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1:从被开除开始: 第二十七章 说什么也要让你出点血
两个帽子叔叔跳下车,看着眼前的一幕——
地上抱头蹲着两个人。
一个脸肿得像猪头,一个浑身青紫蜷成一团。
满地的烂桃子和碎竹筐。
杨帆站在中间,衣服扯破了两道口子,额头上全是汗,气喘吁吁。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领头的民警问。
“我们报的警。”杨帆举手,立刻换了副面孔。
他指着满地烂桃子,声音都带了哭腔:
“帽子叔叔!你们可算来了!这几个人冲过来就打砸我的桃子,我的货全被他们砸了!”
民警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又看了看杨帆。
“这些人你认识?”
“不认识!”杨帆连连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一共五个人,跑了三个,就抓住这两个!他们来势汹汹,我们迫于无奈才正当防卫。”
帽子叔叔看了看地上那两个的惨状,再看了看杨帆,身上几乎没啥伤。
这“正当防卫”……
帽子叔叔嘴角抽了抽。
“既然不认识,他们为啥子要打砸你的东西?”
“我也不晓得啊!”
杨帆摊开手,一脸委屈。
“我就是个卖桃子的小本生意人,每天起早贪黑的,谁知道惹了哪路神仙。帽子叔叔,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你们是人民的守护者,要保护我们这些弱势群体,保护好市民啊!”
水果市场开门了,他声音越说越大,引得周围一堆人来看热闹。
其实这伙人来得晚,桃子已经卖了大半,被砸的只有最后那几百斤。
损失顶多一两百块。
但杨帆哭诉得跟天塌了一样,最后那两个没买到货的批发商和王叔都看得忍不住扶额。
民警想笑。
——明明对方伤得更重,这年轻人却哭得最凶。
但人家说得也在理。
“行了,我们会秉公处理。”民警掏出一个本子准备记录。“你跟我们说说具体经过。”
杨帆把经过说了一遍,不过是添油加醋、避重就轻。
末了,他指着那两个批发商还补了一句:“帽子叔叔,不信你可以问他们,他们全程在场。”
那两个批发商连连点头:“对对,我们正在过秤,他们冲过来就砸。”
杨帆双手合十,一脸乞求的看着帽子叔叔。
“你们一定要把跑的那三个也抓住!好好审一下,看看他们后面是不是有人指使。我就想晓得他们为啥子要打砸我的水蜜桃。他们这一砸,我今天给妈老汉买肉吃的钱都没得了。我爸妈好几天都没吃肉了。”
“好,事情我们都了解了,一定会严肃处理,保护人民财产。你们就等着结果吧!”
帽子叔叔憋着笑做了笔录,然后把地上那两个男人架了起来。
满脸横肉男狠狠瞪了杨帆一眼。
那眼神,像毒蛇,又带着丝恐惧。
杨帆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不管后面是谁在指使,
不过——
经了这一遭,你该晓得,我杨帆不是你想捏就捏的。
说什么也要让你出点血。
……
帽子叔叔把光头男两人抓走了。
杨帆带着王叔和李闷墩儿到小吃店吃了早饭,顺便借了工具将散落一地的桃子和竹筐打扫干净,才坐上车回家。
车上,杨帆看了一眼李闷墩儿脸上的伤:“严重不?”
“没事,就是刮了一下。”闷墩儿呲了呲牙,“帆哥,没想到你还会打架。”
“记住。遇到这种人,你就要比他更狠。”杨帆摸了摸受伤的手臂说,“今天你要是怕了,以后这驷马桥就别想待了。他们会得寸进尺。”
王叔开着车,插了一句:“帆娃子说得对。你不雄起,别个就骑到你头上。”
杨帆点了点头,又说:“但今天雄起是一回事,报警是另一回事。必须抓起法.律武器,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叔频频点头。
李闷墩儿看着杨帆身上虽有伤,但眼神亮得很。
他忽然觉得,帆哥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比以前厉害太多了。
回到家,杨帆脱了外衣,对着镜子看了看。
手臂后方一道青紫,有点疼,也有点吓人。
他用红花油擦了擦,疼得龇牙咧嘴。
贾素芬刚好回这边院子拿东西看到,心疼得不行。
“哎哟!你这是造的啥子孽哦?你跑去打架了?”
“妈,没事,小伤。”杨帆呲着牙笑。
“你还笑!“贾素芬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看看你那个样子,跟个讨口子似的。”
杨帆没敢告诉老妈,对方更惨。
擦完药,他倒头就睡。
浑身疼,但一沾枕头,眼皮就沉了。
……
……
杨帆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
他洗了把脸,拉着李闷墩儿随便热了些饭菜,吃过饭又钻进了厨房。
“闷墩儿,来,今天再炒一锅。昨天的底料,我尝过了。炒的火候有点过,焖的时间又不够。今天得修正。”
第二次炒料,杨帆的手感明显不一样了。
系上围裙起锅烧油那一刻,上一世那种感觉就回来了。
菜籽油炼熟,牛油下锅,慢慢化开。
葱姜蒜炸至金黄,捞出。
豆瓣酱下锅,小火慢炒,炒出红油和酱香。
糍粑海椒分两次下,第一次炒出红色,第二次提辣度。
然后是冰糖、花椒、豆豉、香料依次放入——那股醇厚的复合香气一下子炸开来。
最后倒醪糟。
“呲啦——!”
白气升腾,酒香和油香猛然碰撞。
四十多分钟后,关火,盖上锅盖,焖着。
杨帆揭开锅盖闻了闻。
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次的底料,色泽暗沉发亮,红油清亮不浑浊。
香味比昨天更厚重,麻辣鲜香层层递进,回味里带着一丝甘甜。
没有一丝苦涩。
对了。
就是这个味道。
上一世那哥们儿教他的味道,终于又被他还原了出来。
他将炒好的底料倒入一个汤盆里闷着,又指导着李闷墩儿炒制了一遍。
整个过程,他发现李闷墩儿学东西很认真,炒起来有模有样,肯问肯悟,对做吃食这方面很有天赋。
李闷墩儿憨厚老实,大家又在一条巷子里长大,知根知底。
杨帆琢磨着,如果以后生意做大,他会很忙,炒制底料这一块是否可以交给李闷墩儿专门负责?
……
傍晚,院子里。
杨帆舀了一勺新炒的底料,化在一锅高汤里。
红汤翻滚,香气四溢。
爸妈、李闷墩儿,还有两个茶客都留下来“试菜”。
杨帆把毛肚烫了七上八下,蘸了油碟放进老妈碗里。
贾素芬夹起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烫!好麻!但是……好香!”
杨曙光烫了片藕片,嚼了两下,就停不下来了。
“这个味道……“杨曙光难得开了口,“真的巴适。”
“就是。”
“真的比火锅店还好吃。”
两个老茶客也频频点头。
杨帆一听,笑了。
他起身回屋里拿了一张纸出来,在桌上铺开。
“爸,妈。我想摆摊卖串串香麻辣烫,口岸前段时间考察都看好了,就在青羊宫新修的菜市场门口。”
贾素芬满口是油的问:“啥子是串串香麻辣烫?”
“就是小型火锅,但价格比火锅更亲民。菜不用盘子装,用竹签串着,素菜一毛钱一串,荤菜两毛一串,普通人几串十几串的都吃得起。”
“哦,这个就叫串串香啊?”杨曙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个想法不错,加上你这个底料的味道,说不定有搞头。”
杨帆笑着说:“爸,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有搞头。”
他把“肯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因为太清楚上一世串串香是怎么风靡成都夜市的了。
只是,今天那伙人跑了三个,他们认准了他,会不会在暗处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