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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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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 第一百一十九章·假亦真

    这句话,霎时间从另一个角度解决了问题,七妹不由大呼一声:“绝了!这么回答简直绝了!”
    黄飞鸿和陈华顺两个少年挤在一起,叽叽喳喳低声讨论着,黄麒英面露赞许的看向吴桐,暗暗感叹他:果然是个妙人。
    吴桐拍拍七妹的肩膀,嘱咐说:“这句话是无计之计,用来最后兜底的,前面的应对之言,还是要牢牢记住。”
    说罢,他指了指旁边一脸尴尬的张举人:“不信你问举人老爷,当年他背四书五经考功名时,是不是要学到滚瓜烂熟,一字不差?”
    七妹顺着吴桐的手指看向张举人,只见这位曾经的“学霸”,此刻正羞愧地低着头。
    七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身子一垮,对着张举人哀叹道:“张老爷,我错啦!我以后再也不笑话你啦!能啃透那劳什子四书五经,真不是一般人脑子能干的活儿!”
    说罢,她还举起手,夸张的拍了拍自己脑袋。
    “哈哈哈哈!”众人再次哄堂大笑,连张举人也忍不住苦笑摇头。
    吴桐没有笑,他目光扫过众人,等大伙安静下来,他声音变得无比郑重:“这件事,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机会,救出晚棠,就在此刻!”
    一听这话,张举人的眼睛时亮了,他正要开口,结果被吴桐抬手止住。
    “但我想做的,远不止此!”他话锋一转:“花楼,烟馆,赌档,本就是一根藤上的三个毒种!”
    “我打算借这桩血案,撬动永花楼的根基,扯出赵五爷背后的烟土网络,甚至......震一震那些高高在上的洋人!”
    “这团盘根错节的毒瘤,是时候连根拔起了!”
    他走到七妹面前,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说道:“所以,你千万要诸事小心,凡事多留个心眼,要随机应变,一旦见势不好,学三声斑鸠叫,立刻撤出来!”
    “飞鸿!华顺!”他昂首唤来两个少年:“你们俩打点整齐,就在永花楼对面的茶寮接应,以三声斑鸠叫为号,不管里面什么情况,马上冲进去接应七妹!”
    “明白!”黄飞鸿和陈华顺立时收起笑容,二人抱拳领命,眼神里满是豪然。
    ......
    吱呀一一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将七妹从思绪中扯回眼前。
    张晚棠抱着琵琶,低垂着头,脚步踉跄着走了进来,显然是被人推进来的。
    她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衣裙,脸上未施脂粉,眼圈红肿,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悲色。
    二人之间隔着一道雕花屏风,她没有上前行礼,只是远远停在屏风后面,声音细若蚊呐,充满疲惫和抗拒:
    “公子恕罪......奴、奴家今日身子实在不适,怕扫了您的兴......不如,先为公子弹支曲儿吧?”她说着,手指下意识紧紧抠住琵琶琴颈,指节泛白。
    七妹看着晚棠这副模样,心尖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久别重逢的激动被冲淡了,看到她如此憔悴枯槁,七妹不由心疼无比,让她一时有些忘形。
    七妹难以自禁,“噌”地站起身来,下意识就想冲过去。
    对方突然的动作,把本就惊弓之鸟的张晚棠吓得浑身剧颤,她猛地抬头,惊恐看着这位“心急”的陌生“公子”快步走来,以为对方要行不轨之事。
    泪水瞬间蓄满眼眶,张晚棠身子一歪,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公子!别......求您了!我......我真的害怕……………”
    眼看她就要哭,青衫小公子赶紧刹住!
    张晚棠已经彻底吓懵了,她紧紧抱着琵琶,小脸煞白,脸蛋上豆大的泪点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青衫小公子走上前来,探出头迅速扫视一圈,确认走廊前后无人,伸手紧紧关上了房门。
    锁好门后,她几步冲到张晚棠面前,在对方惊恐欲绝的目光下,用指甲在嘴角用力一抠,接着往下一撕??
    “嘶啦”一声轻响,那两撇假胡子被撕了下来,露出原本光洁的下巴。
    “傻丫头!你看我是谁?!”七妹俯身压在张晚棠身前,笑嘻嘻的看着她。
    张晚棠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瞪圆红肿的杏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无比熟悉的脸庞????那英气的娥眉,晶亮的眼睛,微翘的嘴角......不是七妹又是谁?!
    巨大的惊喜如潮水涌来,倏忽间冲垮了所有的恐惧悲伤!
    张晚棠小嘴张了张,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大颗泪珠夺眶而出。
    下一秒,她像找到归巢的雏鸟,不管不顾扑进七妹怀里!
    “七……………七姐姐!哇......呜呜呜......”委屈、恐惧、思念化作压抑不住的哭嚎,她紧紧抱住七妹,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抖。
    七妹也红了眼眶,她用力揽住怀中浑身冰凉的小人,轻轻抚摸她单薄的后背:“是我!是我!好妹妹,别哭,别哭出声!小心隔墙有耳!”
    张晚棠闻言,她咬住下唇,硬生生憋回哭泣,只剩低低的抽噎声,和肩膀微微的耸动。
    眼泪簌簌落下,濡湿了七妹胸前一大片青衫。
    两人紧紧相拥,在脂粉香气的雅室里,无声宣泄着重逢悲喜。
    良久,张晚棠情绪稍平,她抬起朦胧的泪眼,急切看着七妹,抽抽搭搭的问:
    “姐………………你怎么来了?”
    七妹拉着她,走到远离门窗的角落坐下,紧握住她的手说:“是吴先生!是他安排我来的!你别怕,我们都有准备。
    她故意先点出吴桐,给晚棠吃颗定心丸。
    张晚棠眼中忧虑稍减,但立刻追问:“你......你怎么这副打扮?太危险了!”显然,她担心七妹的伪装被识破。
    “放心,吴先生想得可周全了,一套话都编圆乎了!”七妹故作轻松,想缓解气氛:“你看,那老不也信了?我看她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张晚棠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点点,但是随即,一个更深的关切浮上心头。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脸上浮起两团嫣红:“那......吴先生他......还好吗?没因为我哥的事......受连累吧?”
    她始终记得,是吴先生不计前嫌,收留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哥哥。
    “好得很!”七妹语气自豪:“吴先生现在可厉害了!是钦差林大人亲点的官办药房大掌柜!广州城顶顶有头面的人物!”
    “你家铺子!宝芝林!现在也可威风了!不仅在擂台上出尽了风头,现在官府都派人来守着!没人敢惹!”
    她搜肠刮肚用着词藻,尽力描绘出宝芝林如今的“盛况”,想给晚棠信心。
    听到吴桐不仅没事,还更受重用,张晚棠眼中闪动起巨大的惊喜和释然的光芒,仿佛卸下了心头一块巨石。
    “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道:“吴先生是好人,不该被我们拖累......”
    提到“我们”时,张晚棠眼神黯淡了一下,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哥哥。
    她抬起头,心里交织着血缘的关切,与难以言说的愤懑。
    “那......那我哥…….……”她顿了顿,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他还好吗?他......还碰那东西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琵琶边缘,泄露了内心的紧张和那份复杂的感情??其中有妹妹对哥哥自然流露的关心,也有她对他难以遏制的怨怼。
    七妹看着晚棠眼中那份挣扎,心中了然,她用力握了握晚棠的手,语气变得无比肯定:“晚棠,听说,你哥他......他好多了!”
    “他自从跟了吴先生,吴先生一直在帮他,现在他烟瘾戒得差不多了!人也好多了,精神头也回来了!就是......就是想你想得厉害,天天念叨你,骂自己不是东西......”
    听到哥哥戒了烟瘾,也翻然悔悟了,张晚堂眼中的光芒陡然变得极其明亮,旋即又被酸涩的泪水模糊。
    巨大的温暖和一丝迟来的宽慰冲垮了心防,她再次埋头在七妹肩上,不过在这一次的呜咽里,少了几分恐惧,多了几分心酸的委屈和解脱。
    终归到底,他们还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啊!
    哥哥有救了!吴先生......他真的做到了!
    七妹轻轻拍着她的背,窗外雨滴敲打在窗棂上,雨声似乎更大了。
    回望一眼窗外,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变得格外认真。
    她扶起张晚棠,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声:
    “晚棠......姐问你一句要紧的,你别恼......”
    “那帮杀千刀的,没......没欺负你吧?你......你还是......”
    七妹没说完,可眼神里的担忧无比明确????她在问张晚棠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张晚棠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她垂下眼眸,侧过脸不敢去看七妹,只轻轻点了点头。
    七妹看到那肯定的点头,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可算落了回去!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用力握紧张晚棠的手,眼中满是庆幸和怜惜:“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哥也一直担心这个!"
    张晚棠点点头,小手无处安放似的,轻轻在琵琶上拨出几个不成曲调的音节。
    七妹清了清嗓子,她直视着张晚棠的眼睛,说出了此行的来意
    “吴先生这次让我冒险进来,除了确认你平安无事外,还有件更要紧的事!”
    张晚棠深知吴桐如此安排,定是有重中之重的大事要问。
    她坐正身子,低声对七妹应道:“姐姐,你问吧。”
    “吴先生要我亲口问你。”七妹目光凝重:“你把昨晚花艇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说清楚!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