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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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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56

    司礼太监深呼吸,鼓足勇气:“开始——”

    太监尖利的嗓音刚落,一道柔柔的琴音渐起。

    那琴音很低,很微弱。

    众人却一下子被吸引,不得不屏气凝声,才能听清楚。

    温锦闭着眼睛,她带了琴谱来,但这会儿并没有看琴谱。

    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琴谱当中。

    她也没有用余光去窥探周围人的反应。

    她脑海里出现的,是儿时的画面……

    那古朴宁静的小院儿里,她和至亲的亲人围坐院中,阳光透过梧桐树密匝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坐在姥姥身边弹着古筝,妈妈弹着琵琶,小姨拉着二胡……

    姥姥是一位研究古典音乐的老艺术家,她慈爱又严厉,温锦还很小的时候,就跟姥姥学古筝,拉二胡,弹琵琶……

    妈妈和小姨都很爱音乐,她们是传统意义上的“音乐世家”,她以为,她也会走和妈妈小姨一样的路,成为一名古典音乐艺术家。

    直到妈妈出事。一切都变了。

    姥姥整个人好像垮了……再也不催她练琴了。

    小姨为了养活她和姥姥,放弃了她热爱的音乐,下海经商。

    姥姥常看着妈妈的照片,妈妈的琴,潸然泪下。

    温锦甚至再也不敢当着姥姥的面弹琴……怕姥姥听见琴音会哭。

    但她从没有放弃音乐,她总是偷偷地弹。哪怕后来考上了军医校,她也会在极度繁重的课业间,挤出时间弹琴。

    因为这似乎是她悼念妈妈,感受妈妈还在身边,还在陪着她的唯一方式。

    琴音中,有热烈的亲情,有浓浓的不舍,有陡然急转直下的心碎……直到最后,是深深的落寞。

    最终,归于死寂。

    仿佛既是结束,也是另一种新生。

    良久良久,御花园寂静一片。

    连司礼都忘了唱和……音乐无国界,也没有时间的代沟。

    音乐更像是一种磁场,从无形中,直接震撼人的内心。

    啾啾的鸟叫声,打破御花园的寂静……好多人赶紧别过脸,抹去脸上的泪痕。

    那种荡气回肠的思念不舍……让他们的心也被紧紧牵动。

    “这……这不可能!”卫倚兰回过神之后,脸色煞白。

    不用琴师们评判,她已经知道结果……倘若说,她弹琴用的是至高至妙的技巧。

    那温锦弹琴,用的就是至诚至真的感情。

    一个人技巧再怎么高超,永远不及真情更能打动人……看看周围人的反应就知道了!

    卫倚兰几乎站立不住,先前她如何鄙夷、嘲讽温锦的画面,此时都像一个个狠狠的耳光,响亮地甩在她脸上。

    卫倚兰咬牙切齿,“温锦……她明明会弹琴!装什么新手?!”

    “好,甚好!”皇帝先抚掌称赞。

    继而掌声响彻御花园的上空。

    太后娘娘很是感性,这会儿还捏着帕子,不停的抹着眼角。

    “这孩子,是个心里有故事的人……倘若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坎坷人生,绝弹不出这样荡气回肠的琴音!”

    一张帕子尚且不够擦泪,宫嬷嬷赶紧换了张新帕子给太后娘娘。

    专业琴师们无一例外的把票投给了温锦。

    但在皇后娘娘严厉地视线之下,有两位琴师又犹豫迟疑后,转投了卫倚兰。

    总算是没叫卫倚兰输得太难看。

    然而大势已去,卫倚兰先前有多狂傲,多自信,此时就有多尴尬,多无地自容。

    她脸上火辣辣的,甚至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

    海陵王也在,卫倚兰希望海陵王能过来,和她站在一起……替她抵挡那些奚落的、嘲讽的、看热闹的目光……

    但她抬眼一瞟,只见海陵王甚至忘了自己的王妃在这边尴尬的无处藏身!

    他竟然痴痴地盯着别人的媳妇儿——盯着温锦,目光灼热!

    卫倚兰羞愤地差点儿吐血,口中一股腥甜味儿。

    “回……回府!”她咬牙切齿,声音发颤。

    萧昱辰也瞧见周遭太多、太多灼热的视线落在他媳妇身上。

    萧昱辰又自豪,又不爽。

    这是他媳妇!他怀王的妻!这些人凭什么盯着他的夫人看!

    萧昱辰阔步上前,恨不得把温锦牢牢地藏进他胸怀里,隔绝那些灼热的视线。

    “不是说,不太会弹吗?你这叫不会弹,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萧昱辰垂眸,似笑非笑地说。

    温锦抬眸看他,“我没说不会。只说很久不弹了。”

    “可我怎么听温盛钧说,你在闺阁中,琴艺确实稀松平常。刘氏当家之后,更是把你的琴师都辞了?”

    萧昱辰盯紧了温锦的眼,仿佛想透过这心灵的窗户,洞悉她所有的秘密。

    她若真是温锦,又身怀这般琴艺,温家人何至于那么紧张担心?

    “你真的是温锦吗?”

    第155章 本王已经后悔了

    面对萧昱辰的质疑,温锦不慌不忙地拿出她专程回家取的琴谱。

    “这是我娘的遗物。”

    她把琴谱放进萧昱辰手中,起身去向皇帝,太后等人行谢礼。

    萧昱辰翻开琴谱,扉页的曲子映入眼帘,《寄相思——怀母》正是温锦刚刚弹的曲子。纸张已经泛黄,琴谱上有些墨迹都黯淡了。琴谱的一角甚至被翻阅的起了毛边。

    看得出,珍藏这琴谱的人时常翻阅,且非常爱惜。

    萧昱辰抬眼,怔怔看向温锦……她好像藏着无穷无尽的秘密,任他如何靠近,都捉摸不透。

    这反倒叫他,越发地想一窥究竟!

    “朕听闻你的义举,太医院众人也自发来感谢你。”皇帝赞赏地看着温锦,“姜院判倘若知道他的后人,有如此胸怀,必然欣慰。”

    “当年他虽犯了错,但也不是罪大恶极。如今已流放多年,倘若他已知错,愿改过自新。也是时候叫他回来了!”

    温锦一听,心头一热。

    她不断的提及外祖父,甚至向太后要姜家的宅邸。

    就是想勾起这些当权者对外祖父的想念。

    原主的记忆中,童年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都是在姜家度过的。

    姜家的舅舅舅妈,表哥表姐都对她很好。

    姜院判医术医德更是广受赞誉……这样的人,实在不应该因为“党争”而遭受迫害。

    她原本打算徐徐图之,先把姜家宅院要回来,然后在宅院后门为穷人义诊和施粥造势。

    没想到,皇帝让她的愿望一步到位了!

    “多谢父皇!”温锦真心实意的蹲身行礼。

    “你医治太后有功,今日琴艺更是惊艳四座,除了姜家的宅邸,你还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

    皇帝龙心大悦,自然赏赐也丰厚。

    周围原本是来看热闹,心里暗爽的妃子、妯娌们,此时却嫉妒的不行!

    这温锦简直是走了狗屎运了!上次七夕宴,就叫她得了庄贵妃青睐,皇上已经好一番赏赐。

    今日她又独占风头!怎么好事儿都叫她一个人赶上了?

    又是召她外祖家回京,又是赏赐姜家宅邸,如今想要什么还叫她自己提?

    皇帝这心,也是偏的没边儿了!

    “温锦只是尽本分,能为皇祖母尽孝,能为太医院贡献微薄之力,能得到充满儿时回忆的宅邸……臣媳很满足,别无所求。”温锦福身回道。

    周围的妯娌们纷纷撇嘴。

    有些甚至忍不住小声嘀咕,“可不是满足吗?什么都叫她占了,她儿子才封了世子!这可是大梁开天辟地头一份儿!再要什么,真就贪得无厌了!”

    皇帝闻言,正要开口。

    太后却在一旁道,“这孩子实诚,她说满足,那就是真满足,倒不是谦虚客套的话。

    “她在哀家宫中,说话可直了。起初哀家还生气,后来才知道,丫头就是个实心眼儿,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

    “听她琴音,也知道她前些年头儿,没少吃苦。皇上可要好好赏她,莫要亏待她。”

    皇后闻言,脸色当即就不好了。

    皇帝就够偏心了,没曾想太后更偏心!

    皇后目光阴翳狠毒地扫过温锦和萧昱辰……怀王这招棋,真是高明!他若没有夺嫡之心!鬼都笑了!

    皇帝孝顺,他不知赏什么好,便赏了温锦几大盒东珠,碧玺,夜明珠……还有珊瑚,玳瑁,玉如意……

    众人带着看热闹的心来,捧着被醋坛子腌过的心里去。

    唯有温锦身边这些人,最是开心。

    “走,今日到怀王府庆祝一番,不醉不归!”萧昱辰大约是第一次,把温锦的亲人,当做自己的亲人。

    他盛情邀请温盛钧到怀王府做客。

    温盛钧实在盛情难却,只好去了怀王府。

    ……

    酒桌上,温盛钧也忍不住好奇。

    “锦儿,你把阿娘的曲子弹得真好!我一直练习,却难以企及阿娘的意境。

    “没想到,你今日所弹,一下子把我带回到过去……好像阿娘还在的时候。”

    温盛钧说着,想起了故去的母亲,眼眶发热。

    他仰头灌下一杯酒,佯装被酒辣出了眼泪。

    “这六年来,你一定没少练习吧?”温盛钧轻叹。

    萧昱辰立刻竖起耳朵,静候温锦回答。

    他可听钰儿说了,这六年来,她从来没练过琴!何来的琴艺精进?

    “是呀,每天都练,早上练,夜里练,想念阿娘的时候练,觉得熬不下去的时候也练。

    “记得我孕吐的时候,还有生钰儿的时候,都是这曲子陪着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时光。”

    温锦平静说道,她目光温和,语气淡淡,仿佛说着别人的故事。

    酒桌上,却是霎时一静。

    所有人看向萧昱辰的目光,都带着深意。

    “阿姐,我敬你一杯,过去的,都过去了!”盛天月举杯,一饮而尽。

    温锦笑了笑,轻抿了一口酒。

    “你没有琴,如何练习?”萧昱辰顶着周围饱含压力的目光,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温锦笑容更加明媚亮眼,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光芒熠熠。

    只是她的话却更加刺痛人心。

    “王爷难道不知,有一种练习,叫意念练习?

    “别人可以困住你的身体。但你的心,你的灵魂,永远是自由的。没有琴,可以想象出琴。手不能拨动琴弦,可以用意念拨动心里的弦。

    “我虽在梧桐院六年,但我的心,早已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肃静,静得人无法呼吸。

    萧昱辰怔怔看着温锦。

    她离自己那么近,触手可及。

    可仿佛,她离自己又很远,她的心和他,隔着万水千山。

    “对……对不起。”萧昱辰喃喃说道。

    他仰头灌下一杯酒,上好的佳酿竟有种苦涩的味道,火辣辣地滑入喉咙。

    这一晚,除了温锦,众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盛老爷子倒在酒桌底下睡着了。盛天月揽着他的脖子叫“大哥”。

    温盛钧看着有重影儿的萧昱辰道:“怀王殿下,别看你是王爷,今日我奈何不得你!他日,我必叫你为曾经欺辱我妹子的事儿,追悔莫及!”

    萧昱辰苦笑,“本王已经后悔了……大舅哥你帮帮我,温锦她不肯原谅我,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啊?”

    “呸!”温盛钧差点儿啐他脸上,“你想得美!她因为你苦了六年,你得赔上六年才行!”

    温锦看着一群醉鬼,扶额摇头,“来人,把王爷扶回书房,其他人送去客房。”

    “不了不了,我得回温宅,明日祁先生要考教功课,我得一早去书院!”

    温盛钧醉得一塌糊涂,竟然还记着书院的事儿。

    温锦留不住他,只好叮嘱长枫和石头,照顾好他,回去就给他熬醒酒汤,免得明日起来头痛。

    倘若温锦知道,这天夜里,温盛钧会出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大哥离开王府!

    第156章 事关大哥名节

    温锦虽未宿醉,却也饮了不少酒。

    本就嗜睡的她,次日更是困顿,懒洋洋地赖在床上不想动。

    “王妃!王妃快醒醒!石头来报,说、说温大少爷出事了!”逢春既焦急,又心疼自家主子。

    温锦猛地掀开眼皮,眼底是尚未清醒的懵懂担忧。

    “你说什么胡话?大哥和我们一起喝酒呢……”

    没等逢春再解释,她一骨碌坐起来,“大哥怎么了?”

    逢春赶紧服侍温锦洗漱更衣。

    温锦这才见到了鼻青脸肿的石头。

    “你这是怎么……”温锦一怔,昨夜里离开的时候,主仆三个都还好好的呢!

    “小人没事,都是皮外伤!少爷他……少爷不见了!”石头欲哭无泪,恨不得以死谢罪。

    但现在少爷不知去向,生死未卜……呸呸,大少爷一定没事。总之,找到大少爷之前,他还不能死。

    温锦皱眉,深吸一口气。

    军校第一课,越着急越要沉着冷静!

    “你别慌,仔细说说,大哥怎么就不见了?昨夜离开的时候,你和长枫不是没喝醉吗?”温锦故意放缓了声调。

    她不能紧张,作为主子,她一急,下人更急,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石头很是崇拜大小姐,见她如此镇定,莫名相信,大小姐一定能找到少爷!

    “是,长枫伤得重,季宿卫带他去看大夫了。”

    石头稳了稳心神,“昨夜离开,大少爷在马车上混混沌沌说了好些话,正说话的时候,马车忽然一顿。

    “只听车夫闷哼一声。不知出了什么事,长枫探头去看,竟被人一把抓出去……”

    石头咽了口唾沫,神色惶惶。

    “只听一顿闷揍,长枫也没声音了。小人护着昏睡的大少爷,不敢下车。

    “有一只大手,猛地伸进车里,抓着小人的衣领就把小人也拽了下去!

    “小人都没看清,就被他们敲晕……小人现在浑身疼,应该是挨了一顿打吧?”

    逢春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一阵无语。

    “后来小人就不知道了。今晨天快亮,晨鼓敲响之时,小人在街上醒过来。

    “车夫和长枫都倒在小人身边。马车和大少爷却不知去向……”

    石头吸吸鼻子,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眼看要哭了。

    “王妃,报官吧?这么个大活人,忽然不见了。且是在京都街头被连人带车掳走了,归京兆府管!”逢春说道。

    温锦思量片刻,问石头道:“大哥近来可有什么仇人,或是跟什么人拌过嘴,闹过龃龉?”

    石头想了想,摇头再摇头。

    “没有,大少爷为人谦和友善,鲜少与人争执。

    “而且大少爷是祁先生的弟子,崇文院的学生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龃龉?”

    温锦微微点头……看来石头是个迟钝的,遭人记恨也未必知道。

    “不知大哥去向,贸然报官……”

    温锦有些犹豫。

    恰此时,萧昱辰带着宿醉的懵懂,快步来了花厅。

    “大哥不见了?”他眉头紧皱,关切询问。

    温锦嗯了一声,小声道,“是我大哥。”

    萧昱辰看她一眼,点点头,“对,王妃的大哥,本王的大舅哥。”

    温锦:……

    “先不要惊动京兆府,我叫金吾卫暗查。他们读书人,名节最是重要。

    “万一掳走大哥的人,不是为了害他性命,就是为了坏他名节……贸然报官,反倒着了道。”萧昱辰比温锦更熟悉这个时代的规则。

    温锦也不矫情,立即起身,郑重福礼,“多谢王爷!”

    萧昱辰看她一眼,轻哼,“跟自己夫君还这么客气?”

    温锦微微颔首。

    萧昱辰起身道,“行了,你们都别着急,等我的消息。”

    他还没走出花厅,忽而有个小厮从外头着急忙慌的跑来,没看路,差点儿撞在他身上。

    “被狗撵了?!”萧昱辰斥责道。

    “有个小郎君,说有事情密报王妃。”小厮喘息说,“他说事情紧急,却不肯说是什么事儿。”

    “什么人?带过来。”萧昱辰立刻一脸警惕。

    小郎君已经等在花厅不远处,说话间就走上前来。

    萧昱辰一看见这人作态……就已经猜出他的身份。

    “奴家有事儿,密报王妃……”小郎君柔弱无骨,一举一动,比女人家还风姿绰约。

    萧昱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好好说话!再捏着嗓子说话,本王把你嗓子捏了!”

    “咳……”小郎君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奴家……奴家天生就这样!”

    小郎君想附耳跟温锦说话。

    这萧昱辰能忍?

    “要说话就在三步开外!再靠近一步,本王把你头拧了。”萧昱辰本就讨厌男人阴柔,此时更暴戾地令人发指。

    “是关乎温大少爷的……”小郎君委委屈屈地说。

    “请王爷回避,上前说话!”温锦一听关乎大哥,立刻颔首向萧昱辰赔罪。

    她一边赔罪,一边却已经主动靠近那小郎君,侧耳过去。

    “什么?当真?”温锦脸色微变,提步就走。

    “怎么回事?”萧昱辰见她眼底情绪复杂,不由关心则乱,“可要本王帮忙?”

    “多谢王爷,回来再跟您解释!”温锦说话间已经出了花厅。

    “让张良套个没有徽记的普通马车,快点!”

    她脚步如飞,留萧昱辰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默默泛酸。

    ……

    这小郎君是凤渊派来的。

    温锦没让石头跟着来,他那鼻青脸肿的样子太惹眼了。

    她叫石头去找大夫,自己带着两个丫鬟去了秦淮楼。

    凤渊已经在等她。

    “锦公子来了。”凤渊见她连女装都未换下,故意调侃她。

    “我哥呢?”

    凤渊桃花眼轻挑,“这边。”

    温盛钧被凤渊安置在他房间榻上,此时还昏迷着。

    温锦上前搭脉,摸了一阵子后,有些惊讶,“不止一种药?”

    凤渊大约没想到她连这个都能摸出来,尴尬地轻咳一声,“咳,他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人用了药,那药性子太烈。

    “若不让他疏解了吧?怕他憋坏了……年纪轻轻的,还没有后嗣,坏了可怎么办?

    “但我这儿没有女子,都是男人……他们读书人看名节比命都重。等他清醒过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跟我要死要活,我这不冤枉吗?

    “所以,我就给他用了药,让他昏睡过去,赶紧叫人通知锦公子来。不是我不舍得请大夫,只是这种关乎名节的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凤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