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1:从被开除开始: 第二十一章 不就是双重打击吗?
昨晚她回来一哭诉,爸妈当场就炸了,给她洗了一晚上的脑,逼着她直接和杨帆离婚。
说是及时止损,另外寻找良缘。
早上杨帆来敲门,其实她们就在卧室里,只是爸妈不准她出声。
爸妈的态度本就强硬,所以当杨帆沉默的那一刻,周静雪的心里就真的凉透了。
这段婚姻在杨帆眼里,还比不上那辆破三轮。
心里的委屈、愤怒、失望,在杨帆沉默的那一瞬间搅成了一团。
她抹了把眼泪,还是说出了那句话来:“杨帆,我们离婚吧。”
“离婚?”杨帆瞪大了眼,“你说啥子呢?我们才刚结婚不到一个月。”
周静雪咬着牙,硬气的重复道:“对。我说,离婚。”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发抖。
“我好歹是个正式工,不可能和一个无业游民过一辈子,更不可能和一个有污点的人过一辈子。”
离婚?
杨帆愣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他本以为婆娘只是闹闹情绪,却不想会走到离婚的地步。
“静雪说得对。”刘芳立马在一旁帮腔:“杨帆,不是我们不讲人情,你什么都不会,还想当老板?万一生意做赔了,我们家静雪岂不是福没享到,还跟你一起背一屁股的债?”
周耀祖把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抬脚踩灭,说出的话更是不留一点余地。
“杨帆,不要多说了,你好高骛远的理由不想听。趁着你们刚结婚还没孩子,好聚好散。作为父母,我们只想自己女儿嫁个体面人,只想她过得好。这些,你都给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商量:“明天你抽个空就和静雪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别耽误我女儿。”
周静雪站在一旁,她嘴巴张了张,刚想说什么,可她妈一个眼神瞪过来,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杨帆心里头一阵一阵发凉。
他连忙说:“爸,妈。你们相信我,给我三年时间,我一定会让静雪过上好日子的。”
他想拖着不离婚,这也是他对周静雪的保证。
三年时间,以他知道的信息差,生意肯定已经做起来了。到时候,用事实说话,比现在什么解释都强。
“不行。”
可刘芳没有给他拖下去的机会。
“三年?三年静雪都二十四岁了。到时候你生意做不起来,她青春也耗费了还能嫁给哪个?我们陪你赌不起。”
“对。你被开除本来就是你的错,现在还想拖着我女儿不放?”周耀祖点头,“你明天若不去民政局,我们就到你家里去闹,直到你们离婚为止。”
他抱着让婆娘这辈子过上好日子的心态重生而来,却没想到他的计划还没展开,现在婆娘一家却要逼着他离婚。
岳父母咄咄逼人,话说得这么绝,杨帆心里莫名的一痛。
他突然觉得面前的三个人好陌生,陌生到他连去请居委会调解的心思都没了。
该解释的他都已经解释过了,该争取的他也已经争取过了。
他看着周静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好嘛,既然你们都坚持要离婚,那我也……不强求了。明天上午……我会去民政局。”
说完,他转过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刚走到楼梯口,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是刘芳的声音。
杨帆停住脚步,转过头。
刘芳手里拎着那瓶泸州老窖和卤菜,快步走过来,一把塞到他手里。
“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刘芳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家不稀罕这个。”
杨帆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什么都没说,拎着东西下了楼。
身后传来刘芳关门的声音,很响,震得楼道里的声灯都在晃动。
他没有回头,只是自嘲的笑了笑。
念着周静雪上一世陪伴他一生的情,他发誓要让周静雪过上好日子。
可惜,不是他不想珍惜,是人家看不上啊!
那就……顺其自然吧!
……
……
第二天,杨帆按时到民政局和周静雪办理了离婚手续,各自回家。
看着那刺眼的红本本,杨帆突然觉得很轻松。
不就是开除和离婚双重打击吗?
老子用两个肩膀扛着就是。
反正离了婚,身边没女人,做事如有神,反而没了牵挂。
想通了,杨帆给赵二娃打了个传呼,告诉他借的那五百元暂时不还,就当是借来做生意的启动资金了。
杨帆回到宽巷子,杨帆没有惊动父母,直接回了家里,把李闷墩儿叫了过来。
李闷墩儿见到他,那股歉疚劲又冒了上来。
杨帆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直接抬手制止他,把心里的计划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闷墩儿,你听我说,现在我们要做事了。龙泉驿的早果水蜜桃这两天刚上市,我前几天打听过了,地头价一毛五到两毛一斤。拉到驷马桥水果市场,批发价最少翻一倍不止。”
李闷墩儿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可是……收水果要本钱啊。”
“这个不用担心,我这儿大概有一千五百块启动资金。先少收点,拉个两三千斤试试。”
“两三千斤?”李闷墩儿掰着手指算了算,“三千斤收下来就是五六百块,加上路费、损耗……完全够了。”
“嗯!”杨帆点头:“关键是手脚要快。水蜜桃就那么两三个月的行情,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
李闷墩儿的面上终于有了点喜色,但有点犹豫:“帆哥,我这人你也晓得……笨手笨脚的,我怕……”
“有我在,你怕啥子?我喊你干啥子,你就干啥子。反正少不了你的。”
李闷墩儿嘴唇动了动,最后使劲点了点头:“行!帆哥说干啥就干啥!”
“好。”杨帆笑了笑,“还有一个事。水蜜桃是早上的活,拉到驷马桥批完就收工。下午到晚上,我还另外有个打算。”
他端起搪瓷水杯喝了口茶,压低了声音。
“青羊宫新修了个菜市场,门口那块坝子人流量大得很。我准备在那儿摆个摊摊,卖串串香。”
“串串香?”李闷墩儿愣了愣:“那是个啥东西?”
“嗯……”杨帆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小型火锅。这两年火锅刚兴起来,但本钱太大,我搞不起。串串香不一样,把火锅锅底熬好,菜用竹签子串起来,客人自己选,吃完数签签算钱。成本小,利润高。”
李闷墩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帆哥,你咋啥子都想得到?”
“少拍马屁。”杨帆弹了他一下,“我们先把早上的水蜜桃跑顺,再把晚上的串串香搞起来。反正都是熬夜的生意,时间上刚合适。”
“要得!要得!”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杨帆才让李闷墩儿先回去休息,等晚上就出发去龙泉驿。
李闷墩儿走了,杨帆盘算着三千斤水蜜桃,收购价按两毛算就是六百元,拉到驷马桥卖掉翻一倍,刨去路费和损耗,他也能赚四五百。
如何才能把成本压得更低,赚得更多呢?
那就只有一趟多拉点。
要想多拉,就必须自己找辆车,一次把车上全塞满。
杨帆翻了个身,忽然想起有个街坊王叔是跑小货车的,跟他爸关系不错。
试试。
杨帆兴奋得翻身而起,立马跑到巷子口的小卖部买了几包烟揣在兜里,去了王叔的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