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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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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2008:从分手快乐开始: 第666章 想当老板娘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晚上把一头问号的杨天真送回家,魏沐坐车来到东山墅。

    刚回到家,瞎姐就哭唧唧的抱住他。

    “怎么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刘施施怀孕被父母发现了。

    其实魏沐早在她怀孕的时候就想...

    “姐姐”这两个字一出口,范兵兵眼睫猛地一颤,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

    不是因为羞辱,而是因为太熟了——熟到像一根埋了十年的刺,轻轻一碰就泛起酸胀的钝痛。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步惊天。

    步惊天也没动,就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裙摆垂落如静水,唇角微扬,不挑衅,不退让,甚至没带一丝火气,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烧着两簇冷焰。

    吕一悄悄拽了拽魏沐袖子:“她……真叫她姐姐?”

    魏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答。他记得清清楚楚——三年前《风起陇西》杀青宴,范兵兵醉得厉害,靠在步惊天肩上笑得喘不上气,当时步惊天也是这么低头看她,嗓音沉得像浸过酒:“别闹,小姑奶奶。”

    后来这称呼就悄悄变了味儿。

    不是情人间的亲昵,倒像某种暗号:你是我纵容过的人,所以我有权揭你最薄那层皮;你也曾是我偏爱过的人,所以我不会当众撕破脸。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范兵兵穿着素净白裙,腰线收得极细,小腹却微微隆起——不是孕态,是刻意垫的。她知道刘施施会来,更知道吴惊和谢南的关系,所以她提前做了功课:查了谢南产检记录,看了刘施施近三个月社交动态,甚至托人打听了她孕期口味偏好。

    她来,不是为了砸场子。

    是为了把这口陈年老醋,酿成一场体面的、谁都挑不出错的对峙。

    “吃饭?”范兵兵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尾音微哑,“首映礼上吃?怕是连筷子都来不及拿,记者镜头就先戳你脸上。”

    步惊天笑了:“那换个地方。西山脚下的‘听松’,老板是我表叔,后院有竹亭,不对外,只接待熟人。”

    魏沐瞳孔一缩——听松?那是魏沐早年在京城低调投资的私宴所,连工商注册都是用秦兰母亲的名字。外界只知道它神秘,没人知道背后是谁。

    范兵兵当然也不知道。

    可她没追问,只静静看着步惊天,像在读一张写满密语的旧信。

    三秒后,她忽然抬手,将耳畔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感:“好。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魏沐和吕一,最后落在步惊天脸上:“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步惊天没问是什么,只点头:“你说。”

    “第一,今晚之后,《战狼》所有宣发物料里,我的名字必须排在刘施施之前。”

    “第二,首映礼红毯走位,我要和你并排入场。”

    “第三……”她停了一瞬,唇线绷直,“以后你在任何场合,不准提‘姐姐’这两个字。”

    空气凝滞了零点五秒。

    吕一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魏沐下意识摸出手机想给谢南发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又停住——他知道谢南此刻就在后台候场,正隔着一道帘子听他们说话。

    而步惊天,只是眨了下眼,像听见什么再寻常不过的要求。

    “第一件,没问题。宣发我不管,但吴惊点头就行。”

    “第二件,红毯是吴惊定的顺序,但我可以让他改——只要你不介意明天头条写‘范兵兵为争C位强塞入《战狼》首映’。”

    “第三件……”他忽然向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三人能听见,“你确定?那我以后叫你什么?范总?范老师?还是……兵兵?”

    范兵兵呼吸一滞。

    兵兵。

    这个称呼,自《小李飞刀》片场那场暴雨后,就再没从他嘴里出来过。

    那时她刚拍完夜戏,浑身湿透,在道具车里裹着毛巾发抖,他脱下外套裹住她,顺手把滚烫的保温杯塞进她手里,说:“喝点热的,别硬撑,兵兵。”

    后来她把保温杯留了七年。

    直到去年在横店拍戏,助理收拾行李时不慎摔碎——杯底刻着两个小字:兵兵。

    她没让人补,也没声张。

    可此刻,这两个字被他重新唤出来,像一把钝刀慢割旧痂,血珠渗得无声无息。

    她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再抬眼时,已恢复波澜不惊:“那就按第二条办。红毯,我跟你一起走。”

    话音落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咳嗽。

    众人齐齐回头。

    刘施施站在红毯尽头,一袭墨蓝旗袍衬得脖颈纤长如鹤,左手扶着腰,右手拎着一只小巧的鳄鱼皮包,唇色淡得近乎透明,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没看范兵兵,径直走向步惊天,停在她身侧半尺处,微微仰头:“阿飞哥,我迟到了?”

    步惊天侧身,自然地伸手虚扶她肘弯:“没,刚好。”

    这个动作细微却精准——既避开了与范兵兵的肢体接触,又向所有人昭示:她此刻的重心,是身边这位孕妇。

    范兵兵嘴角牵了牵,没笑出来。

    魏沐悄悄松了口气,吕一则盯着刘施施平坦的小腹,心里狂喊:她根本没怀孕!谢南姐骗我们!!!

    可没人敢拆穿。

    因为刘施施正用余光扫过范兵兵垫高的腹部,指尖漫不经心摩挲着包扣,忽然一笑:“冰冰姐今天这身裙子真好看,像当年《手机》里沈雪初登场那样——清冷,有距离感,让人不敢靠近。”

    范兵兵终于变了脸色。

    《手机》是她职业生涯转折点,也是她和步惊天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杀青那天,她把剧本第一页撕下来烧了,灰烬混着雨水流进下水道。后来媒体问起,她说:“有些戏,拍一次就够了。”

    步惊天却接了句:“有些话,说一遍就太重。”

    ——那晚他们都没睡,坐在片场天台喝到凌晨四点,谁也没提剧本里那场吻戏为何NG十七次。

    刘施施说完,挽住步惊天手臂,转身往内场走,背影挺直如刃:“阿飞哥,咱们进去吧,吴导还在等你剪彩呢。”

    范兵兵站在原地,指尖掐得更深。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不是偶遇。

    这是围猎。

    步惊天要的从来不是和解,而是让她亲手交出主动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搭配的白裙,又抬眼望向刘施施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荒谬。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指着你喉咙的那把,而是你主动递过去、请对方握紧的那柄。

    “魏沐。”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诡异,“去告诉吴惊,红毯顺序照旧。我走单独通道。”

    魏沐一愣:“啊?”

    “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吕一,“替我转告谢南,就说……她赢了。”

    吕一懵:“赢?赢什么?”

    范兵兵没答,只整了整裙摆,转身走向VIP通道入口。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像倒计时。

    没人看见她推门瞬间,右手飞快抹过眼角。

    ——她没哭。

    只是右眼进了沙子。

    西山,听松。

    竹亭里,三盏青瓷茶盏冒着热气。

    步惊天捏着茶盖刮了刮浮沫,抬眼看向对面:“你真不打算解释?”

    范兵兵正用银匙搅着面前的桂花羹,闻言抬眸:“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明知施施怀孕,还要来这一出。”

    “因为她怀孕,我才更要来。”范兵兵放下银匙,勺底磕在瓷碗上发出清脆一响,“阿飞,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吵架?”

    步惊天没说话,只将茶盏推至唇边。

    “在《小李飞刀》配音棚。”她自顾自说下去,声音很轻,“你嫌我抢了你的戏份,我说你霸着录音室不肯让我进。结果你二话不说,把耳机摔在地上,踩碎了。”

    步惊天手腕一顿,茶水晃出半圈涟漪。

    “那天你骂我‘又当又立’,说我一边拍戏一边炒绯闻,还说……”她停住,喉间滑动一下,“说我不配和你站在同一部戏里。”

    步惊天终于抬眼:“我说过这话?”

    “说过。”她直视着他,“第二天我就把合同违约金打到你账上,一分没少。”

    “然后呢?”

    “然后你买了张去香江的机票。”她笑了笑,“可你没走成。因为那天晚上,你偷偷回片场,把我撕掉的剧本页一片片捡起来,用胶带粘好,放在导演桌上。”

    步惊天怔住。

    “你记得吗?”

    他沉默良久,忽然问:“你当时知道?”

    “知道。”她垂眸,“我躲在消防通道看了全程。”

    竹叶沙沙响。

    远处传来一声悠长鸟鸣。

    步惊天忽然起身,绕过石桌走到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头,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兵兵。”他第一次在清醒时这样叫她,“我给你三个选择。”

    “第一,你现在转身离开,我保证以后所有公开场合,绝不再提你半个字。”

    “第二,你留下,但从此以后,你是范总,我是步总,我们之间只有商业往来。”

    “第三……”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际,像一句叹息,“你跟我回泰国。”

    范兵兵脊背骤然绷紧。

    “魏沐在曼谷有个新项目,需要一个中方监制。”他声音很稳,“待遇比你现在的片酬翻三倍,合同签五年,前期预付三千万。唯一条件——你得住进我隔壁公寓。”

    她猛地抬头:“为什么?”

    “因为——”他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U盘,轻轻放在她手边,“这是我让泰国团队做的孕检模拟报告。施施的真实数据,和你垫高的尺寸误差不超过0.3厘米。”

    范兵兵瞳孔骤然收缩。

    “你跟踪我?”

    “不。”他摇头,“是谢南找的泰国医生。她怕你冲动,所以让我拦你。”

    她死死盯着那枚黑色U盘,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良久,她忽然伸手,却没拿U盘,而是抓起那碗桂花羹,仰头灌尽。

    甜腻的糖浆顺着嘴角滑下,她用拇指狠狠擦掉,指尖沾着金黄的桂花碎。

    “第三条,”她盯着他,一字一顿,“我选。”

    步惊天眼底终于掠过一丝真实的震动。

    她却笑了,笑得眼角泛红:“不过,得加个条件。”

    “你说。”

    “你得先告诉我——”她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当年在《小李飞刀》天台,你到底想说什么?”

    风穿过竹隙,卷起她额前碎发。

    步惊天凝视着她,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蹭掉她嘴角最后一粒桂花。

    “我想说……”他声音低得像耳语,“兵兵,你撕掉的不是剧本,是我的心跳。”

    范兵兵僵在原地。

    竹亭外,一只翠鸟掠过水面,翅尖点碎一池春光。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曼谷片场。

    魏沐正蹲在监视器前,突然手机疯狂震动。

    他划开屏幕,是谢南发来的语音。

    点开,背景音嘈杂,夹杂着婴儿咿呀声和步惊天爽朗大笑。

    谢南的声音带着笑意:“喂,魏总,听说你泰国那边缺个中方监制?”

    魏沐愣了两秒,随即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谢总,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不灵通。”谢南轻笑,“是施施姐刚给我发的微信——她说,范总答应了。”

    魏沐抬头,恰好撞上秦兰探究的目光。

    他耸耸肩,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气泡炸裂在舌尖,又凉又冲。

    真他妈带劲。

    他忽然想起下午陈思成神神秘秘塞给他的一张纸条。

    展开一看,龙飞凤舞写着一行字:

    【老板,唐人街探案续集,我想拍秦风和依雯在普吉岛结婚的戏。您看……婚庆公司要不要提前预约?】

    魏沐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

    他慢慢把纸条揉成团,随手扔进旁边垃圾桶。

    可就在纸团落地的刹那——

    “魏总!”李依桐蹦跳着跑来,马尾辫甩得老高,手里举着刚打印出来的分镜表,“您快看!陈导说这段感情戏,他想加个吻戏!”

    魏沐:“……”

    他抬头望天。

    曼谷三月的阳光炽烈得晃眼。

    远处,湄南河泛着细碎金光,像一条流淌的液态黄金。

    而他的手机,正在裤兜里,第三次震动起来。

    这一次,来电显示是:【施施姐】。

    魏沐没接。

    他掏出手机,反手关机。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心脏重重撞在肋骨上——

    咚。

    像一声迟到十年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