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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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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38章 罗马改革自救进行时

    郦平走了,简单与朱古达聊了半个时辰,他就志得意满的离开南城区的贫民窟。
    徒留这位柏柏尔人的三王子,手里拿着一把做工精美的匕首看上去很是纠结。
    “首领,我觉得可行,反正汉人来或不来,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都要响应的吗?”
    身边充当朱古达幕僚的人很是认真的提议道。
    罗马本土发生了起义与外侵,这件事情传播极广,响应者众多。
    据他所知道的,南城区三十六窟内,就至少有一半人在筹备,只等第五军团一撤走,他们就会让巴卡家族与罗马总督,尝到被区别对待的痛苦。
    他自然是很想参与,自己的国家里有两位比他年长的哥哥,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去继承。
    如果不能在外邦建立自己的势力,获取更多能支持自己的外力,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斗得?自己那两个虽蠢但势力根深蒂固的兄长。
    “我的确很想参与进去,但是......”
    “这一切发生的太巧合了!真的太巧合了!”
    朱古达脸上很是挣扎:“匈人内部出现了变故,眼看外侵的军团就要遭受灭顶之灾,恰好此时的庞贝城发生了起义,不仅拉扯了罗马人的兵力,还正好能和匈人会师!”
    “匈人的内乱是一种巧合,起义也是一种巧合,既然是巧合,那么他们哪里来的时间和关系可以互相串联起来,就像是匈人知道奴隶起义军会接纳他们,而奴隶起义军也知道的人会来找他们。他们哪里来得如此默契?”
    其实中间有很多事情都无法解释清楚,但是作为一个生来敏感,需要在兄长们各种尔虞我诈中存活下来的多疑王子,却总感觉其中有一双大手在拨弄乾坤。
    “可是......首领,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无论我们是否能独立成功,往后还能有我们生存的机会吗?”
    “唉~~”
    朱古达幽怨的叹了一口气。
    弱者哪里有选择权,那都是强者们才有的东西。
    贫民窟的人想要起义,胜利了,赢者统治,而他们这些人难免要遭到胜利者的吞并与清算,失败了更难,罗马人在迦太基城已经过一次,这一次如果再叛乱一回,恐怕整个世界上真的就再也没有迦太基这个王朝的一丁点痕
    迹。
    迦太基如何,和他这个柏柏尔人关系不大,但他的争位大梦势必也会烟消云散。
    仔细想来,他虽然也不喜欢大汉,可怎么说来,他好像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只是在挑选队友的时候,他不禁迷茫的发出了疑问:“话说......这大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国家呢?他们很强大吗?”
    “应该吧,你看着这精美的铜剑,还有动不动就说要给我们一万套步兵武器的豪迈,想必应当是一个能和安息、托勒密这种大国交涉的国家吧。”
    众人默然。
    直到郦平离开一会儿后,突然一支利箭从远处射来,划破天边的一道白光直愣愣的插在他们聚会的破败院落内。
    “什么人?”
    “有刺客!”
    “箭矢是那座破败的钟楼方向射来的,来几个人给我上去看看!”
    “不用了!”朱古达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包裹,显得很是错愕。
    刚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支超远距离,差不多三百米左右的箭矢上,而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乱相中就有人将这个包裹塞到了他的手中。
    今天能塞一个包裹,明天不就可以直接给他胸口塞一把短剑?
    朱古达不停的扫视着周围的人,心中一阵发寒,看谁都像是不怀好意。
    怀揣着内心的惊慌,他伸手打开了包裹,里面是一叠一叠莎草纸写下的信函。
    墨迹还未干透,应该是临时赶工写出来的文字,字迹也有些生涩、潦草,上面的迦太基语就像是学字顽童拙劣的笔迹。
    但是上面记录的内容却是让他不禁悚然。
    “元朔二年,春,大汉征西军北伐......,斩匈奴………………”
    “元朔三年,秋,阴山之南......”
    “元朔六年,夏,战于身毒......”
    这本册子好像是一部简要的编年史,他清晰的记录着一个叫做大汉的恐怖国家,有一个恐怖的征西军,在什么地方打败了一个多么强大的国家,斩首多少,俘获多少等等。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什么元朔三年,元鼎元年具体是什么年岁,也不知道匈奴是什么,乌孙、大月氏这些又是什么。
    虽然语法很是混乱,根本不像是本地人书写的迦太基文字,但是他能看懂掌掴托勒密使者,罗马求援借兵三万五千骑,以抗人之威;也能看懂苏萨一战,征北军尽灭匈人十万大军;更看懂了那句:安息自此不以国称,始为
    安息四郡。
    什么都不郡的,大致就是说灭国了呗,以后没有安息帝国,只有大汉帝国的安息行省!
    迦太基的通讯很落后,商贸也基本都是外来贸易,只有外地商人的进出口,本土缺乏商队,所以他们获取消息的方式很片面,很不全。
    别人能告诉他们自己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可是有几人能告诉别人,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拉胯呢?
    “嘶~~~”朱古达已经惊了,他严重怀疑自己其实是在看一本垃圾诗人写的九流史诗,这里面的数字太过惊悚。
    按照记录的斩杀数,这支军队手下的各国军队至少也是百万人众,征伐占领的土地足足能有两个罗马那么大。
    虽然荒诞,但却又感觉非常真实。
    *****.......
    曾经马其顿就有那么一个雄才伟略的君王,做出过同样的事情。
    至今托勒密的首都还叫亚历山大港,疑似是托勒密开国的那位君主,纪念他效忠过的大帝,至今未曾改名。
    “简直恐怖如斯!”
    身边的亲信们不解,朱古达将手中册子一一传阅,引发一声又一声的惊叹。
    “这是假的吧?光是从安息的埃克巴坦那走到身毒怕不是都要一年,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拿下了安息全境?”
    “就是,那可是连托勒密都不敢太过招惹的安息帝国啊,难不成汉军一到,安息人就自动跪地投降了吗?”
    寻常之人看到的是汉军那如闪电般一样的攻击速度,而选择质疑。
    可是身为游牧之王的子孙,他却是知道这种战争特性意味着什么。
    只有游牧最了解游牧,这样快进快出的打法不就是他们部落每年南下,洗劫欺负那些昆仑奴的打法吗?
    区别就是他们打下来那些昆仑奴的地盘,却没有足够的精力与时间去治理,统治那些昆仑奴,而大汉不一样,这个国家除了其疾如风的闪电战之外,他们比罗马还要强大。
    因为罗马也只是羁縻附属城邦,而大汉是真的会把这些土地全部纳为己有啊。
    有不少亲信已经兴奋得大叫了起来:“首领,选他,选他,这样的王者才适合做我们的伙伴,有了大汉相助,我想不仅是赶跑罗马人,我们迦太基估计也很快能复国!”
    “是啊,首领,只有强者才配让我们臣服,我觉得大汉很不错。”
    朱古达有些轻蔑的看着这些亲信。
    他们都是迦太基的遗民,心中还对复国有着一丝眷念。
    可他不是啊,他是柏柏尔人的王子,以前的迦太基还凑合,现在的迦太基......说实话吸引不到他。
    不过他也不反感这种依附强者的行为,柏柏尔人的原则就是,跟着强者混,等到自己比宗主国更强的时候,就去挑战权威,取而代之。
    曾经辉煌一时的希尔塔(今君士坦丁)就是如此奴役柏柏尔人。
    希尔塔式微之时,柏柏尔人就是如此取而代之,建立了新王朝。
    “嗯,我也觉得......”
    “不要啊,诸位!大汉如巨龙,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是,我们与大汉合作就是在与虎谋皮!”
    朱古达更加不屑的看着此人,心中对他算是判了死刑。
    “对弱者警惕我会夸你足够谨慎,对强者担忧我也会夸你有远见,可是我们是什么样的肮脏臭虫?一群一无所有的人对着一条巨龙说,我担心你太过强大,未来会威胁到我,你确定你是认真的?”
    柏柏尔人很会分辨对手的实力,对于那种明明自己弱小得可怜,却还总是杞人忧天的人一向都非常鄙夷。
    弱小并非原罪,但是看不清形势盲目自大,就很让人讨厌。
    “想要有资格去忌惮大汉,先从汉人手里拿到第一笔援助,等我们强大以后再谈论此事吧!”
    朱古达一锤定音给出了结论:“那么......诸位,是时候发动计划了,去以我的名义召集三十六窟的首领会面,想办法把所有人都凝聚到我们麾下,然后......再看看那位贵人究竟要我们如何进行下一步。”
    半月后。
    辉煌而伟大的罗马城,普布利乌斯家族盛大的不夜庄园内。
    罗马的贵族与议员们又一次汇集在这里,晚会上葡萄酒的甘醇香气四溢,桌面上摆着大量烘烤与烹煮的羊肉、鸡肉,甚至还有个别摆盘中,还有难得一见的牛肉盛放其中。
    可是这些贵族看起来显得很是阴郁,手中的美酒成了装饰品,无人痛饮,桌面上的肉食也仿佛味同嚼蜡,只是随便吃上几块稍微垫了垫肚子,就再也无人问津。
    许久未曾露面的克拉苏看起来很是疲惫,原本一头乌黑的卷发此时也是半白青丝,看上去分外憔悴。
    “诸位不必惊慌,今天我接到了西庇阿的来信,说是那不勒斯前线战事已经稳住,不必担心那不勒斯会沦陷,也不必再担心中部与北境的安危问题。”
    “在此,我想向凯撒阁下道歉,是我以小人之心,误了德马将军对罗马的忠诚,请原谅我的过错。”
    克拉苏很是郑重的走到凯撒面前,态度诚恳的弯腰鞠躬。
    周围的贵族和议员们也是顺势鼓掌,为克拉苏的诚恳表示了肯定与敬意。
    “财政官阁下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尤里乌斯家族应该做的。”
    凯撒有些心虚,不过良好的演员素质还是让他露出老绅士的笑容,与克拉苏仿佛多年挚友冰释前嫌一般让人感动。
    “替我向德马将军表示感谢,多亏了他麾下的赵德邦将军,数次截断匈人的绕后与断粮道,才能让敌人挡在那不勒斯以南的区域。”
    “不过您是否可以再和德马将军提个建议,让他的阵地再往南推进一些?将战线向庞贝城推一推?”
    听着问话,凯撒都不需要思考,果断摇了摇头。
    “恐怕很难,德马已经亲自去追击那位匈人的国母,目前想和他传话的难度非常大。”
    “而推进战线一事,我也和德邦将军沟通过,他觉得理论上是不合适的,维苏威山地形复杂,骑兵入山就失去了他们原本的机动性,强行追击只会给军团带来危机,并不能在战线上帮助到我们,毕竟......马克西姆斯的教训还
    在眼前,不是吗?”
    说到这里,凯撒还故意回头望了一眼一直不发一言的马略。
    马略此时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才不过二十岁出头,就已经是一夜白头,搭配这一个月以来一直未曾打理自己的造型,满脸络腮胡渣,看起来反倒像是和他们一般的同龄人一样。
    “凯撒阁下,不能坐视奴隶起义军如此发展下去啊,据我所知,巴尔干半岛和西西里岛加入叛军的人数,恐怕已经去到了五万人之众,再这样下去,我等很有可能失去庞贝、布林啊!”
    “那样不能贸然南移,你就算是还对汉骑有偏见,也应该相信西庇阿罗马的忠诚。他都没有下令,也没有向众议院发起过任何汉骑南移的协助令,想必是因为他也知道,如今靠着汉骑的帮助,我们还能给三分之二守大门,
    可如果因为贪功冒进折损了这批汉骑......,你应当知道这后果的严重性。”
    凯撒的反驳有理有据,也是迅速得到了其他的支持。
    毕竟失去的已经失去,总不能因为失去的东西,让自己剩余的财产也蒙受损失吧?
    这一点取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克拉苏阴沉着脸继续无奈说道:“我知道,可是......”
    “你们知道吗?迦太基城有起义的苗头,他们第五军团拒绝了回援的请求,选择继续镇压迦太基城。”
    “西西里岛的第十三军团,巴尔干半岛的第十四与第十五军团也拒绝了请求,说是希腊也组织了叛军,如果回援,诸位以后若是再想享用雅典的橄榄,科林斯的红酒,恐怕就得重新再发兵攻打一次才行。”
    顿时刚刚还有些热烈的气氛,也随即消沉了下来。
    大多数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去年他们还能喝着红酒,唱着歌,欢天喜地的庆贺对日耳曼野人征讨的顺利,今年就会变得如此愁云惨淡。
    仔细想想……………
    析。”
    好像就是从哪个会修水渠的奴隶之子死后,马略炮轰尤里乌斯?德马将军开始,整个罗马的走向就变得日益衰弱。
    于是大多数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到了马略的身上。
    与前几次茫然无措,失了方寸相比较,今天的马略格外的沉稳。
    第四军团的覆灭好像并没有打断他的脊梁骨,而是让他浴火重生一般。
    凯撒顿了顿,还是选择拒绝:“抱歉,我不能用整个罗马去豪赌,骑兵进山作战,这么蠢的事情,就算是再不知晓战事的人也不会做出这么草率的决定。”
    克拉苏摊了摊手,看起来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惊讶。
    他掉转过头看向了马略:“先生,看来我无法争取到大家的支持,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
    马略绅士的朝着众人脱帽致谢,走在台上,眼神看上去有些沧桑,又有些深邃。
    “很抱歉让大家继续看到我这个戴罪之人,我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觉得,或许我死在当日的截击战中,以一名英雄的身份接受各位的缅怀,才是最应该的事情,但是再次抱歉,恐怕要让诸位失望了!”
    众人有些不爽,不过凯撒却是心中升起一丝狐疑。
    “我想诸位应该知道,那不勒斯其实撑不了多久。”
    “哗!”全场尽皆哗然。
    “先不要急着反驳我,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我们能继续派往那不勒斯支援的军团,撑死只能算上两个老牌军团,两个新募的二十二、二十三军团,骑兵还未练成,各大主战军团也有各自的任务,这是一场此消彼长的战斗。”
    “奴隶军们还在疯狂吸收着西西里岛和巴尔干半岛的援助,如果时间一久远,恐怕阿非利加和加泰罗尼亚地区也会反复,稍有不慎,恐怕还没消灭匈人奴隶军这支联合军队,我们就已经先如当年亚历山大一样,提前分崩离
    “此消彼长,你们说那不勒斯还能坚持多久?”
    众人沉默不语,这种事情稍微点透,他们也能明白这个逻辑,唯一无力的就是......他们好像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却听马略很是淡然的继续说道。
    “不过不要紧,我有一计,可助罗马度过此劫!”
    “什么计谋?”
    “呵呵,诸位可曾想过让平民们也能加入军团?改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