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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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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69

    “他的王妃找不到了,关孤什么事儿?孤还没找他的事呢!他倒找到孤头上来了?!”

    太子如鲠在喉,筷子一扔,晚膳都不香了。

    太子不肯召见。

    萧昱辰哪里肯罢休,他同往昔一样,在东宫门前闹腾。

    只是这次,与往昔也有不同……他确实闹,却似乎被绊住了脚,只在东宫门口一带闹腾,并没真的闯入东宫。

    太子却已经气得太阳穴直跳。

    “好你个老八!当我东宫是菜市口吗?有事儿没事儿你就来闹一场!

    “本宫理亏的时候你来闹……本宫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了!

    “如今本宫可没招你,你又跑来闹!真当孤没有脾气吗?

    “弓箭手准备!怀王胆敢踏入东宫宫门,以谋害储君为由——直接射杀!”

    太子脸色一沉,脸上杀机弥漫。

    弓箭手已经占据宫墙高地,准备张弓搭弦,瞄准萧昱辰的时候……

    季风急急忙忙赶来了,“王爷,王爷,找到王妃了!

    “王妃受了伤,躲去了山上尼姑庵,逃过一劫!”

    萧昱辰一听,温锦找到了,也不闹了,二话不说,打马回去了!

    弓箭手先是一愣,继而松了口气……

    他们若真射伤了萧昱辰,皇上怪罪下来,太子会护着他们吗?

    太子听闻,却皱起了眉头……

    “怀王妃真的被劫持了?”太子狐疑,“萧昱辰如今独宠她,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劫持?”

    “听闻今日两人起了争执,在下人面前,大吵一架,王妃气回了娘家……就在回娘家的路上出的事儿。

    “因为负气,怀王直到晚间,才发现事情不对。”

    太子上回在“斗地主、打麻将”的事儿上吃了亏。

    如今吃一堑长一智,他谨慎了许多。

    “吵架?未必!说不定就是怀王夫妻俩自编自演的一场戏!”太子眯着眼睛,“来人,去查……”

    ……

    萧昱辰回到府上。

    虽说早有准备,但见温锦衣服划烂了,头发散了,脸上有灰,还有荆棘刮出的血道子……

    甚至她一瘸一拐的,腿上似乎受了重伤……

    他当即拳头就硬了,眼睛也红了,怒火中烧的他,浑身都是杀气。

    连下人都不敢靠近他,纷纷对他退避三舍。

    “叫府医……不,叫盛天月来!”萧昱辰声音低沉,气压更是低的叫人喘不过气。

    “我自己就是大夫,用点药就好……”温锦道。

    “医者不自医,还是叫旁人看了更安心。”萧昱辰没让她拒绝。

    盛天月给温锦检查时,屏退了旁人。

    只有萧昱辰留在卧房内。

    此时再看,温锦走路并无大碍,盛天月也表情轻松。

    他这才相信,温锦伤的不重。

    “我照顾阿姐,王爷放心!”盛天月保证道。

    “这几日,还请王爷看顾钰儿,别叫他往这儿来。”温锦叮嘱道。

    “知道,”萧昱辰应了一声,“你安心养伤。”

    萧昱辰出门之时,恰遇上温钰蹦蹦跳跳回来。

    “阿娘回来了?她去哪里了?”

    萧昱辰弯身将儿子抱起,“你阿娘困了。爹爹带你去做男人该做的事情。”

    说温锦困了,温钰一点儿没怀疑。

    “男人该做的事情是什么?”温钰好奇的是这个。

    萧昱辰却神神秘秘,直到晚膳过后,他让人拿来一套适合温钰尺寸的夜行衣。

    “换上,你就知道男人该做的事情是什么了。”

    温钰瞪大眼睛,眼底兴奋不已!

    “你说,如果有人一直在暗中,憋着损招要暗算你,连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他也算计伤害。

    “可偏偏碍于亲戚关系,你不能在明面儿上动他,你要怎么做?”

    萧昱辰蹲下身来,看着儿子。

    出身没得选,钰儿是他儿子,与其把钰儿保护得不谙世事,不如教他一些手段。

    温钰目光闪了闪,他摸了摸身上各处藏的毒药,天真地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总要叫他也在暗中吃了亏,叫他得到教训。而且不能叫他拿到证据才行。”萧昱辰说。

    温钰兴奋点头,“我知道了爹爹!”

    夜幕深沉。

    父子俩身着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萧昱辰抱着软香的儿子,在屋脊树梢间辗转腾挪,凌空飞跃。

    夜空中,时不时传来一声奇怪的鸟啼。

    “这是暗号吗?”温钰在萧昱辰怀里小声问。

    “是,害怕吗?”萧昱辰问。

    温钰摇摇头,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新奇和兴奋,“不怕!”

    父子俩在一处房顶上趴伏下来。

    这条路的一头,有一行人,正慢慢悠悠往父子俩所在的方向缓缓行来。

    “就是他们?”温钰朝那边看去。

    萧昱辰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几颗石子。

    若用暗器,会留下把柄,用满大街都是的石子,随便他怎么查。

    温钰看了看他爹手里的石子,圆溜溜的眼睛轱辘一转,“爹爹,我也有个主意……”

    第189章 鄙人不才,要不请怀王妃来?

    萧昱辰以为,自己带儿子出来,是给儿子“上一课”。

    没想到,他被儿子给上了一课。

    温钰给他一小包药粉,“爹爹借助石子,把这包药粉弹出去,这药粉对人作用不大,但对马作用明显。

    “马会变得兴奋,乱跑乱跳。但药效过去很快,半个时辰后再查,就已经查不出用过药的痕迹。”

    萧昱辰在弥弥夜色之中,震惊地看着自己儿子。

    不愧是他萧昱辰的儿子呀!天生如此聪颖!

    他原本的计划是,石子打在三哥后头侍卫的马上。

    那马受惊,冲撞三哥。

    就老三的小身板儿,受点皮肉伤,甚至断一两根骨头,都再正常不过。

    没想到,他儿子更天才。

    这叫底下的马都惊了,侍卫们自顾不暇,三哥……自求多福吧!

    萧昱辰接过儿子给他的药包,那一行人也越走越近。

    父子俩安安静静地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从两人趴伏的屋顶底下经过。

    温钰忽而觉得身上痒痒的。

    他刚动弹了一下,就发出一丝细微的动静。

    三皇子的侍卫倒是警惕,队末的两人,勒马停下,抬头看去。

    温钰吓了一跳,趴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他瞪大眼睛,不安地看着爹爹。

    萧昱辰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果然,那两个侍卫,并没有下马检查。

    就在他们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时……

    说时迟那时快——

    萧昱辰猛地弹出手中那包药粉。

    药粉用纸包着,原本很软。

    温钰一急,心说:爹爹你忘了打出石子!没有石子,如何把药粉击破?

    却只见,软软的药包,在萧昱辰手中,却像是坚硬的石头,砰的撞在正中间的一匹马的后臀上。

    那药粉当即爆开。

    被击中的马嘶鸣一声,受惊一般往前冲去。

    “吁——”马上的侍卫也大惊,连忙勒马。

    他前头两个侍卫见状不对,“三爷小心!”

    一边喊,一边去阻挡那匹马。

    但很快,整个队伍的队形都乱了。

    所有的马都显得烦躁不安,不停的踢跳,不服管教。

    马在驯服以前,并不是什么温顺的动物。

    而如今,底下的那群马,像是暴露出了未被驯服以前的野性。

    它们猛跑,猛跳,嘶吼着,想把身上的人给甩下来。

    “这是怎么了?救命!救命!”

    三皇子惊慌失措,“来人啊!快救爷呀!”

    侍卫们倒是想救他,但身下的马不听话。

    他们自顾不暇。

    “啊啊啊……救命!”三皇子拉不住他的马。

    他的马一骑绝尘,疯了一般朝前冲去。

    温钰想笑,但他不敢,他捂着嘴,在他爹怀里微微发抖。

    萧昱辰原本还想带着儿子跟上去看看。

    但见儿子太小,万一有什么血腥的场面……再吓着他,还是算了。

    萧昱辰趁乱,抱着儿子,纵身离去。

    “咱们不跟上去看看吗?这有头没尾呀?”温钰不满。

    “明日就知道了,不早了,你该洗洗睡了。”萧昱辰道,“好孩子要早睡早起,你娘说的!”

    温钰:……

    借着温锦“受伤”。

    萧昱辰把儿子安排在了别的院子。

    再过一年多,他满七岁,也就该离开娘,住在外院了。

    趁如今,正好叫他先适应一下。

    温钰还以为是昨夜“男人的事情”,要瞒着阿娘,所以他才不回主院去住。

    温钰非但没怀疑多问,反而觉得自己是男人了!有男人之间的秘密了!

    他再看萧昱辰的眼神,也愈发热切濡慕。

    次日一早,他刚起来,就蹬蹬蹬跑去找他爹。

    “爹爹,怎么样?战况如何?”温钰朝他爹狂眨眼睛。

    萧昱辰喜欢晨起练武,这会儿刚练了一阵子,浑身热气腾腾。

    他也朝儿子眨眨眼,“还不错,摔了一跤,破了相。据说还折了条胳膊,不知真假。”

    最惨的当属三皇子。

    他的那些侍卫都会功夫,马虽癫狂。

    但他们能控制着不被马摔下去。

    三皇子从小喜静,不好练武,骑射都不精。

    昨日他一骑绝尘,把侍卫甩得远远的,最后他筋疲力竭,拉不住缰绳,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他脸着地,破了相了。

    等侍卫们追上嗷嗷惨叫的他时,伤口流出的血,把他半张脸都濡湿了,看起来狰狞恐怖。

    更惨的是,他一条胳膊摔断了。

    骨头错了位,府医要给他接骨。

    一碰他,他就嗷嗷惨叫,“疼疼疼!”

    “王爷忍一忍,不接好,这条胳膊就废了!”府医浑身都是汗。

    “忍?本王怎么忍!”

    三皇子冷汗涔涔,“本王听说,怀王妃有麻沸散,有了那东西,不就不疼了吗?”

    府医呵的一笑,“麻沸散早就失传了!哪有那东西!”

    “传说她还有针灸封穴止痛法!”三皇子盯着府医。

    府医放下手来,“鄙人不才,要不请怀王妃来?”

    三皇子张了张嘴……

    他能请动怀王妃吗?

    他可是听说,怀王妃被绑架……虽侥幸逃脱,却受了重伤!

    她如何能逃脱,三皇子不清楚……

    但她为什么会被绑架,三皇子可是门儿清。

    “嗷嗷嗷——”

    三皇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府医趁着三皇子发愣,忽然上手,摸着他的骨折处,把错位的骨头给捏回原位。

    三皇子直接疼晕过去。

    ……

    三皇子受伤这事儿,过去有好几天。

    太子叫人查的事情,也终于有了眉目。

    太子听着手下人的回禀。

    “三皇子雇凶,绑架怀王妃?马车底下掉出东宫腰牌?”

    太子嗤地一声冷笑,“好你个老三!把老八当枪使,枪头对准了孤!老三可比老八阴险多了!

    “听说老三前几日,夜里骑马受了伤……这事儿跟老八有关吗?”

    手下人拱手道:“三皇子受伤之后,已经派人详查此事,可并未查出任何端倪。

    “那些马后来都很正常,并没有中毒的痕迹。当时突然发疯,就像是……中邪了一样!”侍卫道。

    “中邪?有这么巧的事儿?”太子狐疑。

    “三皇子也不信,仍叫人继续在查,但……并无进展。”侍卫道。

    太子挥挥手,转脸看着他的谋士,“既查出是老三动手,反而陷害孤……可知这老三的野心比萧昱辰还大!不如先拿他开刀。”

    谋士沉吟片刻,却道,“怀王冲动,却是一把好使的刀。既然三皇子都能借用此刀,对准殿下……

    “殿下何不也借此刀,对付三皇子呢?”

    第190章 三哥怎么出汗了?

    太子与谋士商议一番,敲定了一个兵不血刃,却能对付两个弟弟的主意。

    彼时。

    萧昱辰正在院中教温钰练功,季风却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

    “钰儿先自己练。”

    萧昱辰对季风招招手,两人进书房说话。

    “太子微服出宫,像是要往这边来。”季风道。

    萧昱辰眯了眯眼睛,忽而道,“锦儿不了解我那些哥哥们,他们都不想出力,怕给父皇留下把柄。他们都指望着,我来当这个恶人。

    “这个也想把我当枪使,那个也想利用我借刀杀人。”

    季风道:“如今太子明知是三皇子陷害他,却一边派人去安慰探望三皇子,一边微服往这边来……”

    “锦儿的计策是,借力打力,让他们狗咬狗!”

    萧昱辰轻哼一声,“她难得让我帮一次忙……”

    萧昱辰抬眼看着放在一旁,装着海东青的笼子。

    虽然,他一点儿也不想要这个谢礼,但答应她的事,他一定要做到。

    “你找人把路堵了,让太子在路上多耽搁一阵儿。

    “再去三哥府上,说本王王妃有正骨接骨的良药,让他过来取!”

    季风拱手而去。

    ……

    三皇子来得很快,不出所料,他是亲自来的。

    他戴着黑色的遮面。

    “三哥这是……”萧昱辰明知故问,一脸错愕。

    三皇子嘶了一声,抬了抬手,“那日喝醉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了。”

    “只听说三哥摔了胳膊,却不知竟还伤了脸!伤口大吗?不会留疤吧?”

    萧昱辰看了看他夹了板子,挂在胸前的胳膊,“本该我去府上看你的,但你也知道,我家王妃受伤……她受了惊吓,须得人安慰保护,离不开我。”

    三皇子轻咳一声,“我大梁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什么人竟敢掳了王妃?简直无法无天!

    “王妃怎么样?可查出是什么人所为了吗?”

    三皇子自诩,他做的隐秘,那些凶手,都是他从远处雇来的亡命之徒。

    那些人根本不知他的身份,即便想出卖他也是无门!

    倘若老八已经查到他,今日还会请他上门吗?

    他今日之所以亲自前来,其一是取药,早就听说怀王妃的药非同一般。

    连父皇和太后都赞不绝口。

    但更重要的是,他要看看老八的态度……

    “人还没抓到,暂时也查不出……”萧昱辰道,“三哥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性子耿直,经常得罪人而不自知,背后恨我骂我的人,恐怕多了去了!

    “如今我看三哥,倒觉得,我们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三皇子听得想笑,只是一咧嘴,扯动脸上的伤口,脸疼!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随从禀道。

    萧昱辰显得很是惊讶,“太子仪驾来了?怎么不早说,这都没准备,他是不是又要到父皇面前,告我失礼?”

    “王爷别忙,是微服前来,没有仪驾。”随从道。

    萧昱辰点点头,转身要拉三皇子,“三哥你同我一起去见太子。你可得给我作证,不是我故意失礼!是他没提前通知!”

    三皇子目光闪了闪。

    他原本怀疑,萧昱辰是故意的!先请了自己来,随后太子就到!他想干什么?

    但这会儿又见,他似乎是真不知情,而且极力要求自己和他同去迎太子……

    “我就不去了,我受着伤,告假在家,叫人看见我出来走动不好……”

    三皇子握着他的手道,“只当我今日没来过,万万不要对太子说我来了!”

    萧昱辰:“三哥别走啊!药还没给你呢!我不知你脸上有伤,这就叫人去问问王妃,可有不留疤的药。

    “虽说男人不在乎长相,但脸上留疤也不好看呀?”

    三皇子面皮一抽,“多谢八弟。那我在偏厅躲一躲,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

    萧昱辰去迎太子。

    太子一见他,握住他的手,“八弟,你误会我了!”

    好一个声情并茂的开场,把他的委屈,痛心演绎的淋漓尽致。

    萧昱辰被他弄得一愣,僵着脸把他请进了花厅。

    “有人故意挑唆你我兄弟不合!还不是看八弟你耿直,心思单纯,就把你当枪使!

    “你被人利用了!几个弟弟当中,孤最欣赏,最疼的就是你呀!虽说你我兄弟也闹不愉快。

    “但我是长兄,你是最小的弟弟,你我差了十多岁,我怎么会真跟你计较?”

    太子的目光,言语都情真意切。

    萧昱辰则一脸懵懂茫然,“殿下在说什么?”

    太子看他真是榆木脑袋!旁敲侧击,他根本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