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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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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47

    萧昱辰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嘶……疼!疼!”

    萧昱辰愣是忍了好一阵子的疼,也要把这个吻加深……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温锦抬腿,用膝盖顶住他受伤之处,还用力猛击了一下。

    她若不是心疼自己缝了好半天,也怪累的,非把他伤口再撕开不可。

    “本王为你受的伤,讨一点利息怎么了?”萧昱辰放开她翻身躺好。

    温锦轻嗤一声,“这怀王府的守卫跟摆设一样!我还是带着钰儿去大哥那边住更好……”

    “做梦!别想!嘶……”

    萧昱辰猛地起身,扯到了胯,疼得他暗自咬牙。

    “你放心,季风要是再不整顿王府的守卫!本王让他滚回老家卖红薯!”

    “至于今日之事,本王必给你讨个公道!哼!”

    欺负到他府上正院来了,真当他萧昱辰是泥捏的!

    萧昱辰没两日就好了。

    他原以为怎么也得个七八天,毕竟那暗器淬了毒。

    能在温锦房里住上七八天,天天被她伺候着……虽然也就是使唤她倒个水,拿个药之类。

    但这也是他曾经享受不到的……萧昱辰发现,他对温锦的要求是越来越低了。

    温锦给他个笑脸儿,他都能偷着乐好一阵子。

    但第三天头上,温锦就把他赶出了清荷居。

    “王爷已经好了,再不起来就退化了!”温锦说。

    “今天才是第三天!你身怀医术,被人称呼成神医,你还有没有点儿人性了?”

    萧昱辰原本赖着不肯起来,不肯走。

    温锦勾了勾嘴角,“正因我是神医,我才好心提醒王爷。”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他耳朵。

    “王爷伤在腿上,老这么躺着不动,不把剩下那点儿毒代谢掉……”

    “毒最靠近的地方,它会变小。”

    萧昱辰闻言,微微一愣。

    毒最靠近的地方……会变小?

    忽然他脸上一僵,表情凝重,“你骗我!”

    “大梁人不骗大梁人。”温锦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品。

    暗器扎在大腿根儿……离什么最近?

    他猛地一哆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算怀疑温锦是骗他,他也不敢继续躺着了!

    虽然他对自家兄弟很自信!

    否则怎么可能一击即中,有了钰儿呢?

    但哪个男人也不想变小!

    萧昱辰跳起来之后,发现自己还真的是好了!

    他神清气爽,脚步如飞。

    季风在后头小跑,还差点跟不上他!

    更可气的是,温锦说:“可别来了!你打呼噜太吵了!我这两天都没睡好!你瞧,黑眼圈都出来了!”

    萧昱辰冤枉,他什么时候打呼噜了?他习武之人,敏锐得很,一点儿动静都能惊醒。

    他打呼噜,他自己能不知道?

    温锦就是嫌弃他!还说她长黑眼圈了?她那皮肤白皙的跟美玉一样,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哪有什么黑眼圈!

    “王爷,您走那么快干什么?”

    季风气喘吁吁,“这是在府上,又不是在军中,也没有什么紧急军情啊?”

    “备马!”萧昱辰道。

    季风一惊,“您伤在那儿……能骑马吗?”

    “备车!”萧昱辰狠狠剜了他一眼。

    季风本想说:幸好是偏了几寸啊!

    但看王爷的眼神,他立马把话咽回去了。

    “您不像是伤着了。”季风备好车,还没摆马凳,萧昱辰就蹭地跳上马车,比猎豹还敏捷。

    “您看着比卑职还健康呢!”

    “那是你太弱了。”萧昱辰一点儿不留情面。

    季风一脸受伤,他也跳上马车,但怎么也学不来萧昱辰那丰神俊逸的身姿。

    他一脸艳羡的暗叹:可能这就是天赋!

    “王爷去哪儿?”

    “揽月公主府。”萧昱辰道。

    季风闻言一惊,怀疑自己听错了,“为……为什么呀?”

    “本王做事,还要跟你解释报备?”萧昱辰没好气道。

    他想到今晚不能住清荷居,不能嗅着荷香入睡,不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躺在软榻上的某人……他心里不爽。

    “不,卑职不是那个意思。”季风驱赶马车,“王爷您不是受伤了吗?现在去公主府,怕是会吃亏吧?要不咱们多带点儿人?”

    “多带点儿人干什么?把她的公主府给端了?”萧昱辰轻哼一声,“那倒也不必,本王光明正大的去,揽月不敢叫她的死士出来。”

    “至于本王的伤嘛……”

    萧昱辰低头摸了摸大腿根儿,他恢复能力惊人,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从小到大练武,他没少受伤。

    师父说,他是个武痴,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

    他学一套功夫路数,学不会绝不罢休,受伤了也从不退缩。

    所以,初学时,总是新伤叠旧伤。

    若不是他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他早废了。

    可现在,他身上连疤痕都几乎没留下。

    旁人总觉得他功夫好,是因为天赋高。

    萧昱辰听人这么说的时候,耸肩一笑,从来不解释。

    但这次伤口的恢复速度,还是把他惊着了。

    暗器上的毒很霸道,他能走回去找温锦,全靠强大的意志力撑着……撑着他不认怂。

    他见过温锦救人,也被她医治过。

    他中了暗器之后,整个身子猛地麻痹……他当时第一个念头是,他大爷的!阴沟里翻船!

    第二个念头就是……找温锦!

    她果然没让他失望,她能解毒,能不慌不忙地剜出暗器,能把他的皮肉缝合……就跟没那事儿似的。

    天知道,他差点儿就跟阎王爷报道了。

    可这才第三天,他刚刚上马车时运气试了一下,发现内力完全不受阻。

    毒素清理的干干净净!她医术确实神奇!她的药更是绝世好药!

    “什么代谢毒素!她果然是诳我!”萧昱辰反应过来,气哼一声。

    他神清气爽,唯有此处不爽!

    到了揽月公主府,萧昱辰跳下马车,直奔内院。

    “王爷,王爷您等小的通传!您不能硬闯!”

    萧昱辰冷嗤,“等你通传?传了干什么?好让她跑吗?”

    第130章 掀翻她的公主府

    连季风都追不上萧昱辰的速度,公主府的门房侍卫,更不行了。

    且公主府的侍卫,胆子还没东宫的侍卫大,他们都不敢上前硬拦怀王殿下。

    毕竟,他们是在怀王脚底下吃过亏的人。

    真有那一两个莽夫……也都被萧昱辰一脚踢飞。说他受伤,恐怕都没人信!

    揽月公主听闻萧昱辰硬闯她公主府时,吓了一跳。

    但此时,逃?恐怕来不及了。

    “他还有没有王法了?他眼里有亲情吗?有父皇吗?”揽月公主怒骂。

    其实她有点儿怕,上次掐脖子的阴影还在呢。

    她没想到萧昱辰来的这么快!他不是受伤,告假在家吗?

    死士回来说,他被暗器打中,中了毒……

    那毒很是厉害,揽月公主起初还兴奋了一阵子……他会不会直接就挂了?

    但后来想想,祸害遗千年,萧昱辰恐怕没那么容易死。

    但即便不死,也不能这么快就生龙活虎吧?

    “公主,公主救命!怀王来了!怀王气势汹汹的来了!”

    驸马薛奚仲惊慌失措的跑来,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公主救命啊!”薛奚仲扑到揽月公主怀中。

    揽月公主暗暗翻了个白眼……

    这个中看不中用的薛驸马!白瞎了那么英俊的一张脸!

    可谁叫她当初看中的就是他的娇美柔弱呢?

    薛驸马是病娇美人儿,揽月公主相中他的原因就是,他长得好,家世也还可以,但性子柔弱好拿捏。

    这样,不妨碍她嫁了人之后,还能养面首。

    “去,你替我拦住怀王。拖他一刻足矣!”揽月公主把病娇薛驸马推出去,“他冲我来的,我得跑!”

    薛驸马瑟瑟发抖,“公主,我……”

    侍卫都拦不住怀王,就他这小身板儿,拦得住怀王……一根指头吗?

    “你是驸马,是他姐夫!他不敢动你!”揽月公主厉声道,“这是你对本宫表忠心的机会!怎么,你怕了?”

    薛驸马想哭……你是他姐,你都怕?我怎么可能不怕?

    再者,谁要向你表忠心啊?若不是不敢休妻,他早卷铺盖回薛家了!

    揽月公主把薛驸马推出去顶着。

    她从后门儿开溜,虽然多半跑不出公主府,但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公主去哪儿呢?”

    唰地一阵风过,萧昱辰就跟鬼似的,突然出现在揽月公主面前。

    揽月公主僵硬地回头,说好的顶一刻呢?

    却见薛驸马已经吓得原地昏迷……

    “不中用的东西!”揽月公主啐了一口。

    她回头看向萧昱辰,清了清嗓子……

    “少跟我废话,拿你的鞭子来!”萧昱辰道。

    揽月公主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呵,阿姐莫不是忘了?你派人到我府上,伤我妻儿。若不是我恰好在府上,撞见了!此时……”

    萧昱辰说到这儿,骤然生气。

    他脸色一沉,戾气横生。

    揽月公主禁不住倒退一步……

    “萧昱辰!你别发疯!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你受伤关我什么事?”

    萧昱辰冷冷一笑。

    季风已经把揽月公主的鞭子拿来。

    “王爷!”季风把鞭子一抛。

    萧昱辰抬手接住,“啪——”地就是一鞭子朝揽月公主抽过去。

    “啊——”揽月公主慌忙躲避,却还是被鞭稍抽到了背上。

    “萧昱辰……”

    她来不及说更多的话,因为萧昱辰根本没给她机会。

    一鞭子接着一鞭子。

    鞭稍甩下去时,带起“呜呜”的风声,叫人不寒而栗。

    揽月公主一开始还不停地谩骂,什么污浊不堪的词,都能从她那高贵的嘴里骂出来。

    但萧昱辰就像是阴曹地府爬上来的罗刹,冷面无情,狠狠抽打。

    直到揽月公主的背上,衣服已经被血濡湿,透出斑驳血迹。

    揽月公主也骂不动了,趴在地上,如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爷……”

    季风在一旁看得胆寒。

    他以为王爷就是吓唬吓唬公主……没想到,他是真打呀!

    他真怕自家王爷下狠手,再把揽月公主给打死了……

    王爷是不是失去理智了?

    季风等不下去,他扑上来抱住萧昱辰,“王爷冷静……冷静啊!”

    萧昱辰啪的扔了鞭子,“这是皇祖父在世的时候,赏你的鞭子。说你虽是女儿身,却像男儿一般英武洒脱!”

    “皇祖父欣赏你能骑射,会武艺,巾帼不让须眉!呵,皇祖父在天有灵,看到你如今的样子,也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揽月公主转过脸来,狠狠瞪着他,“你住口!”

    “你没有证据!不讲道理!我要去父皇面前告你!”

    萧昱辰在她面前蹲下身来,“阿姐应该庆幸,我没有证据。如果我有,你现在还能在这儿?”

    “不讲道理?呵,我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你欺负到我头上,我就是道理!”

    “我叫你一声阿姐,也一直让着你,你欺辱我都能忍!谁让我是你弟弟呢?”

    “但你欺辱我妻儿,算计他们的性命——我绝不容忍。”

    “没有下次。你再敢把手伸那么长,我就剁了你的手!”

    萧昱辰用手刀在揽月公主的肩头比划了一下。

    他自问没用多大力气,但揽月公主却惨叫一声,好似这半边的肩膀都碎了!

    萧昱辰起身离开揽月公主府。

    季风疑惑不解地跟在他身后。

    上了马车,季风忍不住小声问道:“王爷为何说,没有证据?”

    那死士被抓,且被撬开了嘴,他已经招供……这不是最有利的证据吗?

    “去宫里。”萧昱辰吩咐道。

    季风又是一愣,王爷才打了揽月公主,现在就进宫……是生怕时间长了,皇上原谅他吗?

    萧昱辰见季风想劝不敢劝,急得抓耳挠腮。

    萧昱辰又开口,“待会儿准备一捆荆条,本王要‘负荆请罪’。”

    季风闻言,非但没放心,反而更加紧张,提心吊胆……看来王爷也知道,此时进宫,皇上得知此事,必然恼恨。

    那王爷为何还非要往枪口上撞呢?

    “不如卑职回去暗牢,把揽月公主的死士带上?”季风说。

    有了证人证词,皇上至少不会那么生气,也不至于真的处罚王爷。

    萧昱辰哼笑一声,“你不了解父皇。不需要证人证词,作为儿女的,不需要向父皇证明什么。只需要让父皇相信他自己所猜测的即可。”

    季风张了张嘴,啊?

    王爷这话高深莫测,季风表示……没听懂。

    但见王爷不是冲动行事,他还是赶紧叫人在路边砍了荆条,给王爷背上。

    第131章 负荆请罪,卖惨战术

    萧昱辰径直去了御书房外头。

    不等太监通传,他就瘸着腿,在御书房外的汉白玉地上跪了下来。

    “儿,萧昱辰,向父皇请罪。”他扬声说道。

    太监没通传,皇帝已经隐约听到他的声音。

    皇帝从折子上抬起头来,“朕怎么好像听见怀王的声音了?他带钰儿来了吗?朕还真想钰儿啊!”

    高公公赶紧躬身道:“小世子在这儿的时候,圣上您批折子,都比现下更轻松愉悦……小世子真是圣上的开心果儿。”

    他一边说,一边到殿门口听小太监通禀。

    “回皇上……”高公公脸色怔怔,朝外看了一眼,“怀王殿下没有带小世子来,他……”

    皇帝搁下笔,皱起眉头。

    “殿下背着荆条来的。”高公公说。

    皇帝微微一怔,继而笑起来,“他这是又惹祸了吧?看来这次惹得祸事不小,主动负荆请罪来了?”

    “叫他进来吧。”

    这边萧昱辰刚进了御书房大殿。

    太子在东宫,已经得了消息。

    太子豁然起身,脸面一惊,“什么?萧昱辰硬闯公主府?还把阿姐给打了?打得如何?阿姐伤得重吗?”

    宫人哪里知道地那么清楚?只好快马加鞭,派人去问。

    虽说公主府离皇宫不远,但一来一回,也要耽误上许久。

    太子如热锅上的蚂蚁,在殿中踱来踱去,“不行,不能这么硬等!已经叫他抢占了先机,先到了父皇面前告罪!”

    “这萧昱辰以前不是空有武力,没有脑子吗?怎么如今,他这么诡诈?”

    谋士从旁道:“会不会是怀王妃出谋划策?或者是怀王妃的师父,那位可是祁先生呀!”

    鬼谷派的合纵连横之术,自古有名,政治上的把戏,玩弄心术,对鬼谷派不在话下。

    太子眉头拧成疙瘩,“有道理!必然是了!”

    “不能这么硬等!萧昱辰向来霸道跋扈,他这次能负荆请罪,一定是下手颇重,把阿姐打得不轻。”

    “否则,以他的性情,断不至于如此惺惺作态!”

    太子越想越恼怒,“孤也去父皇面前,替阿姐说话!”

    谋士们赶紧劝阻,“太子不可去!怀王已经先到,且是负荆请罪的姿态。他把自己姿态放的那么低,已经哄了皇上心软。太子若去替长公主辩驳,不仅先机已失,还有可能弄巧成拙,让皇上心生不悦!”

    “那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在父皇面前耍小聪明?”太子愤然道。

    “揽月公主不是挨了打吗?”谋士们说,“如果此时能叫揽月公主亲自来,也到皇上面前。一是对质,二是卖惨。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刚挨了重打的长女。皇上的心,一定不会完全偏向怀王。”

    “倘若揽月公主被打得很。皇上完全偏袒揽月公主,也并非没有可能!”

    太子一听这话,脸上一喜,拍腿道:“妙计!快去告诉阿姐!”

    他们此时,已经失去先机,只能靠“卖惨”。并且是更惨,才能扳回一局!

    萧昱辰此时负荆请罪。

    其实思路是一样的,他就是放低姿态,外加卖惨。

    皇帝召见他的时候,萧昱辰已经把外衣脱了,光着膀子带着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