是朕心中的储君,这一点,从未变过!

    “紫气一事,朕也问过惠济大师了。惠济大师言,那紫气与立储无关。

    “储君乃国之根本,你是朕的嫡长子,是在朕身边教养长大的。朕对怀王的溺爱,叫你受委屈了……”

    太子闻言一惊,噗通跪倒在地,“父皇……”

    他心头一颤,眼眶也不由的发热……

    父皇理解他的委屈,那么一切的委屈,似乎都不足挂齿……或者说,更有意义!

    “起来!你是储君,拿出你的气势来!”皇帝虚扶太子起身,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时候,动作比语言,效果更好。

    太子心头震荡。

    外头三十杖打完,太子第一个冲出殿门。

    萧昱辰背上皮开肉绽,鲜血把刑杖都染红了,地上也滴滴哒哒绽开一地血红色的花。

    “小惩大诫!你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太子低吼一声。

    萧昱辰趴在刑凳上,俊逸阳刚的脸,第一次如此苍白。

    他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殿下,昔日臣弟不懂事,多谢殿下不计较……”

    “别说了,你就是性子太固执!原不必如此!”太子蹲在刑凳前,看着萧昱辰那血肉模糊的脊背,他心头发颤。

    萧昱辰是被人抬回去的。

    他这边刚回到府上。

    怀王府外的眼线,便已经撤去了大半。

    太子回到东宫,枯坐良久,心中仍是震颤不已。

    萧昱辰那皮开肉绽的脊背,仿佛一直在他眼前。

    “萧昱辰是一把好刀,留着他大有用处。只要他肯低头臣服于孤……

    “捧着他,比打压算计他,对孤来说更有利!

    “今日他挨这一番打,就可以告诫众兄弟,连最得父皇宠爱的他,都臣服于孤。谁还敢不服?

    “孤真正要防的,是三皇子那种阴险狡诈的小人!”

    太子说完,扬声道,“叫太子妃来!”

    太子妃急急忙忙赶来见太子殿下。

    “殿下……”

    “你日后多亲近怀王妃,多拉拢她,哄着她。”太子道。

    太子妃微微一愣,“可是,怀王世子打了杰儿的时候……”

    “妇人之见!小孩子的玩闹重要?还是大局重要?”

    太子怒斥,“萧昱辰鲁莽冲动,但温锦却能哄住他,叫他为孤所用。

    “你若能哄住温锦,岂不给孤省了许多麻烦?”

    太子深深看了太子妃一眼。

    “你若做不好,孤便叫侧妃……”

    太子妃急忙开口:“臣妾一定能做好!”

    “另外,你要叮嘱杰儿,再遇上怀王世子,不要故意招惹他。倘若他被别的孩子欺负,叫杰儿护着他些。”

    太子妃为难的看了他一眼。

    太子挑眉,“做不到?”

    “臣妾一定规劝杰儿。”太子妃垂眸道。

    ……

    怀王府。

    温锦今日刚“好些”。

    萧昱辰口中,因担惊受怕“睡不好”的某人,结结实实睡了这么好几天。

    温锦觉得,她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会那么犯困了。

    她被丫鬟扶着,在院子里正散步。

    温钰却哭哭啼啼地跑进来。

    “阿娘!您、您快去看看吧!爹爹他……他快不行了!”

    温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哇地一声就哭了。

    温锦被他弄得一愣,“别胡说!怀王年纪轻轻,武功高强,身体健康……”

    温锦一边说着,一边跟儿子朝外院去。

    她没走多远,就遇上季风领着人,抬着萧昱辰往她这边来。

    “王妃!您快救救王爷吧!”季风差点给她跪下。

    温锦虚扶了一把,她朝简易的担架上看去。

    萧昱辰趴在那板子上,身上盖着的衣服,竟透出血迹。

    “这是怎么了?”温锦不等季风回答,就让开路,“先抬进去。”

    借着伤势,被抬进清荷居,已经“昏迷”的怀王殿下……嗅到熟悉的荷香,不由偷偷勾了勾嘴角。

    萧昱辰被抬到床榻上。

    温锦揭开了他身上盖着的衣裳。

    他血凝结得快,衣服反倒被干涸的血粘在了皮肉上,这么一揭,又把刚刚结痂的皮肉撕开了。

    殷红的血瞬间渗了出来。

    “呜呜呜……爹爹你不要死!我才刚有爹爹啊!我不要你有事啊!”温钰张嘴就哭了。

    这孩子还从没这么哭过呢!

    萧昱辰原本在装昏迷,听儿子哭得撕心裂肺,他再也装不下去。

    “钰儿,钰儿!爹没事!死不了!”

    听着儿子的哭声,萧昱辰心里可比背上疼多了,“乖儿,不哭,看着吓人罢了,其实一点儿也不疼,真的!”

    第193章 杀人诛心

    “爹爹以前怎不知道,我家钰儿是个小哭包?”萧昱辰笑道。

    温钰见他还能笑出来,这才抹了抹泪,“我才不是小哭包……”

    他噘着小嘴,小心翼翼地给萧昱辰吹气。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红红的,“爹爹真的不疼吗?”

    说着,他又要掉泪。

    上次他被长公主一脚踹在肚子上,都没哭成这样。

    萧昱辰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疼,这点儿小伤,对男人来说不算什么!比这更重的伤,爹爹都没怕过。

    “更何况,如今还有你阿娘给爹爹医治呢!阿娘的医术是不是非常好?”

    温钰仰着头,期期艾艾看着他娘,“阿娘,你会好好医治爹爹吧?”

    “嗯。”温锦应了一声。

    “爹爹不会有事的吧?”温钰吸吸鼻子。

    温锦轻咳一声,“你再不走……”

    “我走我走,我不影响阿娘医治,阿娘一定要治好爹爹呀!我好不容易才有爹了呢!”温钰一步三回头的往门口挪去。

    “我是说,你再不走,他自己就愈合结痂了……”

    温钰乖乖地关上门离开。

    温锦也是真真切切感受到,温钰对这个爹爹的依恋。

    而且,随着朝夕相处,温钰对萧昱辰的濡慕,愈发热烈。

    现代的育儿专家们总是说,孩子小时候,不能缺少父亲的陪伴……也许这话是对的。

    温锦多少有些庆幸,她当初没有执意离开怀王府。

    大人的过失,不应该让小孩子来承受后果。

    “上药会有点儿疼,王爷趴着别动。”温锦语气平淡,似乎没什么感情。

    萧昱辰小心翼翼去看她脸色,“我不是故意惹钰儿哭……

    “都怪季风!我说了让他带好钰儿,别撞见我……”

    “嘶……”他猛吸了口气。

    “说了别动。”温锦瞥他一眼,见他眼底忐忑,她有点儿哭笑不得。

    “我没怪王爷,钰儿不是温室里的花儿,他生在怀王府,见到这些也没什么。

    “王爷自己不也说,身处皇家,直面残忍的真相,未必是件坏事吗?”

    萧昱辰这才舒了口气。

    “但我不明白……”温锦上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萧昱辰赶紧问。

    “王爷为什么要自己找打呢?你一向骄傲且自负,好像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从来不会低头……这次,怎么甘愿向太子臣服了?”

    萧昱辰沉默片刻,咧嘴笑了笑。

    “我自打出生,就比别人多得父皇偏爱。我也觉得自己配得这偏爱。

    “我十多岁就随军出征,十六岁生擒敌国贵族统领……为大梁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

    “我虽非嫡非长,却自认,不用向任何人低头。我知道自己在京都太过飞扬跋扈,招人嫉恨。

    “一身傲骨,我凭的是本事,他们嫉妒我又能奈我何?”

    温锦一边上药,一边点头,说的不错,是他的性情……

    所以他今日所作所为,才更让人不理解。

    “但男人的傲气,不如守护心爱的人更重要……

    “我不过向太子低个头而已,却能让你们娘俩,少许多麻烦。这才是大丈夫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