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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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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33

    一点儿没耽误上朝。

    他上朝回到府上,习惯性的换了习武的衣裳,正要去校场……却猛地想起,昨日他那些话被温钰听见。

    温钰朝他发了火,一脸受伤的跑走了。

    昨日萧昱辰也很生气!他也猜到,自己脸肿是温钰的手笔。

    他甚至越想越气,想抓着他打一顿屁股……但睡了一觉,人就清醒多了。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能跟一个五岁的孩子一般见识吗?

    再怎么说,温锦也是钰儿的亲娘,娘俩儿相依为命那么几年。他说人家娘亲的坏话,换了谁也会生气吧?

    倘若有人背后骂他母亲,他怕是杀了那人的心都有。

    “季风,钰儿今日到书房来了吗?”萧昱辰问道。

    季风瞟他一眼,没说话。

    意思很明显,昨日温钰都气成那样了,今日怎么可能还来?

    “你去把他带过来。”萧昱辰道。

    他是大人,不能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就算温钰不是他儿子,但这孩子天赋异禀,收作徒弟……也不是不行。

    萧昱辰甚至有点儿后悔昨日滴血验亲之事了。

    季风领命而去,过了一会儿,却是独自一人回来。

    “怎么?他不肯来?”萧昱辰脸色不好。

    他让季风去找钰儿,在他心里,已经算是自己先低头了。

    他萧昱辰何曾这么放低姿态过?

    “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萧昱辰轻哼。

    “不是,小公子不在府上。”季风眼神躲闪,后半句他不敢说,怕王爷听了更是暴怒。

    萧昱辰眼底暗潮汹涌,“去哪了?”

    他说了不准搬走,温锦竟敢阳奉阴违?!

    “王妃带着小公子出门去了……”

    “把他找回来。”萧昱辰道。

    他抬眼瞥见季风神色不对。

    “回来!”

    季风正要走,又被萧昱辰喊了回来。

    “王妃带他去哪儿了?”萧昱辰问。

    “卑职不……”

    “别说你不知道,金吾卫眼线遍布京都,你若不知,就是失职!”萧昱辰厉喝。

    “据报,王妃带着小公子去了秦淮楼……”季风说完,深深低下头。

    虽然昨日有滴血认亲之事……王爷大怒。

    但季风知道,朝夕相处,王爷早就喜欢上了那个孩子。

    不论他是不是王爷的儿子,王爷对他已有割舍不掉的情分。

    “你说什么?”萧昱辰几乎是咬牙切齿,“秦淮楼?!温锦疯了吗!!”

    不等季风再说话,萧昱辰已经阔步往外去,“备马!”

    他亲自带人往秦淮楼去。

    ……

    温锦进入暗阁内,见一位老者正在烹茶煮水。

    老者头发花白,胡子也白花花一大片,但脸上皱纹却不多,若不看头发胡子,就像是四十多岁的人。

    温锦打量老者的时候,老者也抬眼看她。

    两人皆是一愣。

    “竟如此年轻?”老者道。

    “晚辈看不出您的年纪,鹤发童颜,您是位老神仙吧?”温锦有些惊叹,这老人家比现代的明星保养得还好呢。

    “哈哈哈。”老人摸着胡子笑道,“多年不出山了,不知外头人才辈出,现在的神医竟然是这么年轻的女娃子!”

    温锦在老人对面坐下。

    老人给她倒了杯茶,拿出一只小瓷瓶。

    温锦认得那瓶子,正是她给凤渊的小丸药瓶。

    第92章 白捡的爷爷

    “这是你的药吧?”老人家问,他见温锦目光防备,忙解释,“别误会,我乃药王谷谷主盛海升。我这辈子没什么爱好,唯独对药材痴迷。”

    “我看出你这药里头,有一味配药,是千载难逢,万里无一的圣山血莲!”

    温锦微微一愣。

    什么东西?圣山血莲?

    “这千年才开一次花的圣山血莲,能做救命之药,你却拿来做这种药……暴殄天物啊!”药王谷谷主心痛得很。

    他捧着那小瓶子,手都在抖。

    “我药王谷药材无数,不敌这圣山血莲一片花瓣!你,你……”

    他啧啧出声,心都在滴血。

    “不瞒前辈,我第一次听说‘圣山血莲’。”温锦道。

    盛海升闻言一怔,“不可能,我不会认错,这里头确有圣山血莲!”

    “这里面我确实加了莲花花瓣,但用的是我自己种的莲花,不是什么稀有的圣山血莲。”温锦说道。

    盛海升闻言,瞪大眼睛看着温锦,似乎要把她看穿。

    但温锦表情平和淡定,任他打量。

    “当……当真?你自己种的?你还会种药材?”盛海升问道。

    温锦点头,“我种了很多药材,这里头的药,有几味都是我自己种、自己炮制的。”

    盛海升又吃了一惊,他看着温锦,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

    温锦琢磨着,实在不行,让人去梧桐院里采一些药材过来?

    “哈哈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长江后浪推前浪!”盛海升忽然摸着胡子笑起来。

    这是相信了?

    温锦松了口气,生意能谈就成。

    “我自己种药毕竟地方和精力都有限,相比种药,我更喜欢制作成药。药王谷的药材实乃极品,我想跟您订货……”

    哪知药王谷谷主对她说的订货一事,丝毫不感兴趣。

    “老头子亲自前来,可不是跟你谈订货之事呢!”盛海升说,“我也不管这事儿,你若订货,回头跟我孙儿谈吧。”

    温锦:……所以她今日前来是干嘛呢?

    “这莲花真的是你自己种的?”盛海升忽然凑近她。

    老头子神态激动,花白的眉毛下头,一双眼睛灼灼发亮。

    温锦都被他这亢奋样子吓到了,“是……”

    年纪大了别这么兴奋,血管儿崩了可不是好玩儿的。

    “我有一颗种子,同这圣山血莲一样难得!若是能种出来,其价值难以估量!”老头子看着温锦。

    温锦点点头,所以呢?

    盛老头儿显得有点儿着急,她怎么不上钩儿呢?

    “你想不想看看?”老头儿见她不上道儿,只好主动问。

    “这么珍贵的东西,不好给外人看吧?”温锦笑笑。

    盛老头点头,上下打量她,“确实,外人当然不能看!”

    “不过,你若拜我为师,就不是外人了!自然就可以看了嘛!”老头儿摸着胡子,一脸得逞笑意。似乎为自己的机智高兴。

    “呃……”温锦倒是没想到,“不必了,我刚拜了一位师父。”

    “你有师父了?你师父是谁?他比我药王谷还厉害吗?”老头儿不笑了,一脸不服。

    “这怎么比?我师父是鬼谷一派,祁修祁先生。”温锦道。

    盛老头皱眉摸着花白的胡子,一脸沉思。

    “若是不谈订货之事,那晚辈先……”

    温锦话没说完,就被盛老头儿打断。

    “你既然有师父了,那你就认我当爷爷吧,你是我孙女,自然也是能看的!”

    温锦:……怎么还上赶着给人当爷爷?

    “我有个孙女,跟你差不多大,你叫我一声爷爷不吃亏!”盛老头儿自顾自道,“订货是吧?你若认我为爷爷,咱们药王谷的药,自然先给你挑。等你挑够了,再给四国的御药房。”

    温锦闻言,倒吸了一口气。

    药王谷竟然给四国的御药房都供药的吗?

    而她能在四国御药房之前,先拿药?这真是……亲孙女待遇了!

    “来,给我端杯茶。”盛老头儿道。

    温锦从茶案上端起一杯茶,递给盛老头儿。

    “哎!乖孙女!”盛老头儿接过茶,自说自话,“爷爷今日没准备,大红包先欠着,这个腰牌你带着!这是我药王谷直系之人的腰牌。”

    “戴此腰牌,即可证明你是药王谷的人!背面的花纹,是我族图腾。但凡你见到有此图腾的铺子,那就是咱们自己的铺子,你进去即可号令他们做事!”

    温锦没接腰牌,但这个便宜孙女的待遇,让人有些眼馋。

    “给你就拿着!”盛老头儿把腰牌塞进她手里,“你既会种药,这棵千年紫莲你种种看,若是能让它萌芽生长,就是你对爷爷的孝心了。”

    盛老头儿拿出一只精巧有机关的盒子。

    他在盒子上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盒子开了。

    盒子里有一颗莲子,说是莲子,更像是化石。

    “这真是千年莲子啊!”温锦感慨,她的意思是,这玩儿意上千年了,都成化石了!能种出来才有鬼好吧?!

    盛老头儿却很兴奋,“对对,几千年了!你识货!”

    温锦:……

    “我要是种不出来呢?”

    “呸!不许说丧气话!你随手一种,都能种出圣山血莲,好好栽培,定能种出千年紫莲!”

    盛老头儿凑近她说,“这千年紫莲可是好东西,古书中有记载,它入药,有洗髓伐经之效!习武之人,若能服用此药,武功必定大成。就是普通人吃了它,都能延年益寿,不说长生不老,但健健康康多活几十年不成问题!”

    温锦哭笑不得,认个爷爷,这是讹上她了?

    不过她有灵泉水,确实可以一试。

    温锦正要接过盒子。

    咔哒,盛老头儿又把盖子合上了,“你去爷爷家住几天?还是爷爷去你那儿住?”

    “如今天热,正是种它的好时节,我要看着你种!”

    温锦为难说:“实不相瞒,我住在怀王府。请您过府,恐怕得经过王爷同意。我去您那儿……”

    “什么您?叫爷爷!”盛老头儿不满道。

    “……”她本来是买药的,怎么就找了个爷爷呢?

    温锦和盛老头儿说话的功夫。

    萧昱辰已经冲进秦淮楼,直奔凤渊的房间。

    这会儿的秦淮楼静谧的很,小倌们都在睡觉。

    只有凤渊的房间里传出孩子童声稚气的笑声。

    萧昱辰耳朵尖,立马听出那是温钰的声音!他眉头紧锁,脸色铁青。

    咣当!

    他一脚踹开雅间的门,并没瞧见温锦,却只见凤渊和温钰正玩儿的开心。

    第93章 我从不打女人,但前提她是人

    温钰身边是一堆已经解开的鲁班锁以及连环扣。

    凤渊脸上贴满了纸条。

    “我先解开!哥哥又输了!”温钰笑嘻嘻地,正要把纸条往凤渊脸上贴。

    门被踹开,他猛地回头。

    一看是黑着脸的萧昱辰,他滋溜一下,躲到凤渊身后。

    萧昱辰正要喊他“钰儿”,见他这飞快躲闪的动作,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儿。

    心猛地被一只大手紧紧揪住……温钰怕他?

    昨日,他所作所为,以及他那些话,伤温钰这么深吗?

    凤渊见萧昱辰来势汹汹,又见温钰这么害怕,连忙起身行礼,把温钰牢牢护在身后。

    “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奴家失礼。”

    “温锦呢?”萧昱辰问。

    “王妃她……刚出门。”凤渊道。

    萧昱辰冷笑一声,“放屁!她出门,会把温钰独自丢在这儿?”

    “温钰,过来!”

    温钰探头看了萧昱辰一眼,却立马缩回凤渊身后。

    他的小手抓住凤渊的衣裳,抓得紧紧的。

    虽然只相处了一会儿,但凤渊的心已经被这孩子的聪明可爱给萌化了!

    那么难的鲁班锁,他摆弄一会儿就解开了,各种连环扣也不在话下。

    这孩子不仅聪明,且谦逊懂礼貌,乖巧得很,不哭不闹,一口一个“哥哥”,把凤渊的心都叫化了。

    凤渊虽然惧怕萧昱辰,此时却挺起脊背,护着孩子,“王爷何必吓唬一个孩子?王妃既然把孩子放在这儿,就是信得过奴家……”

    “放狗屁!”

    这话刺痛了萧昱辰!温锦不信他,竟然相信一个南风馆的老鸨?!

    他在温锦、温钰的心中,难道还不如一个老鸨?!

    萧昱辰怒极,一掌拍向凤渊。

    凤渊眸子微凝,这掌又急又快,来势凶猛!

    情急之下,他一把推走温钰,挺胸受了这一掌。

    凤渊被拍飞,撞上柱子。

    “噗——”他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萧昱辰并不解气,他身形飞快,紧随而至,又是一掌,直冲凤渊面门。

    “坏蛋!”温钰跑上来,扑在凤渊身上,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护在凤渊前头。

    “让开!”凤渊和萧昱辰,异口同声。

    温钰眼睛红红的,毫不示弱地盯着萧昱辰,“昨日你骂我姑母,今日你又打帮助姑母的哥哥,你是坏人!就是你一直欺负姑母!我恨你!等我长大,我、我……”

    温钰憋着一泡泪,他却咬紧牙关,死死忍着。绝不要在坏人面前流泪!绝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软弱!

    “你……”萧昱辰气急攻心,伸手要推开温钰。

    “王爷!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比老虎还狠?”凤渊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温钰。

    萧昱辰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温锦跟你说了什么?”

    他一把抓住凤渊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把话说清楚!”

    “他才不是我爹!我也不是他儿子!他都滴血验过了!他根本不想认我,还把碗里抹了药!”

    “不认就不认,我没有爹!我也不稀罕爹!我有姑母就够了!”

    温钰终究忍不住,气得哭了出来。

    他不甘示弱,用袖子飞快抹了把脸,气呼呼地跑去一旁,坐在地上,背对着凤渊和萧昱辰。

    两个男人听的一愣。

    “滴血认亲?”

    “碗上抹了药?”

    凤渊狐疑看着萧昱辰。

    萧昱辰也看着他,但眼底浮现的是明晃晃的杀机。

    凤渊在他动手以前,立马说:“滴血认亲不靠谱啊王爷!!”

    “有位贵人娘子,在我这儿养了好几个小倌。没想到避孕失败,贵人娘子竟然有了孕。她心软,又许是到了想要孩子的年纪,就把孩子生了下来。”

    “生下孩子以后,贵人想找出孩子的爹,就把几个小倌都叫过去,滴血认亲。您猜怎么着?”

    萧昱辰眉头紧锁,抓在凤渊衣领处的手猛地收紧,“别卖关子!”

    “几个小倌的血和那孩子的血都能融!不止他们几个,我又叫了别的小倌,全都能融。只不过有的快,有的慢。到最后,也没找出孩子的爹,究竟是谁!”凤渊一口气说完。

    萧昱辰将目光转向温钰。

    所以,温钰还有可能是……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萧昱辰问。

    “王妃什么都没说!”凤渊举手发誓,“但王爷您看看,小公子的眉眼,鼻梁,脸型……跟您多像啊?这还用说吗?奴家一眼就看出来了呀!”

    “奴家整日迎来送往,看人很准的!”

    萧昱辰瞪了凤渊一眼,“闭紧你的嘴!若是叫本王听到什么风声……”

    凤渊立刻做了个把嘴巴缝上的动作。

    萧昱辰放开他,向温钰走去。

    “钰儿,你说碗里抹了药……”

    “你不是我爹!我也不要认你!”温钰起身,向门外冲去。

    “小公子,咳咳……”凤渊想追,但萧昱辰那一掌,内力深厚,他刚跑两步,就差点儿栽倒。

    温钰冲出门,慌不择路,一下子撞在人身上。

    那人也不防备,被他踩了脚。

    “哎哟。”惊呼一声,是个女人。

    “姨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温钰赶紧道歉。

    被撞的女人,勃然大怒,“哪儿跑来的野孩子!谁是你姨姨!没长眼睛吗?看你把本宫的鞋踩成什么样了?”

    揽月公主一脚踢在温钰身上。

    “你踩我一脚,我也要踩你一脚才公平!”

    温钰被踢倒,他并不生气。

    但“野孩子”叫他眼底发红。

    “我不是野孩子!”他抬眼瞪着揽月公主。

    “哟,还敢顶嘴?!”揽月公主冷哼,“来人,掌嘴!”

    女官上前,抬手就是一耳光。

    “住手!”

    萧昱辰追出来时,女官的耳光恰甩在温钰的小脸儿上。

    “啪——”耳光响亮又清脆。

    温钰稚嫩的脸颊,立时红肿起来。

    萧昱辰上前捧着温钰的脸,眼底又怒又痛!

    “呼呼,钰儿别怕。季风,拿药来!”萧昱辰轻柔地朝温钰脸上吹气。

    他既心痛,又自责。

    “我不怕!我也不要你的药。”温钰推开萧昱辰,“我不是野孩子!我有家!我有姓!我姓温!”

    揽月公主愣了一下,继而嗤笑,“八弟听见了吗?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

    萧昱辰攥紧了拳头。

    温钰咬着牙,说他不是野孩子。那受伤却故作坚强的目光,像一柄利剑,狠狠地扎进了萧昱辰的心里。

    萧昱辰总算明白,为何昨日,温钰会那么愤怒。

    他的话,也深深刺痛了温钰幼小的心灵吧?

    他豁然起身,冷眼看着揽月公主,“我从不打女人。”

    “但前提,她得是个人!你连一个孩子都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人吗?”

    第94章 他是怀王府世子!是我儿子

    揽月公主被萧昱辰这幅样子吓住。

    “护驾护驾!”她尖叫。

    揽月公主的护卫上前,被萧昱辰一脚踢开。

    再来一个,他一拳放倒。

    揽月公主吓得转身往楼下跑,“老八,你疯了?我是你长姐!你跟我动手?”

    萧昱辰一脚一个,一拳一个……揽月公主那点儿侍卫,不够他热身。

    “把门堵上!任何人不准出去!”萧昱辰吩咐亲卫。

    揽月公主急得跺脚,她噌楞拔出侍卫的佩剑,用剑指着萧昱辰。

    “你是疯了?我是你姐!那野种是你……”

    揽月公主话没说完,萧昱辰闪身而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你再说一遍?!”

    揽月公主被掐得要断气。

    她脸吓得煞白,此时又憋得通红。

    “放、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