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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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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31

    第86章 滴血验亲

    温锦忙着药铺的事情,萧昱辰也在忙另一件事。

    一件他迟疑了许久,想做而未做之事。

    “把钰儿领过来,东西准备好。不用告诉他是做什么的。”萧昱辰叮嘱季风。

    季风有点儿激动,也有点儿忐忑,“王爷,倘若……”

    萧昱辰摆手,没让季风说下去。

    他心里很乱,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温锦竟然敢跟他提和离。

    虽然他没同意,她也不纠缠……但有些被强压下的怀疑,已经破土而出,疯狂生长。

    温钰被带到萧昱辰的书房。

    萧昱辰隔窗看着那张与他有六七分相似的脸,脸色愈发阴沉。

    “唉哟……”温钰低呼一声。

    他接过季风递给他的兵刃时,不小心被上头的尖刺扎破了手。

    季风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碗来,准确无误的接住了他手上滴落的血珠子。

    温钰微微一愣,“这是干嘛?”

    “童子血,可以做上好的药引子,别浪费了。”季风没敢看他,扯着嘴角说。

    温钰不曾怀疑,乖巧地哦了一声。

    季风把碗收好,叫人给他包扎伤口。

    “王爷,拿到了。”季风把滴了血的碗,悄悄拿进书房。

    萧昱辰拿起一旁的匕首,迟疑片刻,划破食指,将自己的血也滴进碗中。

    他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着碗里的两滴血……

    书房里静谧,空气似乎变得稀薄,时间被挤压的漫长。

    外面有鸟叫,有蝉鸣。

    可萧昱辰什么都听不到,他满眼都是那两滴迟迟不能融合的血珠子。

    “咣当——”

    萧昱辰猛地打翻那只瓷碗。

    他脸色黑的能滴出墨来——温锦没骗他!

    一直都是他自以为是!自作多情!他还以为,还以为……

    萧昱辰侧目看向窗外,那小小的身影正在专注的练功。他满头大汗,小脸儿红扑扑的。

    温钰很有天赋,也很能吃苦,甚至比自己小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萧昱辰多么希望他是……

    季风听到屋里“咣当”一声,他怔了怔,猜到了什么。

    “今儿就先到这儿吧?小公子先回。”季风皱眉,隐隐担心。

    温钰抹了把汗,拱手道:“多谢季将军。”

    他蹦蹦跶跶离开。

    季风这次没送他,他更担心自家主子此时的状况。

    主子有多喜欢小公子,季风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看小公子无论眉眼、神态、甚至性格,都与主子有七分的相似。

    季风甚至在心底已经认定了,这就是小主子!

    今日滴血认亲之后……可能一切都要不一样了。

    “主子……”季风站在书房门口。

    “不是。”萧昱辰闭着眼睛,仰面坐在椅子上。

    他脚边的地上,是打翻的碗和洒出的血迹。

    “本王真是傻,竟然把她想的那么善良!她就是个毒妇!恶妇!不守妇道!大婚之前已经失身!却赖在本王头上!”

    与其说萧昱辰是对温锦憎恶,不如说,他是期盼了太久,骤然落空,心理失衡了。

    “钰儿为什么不是本王的孩子?他爹究竟是谁?这毒妇不肯说,是为了护着那奸夫吗?!”

    温钰原本已蹦蹦跳跳离开书房,但他忽然想起,刚才那碗的味道不对,里头似乎有奇怪的药味儿。

    “我得回去告诉季将军。他做药引子,别和碗里的药犯冲了!”

    温钰怎么也没想到,他回到书房院中,就听到王爷这么一番话。

    他小脸儿紧绷,双拳紧攥。

    “我娘才不是毒妇!不是恶妇!不许你诋毁我娘!”

    “你是坏王爷!你是坏蛋!不许你欺负我娘!”

    温钰猛地冲进书房,一头撞在萧昱辰身上。

    萧昱辰脸面一惊,错愕看着撞在他怀里,又踢又打的温钰。

    他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

    “我恨你!我讨厌你!”温钰踢打一番,转头跑走了。

    “钰儿……”萧昱辰喊他。

    温钰跑得比兔子还快,头也不回。

    萧昱辰眉头紧锁,心中揪紧,怎么就叫他听见了?

    “卑职去……看看?”季风试探地问道。

    萧昱辰正要点头,忽然他眼前一晕,“我……”

    他要起身,却晕得厉害,扑通跌坐回椅子里。

    “王爷,王爷?”季风吓了一跳,王爷脸色不太对啊?

    “府医!传府医——”

    温钰回到梧桐院,就开始收拾东西。

    “再也不要住在这里了!原来他才是欺负我娘的大坏蛋!亏我还把他当师父,当恩人!哼!”温钰气得小脸儿通红。

    “等阿娘回来,我就和阿娘搬出王府!”

    温锦此时,还不知府上发生了什么。

    今日是她的药房开张的日子。

    她已经提前做好了一批成药,也托凤渊备齐了品质好的中药材。

    前有郑屠户夫妇给她宣传,后有“残废温大少站起来了”,更有温锦变美的真实广告。

    药铺开张前,成药的名声就已经传得颇为响亮。

    姜太医以前的故交,被温锦花重金请来,分科坐诊。

    他们在民间都有或大或小的名声,因着他们的名声,也吸引来了好些人。

    药铺开业之前,温锦就已经让他们熟悉了这些成药。

    她甚至一点儿不藏私的把成药的药方、配制、蜜炼的方法交给这些坐诊大夫,以便他们在开药时,更了解药性,也更有把握。

    对温锦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

    却叫这些大夫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药方可是秘方,不拜师,不是自家传承子弟,都不会传授于他!”

    “东家怎么就这样告诉我们了?”

    温锦笑笑,“诸位不了解这药,怎么给病人开药?我做成药,就是为了让大夫开药方便,病人抓药方便的。如果再藏私,我做这成药,有何意义?”

    开诚布公分享秘方一事,一下子叫这些老大夫对温锦肃然起敬。

    “东家放心,您如此信任我等,我等也必以人品保证,绝不辜负东家信任!”几位老大夫感激地举手发誓。

    开张当天,温锦在药铺外头放了爆竹。

    热闹的声音吸引来许多围观之人。

    “今日免费义诊”的名头,也吸引了众多百姓蜂拥进药铺。

    好在温锦早有准备,倒也有条不紊。

    正在热闹之际,却有一道冷厉挑刺的声音吼道:“叫你们这儿最好的大夫出来!不是能治残废吗?”

    “今日若不把我家少爷的腿治好!你们就是庸医!骗子!我必砸了你们药铺!”

    吼叫之人,嗓门儿洪亮,身材健壮,一脸凶相。

    普通百姓见状,立刻躲得远远的。

    就连高门家来的下人,都躲去一旁。

    “东家,有人来找茬!”小伙计着急找到温锦。

    温锦站在帘子后头往前一看……哟,熟人呐。

    第87章 砸场子

    一脸凶相的壮汉,温锦不认识。

    但壮汉带来的“残废”不正是刘氏的侄儿刘志文吗?

    “他从采石场服役回来了?”温锦的目光转向他的腿。

    刘志文的两条腿,都被石头砸断了,他被人抬着进来,躺在那儿不动,病恹恹的。

    “这人一看就是来找事儿砸场子的!”小伙计道,“小的去后院儿喊人吧?”

    温锦为批量制作成药,招了一些工人。

    因预计到义诊的三天,一定会人多,她把新宅那边刚买的仆役,也调过来帮忙。

    若论起人手,她这边有三十几号人呢,未必会吃亏。

    温锦眯了眯眼睛,“不用。你去办三件事。”

    “第一,你告诉前堂所有人,待会儿对方动起手来,一定要保护好病人、客官们。”

    “第二,现在就去报京兆府,说有人闹事,让他们带人过来。同时拿着我师父的玉佩,召集崇文院擅长写讽刺世事诗文的热血青年们来。”

    一旁的逢春道:“不如报金吾卫,有王爷在那儿。”

    温锦立刻摇头,“不能报金吾卫。对方带刘家儿子来,定是打听到了这药铺是我的产业。自然知道王爷。”

    “知道了王爷还敢来……说不定就是给怀王府设的局。”

    逢春倒吸一口冷气……倘若是算计王爷的,那就更得小心了!

    温锦倒并不怕,“第三,告诉账房,打坏了什么东西,一定要记清楚,罗列出详单。”

    小伙计挠挠头,有些不解。

    “快去吧。”温锦面色镇定,像是成竹在胸。

    小伙计答应一声,忙去照办。

    古人“律法”意识浅薄,可以说,八成以上的人都是“法盲”。

    但温锦在怀王府内宅的时候,就已经通读了大梁律法。

    “最厉害的大夫是谁?赶紧出来!”

    “名气吹得那么大?不敢现身吗?不是说能治好残废?”

    “今日倘若治不好,就砸了……”

    面相凶恶的壮汉正喊叫,温锦从后堂走了出来。

    “我是大夫,我给他看看。”温锦上前。

    躺着的刘志文猛地睁开眼睛,他眼底尽是惊恐。

    “不不……”他摇头,“不要她看!换,换个大夫!”

    其他大夫都知道,这是故意来闹事的,没人上前。

    “你这么年轻,你行吗?”壮汉问。

    温锦不答话,她检查了刘志文被砸断的双腿,“膝盖以下粉碎性骨折,若要恢复行动能力,据《金针度世》和《本草拾遗》中记载,削柳枝接骨,辅以铜饮促进骨骼愈合,或能一试。”

    “只是柳枝接骨,要切开皮肉再缝合,这里头的风险和痛楚,并非一般人能承受。”

    “屁话!”壮汉猛拍桌子,茶壶都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皮肉切开再缝合,人还能活吗?我看你就是不想治!”

    “有人说温家大少爷的腿,就是被这家药铺的药治好的!温大少爷切开皮肉了吗?”

    温锦不急不慢道:“温大少爷情况不同,他乃寒毒,骨头并没有坏,无须切开。”

    “我看你是图财害命!根本不想给我家少爷医治!”壮汉吼道,“不是鼓吹成药厉害吗?给我家少爷开成药!”

    “粉碎的骨骼不复位接好,光吃药不能治好他的腿。”温锦缓声解释。

    “大家听听!她说吃药治不好!治不好你把成药吹得那么厉害!这家药铺是骗子!大家别上当!”壮汉吼道。

    温锦微微一笑,“治病要对症,成药不是仙丹。我没说他的腿不能治,是你不愿相信大夫。”

    “你若觉得你能治,把人抬回去就行了,何必来找大夫?”

    温锦一点儿没被壮汉的话和态度激怒,更不跟着他的节奏走。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

    温锦态度不卑不亢,吐字清晰,态度明确。

    周围人没有被壮汉的胡搅蛮缠误导,纷纷对他指指点点。

    “这人就是在无理取闹嘛!”

    “来了不听大夫的,就是来找事儿的吧?”

    壮汉往外瞟了一眼,面色焦急,“那你现在就给我治!你说割开皮肉就割!都照你说的做,你要治不好,我一把火烧了你的铺子!”

    “现在不行。割开皮肉,内嵌柳枝,需要很多准备工作,更需要干净的环境。否则创口大,接骨没问题,人却容易因感染而死。”温锦解释道,“至少需要七八天的准备时间。”

    “砰!”壮汉又猛拍桌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就是扯谎骗人!”

    “什么成药!什么新型大药铺!就是骗子!来呀,给我砸!”壮汉一挥手,三五个男人从人群中挤出。

    他们一边喊着,“骗子!骗钱的假药!”

    “狗屁医术!都是庸医!”

    小伙计接到温锦的暗示,立刻喊道:“保护好病人!别让他们伤了人!”

    “人命关天,别让他们伤了店里的客人!”

    小伙计们张开手臂,牢牢的将百姓和病人大夫护在身后。

    他们挺起胸膛,为百姓们撑起一道人墙。

    古代人命如草芥,百姓更是野草。

    但小伙计们大喊“人命关天”“保护百姓”,牢牢将百姓护在身后。

    百姓们先是不知所措的愣住……被人这样爱惜保护的感觉,太陌生了。

    他们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感动。

    “保护药铺,不能让他们砸!”

    “他们是故意找茬!他们是嫉妒药铺红火!”

    百姓们一开始只是看热闹,事不关己。但此时,他们义愤填膺!

    伙计们甚至拦不住他们,有人冲破伙计的防线,去跟几个壮汉撕扯,阻拦他们。

    只见账房先生一刻也没闲着,他一面奋笔疾书,一面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眼看打砸要演变成肉搏时……

    “住手!京兆府办案!何人在此打架滋事!”京都捕头带着七八个捕快前来。

    眼前的景象叫着捕头也愣住了。

    天子脚下,大白天的,竟然几十个人斗殴?何人这么大胆子?

    “故意寻衅滋事!统统拿下!”

    古代的百姓普遍怕官,刻在骨子里的。

    京兆府捕头一来,百姓们就变了脸色。

    但那几个壮汉,见惯了这阵仗,一点儿没怕。

    百姓们七嘴八舌说时,他们甚至好整以暇的站直了身子。

    温锦朝外看看,刚好,崇文院的一干热血青年,已经来了。

    她上前对捕快道:“大人,这几人来我药铺寻衅滋事,恶意打砸抢,打伤百姓……”

    温锦简明清晰的陈述事情经过,“百姓都可以作证。”

    “对对对!”“没错没错!”

    百姓们虽怕,但刚才的感动仍在,人多能壮胆,他们纷纷点头附和。

    第88章 踢到铁板

    “这话你留着跟府尹大人说吧!”捕快说着就要将所有的人带走。

    看那几个壮汉的样子,熟门熟路,根本不怕。倒是热心的百姓,吓得不轻。

    “等等,大人到了现场,根据《大梁律》,您离开前,请在这张物品及人员受伤单子上签字盖印。”温锦拿着账房先生记好的单子上前。

    捕快闻言愣住,被人挑衅砸了场子,却还这么冷静,像是早有准备的东家,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没错,捕快大人可参看《梁律》第一百三十条。”门外的学子扬声说道。

    捕快本来不想管这事儿,斗殴嘛,就是把人带回去,“各打五十大板”了事。有钱的拿钱,就能免了这顿板子。

    被砸的药铺,若是关系硬,也能追回一点儿损失。

    若是没有背景,那就只能认栽。

    但这会儿,他眼睛一瞟……呵,那不是御史家的公子?旁边都是崇文院的学生吧?

    御史言官那是专门告发官员的官职。没事儿就喜欢挑刺上奏。

    他一个小小捕快,还犯不上御史上表告他……但他此刻代表京兆府啊!

    他的顶头上司京兆府府尹,在乎御史上奏啊!

    “咳,说的是。我看看。”捕快一边看单子,一边清点药铺被砸坏的东西。

    “大人如果确认了,就可以签字盖印了。”温锦叫人拿来笔墨印泥。

    “这单子我得带走!”捕快眼睛一转。

    温锦笑笑,“当然。”

    笑话,单子带走了,她还有什么证据?

    捕快签字盖上印玺之后,就要收起单子。

    温锦却一把拿过单子,在捕快发飙之前,又送上一张,“这单子一式两份,大人拿走一份存档,我们留证一份。”

    “对!这才正规!”

    “是这规矩!”青年们连声称赞。

    捕快憋了一口气,众目睽睽之下,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带走!”他挥手将人押走。

    就连躺着没动的刘志文,也被他们抬走了。

    为首的壮汉出了药房,凑近捕快,“捕快大哥,小意思,您收下。”

    趁着没人注意,飞快地把银子塞过去。

    捕快心里一喜,这么重一包银子,比他半年的俸禄都多了。

    “哟!快看!贿赂捕快!”逢春早就跟着出来,她眼尖,立马嚷嚷。

    崇文院的学生都往这边看过来。

    捕快脸上一黑,情急之下啪的把荷包扔在地上,“放肆!贿赂朝廷官员!罪加一等!你们都看见了!我定禀明府尹大人!”

    他叫手下捡起荷包,留作“证据”。

    小伙计们看见刚才还光鲜亮丽的药铺,此时却满地狼藉,各个霜打的茄子一样。

    围观群众看不过眼,纷纷上前帮忙,“大家帮着收拾一下!”

    他们自发的帮忙,安静迅速,十分有序。

    小伙计们刚才奋不顾身,以病人为先,以百姓为先的态度,已经给药铺赢得了人心。

    经此一阵骚乱,非但没有让人相信这是“骗子药铺”“庸医医馆”,反而给药铺造势。

    热闹传扬出去的时候,药铺的名声更是水涨船高。

    “可惜了这些好药。”逢春和小伙计们都心疼不已。

    “把这张单子拿给我大哥,请他写状纸,到京兆府告状。”温锦道,“我要求从重处罚,且直接药材损失、误公费等等,共计赔偿一万两。”

    逢春眼睛一亮,“这么多?能成吗?”

    温锦笑笑,“告状这种事情,他应该很懂。他若不行,还有师父指导他。”

    逢春立刻来了精神,拿着单子奔新宅而去。

    此时,在药铺对面的茶肆二楼雅间。

    一扇正对着药铺的窗户大开着,窗户后面站了两人。

    “刘家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嘛。”

    说话的男人竟是微服出宫的太子殿下。

    他盯着药铺里的纤细的身形,道,“这个温锦……挺聪明。拉拢百姓,借势言官,占尽了人心和舆论的先机。”

    “怀王与她夫妻不和,是真的吗?”太子问道。

    亲卫赶紧拱手,“是真的!怀王把她关在冷院六年不闻不问,她没死实乃命大!”

    “孤听闻他们打赌,温锦若输了,就自请下堂。”太子道,“但她赢了。”

    “告诉温尚书,倘若温锦离开怀王府,孤就相信他对孤的忠心。”

    太子说完提步离开。

    温靖听闻太子之言,跌坐在椅子上。

    他想脚踩两只船,既不得罪怀王,还悄悄跟太子走得近……没成想,太子竟还是注意到了温锦!

    ……

    让太子和温盛钧都没想到的是,温家大儿子温盛钧状告刘志文一案,一鸣惊人。

    他犀利的措辞,清晰地人证物证,严谨的辩词,索要的高额赔偿款……差点儿让刘家把底裤都赔进去。

    刘家原以为,给他们钱,暗中指使他们坑温锦的,定是一位大贵人!

    投靠了他,刘家这是要飞黄腾达了!

    没想到……还没飞起来,羽翼就被人给折了!

    刘家把京郊的田产、庄子、京都的铺子都卖了,才把案子平了,把牢里的刘志文捞出来……

    温锦得到消息,托郑屠夫把刘家低价抛售的田产、庄子、铺子全都购买过来。

    刘家急于出手,这价钱简直不要太合适!

    这都是后话。

    药铺当日被砸,并没有影响生意。

    前来义诊的人仍旧络绎不绝,有些成药被毁,反而让成药更加紧俏。倍受稀罕。

    温锦收拾好,离开药铺时,已经近黄昏了。

    她刚回到梧桐院,温钰就一头扎进她怀里。

    “阿娘……”小孩子软软地嗓音还带着一点哭腔。

    温锦一愣,“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温锦赶紧蹲身检查他。

    温钰摇摇头,“我们不住王府了,跟大伯住新宅吧?”

    温锦打量他,“怎么突然不想住王府了?出什么事了吗?”

    温钰仍是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大伯了。”

    温锦见儿子皱着一张小脸儿,索性也不再逼他。

    她起身道:“我去同王爷商量。”

    “阿娘……”温钰忽然显得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