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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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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27

    第75章 转机,打脸

    温锦昨日在膳房小露一手,今日她刚一来,掌勺师傅们就热情地围上来。

    替她切菜的,备菜的,揉面的……

    今日菜品多,但众人拾柴火焰高,一会儿就准备好了。

    温锦把最后一道汤格外装了一只食盒,“这个是单独给祁先生的,其他人没有。”

    道信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温锦随小师傅们一起去了惠济法师的院子。

    “你不是在灶房做饭吗?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君子远庖厨,外头呆着去!”陆由拦住她。

    温锦见惠济法师和祁先生都没往这边看……她抬脚,狠狠踩了下陆由的脚指头。

    “嗷……”

    温锦力气不小,陆由眼泪都下来了。

    他叫了半声,赶紧咽回去,恶狠狠瞪了眼温锦。

    温锦趁机越过他,把那碗汤放在祁先生面前。

    “嘁……”陆由在门口阴阳怪气道,“一道汤贿赂祁先生?这谄媚的手段,太低级了吧?”

    三个人都向温锦看过来。

    “你这是何意?”祁先生问。

    “这是一道药膳,药不可乱吃。惠济法师同我大哥用不着。”温锦解释。

    “药膳?祁先生没病,你安得是什么心?”陆由冲上来,想把汤直接打翻。

    祁先生伸手挡了一下。

    “是何药膳?又对什么症?”祁先生问。

    “鹤膝风症,天暖时减轻,寒冷时加重。”温锦说,“此药膳以五加皮代替蛇胆,辅以巴戟天等药。如今夏季,阳气盛,膝痛较少发作,但病根尚在。冬病夏治,当下正是好时机。”

    祁先生闻言,略显惊讶。

    他端起温锦放在他面前的药膳,轻嗅了嗅。

    “祁先生,药不能乱吃,还是请大夫看过了再喝吧?”陆由皱眉说道。

    “我略通岐黄之术。”惠济法师把药膳端过来,仔细嗅了嗅,又抿了一口。

    他微微点头,“药不错,你用的是我寺里的藏药啊。”

    温锦道:“祁先生是惠济法师的挚友,我乃借花献佛,这药膳食材都是寺里的。就连切菜,烧火,都是寺里的师父们帮忙。”

    “倒好意思说……真是厚脸皮。”陆由又在阴阳怪气。

    祁先生闻言,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惠济法师说药膳对症之后,他就舀了一勺汤。

    “嗯?”他眼底一亮。

    他最怕吃药,他这病一直不好,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吃药断断续续。刚好一点儿,他就不肯吃药了。

    但这药膳竟非常好喝?入口没有药味儿,那药与食材调和,药味儿更像是炖汤的香料。

    倘若药都能这么好喝,他至于落下个“怕吃药”的名声么?

    这次不用人哄劝,祁先生把一碗药膳都喝了,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药膳只有一小碗儿,完全不耽误他继续享用美食。

    温锦是打算用这顿饭,做哥哥拜师的“助攻”呢,自然是铆足了力气,没吝惜用料。

    几乎每道菜都或多或少用了灵泉水,甚至用了莲花和莲叶。

    “不一般啊!”一向食不言的祁先生,竟忍不住出声感慨。

    他眼底更是藏不住的惊艳。

    惠济法师笑而不语,这老友以前嘲笑他是“贪吃和尚”,如今方知其中美妙了吧?

    待饭毕。

    祁先生搁下筷子,漱了口,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温锦身上。

    “听闻你同人打赌,说你哥哥能拜入我门下?”祁先生问道,“今日惠济约了你和你哥哥一起来,你却迟到了?”

    温锦瞟了眼祁先生……这是吃完了嘴一擦,要开始算账了吗?

    读书人,不讲究“吃人嘴短”?

    ……

    此时的法源寺外也聚集了几位大人物。

    萧昱辰,萧景楼,揽月公主都在。

    他们消息灵通,听闻温锦果真约到了祁先生,并且是惠济法师引荐!大为震惊。

    惠济法师是什么分量?那是高僧,放眼整个大梁都不可小觑。

    揽月公主掀开车帘子,“还没有结果吗?”

    “已经进去问了,刚用过饭,正说话呢。”侍卫回禀。

    萧景楼笑道:“她输了。阿姐得了美男,八弟得了自在。我也不会真为难她。她若实在拉不下面子登台表演……也就罢了。”

    “那不行吧?”揽月公主轻哼。

    “怎么不行?我的赌注,还不许我不要?”萧景楼道,“至于向沈家那几个孩子道歉……我护着她,他们还敢为难她?”

    萧昱辰一听这话,险些一枪穿了他七哥!

    “七哥什么意思?我还没休她呢!”

    现在就想把绿帽子扣他头上了?!

    “反正你也不喜欢她。”萧景楼笑道,“哥是替你解决麻烦呢!”

    “我还得说谢谢了?”萧昱辰拳头硬了。

    “亲兄弟,客气什么!”萧景楼不知死活道。

    萧昱辰心里暗道……温锦可最好别叫他失望!

    她要是敢输——还休什么妻?他回去就把她杀了!

    他不要的,弄死也不给萧景楼!

    “禀公主,禀两位王爷!祁先生似乎很生气,在责问怀王妃因何要打赌,今日还迟到。”

    “看起来是要拒绝收温大少为徒了。”

    侍卫正常的音量,听在萧昱辰耳中,如同惊雷。

    萧昱辰怒不可遏,她竟然敢迟到?

    她是有多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她不是说自己想赢的吗?这就是她的想赢?

    “呵,大获全胜!”揽月公主高兴道,“今晚我们是不是该庆贺一下?在我府上摆个酒席如何?”

    萧景楼笑着点头,“那先谢谢阿姐了!”

    他还不知死活地恭喜萧昱辰,“八弟终于摆脱这累赘了!可喜可贺呀!”

    萧昱辰调转马头,正要离寺而去。

    却从寺里又跑出一侍卫,“禀——祁先生拒绝收温大少为弟子。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萧昱辰喝问道。

    难道事情有转机?

    外头这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侍卫,屏气凝声。

    “除非怀王妃答应,一起拜入祁先生门下!”侍卫说道。

    安静,死寂。

    法源寺外站了好多人。

    但偏偏此刻,安静地落针可闻。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你说什么?”萧昱辰强压着狂喜的心情,不确定地追问。

    第76章 一万两什么时候给我?

    “祁先生说,如果怀王妃也答应拜他为师,他就收下温大少!”侍卫又解释了一遍。

    众人呆愣片刻后,萧昱辰仰天大笑。

    萧景楼傻傻看向揽月公主,“阿姐,我听错了吧?”

    “呵!”揽月公主几乎暴怒,“这怎么可能?怀王妃是女子,如何能拜入祁先生门下?还没听说过祁先生收女弟子呢!”

    “祁先生怕是老糊涂了?!”

    此话一出,立时惹怒了周遭前来上香的读书人。

    揽月公主竟敢侮辱他们的偶像?!说他们偶像老糊涂了!?

    “公主慎言!”

    “阿姐别这么说!”

    就连八皇子也忙劝。

    读书人平日里看着斯文,他们疯起来的时候那才是不要命。

    他们能不带脏字儿的把你骂道祖坟冒烟儿!且不重样!

    “大家别激动,阿姐一时口误。”萧景楼赶紧冲周围的读书人抱拳拱手。

    阿姐不在乎名声,他可是皇子,将来能不能更进一步……还要靠这些读书人呢!

    这些人要是口诛笔伐起来……他离那宝座可就又远了一步了!

    揽月公主也被这些人怒目而视的样子惊住了,她躲回马车里,愤愤不平,“再去打听!我就不信……”

    揽月公主百思不得其解,直接派了一队侍卫进去打探。

    不是祁先生的脑子有问题,就是她的侍卫耳朵有问题!

    与此同时,惠济法师的院子里,也一样的死寂!

    陆由瞪大眼睛,看着师父拿出他的随身玉佩。

    “这块玉佩,是我的信物,我门下所有弟子都认得。我早就说过,这块玉佩要传给我的关门弟子。”祁先生把玉佩递给温锦,“你收下玉佩,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

    “先生,我是女子。不考功名,也不读圣贤书,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玉佩贵重,我可要不起。”温锦连连摇头拒绝。

    “哈哈哈。”祁先生摸着胡子笑起来,“怎么?你觉得我老眼昏花了?看不出你是女子?”

    温锦更疑惑了,“您不怕犯下天下之大不为吗?”

    “呵,天下之大不为?”祁先生不屑一笑,“世人的狭隘和偏见罢了!我乃祁修,鬼谷后人,若与天下人一般无二,便只是俗人一个。”

    温锦不由对老先生肃然起敬!

    “给你的,你安心拿着。你做你擅长之事即可。”祁先生非常赞赏地看着温锦,“我从你身上看出不一样的东西,给你这玉佩,是因为我想为守护这些品质,而尽一份绵薄之力。”

    这夸赞太高了,温锦受之有愧。她与时代不同,不过是因为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罢了。

    “我自愿给你的,旁人怎么看我,我并不在乎。”祁先生笑眯眯说道,“倒是你,我敢给,你不敢拿吗?”

    祁修竟然用起了激将法?

    “弟子却之不恭,拜谢师父!”温锦同大哥一起跪在祁先生面前,双手举过头顶,接受了祁先生的信物。

    “不行!这不公平!祁先生,我跟您那么久,您都不肯收我为徒!她不过给您做了顿饭,熬了药膳,您就收她为徒?凭什么?我不服!”陆由双目赤红,大喊大叫。

    若不是道信冲上来拦住他,他甚至要扑上去打人。

    祁修不慌不忙,“拜师讲究的本就不是公平,而是缘分。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我没有师徒缘分,你不必在我这儿浪费时间。”

    “祁修!什么圣贤?什么名士?蠢材!见色起意的小人罢了!我呸!”陆由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放肆!”温盛钧怒极。

    “放肆?你来打我呀?你不过是个残废,是个废人!你能干什么?除了坐在轮椅上吐口水,你还能干什么?”陆由像只疯狗,逮谁咬谁。

    温锦脸色一沉。

    骂她的亲人,那就是触了她的逆鳞!

    她正欲上前。

    “我来!”温盛钧却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温锦一怔,大哥……他康复这么快?

    温盛钧走得很慢,但一步一步,很稳。

    “你欺辱我小妹,辱骂我师父,我虽是个废人,却也容不得你!”温盛钧疼得冒汗,但他咬着牙,没有退缩,更没有恐惧。

    反倒是陆由,被他坚毅的样子镇住了。

    “你……你能站起来?你装的?”

    “呵!我是残废了,我曾经不只是腿上残废,心里也废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完了!是我的小妹,给了我希望和勇气!”

    “是她让我相信,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有价值!”

    温盛钧说着,已经艰难地走到陆由面前。

    砰——

    他一拳打在在陆由脸上。

    陆由被他打蒙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此刻看起来却是那么的高大,甚至不可战胜?!

    陆由倒退一步,“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陆由被道信拦着,加之祁修和惠济法师凌厉的目光之下,他气愤愤地转身而去。

    温盛钧拜师一事,算是尘埃落定。

    温锦兄妹俩,大获全胜。

    揽月公主等人,憋了一肚子气,灰溜溜离开法源寺。

    萧昱辰等在外头,终于等到温锦从法源寺里出来。

    她是被众人簇拥着出来的,围在她身边有好多人!寺里的小和尚们,甚至油光满面的大和尚,还有慕祁先生之名而来的书生们……

    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萧昱辰心里如打翻了醋坛子,分外不爽!

    萧昱辰打马上前。

    “玩儿够了吗?”

    “玩够了跟我回府!”

    不等温锦说话,他就俯身揽着她腰,猛地一带,将她抱上马背。

    “驾——”萧昱辰拥着温锦,打马而去。

    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群。

    小和尚们道:“温施主什么时候来做点心呀?”

    老和尚们道:“诶,那道罗汉斋的做法还没说完呢!”

    书生们道:“祁先生还说了什么呀?”

    温锦都听不到了,因为萧昱辰把马骑得飞快。她只能听到风呼呼从耳边吹过。

    “王爷又怎么了?您瞧,我说能赢吧?您赌了一万两呢,什么时候给我……”

    萧昱辰又好气又好笑!

    他担心她输,听闻她在这儿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她可倒好,就惦记着一万两呢!

    但很快……萧昱辰就开始心猿意马。

    女孩子被他双臂拥在身前,两个人贴得很近,她身上的荷香扑面而来。

    女子又香又软,他双臂不由自主地收紧……把她整个人都拢在他怀里。

    原来她不像看起来那么强势……她是软的!她腰肢那么纤细,她露在衣领外的脖颈宛如天鹅的颈,曲线优美,皮肤白皙。

    第77章 宴席不办,屁都没有

    萧昱辰不由凑上前去,她很香,是清雅且一点而不腻的荷香……

    他脸红,心也怦怦直跳。

    正当他忍不住想低头亲吻……

    温锦煞风景的开口,“如何让揽月公主和海陵王兑现赌注、沈明当众道歉?”

    他轻哼一声,“做梦。你若输了,必然要老实兑现。可他们输了,才不会跟你兑现。”

    “这就是现实,是实力差距,是地位决定的。”

    萧昱辰还想说:除非她求他。

    只要他愿意帮忙,不怕揽月公主和萧景楼耍赖!

    温锦猛地直起身子,“我有办法让他们兑现!”

    动作太猛,萧昱辰没防备,一下子撞在她后脑上。

    他鼻子猛地一酸,但嘴唇却在她发上深深吻了一下。

    她连发丝都是清甜馨香的……这感觉,有点儿上头啊!

    萧昱辰心跳更乱了,比打了一场仗还怦怦跳地厉害。

    这路太短了!他甚至愿意这条路没有尽头,可以一直、一直走下去。

    他正要伸手抱温锦下马。

    温锦却已经利落的翻身落地。

    他怀里接了个空,心里也猛然一空。

    “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萧昱辰问。

    温锦摇摇头,“保密,到时候王爷就知道了!”

    温锦想的方法很简单——借用舆论的力量。

    不管是公主还是王爷,亦或沈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越是地位高的人越在乎面子。

    温锦去同哥哥商量。

    温盛钧皱起眉头,“为何要这虚名?”

    温锦朝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因为我要和离呀!”

    温锦一个女子带着个孩子,想要在这个时代立足,是很艰难的。

    没有身份、地位、没有钱,再没有一个好名声——那简直自寻死路。

    但如今不一样了!她是祁修祁先生的关门弟子!

    就冲这一点儿,她和离之后,也大有前景。

    温盛钧拍了下腿,他是怎么当哥哥的……竟把这点儿给忘了。

    但他也犹疑,“你打赌时,说输了自请下堂,我以为你……不想离开怀王府了。”

    “那怎么可能?我没喜欢过怀王,他更是恨死我了。”

    “下人们说,他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被我给破坏了……还是还他自由,让他迎娶白月光吧。”

    其实温锦没说。她办拜师宴,更是想借着人多,逼揽月公主他们兑现赌注。

    她可不是只想要虚名!她更想要真金白银!

    一人一万两,四个人加起来四万两呢!

    拿到钱,她立马就可以另起炉灶,自立门户了!

    买田产,买庄子,开药铺……未来新生活的大门,已经缓缓向她敞开了!

    温盛钧道:“师父不爱虚名,他会不会不同意?”

    “师父是豁达之人,他不会在意这些。”温锦说,“不过礼貌起见,我还是先问过师父吧。”

    此事关乎荣辱,以及真金白银。

    温锦上门去求问祁修。

    她带了给祁修做的大蜜丸,专治他鹤膝风的良药。

    “冬病夏治,师父可不能忘了。弟子们还指望着在师父您老人家的荫蔽之下好乘凉呢!”温锦道。

    祁修苦笑看她,“我以为给自己收了个好徒弟,没想到,收了个逼我吃药的人?”

    温锦摇头,“非也,我的药不用逼着吃,只要您别偷吃就行。”

    “呵,谁会偷吃药啊?傻子也没那么傻。”祁修轻哼。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打脸”了。

    这药……怎么还怪好吃的?

    甜甜的,软糯的,虽有药味儿,但药味儿调配了蜂蜜。不但中和了蜂蜜的甜腻,而且激发出药的馨香,反倒有种“品香茗”的口感。

    还真有点……想贪吃。

    “我再给师父扎针,驱寒止痛,师父今年冬天就不会那么难熬了。”温锦道。

    祁修看她一眼,轻哼,“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求为师?”

    温锦眼睛一亮,“师父就是师父!徒儿什么也瞒不过您!”

    “徒儿想办一场拜师宴,郑重其事的跟大哥一起,当众拜师!敬拜师茶!”

    祁修道,“你不像是爱名之人。”

    “那师父您可就看错我了。我什么都爱,爱钱,爱势,爱名,爱利。能为我所用的,我都爱!”温锦坦诚道。

    祁修微微一愣,片刻后他更加高兴。

    他这小徒弟,有意思。旁人遮掩的东西,她反而敢大大方方表露出来。

    “既是你一片孝心,那为师同意了。”祁修哼笑,他是真的忍不住宠这个小徒儿。

    “你需要为师帮什么忙?”

    温锦连忙行大礼谢过,“师父能到场,受徒儿一拜,喝下拜师茶就成了。别的不用您做。”

    她在京都最大的“仙客来”酒楼定下日子,包下整个酒楼。又买了许多烫金的请帖。

    她把请帖送去新宅,让大哥和两个丫鬟半夏逢春一起想邀请的宾客名单。

    “不管是大哥的亲朋好友,还是王爷这边的,能请的都请上!”温锦道。

    逢春咋舌,“这一顿宴席办下来,恐怕就得小一万两进去了!”

    温盛钧担忧地看着温锦。

    温锦却一点儿不担心,“宴席办了,能拿回来四万两。花一万两出去,还有三万两。”

    “宴席不办,屁都没有!这账怎么算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