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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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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32

    温锦微微一愣。

    “没事……”温钰摇头,他眼神躲闪,分明隐瞒了什么。

    温锦疑窦丛生,往萧昱辰的书房去。

    第89章 老娘现在有钱,好好服务

    “王妃!”季风看见她,欲言又止。

    “王爷在吗?求见。”温锦道。

    季风不回答,反而左顾右盼……

    温锦挑眉,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那我进去了?”温锦道。

    季风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温锦正要进去时,他又嚷道:“王妃别进去!不能进去!”

    温锦一愣,正要退出来。

    季风却在她背后猛地一推——一边喊着“别进”,一边把她硬推进来?!

    温锦嘴角抽了抽。

    “滚!滚出去!”书房内间的床帐内,传出萧昱辰沉闷的声音。

    “王爷身体不适?请太医了吗?”

    进都进来了,温锦朝内间走去,“王爷知道,我也会医术……”

    “滚——”床帐内砸出一只玉枕。

    温锦躲开。

    天色已经暗了,屋里却没点灯。但这个点儿睡觉,显然是太早。

    萧昱辰却把床帐都放下来,躲在床榻上干什么呢?

    温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床帐内又传出低微地一声,“温锦?”

    “在呢。”温锦答。

    “你怎么还没滚?!”萧昱辰怒道。

    “那我滚了?”温锦道,“真的滚了。”

    “……滚回来!”萧昱辰气急。

    温锦却没作声,脚步还往门口去。

    萧昱辰刷地掀开床帐,“本叫你滚回来……”

    他猛地一愣,赶忙缩回帐子内。

    温锦没走,她去点灯了!

    “别点灯!把灯熄了,过来给我把脉。”萧昱辰气呼呼的。

    温锦点了一盏又一盏的灯,屋子里霎时亮堂堂的。

    “看病讲究望、闻、问、切,你可是堂堂王爷,误诊了谁担待得起?”温锦来到床边,“不要讳疾忌医嘛。”

    她去掀帘子,却发现里头有只手紧紧的拽着帐子,不叫她掀开。

    “要不王爷还是请熟悉的太医来?”温锦道。

    僵持片刻,里头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温锦挂起帐子。

    “噗……”她没绷住。

    “不许笑!”萧昱辰怒喝。

    但愤怒的声音,配上他如今肿胀的脸……并不显得威严冷厉,反而有点儿搞笑。

    “王爷被马蜂蛰了吗?怎么肿成这样?”温锦清了清嗓子,拿出专业的态度。

    萧昱辰白了她一眼。

    但他眼睛肿成一条缝,根本露不出白眼儿。

    温锦大手在他脉上,又细看他的脸……

    嘶……她吸了口气。

    “诊出什么了?”萧昱辰问。

    难怪他声音听着闷闷的,整个头都大了一圈儿,声音可不是沉闷么。

    这是中毒。

    但温锦不敢说……因为这毒药的配置手法,她太熟悉了。

    是温钰下的毒?

    “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温锦问。

    她一回来,温钰就说要搬走。萧昱辰中毒,头肿大却不请太医。

    难道是他虐待温钰了?

    温锦又看了萧昱辰一眼……好吧,更像是温钰虐待他。

    “别问。就说你能不能治?”萧昱辰很烦躁。

    “能,”温锦起身道,“类似蜂毒,扎针消肿,服药驱毒。”

    “王爷不用担心,今晚睡一觉,明天就还您英俊无双的面孔。”

    萧昱辰道,“哼,总算说了句人话。”

    “衣服脱了。”温锦转身准备银针。

    萧昱辰正要说“放肆”,但转念,不脱衣服怎么扎针?扎错了穴位,受罪的还不是他!

    温锦把灵泉水取出一些,将银针泡在里头。

    她听到床边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

    等她来到床边,脚步不由一顿……还真是脱……光!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萧昱辰脱得精光趴在床榻上,脸烫得像火烧着。

    “王爷翻过来,脸朝上。”温锦说。

    萧昱辰趴着,一动不动。

    温锦也不动,两人僵持片刻。

    “你闭眼。”萧昱辰道。

    温锦听话闭眼,她听到萧昱辰翻了个面,拽过薄被盖在身上。

    “盖住腰腹以下就行。”温锦提醒。

    “还用你说?!”萧昱辰恼羞道。

    温锦想笑,忙轻咳一声遮掩。

    她下针之时,眼里已经没了任何情绪。

    此时,她银针下头不是怀王,不是她名义上的夫君,只是她的病人。

    泡过灵泉水的银针,效果非凡。

    不过一刻钟,萧昱辰的脸已经消肿大半。

    略显圆润的线条,让他变得没有平日那么冷厉,反而有点儿亲切。

    “这样也挺好看。”她在萧昱辰的脸上脖子上,胸前腰腹扎满了银针。

    萧昱辰看起来像只刺猬。

    他闻言瞪她……冷不丁地却被她专注的样子给惊艳了。

    她瘦了之后很美,摘下面纱那一刻,已经叫他怦然心动。

    然而,她专注下针之时,浑身的气质更是叫人看得入迷。

    “再留针一刻。”温锦说着起身到桌边坐着。

    “扎完了?没了?”萧昱辰惊疑。

    温锦点头。

    “那你……”萧昱辰觉得自己被耍了,“那你为何叫我脱光?!”

    温锦目光纯澈,带着些许笑意,“我说的是‘衣服脱了’,是衣服,我可没说裤子。”

    萧昱辰脸红得滴血。

    温锦给他取针,又留下解毒之药。

    “今日来,是有事跟王爷商量。”温锦道。

    萧昱辰一边穿衣服,一边用眼睛瞟她,“说吧。”

    “我和温钰,想搬去大哥那边住几天。”温锦垂眸道。

    萧昱辰系扣子的动作一顿。

    他眼底翻滚着惊涛骇浪,心里更是被怒气充满!

    她什么意思?搬出去?带着钰儿去跟奸夫团聚吗?当他已经死了?

    “这么着急带着钰儿找奸夫认爹?温盛钧知道你有奸夫的事儿吗?知道你拿他当幌子吗?”

    “本王还没死呢!你把本王当什么了?乌龟王八蛋?”

    温锦一愣。

    她没想到萧昱辰反应这么大,说话都粗鲁起来。

    她眼前黑影一晃,只觉一阵目眩。

    她被萧昱辰抱起,转瞬间压倒在床上。

    他伸手抽掉温锦的腰带……

    温锦一惊。

    “王爷就是这么报答恩人吗?我给王爷解毒,王爷就这么谢我?”

    “报答?呵!”萧昱辰冷笑一声,“本王要宠幸自己的王妃,谁敢说不妥?”

    温锦那点儿挣扎的力量,在他强悍的武力值下,根本不够看。

    与其蚍蜉撼大树……

    不如变被动为主动!

    温锦忽而一笑。

    “老娘现在有钱了,王爷好好表现,”温锦道,“待会儿连同上次欠的钱,一同结算给王爷。”

    第90章 您死了,我一定为您守寡

    萧昱辰是傲气的人。

    跟他来硬的不行,你硬他更硬。

    只能刺激他的自尊心。

    “你说什么?”萧昱辰果然停下动作,眼底布满暴怒的红血丝。

    他盯着温锦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就是现在——温锦趁他停顿的刹那,忽然摸出银针扎在他耳后大穴之上。

    “你想死?”

    萧昱辰的手扼住她的脖子,一点点收紧。

    温锦不怕,反而勾起嘴角,妖冶一笑,“不如打赌,看谁先死?”

    她猛地用力,银针深入穴位。

    她轻轻一弹,针尾轻颤。

    萧昱辰立刻浑身一震战栗发麻,力量似乎从那银针处泄露出去。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力量,一点点飞快流逝。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锦笑容刺目,“独穴取命之法,乃我独家秘术。除了我,没有人能救王爷,王爷敢不敢赌?”

    她真是疯!

    谁会拿命跟她赌?

    但她赌上的,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命?

    “王爷放心,您死了,我一定会为您守寡。”温锦说。

    萧昱辰猛地用力……咣地一声,他拳头狠狠砸在床上。

    “今日放过你!”他愤怒地从她身上起来。

    温锦不急不忙,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裳。

    萧昱辰阴沉着脸坐在一旁,那根长长的银针,大半都没入他的耳后穴位之中。

    很难想象,那么细长的银针,如何能深入人的头颅那么深?

    只剩短短一截针尾,在外头不停轻颤。

    “你把针取出,今日之事就算扯平。本王不怪你不敬之罪!”萧昱辰沉声说。

    温锦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她不敬?她好心给他解毒,维系一下表面夫妻义务。他却想给她搞职场骚扰?

    “但搬出去住,绝对不可能!除非本王死了!”萧昱辰回头,目光阴沉沉盯着她。

    “行吧。”温锦语气轻松,“我也就是一问,王爷不同意就算了。”

    她上前,取针之时又猛地往里捻了一寸。

    “嗯……”

    萧昱辰疼得表情扭曲,他猛地一拍桌案。

    红木的桌案都被他内力震裂了!

    他怀疑她就是故意的!刚刚扎了那么多针都没有这么疼!

    “好了,”温锦晃了晃取出的银针,“王爷放心,您不会死了。不过最近两天,千万不要运气,容易伤身。”

    温锦收起银针,脚步轻快的离开了。

    萧昱辰脸消肿了大半,但还是涨得难受。

    她说不能运气……萧昱辰偏不信!他刚一提气……

    “啊……”酸痛感布满全身,“毒妇!”

    温锦回到梧桐院,温钰立刻忽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孩子这般期待的目光,叫温锦心里颇为愧疚。

    她明知道萧昱辰不喜欢她,还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府上,以为钰儿懂事便能照顾好自己。

    她却忘了,钰儿再怎么懂事也不过是个五岁多的孩子。

    母亲,几乎是他的整个世界,是他唯一能依靠的人。

    “对不起,阿娘没能让王爷答应我们搬出去……”温锦蹲下身,轻轻抱着温钰。

    “没事。”温钰看着阿娘,他虽年幼,却似乎能读懂大人的情绪。

    他能感觉到,阿娘很歉疚,好像在自责。

    “不能搬走也没关系,阿娘不用担心……”

    “虽然不能搬走,但以后阿娘每日都会带着你,不管阿娘去哪儿,都不会再把你丢下了。好吗?”温锦立刻说道。

    温钰一听,喜上眉梢。

    小孩子藏不住心底的欢喜。

    温钰咧嘴笑起来,稚嫩的小脸儿瞬间变得光亮,“真的吗?阿娘去哪儿都带着钰儿?”

    “真的,阿娘保证!”

    “那拉钩!”温钰伸出小拇指。

    温锦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虽然她也是第一次当母亲,但她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母亲!

    次日,温锦醒来,就见温钰满头大汗的上前。

    “阿娘,快来洗漱。”水,猪鬃做的牙刷,青盐他都准备好了。

    “院子钰儿也扫过了,菜和草药已经浇了。饭菜都在锅里温着,阿娘起来就能吃了。”

    温钰期待又忐忑地看着她,“阿娘今日会带我一起的吧?”

    看着儿子小小的身体,却端着比他大一倍的木盆,木盆里还装着水。

    他这样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的目光……

    温锦差点儿泪奔,“当然!”

    她重重点头。但心底也是狐疑……前一阵子,钰儿还说住在王府也很好呢?

    这才几天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迫不及待想离开王府?

    究竟是小孩子心性?还是?

    “你不用做这些,阿娘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温锦摸着温钰的头,想要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唔,其实很多事是半夏和逢春姐姐做的。”温钰吐了吐舌头。

    温锦今日要去见凤渊。

    因为凤渊通知她,极品药材背后的药商大佬亲自来了。

    那位药商想当面和温锦谈。

    这也正合温锦之意。

    温锦的目光落在温钰身上……去秦淮楼,她本不打算带钰儿,那地方,不是小孩儿去的。

    但见温钰今日特别依赖她,甚至不让她离开视线的样子……温锦狠不下心来。

    钰儿很早就显示出性格上的独立,他少有这么黏着她的时候。

    孩子越懂事,温锦越心疼……反正孩子迟早要长大,有些地方,与其瞒着他,反倒叫他好奇,将来误入歧途。不如早点打上预防针。

    这么想着,温锦就带着钰儿一起去了秦淮楼。

    反正现在是白天,秦淮楼那些小倌们还在睡觉,也不至于有太限制级的画面。

    凤渊倒是一早就等在凤渊楼。

    温锦一来,就被人请上了二楼雅间。

    凤渊见她身后还跟了个小尾巴,惊讶地张着嘴,“啊这……”

    这位王妃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呀……谁会把孩子带到这地方来?这孩子也太小了吧?

    温钰本就长相可爱,粉雕玉琢,他又几乎是在灵泉水里泡着长大的。

    漂亮的玉团子一般的小人儿,就算是凤渊,也一眼就喜欢上了这可爱的小孩儿。

    他当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把敞开的领口收紧了些,散着的扣子一直系到脖子处。

    他身边伺候之人都愣了一下……凤公子还从没这么正经的穿过衣裳呢!

    “这位是小世子?”凤渊整理好衣服,说道,“同怀王爷可真像!王爷藏得真紧,都没听说过……”

    “我才不是他儿子!”前头那句,温钰没听懂,后面他懂了,立刻反驳道。

    第91章 秦淮楼?!温锦疯了吗

    温锦垂眸看儿子一眼,“这是我侄儿。”

    “姑母。”温钰唤道。

    凤渊以扇子遮面,轻笑起来……看他傻吗?

    这孩子长得和萧昱辰有七分相似。怎么也不可能是温家的亲戚!

    “今日来这位药商,他可不仅仅是药商。”凤渊向温锦解释道,“知道药王谷吗?”

    温锦摇头。

    她被关了六年,原主的见识和她能搜集到的信息,实在太有限。

    “药王谷是个隐世又出世的存在。药王谷位于梁国,魏国,陈国,齐国四国交接之处,隐匿在大山之中。”

    “四国都想把药王谷吞并,但药王谷存在已有几百年历史,四国君王更替,药王谷却长盛不衰,仍遗世独立,没有被任何一国吞没!”

    温锦微微一惊,“这么厉害?这就相当于并存于四国的第五国了!”

    “更厉害。”凤渊微微一笑,“据说,药王谷在四国皆有势力,只是大隐隐于市,无人知道哪些是他们的势力罢了。”

    “这就有点儿可怕了,会引起四国君主忌惮吧?”温锦问道。

    凤渊点头,“药王谷凭实力存在。他们从不干涉四国,钟情于药材生意。四国既然吃不下它,当然也不想和他交恶。”

    温锦看了凤渊一眼,“我早就觉得,凤公子不会只是秦淮楼的老板,你果然有势力。”

    他能从如此厉害的药王谷拿药,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今日来的这位,是药王谷的管事吗?”温锦问。

    “他就在里头,王妃亲自与他谈吧,我不便多说。”

    凤渊打开他屋子里的暗格,搬动机关,放着博古架的一面墙壁,忽然转动,露出一道小门来。

    温锦微微一愣……古代的机关术,真叫人大开眼界呀!

    “请,”凤渊请温锦进去,却拉住温钰的手,“孩子留在外头吧,我替你看着。”

    “那不行。”温锦立刻说。

    凤渊微微一笑,蹲下身来,目光与温钰齐平,“我陪你玩儿一会儿,叫姑母进去谈生意,好不好?”

    “我这里有很多好玩儿的,九连环,鲁班锁,你玩儿过吗?”

    凤渊招手,叫人拿上来好多机关型玩具,有打磨精致的银质九连环,及木头做的形态各异鲁班锁。

    凤渊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戳了几下,就把一个困在木头笼子里,怎么看都不可能取出来的圆形木球取了出来。

    温钰果然被吸引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凤渊的动作,“我来试试!”

    “温钰?”温锦唤他。

    “我跟凤哥哥玩儿,姑母去忙吧!”

    温钰连头都没抬,他眼睛只盯着眼前的新鲜玩意儿。

    温锦不由失笑。

    “那就麻烦凤公子照看!”

    温锦进了暗阁,墙壁立刻恢复原状。

    凤渊看温钰玩儿的投入,越看越喜欢,他忍不住伸手捏他的脸。

    “我解开了!”温钰也取出了木球。

    “怎么可能?”凤渊惊讶道,他当初可是想了两三天才解开的!这小孩儿怎么看一遍就记住了?

    “你再试试这个!”凤渊立刻来了兴致。

    ……

    萧昱辰原以为次日的朝会要告假了——他可不想顶着肿胀的脸,被皇兄们笑话。

    但没想到,温锦的药真的管用,他清晨起来,脸上的肿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