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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武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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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武圣!: 第565章 齐齐出手,极速奔逃!

    这种本源鬼毒,是鬼族圣血境强者,以自身阴煞本源凝炼而成的,与寻常鬼毒不可同日而语。

    它不仅腐蚀血肉,更侵蚀经脉和丹田,一旦入体,便会与宿主的气血之力,纠缠在一起,强行驱除几乎等同于自损根基。...

    “蛇!好多蛇!”苏蛮儿失声惊叫,声音尖利得劈开夜色,整个人猛地弹坐起来,后背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一响。她本能地缩腿蹬踹,脚踝却被一条已攀至半腰的白环蛇死死缠住——那蛇鳞片冰凉滑腻,颈项鼓胀,正缓缓收紧,喉间已发出低哑的嘶鸣。

    林青目光如电扫过四周,心念电转:不对劲。苍茫之森虽多毒物,却从未有群蛇夜袭之例。此地远离沼泽,无阴湿之气,更无蛇类繁衍所需的腐叶与鼠穴。这些蛇通体惨白,腹下泛青,尾尖带黑斑,分明是鬼见峡外围独有的“蚀骨阴蚺”——此蛇畏光惧阳,只栖于鬼族人豢养的阴煞药圃深处,绝不可能自行游荡至此!

    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并拢如刀,指尖寒芒微绽,一记“崩山手”斜劈而下,不斩蛇首,专削其七寸脊骨。咔嚓脆响,那白环蛇应声断作两截,腥臭黑血喷溅三尺,断躯剧烈抽搐,蛇信狂吐数下,僵直坠落。

    同一刹那,林青左袖翻卷,袖中暗藏的三枚淬火石子激射而出,呈品字形掠过苏蛮儿头顶,精准砸在三条已攀至她后颈处的阴蚺额骨上。石子爆裂,火星四溅,蛇首炸开血雾,残躯簌簌坠地。

    “别动!”林青低喝如雷,“闭气!捂耳!盯我手势!”

    苏蛮儿浑身绷紧,牙关咬得下颌发颤,却硬生生将尖叫咽回喉咙,双手死死按住双耳,眼睛瞪得通红,一瞬不瞬盯着林青抬起的右手——食指竖起,中指微屈,拇指压于掌心,正是蛮族猎队遇袭时最紧急的“凝神守窍”手印。

    林青不再言语,身形陡然拔起,足尖在粗枝上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倒掠而出,竟凌空横越一丈余距,稳稳落在苏蛮儿所在的巨树枝杈之上。落地无声,唯余衣袂猎猎。

    他右手疾探,一把扣住苏蛮儿左腕脉门,内息如春水漫过冻土,温厚绵长,瞬间压下她体内因惊惧而暴走的蛮血。左手则闪电般撕开自己右臂衣袖,露出小臂上蜿蜒盘踞的赤色龙纹——那龙纹似活物呼吸,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微金光。林青指尖凝出一滴殷红血珠,屈指一弹,血珠化作三道赤线,分别没入苏蛮儿眉心、咽喉、心口三处要穴。

    “龙血封窍,镇你神魂。”林青声音沉静,“它们不是冲你来,是冲我。”

    话音未落,下方树干轰然震动!数十条阴蚺竟齐齐昂首,猩红信子吞吐如旗,口中喷出灰白雾气——那雾气遇风不散,反而迅速凝聚成蛛网状的阴煞丝线,密密麻麻向上蔓延,所过之处,树叶瞬间枯黄卷曲,连树皮都浮起一层霜白霉斑。

    林青瞳孔骤缩。这是鬼族“蚀魂蛛网”的前兆!唯有鬼将级强者以阴煞真元催动,才能让阴蚺吐纳成网。可此处距鬼见峡尚有数百里,怎会有鬼将亲临?

    他猛地抬头望向月轮——今夜本该是满月,可那轮玉盘边缘,竟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晕染,仿佛被无形之手狠狠抹了一把。月华黯淡,天地间阴气陡然暴涨三倍,连篝火都噗地矮了半截,焰心转为幽绿。

    “糟了……”林青喉结滚动,“月蚀引煞,鬼见峡的阴脉在今日提前爆发!”

    他不再迟疑,右手猛地按在苏蛮儿肩头,掌心热流滚滚涌入:“蛮儿,听清!现在立刻背靠树干,闭目观想——你爷爷教你的‘青石桩’,桩基在足底涌泉,气沉丹田,脊如弓,颈似松!别管蛇!别看天!只守那一口气!”

    苏蛮儿牙关咯咯作响,却依言闭目,脊背死死抵住粗糙树皮,双脚十趾抠入木纹,呼吸急促却渐趋悠长。她指尖微微颤抖,却终于稳稳搭在膝上,摆出青石部落最古老的守桩姿势。

    林青见她气息渐稳,心下稍安。他转身面朝树冠,双臂缓缓张开,脊椎一节节如龙脊拱起,胸膛豁然舒展,喉间发出低沉龙吟——非吼非啸,而是气血奔涌至极时,龙象霸体诀自然激荡的共鸣。那吟声如古钟震荡,震得枝叶簌簌,连盘踞树干的阴蚺都动作一滞。

    他右拳缓缓握紧,拳心朝天,指节爆出炒豆般的脆响。拳锋之上,一缕赤金色气焰无声腾起,灼灼如熔岩,竟将周遭阴煞雾气逼退尺许。这并非蛮血境的蛮力外放,而是武圣级肉身对天地元气的本能排斥——哪怕龙脉被封九成,仅存的一线圣火,亦能焚尽阴秽!

    “来吧。”林青唇角微扬,眸光凛冽如刀,“让我看看,是哪位鬼将大人,深夜驱蛇送礼。”

    话音未落,树冠上方忽有黑影一闪而逝。不是蛇,是人影!一道裹在墨色斗篷里的瘦高身影,足尖点在最高处一根枯枝上,斗篷下摆垂落,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孔竟是纯白无黑,眼白之中却有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缓缓旋转,如活物蠕动。

    那人手中托着一方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刻满扭曲鬼纹,中央一枚指针疯狂旋转,最终“铮”一声钉死在林青所在方位!

    “咦?”斗篷人喉间溢出沙哑轻咦,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朽木,“竟能破我蚀魂蛛网?还引动了龙气……倒是个好苗子。”

    林青仰首,目光如剑刺穿夜幕:“鬼将?不,你修为未达鬼将,只是个借阴脉之力的鬼尉罢了。罗盘上鬼纹残缺,左袖熏香掩盖尸气——你刚从鬼见峡药圃逃出来,身上带着‘千尸藤’的毒。”

    斗篷人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千尸藤乃鬼见峡禁地核心药引,只生长于千年尸骸堆叠的阴煞池畔,采撷者必染尸毒,需每日以特制香粉压制。此人袖口熏香气味极淡,却被林青以武圣级嗅觉辨出——这已非蛮族药师所能企及,而是真正踏足过尸山血海的屠夫才有的本事。

    “你……”斗篷人声音第一次带上凝重,“不是归墟岛土著。”

    “归墟岛?”林青冷笑,“不过是个困兽之笼。倒是你,鬼尉大人,为何不惜损耗十年修为,驱使三十条阴蚺围杀两个少年?只为抢夺一株百年血参?”

    斗篷人沉默一瞬,纯白瞳孔中的黑符骤然加速旋转:“血参?呵……你懂什么。那血参根须之下,埋着半截‘烛龙断骨’。我追踪它半月,等的就是今夜月蚀阴脉沸腾——断骨吸饱阴煞,便能炼成‘烛龙锁魂钉’,钉入圣部战蛮魂魄,使其永世为我鬼族傀儡!”

    苏蛮儿闻言浑身剧震,猛地睁眼:“烛龙断骨?!那是我烛龙圣部先祖遗骸!你竟敢亵渎!”

    “亵渎?”斗篷人嗤笑,袖中滑出一柄骨笛,笛身布满细密裂痕,吹孔处嵌着一颗灰白眼球,“圣部早忘了先祖之誓!当年若非我鬼族先祖以断骨镇压苍茫阴脉,此地早已化为死域!如今你们反噬其主,还配谈什么烛龙血脉?”

    林青却未理会其言语,目光死死锁住那骨笛——笛孔眼球瞳孔深处,竟也映着一轮墨染残月!这根本不是普通骨笛,而是以鬼族大能颅骨祭炼的“月蚀引魂笛”,专为操控阴脉异兽而设!

    “原来如此。”林青缓缓抬手,指尖一缕赤金气焰倏然暴涨三寸,“你借月蚀引动阴脉,再以笛声遥控阴蚺。但你漏算了一点——”

    他猛地跺脚!

    轰隆!整棵巨树剧烈摇晃,树根之下泥土翻涌,竟有数道暗红色气流自地底迸射而出,如游龙般缠绕上林青双腿。那是被他一路行走时悄然唤醒的苍茫古木龙脉!此地万年古树扎根深厚,龙脉虽弱,却最是坚韧不灭。

    “龙脉未枯,你这引魂笛,便是废铁!”

    林青右拳轰然砸向虚空——拳风未至,赤金气焰已如烈日当空,灼烧空气发出噼啪爆鸣。那气焰撞上空中悬浮的阴煞蛛网,竟如沸油泼雪,滋滋作响,灰白蛛网寸寸熔解,化为青烟消散。

    斗篷人纯白瞳孔骤然收缩,骨笛急促吹响!凄厉笛声撕裂夜空,所有阴蚺脖颈鼓胀,獠牙暴长,齐齐张口喷出浓稠黑雾——雾中竟有无数惨白人脸幻影浮沉,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哀嚎,直刺神魂!

    “蚀魂哭!”苏蛮儿脸色惨白,双耳渗出血丝,青石桩险些崩散。

    林青却闭上了眼。

    耳畔哭声如潮,可他识海深处,一尊金甲武圣虚影端坐莲台,手持降魔杵,杵尖垂落万道金光,将哭声尽数碾碎。这是武圣级神魂壁垒,岂是区区鬼音所能撼动?

    他再睁眼时,眸中金芒暴涨,右手骈指如剑,凌空疾书——

    “镇!”

    一缕赤金剑气脱指而出,凌空划出古拙篆文。那文字并非蛮文,亦非鬼纹,而是失传千年的《大顺武经》镇魂真言!剑气所至,空中哭脸尽数冻结,继而寸寸崩裂,化为齑粉。

    斗篷人踉跄后退半步,骨笛上裂痕骤然蔓延,那颗灰白眼球“咔”地裂开一道血缝!

    “你……你竟通晓上古镇魂术?!”他声音首次带上惊惶,“不可能!此术早已随大顺王朝覆灭而湮灭!”

    林青踏前一步,足下树干轰然塌陷半尺,赤金气焰缠绕周身,如披战甲:“大顺未亡,武圣犹在。”

    他左手猛然探出,五指箕张,隔空一抓!

    斗篷人怀中那方青铜罗盘嗡鸣震颤,竟不受控制地离体飞出,悬于林青掌心三寸之上。盘面鬼纹疯狂闪烁,指针疯转,最终“咔”一声断裂,化为飞灰。

    “断骨在我手上。”林青掌心摊开,一截寸许长的焦黑断骨静静躺在那里,表面裂纹中渗出丝丝金红血气,“你耗尽修为布的局,我只用三息就拆了。”

    斗篷人彻底僵住。他眼中黑符骤然熄灭,纯白瞳孔恢复寻常灰白,嘴角溢出黑血,斗篷下身躯开始急速萎缩,皮肤浮现蛛网般的灰败纹路——这是强行催动禁术反噬的征兆。

    “你……到底是谁?”他嘶声问。

    林青俯视着他,声音平静无波:“一个等着拿鬼虎心,去救你害死的那些蛮族孩童的人。”

    斗篷人浑身一震,灰败纹路蔓延至脖颈。他最后看了眼林青掌心的断骨,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如枯枝折断:“好……好……烛龙断骨认主,说明你身上……有真正的烛龙血脉……或许……你真能……”

    话未说完,他整个身躯如沙塔崩塌,簌簌化为一堆灰白骨粉,随夜风飘散。唯有那柄裂纹骨笛坠落,被林青伸手接住。

    苏蛮儿喘息未定,看着林青手中断骨与骨笛,嘴唇翕动:“你……你怎么知道断骨的事?”

    林青将断骨收入怀中,骨笛则指尖一捻,化为齑粉洒落:“你爷爷苏蛮,年轻时曾是烛龙圣部试炼弟子,被派往鬼见峡清剿尸毒。他见过断骨,也见过这笛子的主人——鬼族叛将‘白瞳’。三十年前,白瞳盗取断骨欲炼傀儡,被苏蛮率队围剿,重伤遁走。你爷爷追至鬼见峡深处,只捡回半截断骨和这支笛子。”

    苏蛮儿怔住,喃喃道:“爷爷……从未说过……”

    “他不敢说。”林青望向远处墨云翻涌的鬼见峡方向,眼神深邃如渊,“因为说出真相,青石部落就会被圣部视为‘知情不报’,满族皆诛。他把断骨藏在血参根下,是等一个能解开谜题的人。”

    他转身看向苏蛮儿,声音低沉却坚定:“现在,我来了。”

    夜风骤急,吹散最后一缕阴煞。月轮边缘的墨色悄然褪去,清辉重新洒落,照亮林青肩头未干的血迹,也照亮苏蛮儿眼中汹涌的泪水与决然。

    她挺直脊背,青石桩纹丝不动,声音清亮如裂帛:“林青,带我去鬼见峡。我要亲手,把断骨送回烛龙圣部宗祠!”

    林青点头,目光扫过树下散落的阴蚺残骸,最终落回苏蛮儿脸上:“好。但在此之前——”

    他指尖一弹,一缕赤金气焰飞出,轻轻点在苏蛮儿眉心。那气焰如活物钻入,她浑身一震,血脉深处仿佛有沉睡的龙吟隐隐呼应。

    “你爷爷没件事瞒着你。”林青声音轻缓,“青石部落的‘青石桩’,不是蛮族古法,而是烛龙圣部最基础的‘烛龙引气桩’。你体内,也有烛龙血脉。”

    苏蛮儿瞳孔骤然放大,手指死死抠进树皮,指甲崩裂渗血,却感觉不到痛。她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手——那上面,似乎正有细微的金红纹路,如星火般悄然亮起。

    远处,鬼见峡方向传来一声震彻云霄的虎啸,声浪携着阴风扑面而来,吹得两人衣袍猎猎作响。啸声中,隐约夹杂着金铁交鸣与蛮族战士濒死的怒吼。

    林青抬手,轻轻拂去苏蛮儿颊边泪痕,声音如磐石落地:

    “走。我们的路,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