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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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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58

    她除了凭借美貌、凭借怀王妃的身份,她还有什么可依仗的?让她敢这样张狂?!

    “你不怕死吗?”雀爷身形一晃。

    锋利冰凉的剑刃,紧贴着温锦的喉咙。

    “我还没活够,”温锦笑了笑,“你呢?”

    雀爷忽然觉得耳根后头,一阵刺痛。

    她抬手想摸。

    “别动,针再扎入一寸,你就活不成了,想试试吗?”温锦温声道。

    “你……”雀爷着实没想到,这看着瘦削的弱女子,她竟有这本事!

    看来雀楼对她的了解还是不够。

    雀爷眼底暗潮汹涌。

    “你说你会医术,能医心。”雀爷缓慢,且迟疑地说道,“那你……能医我吗?”

    温锦微微一笑,“雀爷别介意,我不想伤害你,只是自保。”

    雀爷把贴在温锦脖子上的短剑收入袖中。

    温锦也把那银针缓缓取出。

    “嘶……”雀爷直觉一阵脱力,浑身发软且疼。

    “原本可以慢慢认识,等彼此建立信任之后,再说这么掏心窝子的话。”温锦说道,“但我时间紧迫,所以刚刚才下了‘重药’。”

    雀爷上下打量她,“你说那叫重药?”

    那明明是扎进她心里的刀!

    “身体上的病,可以用药。心理上的痛,大夫所能做的,就是和你站在一起,帮你觉察你没有觉察到的——捆锁你的东西。”温锦声音平缓,哪怕是刚才刀架脖子,也没让她惊慌失措。

    雀爷发现……眼前这小女子身上,有一种看不见的强大力量。

    或许……她真能帮自己走出困境?走出那种要将她溺亡的痛苦?

    “我如何可以信你?”雀爷道。

    “你相信自己吗?”温锦问,“问问你自己的心,问问你的感受。如果你的心告诉你,可以尝试,那为什么不呢?

    “你先用药,这药当我送你的。你若觉得药可以,下次见面,把我要的答案告诉我。”

    雀爷愣在那里。

    自打她坐镇雀楼这些年,第一次,她有种被人“反客为主”的感觉。

    眼前这女子,从进门那一刹那,似乎就已经把控了全局。

    买消息、谈判,或进或退,全都是她在掌握节奏。

    “温锦!”雀爷忽然叫她名字。

    温锦已经走到门口,回眸轻笑。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是要用你的药来交换答案,我是用我的问题,来交换!”

    雀爷想把主动权夺回来。

    温锦却笑着说:“等你明白自己的困境,走出你的梦魇,你就不会再问我了。”

    雀爷整个人一震,脸色煞白的坐在那儿。

    梦魇!她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温锦已经离开雀楼。

    雀爷却坐在那儿,良久良久不能回神。

    她口舌发干,喉咙仿佛被人捏住……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雀爷的目光落在温锦留下的小木匣上,木匣子纹路漂亮,木质细腻如玉。

    她自诩见多识广,却认不出这究竟是什么稀罕的木料。

    “真是好东西……”雀爷把那木匣翻来覆去的看,爱不释手。

    她缓缓打开木匣,“我滴亲娘……”

    还用找人验药吗?凭她的见识,一眼就看出这是好东西,黑芝麻球似的大丸药,扑面而来的药香混着花香的味道。

    还有种习武之人凭直觉感受到的天地灵气……

    “这么珍贵的东西,她说送就送?”雀爷愈发搞不懂温锦了,“雀楼打听到的关于她的事儿,都他娘是胡扯吧?”

    ……

    马车里。

    凤渊有些紧张地看着温锦,“问到了吗?她开什么价?”

    “不贵,她需要一点时间。”温锦四平八稳。

    凤渊点点头,“那送锦公子回王府?”

    “你再帮我一个忙吧?价钱随你开。”温锦笑眯眯看着他。

    凤渊顿时觉得……他这良家少男,怕不是被骗上了什么贼船吧?

    第160章 黑市拍卖

    “你想买个死士?”凤渊皱紧了眉头,“怀王殿下……他会缺这个?

    “王公贵族从小就豢养大批死士,且每年跌宕更新,优胜劣汰。谁手里缺死士,怀王也不会缺吧?”

    温锦看白痴一样,看他一眼,“我说王爷要买死士了吗?我说我要买。”

    “有区别吗?”凤渊不懂就问。

    温锦品了品他这话。

    “王爷的死士,自然是王爷的私产。我要买来,送给我大哥。我大哥是个读书人,文弱知礼。身边需要一个‘利器’,以防昨晚那种情况。”

    凤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虽说你是要给娘家大哥预备的。但凭着王爷对锦公子的在乎,还不是你张张嘴的事儿?何须跟我这儿兜圈子?”

    “照你这意思,因为王爷在乎我,我就可以利用他的在乎,随便占他便宜?”温锦挑了挑眉。

    凤渊嘶了一声,“听着……有点儿不地道,但细想,也没毛病呀?”

    “我请凤公子帮忙,是利益往来,有来有往,我不能让你吃亏。当然,吃亏了你也不干。”

    温锦笑着说,“利益往来是双赢。仗着人的情谊,让人做冤大头,势必积怨,那便是双输。”

    “不对不对……”凤渊摇了摇头,“你这话有毛病……”

    温锦笑了笑,不再跟他闲扯。

    “就说能不能买吧?你要是没门路,我去找别人帮忙。”

    “看不起人吗?还有我凤渊找不到的门路?”

    凤渊轻哼一声,“准备好钱,后天夜里,有一场黑市拍卖,专卖各种奴隶。你想要死士,挑一个会功夫的奴隶最为合适。”

    温锦一愣,“还有这种拍卖呀?”

    “你活在光里,看不见的暗处多得是。”凤渊说话间垂下眼眸,遮掩着旁人看不清的情绪。

    温锦谢过他,回了怀王府。

    凤渊独自个儿,把她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忽然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丫头混淆视听呀!”

    “我说怎么好像有点儿道理,细品又怪怪的!她跟怀王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体,哪有占不占便宜一说?

    “除非……她根本没把怀王当丈夫。又或者,怀王根本没把她当夫人……”

    得出这结论,凤渊唰地打开折扇摇着,笑得意味深长,甚至得意洋洋地哼起了小曲儿。

    ……

    怀王府。

    温锦刚回到主院,就遇见来寻她的盛天月。

    “温大哥找到了吗?”盛天月焦急问道。

    温锦微微一愣……大哥出事儿,不是让瞒着吗?怎么盛天月都知道了?

    她倒不是不信任盛天月,只是有些意外。

    盛天月没等她问,就忙解释,“我遇见季风带着长枫去找府医。爷爷那儿有上好的药,我就顺手医治了。

    “长枫说他被打晕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猜了个大概。”

    盛天月眼里的焦急不是装的。

    况且她的人品,温锦也信得过。药王谷的药,更是一顶一的好。

    “找到了,大哥已经回到崇文院那边的宅子里了。”

    “他受伤了吗?需要什么药材不?”

    盛天月这般关切,叫温锦忽而有种异样的感觉。

    她笑眯眯看着盛天月,“倒是没受伤,就是被人用了药,救他的人不通医术药理,用了错的药,毒上加毒……”

    温锦还没说完,盛天月就剑眉倒竖。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不通药理就敢乱用药?他是救人还是杀人呀?最怕这种人!不懂装懂!

    “那温大哥他怎么样?”

    盛天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手挠挠后脑勺。

    “我是不是太激动了?呵,呵呵。你都回来了,那温大哥肯定是没事儿了。

    “没事儿我先走了……”

    盛天月转身就要跑。

    温锦一把抓住她,神秘兮兮地小声问:“小月,你想做我嫂子吗?”

    “姐……你胡说什么呢?那咱们关系不就乱了套了吗?”盛天月一本正经。

    温锦冲她眨眼,“不乱,这叫,亲上加亲!”

    盛天月瞪她一眼,“你再胡说打趣我,我就不喊你姐了!”

    “那我喊你嫂子也行。”温锦笑说。

    盛天月深吸一口气,“姐,我生气了会咬人的!”

    温锦轻叹一声,语气忽而沉甸甸的,“其实……我没把毒给大哥肃清,扎了一遍针,可惜有几味药材,我那里没有。药铺里也短缺了……

    “大哥的腿,差点儿……”

    盛天月没等她说完,就急了,“差什么药啊?药铺没有你跟我说啊!我叫别的药铺送过来!实在不行,让药王谷送过来!温大哥的腿怎么了?”

    温锦看着她,笑眯眯的不说话。

    “姐,你又耍我?”盛天月整天就像个男孩子,此时却稍微流露了那么一点点的羞涩。

    温锦摇头,“没逗你,他差点没站起来,得恢复两天。毕竟他的腿也是才好,积毒已久,腿上最是孱弱。身体但凡出点儿问题,就攻向人最孱弱的地方。”

    盛天月通晓医理,自然知道这是实话。

    温锦又道:“我想守着大哥,给他扎针,也方便观察他情况。

    “但我手头还有别的事,对大哥下毒手的人,也得抓紧查,我实在分身乏术。

    “药铺的大夫虽然是自己人,但嘴上把门儿的万一不紧……我也不放心。这事儿关乎大哥的清誉,不好叫太多人知道。唉……”

    她这一声轻叹,叫盛天月心头颤了颤。

    “那……要不……我替你去?我叫你一声姐,叫他一声温大哥,略尽绵薄之力……”

    “好!那就太谢谢你了小月,你可是帮了我和大哥大忙,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温锦不等她反悔,立马握住她的手说道。

    “采菊,备车,送小月去崇文院温府!”

    没等盛天月回过味儿,温锦就把她打包送温府去了。

    “大哥,小妹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这么好的姑娘,你要是把握不住,活该你光棍!”

    温锦不必操心温盛钧那边,她便把自己的大丫鬟,二等丫鬟都叫过来,理了理她的账目,算了算可支配的流动资金。

    黑市拍卖一个功夫好的奴隶,需要多少钱呢?

    温锦带着疑问,在隔天傍晚离开王府。

    她对府上说到大哥那边住,实则跟凤渊汇合,去了黑市拍卖会。

    来这种地方,温锦自然是女扮男装来的,只是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也能遇见熟人?

    而且对方竟也是女扮男装!

    第161章 志在必得?还是情敌之战?

    “有雅间吗?”温锦问凤渊。

    凤渊勾了勾嘴角,“一般情况,没有。”

    温锦看他,“二班呢?”

    “我乃贵宾,你跟我来,自然就可以有。”凤渊抬着下巴,颇有些傲色。

    他正欲往前走,温锦刷地站在他旁边。

    他走一步,她跟一步。

    凤渊好奇地朝她故意避着的方向看去,“有熟人啊?”

    “别看!”温锦轻唤。

    “你今日的扮相,一般的熟人认不出来。”凤渊道。

    温锦摇摇头,女人对女人的直觉……那是相当敏锐。

    “小心为上,省得麻烦。”温锦没多解释。

    有侍者见了凤渊,笑脸相迎,“凤公子来了?坐前排吗?”

    “备个雅间,沏一壶好茶。”凤渊道。

    侍者一愣,“您今儿怎么想坐雅间了,以前都……”

    侍者没说完,抬眼瞧见了温锦。

    “得令!您这边请!”侍者瞟了眼温锦,笑容十分暧昧。

    凤渊是南风馆的老板,身边是一个年轻俊俏气质不俗的锦衣公子。

    也不知他把两人的关系想成什么样。

    专门领两人去了视线很好,但较僻静的二楼雅间。

    “这是今晚所拍奴隶的名单,他们的情况也有简述,凤公子且看看。”侍者放下两张手抄的名录,上了茶和点心便退下了。

    “凤公子真厉害,走到哪儿都有排面。”温锦嗅着茶香,赞叹道。

    凤渊笑了笑,“那可不,以后多交好本公子,门路多多。”

    “承蒙关照。”温锦拱手。

    凤渊也做样子,“好说好说!”

    两人彼此调侃,相视而笑。

    “看看,有没有满意的。”

    凤渊把名录推过来。

    “这名录上怎么没有名字?”温锦指着前头的编号道。

    “名字到了新主人手里才会给取,他们在这儿只有编号。”凤渊解释。

    编号后面就是奴隶的年龄,专长,极少的履历。

    比如让温锦很感兴趣的一个少年,上面写着:从拍花子手中买下,有一定功夫底子,擅暗器,加以培养,如今以一当百。

    “才十四岁,以一当百,会不会夸张了些?”温锦指着那排编号道。

    凤渊闻言一笑,“这当问怀王爷呀,据说他十六岁就领着八百骑兵,冲进了陈国权贵大营,直接斩杀一千余人,俘虏两千人。吓得陈国当即撤兵。啧啧,其威武之名,无人能及。”

    萧昱辰这么厉害?

    温锦点点头,继续看名册。

    凤渊见她脸色无异,不由挑了挑眉。

    “对这个以一当百的少年感兴趣?带了多少钱?若是不够,我借给你?”凤渊道。

    “看看再说。”温锦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拍卖。

    把人当物品一样拍卖,让她心理上有些不适。

    但一个人尚没有能力去改变社会,改变时代的时候……她决定先妥协。

    管不了别人,那就先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买下她能买的奴隶,尽量善待。

    拍卖会开始,一连拍了三个都是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

    温锦终于明白,凤渊为什么是这里的熟客加贵宾了……

    同时她也好奇,那位女扮男装的老熟人,她来这儿干什么?

    “出来了,你感兴趣的那个。”凤渊提醒她。

    温锦朝台上看去。

    被拍卖的奴隶,都只穿着一条只到膝盖的里裤,光着膀子,站在台子上。

    他们像物品一样,旋转展示。叫底下的宾客们竞拍。

    此时跳上台子的,正是温锦询问过的少年,他皮肤稍显黝黑,五官却深邃立体。

    浓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很英气的长相。

    “拍下吗?”凤渊问。

    温锦点点头,“拍。”

    “这个奴隶,长相俊朗,年纪轻轻,身体健康,身怀武艺。现没有户籍,拍下成交以后,拍市负责办妥奴隶生死契。

    “起拍价五十两,每次加价五两。起拍——”

    “六十两!”

    凤渊还没开口,一楼宾客席上已经有人叫价了。

    温锦一看,巧了,那个老熟人也对这少年有兴趣?

    她们俩眼光还挺一致的?

    “一百两。”温锦对凤渊道。

    “这个奴隶质量不错,先由着他们竞价,等叫价的人不多了,你再抬价。”凤渊颇有经验道。

    “不嫌浪费时间吗?”温锦说,“你直接以百两往上加,很快就没人跟了。”

    凤渊一听,看温锦的眼神都变了,“富婆啊?你这么有钱,还卖药给我。你直接送我不行吗?”

    “送的药,你敢吃吗?”温锦问。

    凤渊顿了顿,“那是不敢……”

    两人说话的功夫,少年奴隶的身价已经叫到了一百两。

    温锦往下看了眼,那熟人还在跟价。

    “要叫吗?”凤渊问。

    “二百两。”温锦道。

    凤渊抬了抬手,雅间外头的小厮立即高唱,“二百两!”

    “二百两!还有人出价吗?”

    底下宾客稍微骚乱。

    京都一户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年的花销也不过七八十两。

    二百两不少了。

    虽说能来这地方的都是有钱人,但张嘴加价,直接加一百两……

    多少有点儿冒头。

    “二百一十两!”宾客席上,有人叫价。

    凤渊显然一愣,“二百两买这么一个奴隶,已经是冤大头了,怎么还有人跟你抢着当冤大头的?”

    温锦勾了勾嘴角,这不……眼光太一致了么?

    “咦?那不是海陵王妃卫氏?她怎么也来了?”凤渊眼睛毒,竟然认出来了。

    “三百两。”温锦出价。

    “你要跟她抢啊?”凤渊眼底冒出灼灼的八卦之火。

    温锦摇了摇头,“我早就看上了,怎么叫抢呢?这叫志在必得。”

    凤渊啧啧出声,一边让小厮叫价,一边上下打量她,“这是情敌之战吧?”

    “三百一十两!”那边卫倚兰似乎也怒了。别上了劲儿,抬眼往楼上一直加价的雅间看。

    “四百两。”温锦道。

    小厮都兴奋起来,立刻高喊:“四百两!”

    楼下的卫倚兰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