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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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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48

    “父皇,请责打儿臣!”

    他把荆条举过头顶,小麦色的皮肤,隆鼓的胸肌,宽肩窄腰,漂亮的倒三角……

    这般阳刚的身材,皇帝看了都咽口水,怎么舍得打呢?

    而且,他进殿之时,一直一瘸一拐的,好像步子稍微大点儿,就会扯着裆……

    一个大男人,这个样子,着实有点儿小可怜。

    皇帝看着最疼爱的小儿子,一时心疼,又无比好笑。

    “你又惹什么祸了,向朕负荆请罪?”

    “儿臣夺了皇祖父赐给长姐的鞭子,把长姐打了!”萧昱辰没隐瞒,且说话时咬牙切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恨!

    皇帝脸色一冷……他最讨厌自己的孩子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相互暗算,大打出手。

    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女们相争,就是没把他这个老父亲放在眼里!

    身为皇上,九五之尊,竟被自己的儿女不尊重?皇上之怒,可想而知。

    “阿姐派刺客,到儿臣府上行刺温锦。那院子里住着锦儿和钰儿!”

    萧昱辰说话时,声音都颤抖了,一副心悸的模样。

    “若不是当晚,儿恰在府上,抵挡了那些死士,现在锦儿和钰儿……”

    萧昱辰声音一哽,说不下去。

    他眼睛血红一片,有盈盈泪光在血红的眼眶里打转。

    在皇帝眼中,萧昱辰一向是骄傲、自负的。他还从未见过小儿子这幅模样,他的心,当即就软了。

    “怎么回事?为何说是你长姐所为?”

    “从那死士身上判断的!儿知道自己有罪,不该擅自打长姐,当先报于父皇知晓……”

    “但儿忍不住!她欺人太甚,钰儿是儿臣的心头肉……且儿臣所受这伤,若是再偏上几寸……”

    萧昱辰面红耳赤,既是愤怒,更是难以启齿。

    皇帝瞥了他一眼。

    高公公连忙附耳上前,在皇帝耳边嘀咕道:“怀王伤在大腿根儿,差几寸伤到命根子……暗器上有剧毒,若非怀王妃医术好,那就……”

    这一番放低姿态,认真卖惨的战术,已经让皇帝的心彻底地偏向小儿子。

    但倘若揽月公主也能有样学样——毕竟她现在才是真的惨!

    萧昱辰打得太狠,贴身的衣服都粘在了皮肉上,血肉模糊,丫鬟必须极其小心翼翼,才能把里衣从皮肉中揭出来。

    揽月公主疼得浑身发抖,冷汗涔涔。

    她的性情和萧昱辰很像,两个人平日里都是骄横跋扈。

    他们这样的性情,在皇帝面前放低姿态,十分有用。

    会让皇帝觉得,再狂妄的儿女,在他面前,也是乖猫一个。

    但太子的人来告知揽月公主,并出谋划策,让她借机死死咬住萧昱辰时。

    揽月公主勃然大怒:“本宫也进宫请罪?本宫凭什么去?我去了不就是承认,事情都是我做的了吗?”

    “我没做!我也不会请罪!我没有错!”

    “父皇的眼睛若是雪亮的,他就不会站在萧昱辰那边!”

    “这是我的公主府,他就像强盗一般,横冲直撞,打伤我的侍卫,鞭笞长姐!他眼里还有王法!还有父皇吗?”

    “父皇倘若连他这种行径都能容忍……我、我……”

    揽月公主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尽管太子派来的说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揽月公主的固执,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不去!我没错,也不认错!我等着萧昱辰跪在公主府外负荆请罪!”

    “到时候,我必以一顿鞭子还给他!”揽月公主咬牙切齿。

    第132章 她是温锦的妹妹?

    说客无功而返。

    太子气得暴跳如雷,“蠢货!妇人之见!无知!”

    他连骂三声。

    尽管他谋士众多,但偏偏有那猪队友,一群人都带不动。

    太子心力交瘁,“阿姐不肯去,这可怎么办?”

    他发完脾气,瘫坐在那儿,如同被人抽干了力气。

    “不如,还是孤去父皇面前,替阿姐认错?”太子喃喃。

    谋士们道:“不妥……此番应战,已经晚了一步。一步错,步步错。殿下去认错,一来是没有长公主去的那般效果。二来,认错从第三个人口中说出来,很容易变成辩驳。皇上如今,不想听辩驳。”

    “皇上最想看到的是,儿女和睦,兄友弟恭。”

    太子与谋士商议之后,敲定策略,还是由太子前去替揽月公主收拾残局。

    虽然揽月公主未必明白太子苦心,且她也不会感激太子。

    她只会觉得太子懦弱,不替她出气,说不定还心生怨怼。

    但太子既是储君,又是她的亲弟弟,在皇帝面前……太子这戏份得做足。

    太子糟心得很。

    他来到御书房时,恰看见皇帝把荆条扔在一旁。

    萧昱辰光着的脊背上,有几道浅浅地红痕。

    皇帝站在他身边,满目慈爱怜惜,“辰儿长大了,知道担起为夫、为父的责任了。此事你虽冲动,却也是身为男人必须有的血气。朕已经责打过你了,谁再提此事,就是对朕的处决不满!”

    太子心头一哽……差点吐血。

    萧昱辰皮糙肉厚,从小耐打!

    父皇抽得那几道红痕,怕是没等他走出皇宫便都好了!

    太子心下不忿,怨怪父皇偏袒。

    皇帝余光瞟见他,叫他进去说话。

    太子和谋士们商量好的说辞,此时却如鲠在喉。

    “父皇与太子殿下说话,儿臣先行告退。”萧昱辰躬身说道。

    皇帝摆手叫他离开。

    他出了殿门,皇帝就看着太子,“你若是为揽月开脱,就不必说了。她什么做派,朕心里清楚。朕可以宠着她,纵容她。但她若敢把手伸到朕的皇子皇孙身上……呵,朕也绝不再姑息!”

    太子连忙躬身,捏着鼻子说着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儿臣必定规劝阿姐,她是肆意张狂了些,但害皇子皇孙的胆子……”

    皇帝冷冷看着太子。

    太子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话音……为长姐稍微辩驳,似乎已成习惯。

    但父皇显然此时听不进去……太子有点儿后悔前来了,但不来又不行。

    他心中烦躁,脸上谦卑的表情就快维持不住。

    “你回去吧。”皇帝摆摆手。

    太子告退后。

    皇帝在御书房长叹一声……

    “朕以前觉得,太子能屈能伸,能堪大用。没想到,他的胸怀还是小了。”

    高公公沉默片刻,揣摩着皇帝的心思,低声道:“怀王今日表现,倒叫人惊讶。”

    皇帝微微勾起嘴角,“辰儿,有朕当年的风范呀!”

    高公公心里咯噔一下……

    萧昱辰不在乎太子在父皇面前如何编排他,又如何替揽月公主开脱。

    “为何不将死士交于皇上?虽然皇上已经信了王爷的话,但有人证,总比空口无凭好得多呀?”季风在回去的路上问。

    萧昱辰哼笑,“我的对手是揽月公主吗?能置我于死地的人是她吗?”

    “我把死士交给父皇,除了让父皇觉得我得理不饶人,让父皇处于两难的境地,还有什么好处?”

    “父皇不一定会因为死士,处决揽月公主。但却一定会因为死士,而觉得左右为难。”

    季风微微一怔,他忽然明白了……交出死士,就是铁证如山,是逼着皇上做最后处决。

    皇上要么相信死士,那就必须对揽月公主下狠手。

    要么不信死士,那就必须严惩王爷……

    既然没有万全的把握,让皇上对揽月公主痛下狠手……那把她打一顿,再向皇上告罪,是最好的做法。

    就是向皇上说:气我已经出了。这事儿在我这儿了结了。您要是气不过,罚我得了。

    那么就把皇上将会面临的两难,挪去了。

    “我在言语中,已经向父皇透露,我手里有铁证,绝不是冤枉她。”

    萧昱辰冷笑,“父皇岔开话题,根本没问我要铁证。这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季风倒吸一口冷气,“皇上不想处置揽月公主。”

    萧昱辰点点头,“毕竟是嫡长女,她身后还站着外戚。而且,即便今日父皇处置了揽月,他日回想起此时,他会不会后悔?他若后悔,最恨的人是谁?”

    季风浑身血液凝固,脊背发凉……最恨的,当然是拿出铁证的王爷!

    但如今就不一样,王爷有铁证,却“顾惜”亲情,没有交出,避免了皇上的两难……皇上日后回忆起来,只会念着王爷的好。

    “难怪皇上最宠王爷!所有人都以为,因为王爷是幺儿,所以得偏宠!”季风惊叹。

    哪里是因为幺儿,就格外偏爱?

    这宠爱,分明是一次次取舍和权衡中,赢来的。

    萧昱辰回到王府,恰风吹起帘子。

    他瞧一年轻女孩子,在怀王府门口,来来回回地走,脸上苍白焦急。

    萧昱辰微微蹙眉,“去问问她是谁,在王府门口干什么?”

    季风停车去问。

    女孩子结结巴巴,“我、我,是温、温家,女、女儿。怀、怀王妃、妃是我姐姐。”

    “你是温家女儿?王妃的妹妹?你叫什么?家中行几?”季风追问。

    萧昱辰听见是温锦的妹妹,他心中一动……温锦不是要把他赶出清荷居吗?

    他若是帮了她妹妹,是不是还有回清荷居的机会?

    想到这儿,萧昱辰当即跳下马车,朝女孩子走去。

    “你是何人?找王妃何事?”萧昱辰开口。

    季风没想到王爷会亲自下车询问,他赶忙退了一步。

    女孩子抬眼望过来,瞧见萧昱辰的第一眼……她当即神色一怔,痴痴望着他。

    世上怎会有如此英武的男人?目如星辰,眉如远山,他浑然天成的气势,仿佛天神下凡……

    女孩子心跳隆隆,是天神来救她了吗?原来,她不是被人遗忘在犄角旮旯的小可怜啊?

    “王爷……”女孩子正欲蹲身行礼,却是眼前一黑,直挺挺往地上倒去。

    “……”萧昱辰下意识伸手抓住女孩子后衣领,把她提溜起来。

    “季风!”

    萧昱辰抬手把女孩儿扔给季风。

    季风一脸黑线,“王爷,您把人吓晕了,怎么给卑职……”

    第133章 一饼之恩

    萧昱辰拍了拍手上灰尘,“看在她是王妃妹妹的份儿上,先把她带回府,问问王妃,如何处理。”

    一句话就把人吓晕了,萧昱辰也是没想到。

    他有那么吓人吗?他虽然没有沈容那么风流倜傥,没有太子那么伪善儒雅,没有三哥那么谦谦君子……

    但他也算英武非凡,刚柔并济吧?

    果然还是曾经爬他床,非要赖上他的温锦,最有眼光!

    “阿嚏——”温锦打了个喷嚏。

    “阿娘着凉了吗?”温钰从温盛钧送他的书册上,抬起头,关切问道。

    温锦摇摇头,揉着鼻子,“就是有点儿痒……”

    “禀王妃,王爷在门口捡了个姑娘,说是王妃您的妹妹。王爷让请示王妃,如何处理?”常嬷嬷来问。

    捡了个姑娘?她妹妹?

    他怎么那么会捡?

    “人呢?”温锦道。

    “昏过去了,这会儿安置在外院客房。”常嬷嬷道。

    温锦想了想,“请了府医看过了吗?”

    “府医已经过去了。”常嬷嬷心道,娘家妹妹遇见姐夫,这真是个敏感的问题。幸而她多心,叫了府医过去,王妃显然也有这层考虑。

    “那过去看看吧。”温锦叫常嬷嬷带路。

    她身边有常嬷嬷和逢春、半夏,不知省了多少心。

    当初她医治常嬷嬷老伴儿和孙儿,不过是顺手为之,也好叫自己和儿子生活在冷院的日子方便些。

    却没想到,竟给自己招揽了有能力的心腹。

    “常嬷嬷以前那些老姐妹,还有你家儿媳,若有什么擅长的,也推荐到我这儿。”

    温锦道,“府里的事儿,以及外头铺子的事儿,我缺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手。”

    常嬷嬷一听,喜上眉梢,“诶,多谢王妃,多谢王妃信任提拔!”

    温锦笑笑。人尽心为她思虑周全,可以让她在这些琐事上,节省很多心思脑力。

    她回馈以金银、职位,是对彼此都有好处的双赢!

    常嬷嬷高兴,干劲儿十足,她也很高兴。

    来到客房院中,常嬷嬷果然安排的合适。

    她叫了两个外院的丫鬟在这儿侍奉着,一来是伺候温家小姐,二来也是盯着她,免得她乱跑。

    府医上前道:“禀王妃,这位小姐是……是饿昏了。长期食不果腹,导致血气两虚……”

    府医都觉得不可思议。

    温尚书那可是个肥差呀!他家的女儿,能饿昏过去?说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温锦进门时,温鹊儿已经醒了。

    她忙翻身起来,“拜、拜见王妃!求、求王妃救、救救我生母姨娘吧!妹、妹妹给王妃磕、磕头了!”

    温鹊儿是真磕,脑门儿碰在地上,邦邦响。

    “扶她起来。”

    温锦话音刚落,常嬷嬷那一把子力气,就把人强行拽起来了。

    “有话好好说,我家王妃又不是不近人情,小姐上来就是这做派?做给谁看呢?”常嬷嬷训斥道。

    温鹊儿眼睛一红,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

    “嬷、嬷嬷别、别生、生气……我、我……”

    温鹊儿本就结巴,此时越急越结巴。

    结巴了半天,也没把话说清楚。

    “你姨娘病了。如今管家的白姨娘不给她请大夫,还故意饿着你们母女。”

    温锦倒是从她只言片语中,听明白了些,“所以,你从温家偷跑出来,听闻我治好了哥哥的腿,且开了药铺,想求我医治陆姨娘?”

    “嗯,嗯嗯!”温鹊儿红着眼,连连点头。

    常嬷嬷面色纠结地看了眼王妃。

    其实,这是温家内院的事儿,王妃是嫁出门的姑娘,按理说,不该管娘家的事儿。

    更可况,王妃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温家内院更与她八竿子打不着了。

    “我很奇怪,这事儿你不求爹,却来求我?你是怎么想的?”温锦看着温鹊儿道。

    “爹、爹爹怕是、是忘了我们母、母女……我,我见不到他、白、白姨娘防、防得严……”

    温鹊儿急死了,恨不得自己把不听话的舌头揪出来打一顿。

    “你能偷跑出来找我,想必也能想到办法见到爹爹吧?”温锦道,“白姨娘防得再严,不还是叫你跑出来了?爹爹一个大活人,还能堵不到他?”

    “王、王妃……求、求求您了!救、救救姨娘吧!”

    “爹、爹爹那边,我、我怕……”

    “王、王妃忘了吗?当年王妃被夫人惩罚,不、不给饭吃。”

    “是我姨娘给了您、半块饼子!您说过要报答姨娘。”

    说起当年恩情之时,温鹊儿的舌头都捋顺了,也不怎么结巴了。

    此时,客房外间站着的仆婢们,纷纷变了脸色。

    这温家三小姐,是来求人的?还是来挟恩图报的?

    而且,一块饼子呀!她怎么好意思拿出来说?

    温锦搜寻了原主的记忆,发现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一块饼子的恩情,也是该讨个回报。”

    温锦起身道,“府医说是饿昏了?可能是饿得神志不清了,叫厨房送饭过来。”

    “吃饱了我叫丫鬟带你去药铺,请一位老大夫跟你去温家。诊费药费,我替陆姨娘垫上,算是还当年一饼之恩。”

    温鹊儿怔怔看着她,似乎不理解。

    “王、王妃不是会、会医术吗?为、为何还要请、请别的大夫?”

    “您去、去看看姨娘,不成吗?”

    温锦没说话,常嬷嬷已经怒了。

    “放肆,没教养的东西!我家王妃,千金之躯!你家姨娘不过是个贱妾!给我家王妃提鞋都不配!”

    “王妃能派王府的丫鬟,去给你家姨娘请大夫,已经是格外开恩!是我家王妃仁义,念着那一块饼子!”

    “你好不知羞耻,竟还想让王妃去一个姨娘看病?你家姨娘配吗?也不怕折寿?!什么玩意儿!”

    温锦不屑跟一个庶妹磨嘴皮。

    她只是有些狐疑,温家不缺钱。如今白姨娘管家,白姨娘膝下没有孩子,却能得宠,可见她有些手段和脑子。

    按常理说,她不至于这么苛待陆姨娘和温鹊儿……

    温锦把庶妹扔在客房,就没再理会了。

    温鹊儿本想有骨气的不吃“嗟来之食”——她是来求医的,不是来要饭的!

    但怀王府的饭菜一送上来,她就移不开眼了!

    天呐……她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珍馐美味呀!

    第134章 原是我不配

    “还说她过得不好,被怀王府苛待?可见是误传,这还叫不好?那我们天天吃的,都是猪食了!”

    “她身边婆子那样厉害……”

    温鹊儿想起常嬷嬷的态度,脸上热辣辣的,倍觉屈辱。

    “她以前的日子还不如我们呢!如今成了王妃了,倒看不起我们了!”

    “自己不也是土窝里飞出去的吗?谁比谁高贵了?”

    “王府里的人怕是不知她在温府过得是什么日子,若是知道了,看那婆子还会不会如此敬重她?!”

    温鹊儿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在心里说。

    她嘴上结巴,话说得少,心里的话却是很多。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胡饼,“满麻的!真香!这心儿里还有馅儿!也是芝麻的!芝麻多贵呀!她是嫁进福窝里了。”

    “自己住着金山银山,帮帮我们怎么了?真是有了钱,有了势,就忘了自己当年的穷酸卑贱模样!”

    温鹊儿又恨恨地咬着胡饼,像是要从某人身上咬下一块肉。

    “温三小姐,府医说,您饿久了,不能一次吃那么多。克化不了。”

    丫鬟在门口道,“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油纸,提篮,您吃不了的,都给您打包带走。”

    让她带走啊?

    温鹊儿心里一喜,继而更酸……大姐姐那么有钱,住着这样的大宅邸,王府诶!

    自家妹妹求上门了,不说赏个千百两银子吧?也赏几匹布?几套衣裳嘛!

    竟然只给一顿饭打包……太抠了。

    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她心里,肯定是看不起我……”

    还说什么她给垫付诊金药费?那药铺就是她的,大夫也是她的人!她需要垫付什么钱呀?

    温鹊儿撇撇嘴……好似温锦开药铺、请大夫就没成本似的。

    温鹊儿吃饱喝足,虽然她控制着,但还是吃撑了。

    “剩下的给您打包。”

    “不、不用了。”

    温鹊儿拒绝了丫鬟。

    丫鬟微微一愣,厨房送过来的多,这菜剩下了三分之二还多。

    有些菜,她只碰了一筷子。

    “多、多谢款待。只是这、这些菜我、我都吃过了,也不好、好带回去、去给姨娘再吃。”

    温鹊儿红着脸,却挺起胸膛,“若、若是留到下、下顿,就不、不新鲜,不能吃、吃了。”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

    都已经饿晕过去了,还这么穷讲究的吗?

    她夹了几筷子,就不能给姨娘再吃了?她姨娘是有多金贵?

    这菜都是刚做出来的,放在阴凉的地方,或是系在井里,放到第二天,也不会坏。怎么就不能吃了?

    温鹊儿多少带着些傲慢的拒绝,让两个丫鬟脸色不好。

    两人也没再劝,“青梅姐姐在外头等着温三小姐呢,她带您去请大夫。”

    温鹊儿没吱声,低着头往外走。

    青梅是清荷居里新提拔起来的二等丫鬟,逢春正在带她。

    大事儿她会请示逢春,小事儿她也能拿主意。

    “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备好了,温三小姐这边走。”青梅在前头带路。

    她一回头,却见温鹊儿直愣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左侧小路。

    “温三小姐?”青梅又喊了一声。

    温鹊儿忽然提着裙摆就冲小路那头跑了过去。

    “嘿!你往哪儿跑呢!”青梅没想到这变故,拔腿就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