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09章 区区无名之辈
“霍大将军~~"
“您轻一点儿~~您别上手,卑下怕疼,我自己脱!”
“那你倒是动作快一点啊!!唉~~急死我了,我帮你脱上衣,你先把腰带给解开!”
苏萨地区边境,征北军营帐外,路博德已经在几日就收拾好行囊,先快马加鞭去往身毒以南,然后坐渡船回转交趾郡,再连夜北上长安。
才走没几日,一个人守在霍去病营帐外的赵破奴就已经开始泛起了思念。
听着营帐内的动静,小赵同志忍不住向前多挪了挪步子,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以前也没发现霍将军有这癖好,简直太可怕了!”
营帐内乒乒乓乓的闹腾了许久,最后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一阵热气涌出,赵破奴下意识的问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嗯?快?”身穿一身重甲的霍去病先是一愣,随后一脚踹在赵破奴的屁股上,没好气的笑骂道:“简直是打,收起你那肮脏龌龊的心思!”
赵破奴回身一看,顿时就“哇”了起来。
“大将军,您穿着这身重骑兵甲胄的样子简直是英武不凡,如刑天再世,应龙临凡啊!威武,真是太威武了!”
“少说点屁话!”霍去病得意的抓着腰带,不停的调整着甲胄,感受他的坚固:“去,把你的马给我牵过来,让我好好试试重甲冲锋的感觉。”
身后是被霍去病剥得只剩一身洁白亵衣的骁骑将军,也是一路跟着孟焕从玄甲寨走出的老人。
天气不冷,可这员老将却是未语泪先流。
“孟大将军告诉我,让我帮助霍将军您带好重骑兵,可他没说过您居然还会扒人衣服啊!”
“少给我哭惨,穿你一次铠甲怎么了?我这是帮你检验检验,看看你们冲起来速度会有多快,平时行军耗时耗力几何,免得到时候我都冲到了亚历山大城,你们还在约旦河晃晃悠悠的追赶我的步伐!”
等到亲卫牵来一匹半身甲的战马后,霍去病也不废话,干净利落的翻身上马,然后一路向着营外广袤的戈壁驰骋而去。
不多时,约莫一刻之后,霍去病才晃晃悠悠回转营帐。
“匈奴马太慢,带上这身甲胄之后更是慢得出奇,如果要出奇兵,还是得用某的轻骑兵配合大宛良驹才行!”
“难怪听兄长说,当日和安息人决战之时,他非要拖到最后关头,等敌人激动的骑兵和战车都被牵制住以后,才选择马踏敌阵,重骑兵也并非是无敌的存在,还是需要配合其他兵种牵制,才能一战定乾坤。”
心中对这支骑兵有了更多认知后,霍去病也才格外的感谢自己的兄长。
奔驰起来的重骑兵,是可以正面硬撼大象的存在,只不过聪明人都不会干这种事罢了,
“行了,今天先行休息,让我好好想想,该如何利用这批重骑兵,在战场上打出奇效!”
是夜,大汉征北军的营帐内呼声渐起,只有穿插其中的巡逻的兵卫踏步声,时不时昭示着这座营寨严密的防守。
营外夜色中,数道人影正在慢慢后退,等到了一里外,这才骑上预留好的战马,一路朝着西北方向而去,直入匈人帝国右贤王的大营。
“王上,我等已经探查清楚了,这支军队是汉人的骑兵!”
加图特脸上风霜增添了不少,听着侦骑的探报陷入了沉思之中。
数年来代表着匈人帝国南征北战,几乎是未尝一败,也让这位昔日青涩的贵霜王子成熟了不少。
“可曾看清楚旗号?”
“大致数了一遍,汉旗最多,其次便是霍字旗!”
加图特重重吐出了一口浊气,瘫坐在王座上:“呼~~还好,不是孟字旗,简直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真是可恶,那帮汉人怎么就如此阴魂不散?”加图特感觉很委屈:“安息人也都是一群废物,和本王打的时候那股狠劲呢?怎么才过了一年不到,不仅国土半数沦丧,国王都特么被汉人牵上了缰绳当狗?简直是气煞我也!”
这种感觉就很糟糕,总有种被人演的感觉,打你的时候往死打,一遇到你讨厌的人就变成了任人采撷的小娘子。
“这安息帝国枉称帝国,简直让人觉得恶心。”
“要不是这帮废物拦住了我的大军,苏萨早就被我等占领,那些汉人根本没机会把营帐建到我们的养马地中来!”
又在营帐内打砸了一阵后,加图特方才稍微消减了一些心中的恶气。
身边那些人和裹挟的罗马城邦臣服者们面面相觑,一点都不敢在这种时候去招惹暴怒的右贤王。
倒是一起跟着他从犍陀罗撤退逃离的老兄弟,现在如今被封为屠耆王的兄弟,满怀忧愁的问道。
“王......王上,如今汉人们来势汹汹,又携大胜之势,恐怕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存在,当早做打算啊!”
屠耆王眼神有些飘忽,他的意思加图特明白,本来他们加入这支所谓匈人帝国的大军就是形势所迫。
如今借着匈人的皮子,他们早已摆脱了出逃的困境,成为了拥有十万人军团的一方豪强。
原来在贵霜的时候就打不过汉人,现在眼看着汉人越发强大,老贵霜残部没人觉得自己会是汉人的对手。
十万大军说得好听,其实大部分都是极北之地的斯拉夫人组成,其次就是马其顿和希腊城邦,那些被征服的降军。
用一句乌合之众来形容,都有些难为了他们。
真正能形成战力的,其实还是要靠贵霜本部的游骑,以及雅娜分发给他,驯化度最高的那批斯拉夫骑马狂战士。
道理说起来都懂,只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混到了右贤王的位置,如今已经是能身伴雅娜左右。
一旦离去......
那他心爱的国母怎么办?
他可是舔了好几年,眼看就能俘获芳心了,魂淡~~
“雅娜怎么办?如果我们跑了,雅娜和孟逐怎么办?”
“什么?”屠耆王脑袋有些发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好在加图特也是反应迅速,轻咳一声一声立马改口说道:“咳咳,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是想说,曾经在犍陀罗我们就已经逃过一次,如今汉人一来我们就又要逃,那万一就算我们跑到西海岸,和凯尔特人、伊比利亚人一起在沙滩上捡蛤蜊,那些汉人还要追赶,我们又该如何?跳海向西游,再逃一次吗?”
"......"
屠耆王也默然不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照着汉人们这个架势,那是势必会继续扩张,天下之大自有可去之处,可天下之大,他们能去,汉人又如何不能去?
“唉~~”屠耆王喟然一叹,也是陷入了良久的之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整个右贤王大营内都是一片愁云惨淡,与苏萨边境鼾声不绝的大汉军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要是这时候有烟草,说不定此时的左贤王营帐内就是一阵烟雾缭绕,一群秃顶脏辫的大老爷们低着头闷声哈草。
“对了,王上你和那汉使毛?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可曾听闻过汉军中,有什么厉害的将军姓霍?"
加图特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好像还真听当时毛肿提过一嘴。
“唔~~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张大使当时出塞的时候,那娃娃才刚刚开始从军,当不得什么名将。”
屠耆王很是惊讶的问道:“刚开始从军?那他这个晋升的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些?”
毛?当时接下使命出塞的时间,是随着孟焕一同回的甘州,也就是张掖郡。
当时朝堂之上还在规划着固守河西四郡,稳定焉支、祁连二山。
等到漠南战役打完的时候,毛?都过了临羌,毛?也才刚出乌孙国的赤谷城,哪里晓得霍去病的功绩。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依稀有点印象。”
“大使对那位霍什么病的将军描述不多,就只是说他是大汉皇帝的外甥,大司马,哦,也就是另一位大将军的外甥。”
“想来这种人是靠着家中女子美色上位,身份尊贵,但是没什么本事吧!”
说着说着,加图特眼前一亮,急忙汉人将探马给叫了回来,继续问道。
“你先前是说,那汉人的大营里除了汉旗以外,主将是霍字旗?”
“呃......王上,正是如此!”
“那你可有探查到那汉军主将全名叫什么?”
“这……………”探马的统帅有些迟疑,倒是另外一侧,负责对决苏萨地区安息贵族的小将开口问道。
“霍去病?”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什么去病、去疾的名字,都是大汉苦哈哈百姓给孩子们取的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加图特也是心中大定,颇为得意的对着身边的众将说道。
“什么霍去病,霍去病的,都是些无名之辈!”
“我承认咱们不是那孟焕的对手,此人恐是世间百年难得一遇的战争奇才,打不过也不足为奇。”
“但是!!!”
“咱们打不过孟焕小儿,难道还打不过一个靠着裙带关系的霍家小儿吗?”
“传我军令,明日整军备战,与我前去会一会那靠着家中女人起势的黄口小儿。”
“此战,我定要报那犍陀罗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