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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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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11

    萧昱辰也回到了书房院中。

    他眼皮子一跳,猛地发现汉白玉石桌上,放着一篮子的蔬果。

    他眼底一亮,这可不就是他眼馋许久,梧桐院的菜吗?

    “哪里来的?”萧昱辰问。

    季风提起篮子,“王妃送小公子来时候给的。”

    “放着吧。”萧昱辰说。

    季风一愣,放着?可这是王妃给他的呀!

    “行了,你下去吧。”

    萧昱辰不想当着下属的面,暴露满心的渴盼。

    但他忍不住扫向那一篮子蔬果的眼神儿,已经生动地道出了心声。

    季风想起温钰的话……他有点儿舍不得了。

    “王爷……这是王妃赏给卑职的。”季风抓紧篮子提手。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本王赏你别的……给你加一个月俸禄。”

    季风微微一惊。

    一篮子菜,能抵得上他一个月俸禄啊?

    而且,看王爷的眼神……明显是这一篮子菜更值啊!

    季风有点后悔了,他早怎么没尝一口?

    看王爷志在必得的眼神……季风只好放手。

    他把篮子放回汉白玉石桌上,果然见王爷松了一口气。

    他趁机“嗖嗖”分别拿了一根黄瓜,一颗西红柿。

    “王妃赏赐,卑职尝尝也算全了礼数。”季风把两手背在身后,躬身后退。

    萧昱辰亲自提起篮子,进了书房。

    没过两日。

    温锦正在梧桐院里,给大哥炼制成药蜜丸时。

    萧昱辰来了,还给她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第34章 饭菜里下毒了?

    “这两味药被特批为宫廷御用。宫里以十两银子一颗的价钱,跟你采买。你私自不得售卖。”

    萧昱辰笑着说,“秦淮楼那边,就拿着你以前给他的药,偷着乐去吧。以后再想买,得去跟宫里的人商量!”

    温锦微微一怔,“宫里也肯出十两银子?”

    “宫里自然不能让你吃亏。”萧昱辰说,“不过宫里的采办,跑腿办事那些人,许会要些好处。你看着给就行。不想给也无妨,他们不敢多事儿。”

    “多谢王爷!”温锦福身行礼。

    萧昱辰居高临下看着她,“本王帮你出了气,还让你摇身一变,成了‘皇商’。你就口头一句谢?”

    温锦眨了眨眼,“王爷什么都不缺……”

    “本王不缺,那是本王的事儿。你的诚意呢?”萧昱辰咄咄逼人。

    “王爷给点儿提示?”

    “摆一桌席面吧,就在这院儿。”萧昱辰露出得逞的微笑。

    “那是从仙客来预订呢……”

    “你亲手做!”萧昱辰打断她,“酒楼订的,本王用你请?”

    温锦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原来是馋她的手艺……这人果然脑子不太好,想吃,还不会好好说话。

    饭她可以做,但教训——也得给!

    温锦今日大展厨艺,为了好好“招待”萧昱辰,她甚至叫来了后院几个仆役帮忙。

    半个多时辰后,她愣是摆上了二十一道菜。

    一张四方桌都没能摆下。

    萧昱辰自打上次在梧桐院蹭了一顿饭之后,回去就像得了“怪病”,吃什么都不香。

    今日再看这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他终于食指大动了。

    “你和钰儿也坐吧。”萧昱辰说。

    他在别处,架子很大。

    宋诗雨过门这么久,他甚至还没和她同一个桌儿用过饭。

    但在梧桐院……也不知是温锦敢当面挺直了腰板儿怼他,还是因为他喜欢温钰,爱屋及乌……

    他在这儿,反倒不爱摆架子。

    三个人同一张桌用饭,他反倒有种难能可贵的亲切感。

    “怎么不坐?难道你在饭菜里下毒了?”萧昱辰开玩笑说。

    温锦诧异看他一眼,沉默片刻,拉着温钰坐下了。

    这次,萧昱辰终于有正经筷子了。是温锦从嫁妆里找到的。

    一双漂亮的白玉筷子,上头雕了萱草花纹,繁复美丽。

    萧昱辰也没再挑剔,他吃得很满意……但他很不明白,为何同一道菜,偏偏她做的就格外鲜香味美呢?

    萧昱辰吃爽了,哼着小曲儿走了。

    这天半夜……萧昱辰捂着肚子惊醒,一趟趟起床,不断叫人提恭桶进来。

    短短一夜,他起了不下十次。

    “好你个温锦……最毒妇人心!本王绝不饶你!”

    不就是让她做了顿饭么?

    何至于这么报复他!

    后来,萧昱辰泻得连咬牙切齿的劲儿都没了。

    那宫里来的太医,还说什么,“王爷年轻气盛,火气太旺,偶尔这么泄泄火,对身体有利无害!”

    什么屁话!感情不是他一夜起了十几趟!

    萧昱辰有多生气,温锦不知道。

    她就算知道,多半也不在乎。

    她正专心的给大哥熬炼成药。

    配制好三个疗程的药,她又带着温钰回了趟娘家。

    仍旧是一身男装,佯装温盛钧的好友,前来拜访。

    温靖有交代,她进门很容易。

    再见到温盛钧,温锦不由地开心。

    “大哥气色好多了。”

    温盛钧更开心。自打上次妹妹给他扎针之后,他这腿就不一样了。

    以前毫无知觉的腿,如今时常有温热之感。虽然还不能动弹,但这足以让他荒芜的心,死灰复燃!

    温锦推着轮椅,兄妹俩坐在凉亭里说话。

    温钰活泼好动,在凉亭外头疯跑,一会儿扑蝴蝶,一会儿抓蜜蜂。

    但他总会注意着,不让自己跑出温锦的视线。

    “你上次回来做什么了?”温盛钧笑问,“自打你上次回来之后,刘氏似乎失宠了。”

    “哦?有这事儿?”

    “下人们说,爹爹是……第二春了。宠了陆姨娘,白姨娘,还从外头接回一个外室。昨日又抬了陆姨娘身边的小丫鬟。”温盛钧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轻咳一声遮掩。

    温锦不算意外,“比起刘氏在我年少无知时的各种挑拨,这都不算什么。”

    “我这次回来,有两件事跟大哥商量。”

    她先拿出成药,都是用最简单普通的木盒子装的。

    盒子上标注了一二三。

    “这是三个疗程的药,每日两颗,晨起一颗,临睡一颗。”

    温锦道,“单纯服药,当然没有配合着针灸更快。但大哥不要着急,三个疗程用完,大哥应该基本可以站立。”

    “恢复训练,才是最辛苦的。到时候,加上针灸,能减轻不少痛苦。”

    温盛钧激动地好一阵子说不出话来。

    “我不急,一点儿都不急……”

    他声音哽咽,险些在妹妹面前哭出来。

    “第二件事。我想,以后我们兄妹自立门户,需要宅子,田产之类。我清点了嫁妆,发现都是装点排面,抬出去好看的东西。田产、铺子、庄子……这些都没有。”温锦说道。

    温盛钧闻言,紧皱眉头,用力拍了下石桌。

    “这个刘氏!她把阿娘留给你的庄子、铺面都吞了!”

    他爹说,家业以后不给他,给二弟时,他都没这么生气。

    此时,他却气得青筋暴起。

    “阿娘在东市最好的地段,有两间铺面。在西市也有两间。她都说要留给你做嫁妆的!这个刘氏……”

    “大哥别气了,气坏了身体!”

    温锦起身给他扶背顺气。

    温盛钧缓过气后,却是大为惊异。

    以前他这妹妹可是炮仗脾气,一点就着。

    可如今再看她,白皙的小脸儿恬淡平静,波澜不惊。

    “锦儿……”温盛钧很是惭愧,“哥哥没用,因为这腿……爹把家业都留给了二弟……”

    “大哥不用担心。”温锦拍了拍他的肩,“爹爹不把家业给你也好。免得哥哥将来飞黄腾达了,他再反过来道德绑架你。”

    “道……道德绑架?”温盛钧怔了怔,觉得这新词儿用的真是妙。

    “王府里吃喝不愁,我那些嫁妆银子也用不上。”

    温锦说,“哥哥若有门路就叫人打听打听,看哪里有价钱合适的田产、铺面卖。我们都还这么年轻,积少成多,会越来越好的。好多人起点远远不如我们呢,不也好好活着嘛?”

    “打起精神来,垂头丧气,可不像我那英俊潇洒的大哥!”

    她语调轻松,好像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她眼里只有笃定,没有怀疑畏惧。

    第35章 不敢来了?

    温盛钧心中一片暖意……他腿残了,信念不能残!

    他才是长兄,焉能让妹妹像长姐一般,处处照顾他?

    他还年轻,只要发愤图强,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他只是腿残了,脑子又没残!

    “好,我早先读书求学的时候,在外头也有一些朋友。我写信问问。”温盛钧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他内心深处涌动而出,如决堤的洪水般,冲向他的四肢百骸!

    他今日所受震动,比上次他的腿忽有温热之感,震动更大!

    “我等哥哥消息。”温锦把药盒推给他,“这药,哥哥自己放收着。不用煎,直接咀嚼就可以服用。不用经过下人的手,也更稳妥放心。”

    “安心吃药,我得空再来看大哥。”温锦笑着说。

    她像个小太阳,把无限的温暖和希望传递给了温盛钧。

    温盛钧郑重点头。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药的宝贵。

    直到温锦离开,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悄悄打开药盒子时。

    扑面而来的药香,让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药香中,仿佛还带着浓浓的灵气,顺着鼻孔就钻进他的身体,他有些发疼的脑门儿,一瞬间就松快了,舒服了。

    坐久了,又酸又疼的后背和腰,也立时舒缓了。

    “老天……这药神了!”

    温盛钧心惊地合上药盒子,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

    购置不动产的事儿,温锦并没有完全依赖大哥。

    她也跟王府后院儿的人打听。

    不知谁走漏了消息。

    她这边儿还没谱呢,萧昱辰就得了信儿。

    萧昱辰命人把她叫到书房。

    扔了只雕花的紫檀木盒子在她面前。

    “给你的,打开看看。”萧昱辰斜倚在花梨木椅子里,脸上带着些许的得意。

    温锦狐疑打量他。

    上次,她让他拉肚子的事儿,他还没跟自己算账呢。

    黄鼠狼给鸡拜年……他安得什么心?

    “怎么,不敢看?”萧昱辰嘲讽道。

    一只紫檀木盒子而已!

    还能是定时炸弹?

    她啪嗒按下锁扣,打开盒子。

    “嗯?”

    温锦瞪大了眼睛,看看盒子,又看看萧昱辰。

    萧昱辰似乎很喜欢打破她眼底的平静。

    她此时眼中的诧异,让他很满意。

    温锦拿出盒子里的纸,一张张翻看,“地契,庄子,商铺……王爷给我的?”

    “你是很缺钱吗?一边想做成药生意,一边还打听庄子,铺子?”萧昱辰问。

    温锦倒也不纠结是谁泄露了消息……反正她离开怀王府这事儿,萧昱辰应该巴不得呢。

    虽说她还没准备好,但他要真提前写好休书,她也不担心。

    “我的嫁妆里,都是家具,宝石,布料。布料虽好,却都是几年前的款了。宝石也多是当时时新的款式。没有名匠出品,收藏保值的价值都不大。”

    “而且,我也不懂这些东西。相比较起来,还是田产,铺子,增值和变现空间大,也更灵活。”

    温锦很坦诚。

    萧昱辰却听得一愣。

    六年前的温锦,喜欢不懂装懂。哪怕是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她也喜欢指手画脚,评头论足。

    许多贵女,故意逗她说话,让她出丑……也是当时京都一大笑话。

    今日,她亭亭玉立站在这儿,竟然能坦坦然地说,她不懂?

    “这些地契铺子都给你,日后进项,会直接送到你手里。拿去吧,别过的那么寒酸,好像我苛待你。”萧昱辰转过脸,别扭地说。

    温锦站着没动。

    他以为,她会质问:难道这六年不是苛待吗?

    谁知道,她真问了。

    她问的却是:“能过户吗?将来……你还能要回去吗?”

    萧昱辰先是愣住,继而被她气笑,“我是那么小气的人?给你的东西,自然不会要回来!”

    “不过……这是皇家的东西,隶属怀王府。不可能过到你的名下。每月,每年,他们会把钱送到王府来。钱你收着就是了。”

    温锦恍然,“原来如此。既然不能过户,那我不要。”

    ……

    几天时间,一晃而逝。

    距离温锦在药铺里救人,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日正是她和被救的夫妇相约见面,付诊金药费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夫妇俩就来到药铺对面的老榆树底下。

    药铺的小伙计,也揣着手站在铺子门口,时刻盯着这边儿。

    “人来了吗?”

    账房老先生一边拨弄算盘,一边问。

    “那夫妇俩来了,还不见救人的小公子。”小伙计说。

    老先生皱了皱眉,往外瞥了一眼,“真是自己走来的呀?”

    他说的是那日眼看要死了的男人。

    小伙计绘声绘色,“可不是嘛!活蹦乱跳地走来的,那女人都追不上他!”

    老先生脸色阴沉的看了眼小伙计。

    小伙计立刻不敢说话了。

    “你们药铺,如今还有什么话说?看看,人家真给治好了!”

    药铺门前,不多会儿就聚了好些看热闹的人。

    其中不乏许多那日就在场的。

    有不知情者,就听当日在场的人,唾沫星子四溅的描述那日是如何的精彩,如何的惊心动魄!

    “若不是那小公子医术好!他真就没命了!”

    “几十年的老字号药铺,竟然没有一个年轻小公子有担当!”

    “那坐堂的老大夫,竟然还说没治了!缝合了也是要死人的!”

    “看看!半个月过去了!郑屠夫不但没死,还面光红润,中气十足!”

    “这医术高下立判呀!”

    看热闹的从来都不嫌事儿大,你一言,我一语。药铺门口,此时比那菜市场还热闹。

    药铺的账房伙计脸上挂不住。

    坐堂的老大夫更是如坐针毡,干脆躲到后院儿去了。

    等了许久,也不见温锦来。

    老先生眼睛一转,跟小伙计叮嘱了几句。

    小伙计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别等了!人家不会来了!他是诓你们的!”

    “你回去养养就好,根本不用吃他的成药!那成药就是骗人的!亏得你们还相信!”

    “我们几十年的老字号药铺,别的不说,在这抓药上,从没出过错儿!”

    “也从没听说,成药能有药效那么好的!就是上百年的老人参!也不敢夸出那样的狂言!”

    “散了吧,散了吧!他或许擅长点儿缝合术,但真没你们说的那么神!别被他骗了!”

    小伙计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围观的群众们也就看个热闹。

    温锦一直不出现,难道……真是心虚了?是对自己的成药没有信心,所以不敢来了?

    第36章 决定跟这位小公子合作

    “你们胡说!”郑屠夫的妻子气得面红耳赤,“我相公的命就是他救的!”

    “他或许是有事情耽搁了!他绝不是骗子,他的成药也是最好的药!若不是他的药,我相公不可能好得这么快!”

    郑屠夫也连连点头,“对!就是好药!”

    “你家是杀猪的,多得是大骨头呀,肉呀,那东西多补啊!”

    “天天炖骨头汤喝,可不就补得快,好得快吗?不吃药,今日也好了!”

    “他呀,蒙的就是你们这些外行人!”小伙计揣着手,抬着下巴,照老先生的吩咐,说得有板有眼。

    周围的吃瓜群众,果然被他说动了。

    不少人都点头,暗道:也有道理啊!

    郑王氏气红了眼,她心里替恩人着急,但她嘴笨,说不过那小伙计。

    郑王氏就要气哭的时候,一辆马车,匆匆驶来,停在他们近旁。

    温锦跳下马车,回身把温钰也抱了下来。

    “恩公!恩公您终于来了!”郑王氏喜极而泣。

    她搀扶着郑屠夫,急忙向温锦走去,还没到温锦面前,两人就屈膝下拜。

    温锦有些不好意思……她把这事儿给忘了。

    若不是温钰提醒,她还想不起来呢。

    “请起,二位请起。”温锦笑笑,“伤好得怎么样了?”

    “好了,您瞧,走路基本无碍了。一开始有些头晕乏力,伴着恶心。服了您给的药,就补回来了。如今能吃能睡,比受伤以前,感觉还有劲儿呢!”郑屠夫很激动。

    周围的人,不管是当日亲眼见过的,还是刚刚听说的。

    见到这位“恩公”竟如此年轻,仍旧大为惊异。

    他们不约而同的安静,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对话。

    “这是十五两银子。您说五两,我们当时还觉得贵。”郑王氏含着热泪道,“回去服了药才知道,这药是真好!比那百年老参还灵!五两银子,您肯定是少说了。”

    “再者,您救了我的命,当时的情况我不知道。回到家里,听贱内一说……我真是后怕,脊背发凉啊!”

    “若不是您坚持要救我,我……我早就没了!这是我的救命钱啊!”郑屠夫说着又要下跪。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见过还价往低了还的,这买家给的价钱,比卖家要的还多……真是平生第一次见!

    “那日的药钱,我说了五两,就只收五两。消毒、缝合术我也收五两。”温锦说道,“另外这五两,心意我领了。但我有件事儿,想托你们打听。这事儿比五两银子对我更重要。”

    温锦叫他起来,收了十两银子递给儿子。

    温钰收好钱,乖巧站在一旁。

    郑王氏看着他,越看越喜欢,自家儿子若是这么乖巧安静,又这么好看……她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什么事儿您说,我们是土生土长的京都人,别的不说,打听事儿还是有些办法的!”郑屠夫连连点头。

    好似这是他难得的可以报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