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武圣!: 第567章 鬼龙击,危机时刻!
青石部落的实力,他们在突袭前,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叶伏虎虽为圣血境后期,但年事已高,脚上又有旧伤,战力大打折扣。
叶烈是圣血境后期不假,但有消息,他此刻应在数百里外采摘圣血果。
...
苏蛮瞳孔骤缩,本能地向后仰身,肘尖擦着他的鼻梁掠过,带起的气浪竟将他额前几缕白发齐根削断!他踉跄后退半步,脚下一滑险些从树杈跌落,喉头一甜,竟被这未及接触的劲风震得气血翻涌。
“有鬼!”托巴骇然失声,猛地抽出腰间钩索,手腕一抖,三枚乌黑铁钩如毒蛇吐信,分取阿桑咽喉、心口、小腹三处要害!
阿桑人在半空尚未落地,身形竟借着肘击反震之力陡然拧转,左掌如刀横切,掌缘泛起赤金微光——那是龙脉气血凝至极点的征兆。只听“铮铮铮”三声脆响,三枚铁钩尽数被掌缘斩断,断口平滑如镜,余势不减,直劈托巴面门!
托巴怪叫一声,双手交叉护住脸前,却仍被掌风刮得脸颊生疼,皮肉绽开细小血口。他连退三步,脚下枯枝断裂,整个人向后栽去,慌乱中甩出一枚骷髅头状的骨哨,“呜——”一声凄厉尖啸撕裂夜空!
阿桑双足落地,未作丝毫停顿,右腿猛然蹬地,地面寸寸龟裂,沙石激射如弹丸。他如离弦之箭扑向苏蛮,五指箕张,指尖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灰黑色阴煞之气——那是自鬼母枯骨洞穴中掠夺而来的本源之力,此刻与龙脉气血交融,竟显出诡异的青灰色焰光!
苏蛮刚稳住身形,见阿桑扑来,竟不闪不避,反而咧嘴狞笑,嘴角獠牙暴长寸许,双手十指指甲瞬间硬化泛黑,如十柄淬毒短匕迎上!
“嗤啦——”
指甲与掌风相撞,竟爆出金属交击之声!苏蛮双臂剧震,虎口迸裂,鲜血顺指尖滴落,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好力气!难怪能打死蛮熊……不过,你今日也得变成我们鬼族的‘养料’!”
话音未落,他袖中忽射出数道银丝,细若游丝却坚韧异常,带着幽蓝寒光,直刺阿桑周身大穴!阿桑眼底寒芒一闪,不退反进,左手闪电般掐住一根银丝,指节发力,“嘣”一声脆响,银丝应声崩断,断口处竟有淡青色毒雾逸散!
“蚀骨蛛丝?倒是有点意思。”阿桑冷笑,右手已如铁钳般扣住苏蛮右手腕脉,拇指重重压下——
“咔嚓!”
腕骨碎裂声清晰可闻。苏蛮惨嚎未出,阿桑膝盖已顶入他小腹,将他整个人撞得离地飞起,半空中喉结已被阿桑右手食指与中指死死扼住!指腹用力,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说!血香从何而来?谁派你们来的?”阿桑声音低沉如铁,指节寸寸收紧。
苏蛮面色紫胀,眼球凸出,舌头外吐,却仍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托巴见状嘶吼一声,竟将断钩残骸塞入口中,猛地咬碎,喷出一口混着碎骨的黑血,双手结印,血雾腾空化作一头狰狞鬼面,朝阿桑后颈噬去!
阿桑眼角余光瞥见鬼面袭来,扼住苏蛮的手竟不松分毫,只将他当作盾牌猛然向前一掼!鬼面撞上苏蛮背心,“噗”地闷响,苏蛮背后衣袍尽裂,皮肤浮现出蛛网状黑纹,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抽搐。
就在此时,阿桑丹田深处那团阴煞本源骤然沸腾,仿佛嗅到至臻美味,疯狂汲取苏蛮体内溢散的鬼族精血!阿桑只觉一股阴寒狂流顺着指尖逆冲而上,经脉微微刺痛,却无丝毫不适——反而有种奇异的舒畅感,仿佛久旱的河床迎来甘霖。
他猛地松手,苏蛮瘫软在地,口鼻溢血,眼白翻起,已然昏死过去。阿桑转身,正对上托巴惊恐欲绝的脸。
托巴踉跄后退,手中紧攥着一枚青铜铃铛,颤抖着就要摇动。阿桑却已欺近身前,左手并指如剑,精准点在他持铃手腕的“神门穴”上。托巴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铃铛“当啷”坠地。
“最后问一遍。”阿桑俯视着他,眸中幽光浮动,“血香,是谁给你们的?”
托巴嘴唇哆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突然狞笑:“你……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祭司大人早就……”
话音未落,阿桑屈指一弹,一缕灰黑气劲破空而出,精准射入托巴耳道!托巴浑身一僵,双眼暴凸,耳孔渗出黑血,喉头发出“咯咯”怪响,竟再无法发出人声,只能瞪着阿桑,眼中充满绝望与怨毒。
阿桑蹲下身,伸手探入托巴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半块暗红色膏状物,散发出与之前异香同源却更浓烈的气息。他指尖沾了一点,凑近鼻端——腥甜中裹着腐尸般的阴冷,正是血香无疑。
再摸,又掏出一本薄薄的羊皮册子,封皮用朱砂绘着扭曲符文。阿桑翻开第一页,字迹歪斜如蚯蚓爬行,万言石却瞬间将其译为清晰文字:“癸卯年七月初三,青石岭东南三里,诱捕蛮族二名,其中一人疑似‘破障者’血脉初显……”
阿桑目光骤然锐利如刀!破障者?这个词他从未听过,却本能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他快速翻动,后面全是类似记录:某月某日捕获蛮族战士,某月某日截杀商队,某月某日……竟有三次提及“林青”之名,标注为“高危目标,疑似携带‘龙象遗种’血脉,优先格杀”。
最末一页,墨迹尚新:“七月十五,鬼见峡东口设伏,以血香诱其入彀,若成,则献祭于‘沉渊祭坛’,开启‘归墟裂隙’第一道封印。”
阿桑合上册子,指尖捏得指节发白。原来对方早就在盯梢,且目标明确——不是随意猎杀,而是有预谋的献祭!所谓血食,不过是幌子;真正要的,是他和苏蛮儿的命,以及他们身上某种被鬼族觊觎的“东西”。
他抬头望向山洞方向——林青儿仍在昏睡,呼吸均匀,兽皮裹身,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阿桑心头一紧,猛地起身,疾步奔回洞口。
洞内,林青儿依旧沉睡,但阿桑走近时,却见她眉心微微蹙起,额头银纹竟在月光下隐隐浮现,如活物般缓缓游动!更诡异的是,她枕边那株阿桑白天采来的百年雪灵芝,伞盖边缘竟悄然染上一丝极淡的灰雾,正缓缓向灵芝中心蔓延。
阿桑心头一凛,闪电般抓起灵芝,指尖阴煞之力轻触——灰雾如遇克星,瞬间消散无踪。他盯着林青儿额头,那银纹游动愈发急促,似在抵抗某种无形侵蚀。他毫不犹豫,两指并拢,点在林青儿眉心祖窍穴,一股温和却磅礴的龙脉气血悄然注入。
林青儿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澈,不见迷蒙:“阿桑?我……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好多黑蛇在追我,还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阿桑收回手指,神色凝重:“血香有毒,能侵入梦境。你刚才被魇住了。”他将油纸包与羊皮册子递到她眼前,“这是鬼族人的东西。他们不止想杀我们,还想用我们的血,去献祭什么‘归墟裂隙’。”
林青儿脸色煞白,一把抓过册子,手指因用力而发白,逐字逐句读完,声音发颤:“沉渊祭坛……归墟裂隙……阿桑,这名字,和青溟大帝镇守的地方一模一样!”
阿桑点头:“所以,他们不是在试探,是在解封。”
两人沉默片刻,山风呜咽,吹得洞口藤蔓沙沙作响。远处鬼见峡的灰雾似乎更浓了,隐隐传来若有若无的诵经声,非人非兽,诡谲阴森。
“不能等天亮了。”阿桑霍然起身,目光如电,“鬼族今夜暴露,明日必有更多巡逻队搜山。我们必须立刻入峡,抢在他们反应过来前,找到鬼虎,取胆炼丹——救苏河要紧。”
林青儿咬唇点头,迅速收拾竹篓,将雪灵芝仔细包裹好。阿桑则走向昏迷的苏蛮与哑掉的托巴,目光扫过二人腰间悬挂的骷髅头与针筒,忽然伸手,从托巴颈后拔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针尾刻着微不可查的“癸”字。
他将银针收起,又取下苏蛮腰间一枚骨哨,轻轻一捏,哨体碎裂,露出内里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晶石。阿桑指尖阴煞之力一卷,晶石瞬间化为齑粉。
“走!”阿桑低喝,率先跃出洞口,身影如一道灰影融入夜色。
林青儿紧随其后,刚踏出洞口,忽觉脚下大地微微震颤,远处鬼见峡方向,一道惨白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云霄!光柱中隐约有无数扭曲人脸哀嚎旋转,阴风怒号,万木悲鸣。
“他们在催动什么!”林青儿失声。
阿桑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是催命符,也是引路灯。走,跟光柱去!”
两人身影疾驰,奔向那撕裂夜幕的惨白光柱。身后,山洞口藤蔓无风自动,簌簌抖落,露出洞壁上几道新鲜爪痕——深达寸许,形如鬼爪,正缓缓渗出暗红血珠,在月光下泛着妖异光泽。
而阿桑不知的是,他腰间那枚收起的银针,针尖残留的一丝血迹,正悄然渗入他皮肉,沿着经脉,无声无息,朝着丹田深处那团阴煞本源,蜿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