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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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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88

    但每次,他都躲开了。

    他今天的穿着打扮,和平时很不一样,风格迥异。

    在乔予面前,他没这样穿过,再加上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即使不躲,乔予也不见得能认出他来。

    快走到车边时,严琛也发现她总是回头,“小欢,你在看什么?”

    “严大哥,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们?”

    严琛没感觉到,“没有吧,你是不是太久没出门,对人群有些恐惧?”

    乔予也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大概是吧,可能是我比较敏感。”

    “上车吧,不早了。”

    等他们上了车。

    薄寒时也上了一辆车,黑色大众,来不及买车,来南城租的。

    前面,黑色宾利汇入车流,朝大剧院开。

    黑色大众隔着两辆车,跟着宾利。

    乔予左眼皮总是跳。

    她打开车窗,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跟着他们的车子,分别是,小奔驰,桑塔纳,再往后是一辆黑色大众。

    薄寒时车库里,最便宜的车,也要上百万。

    她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薄寒时在跟着她?

    严琛问:“还是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乔予点头,“嗯,不过应该不可能。”

    薄寒时一向说到做到,说放手,就一定不会再拖泥带水,更不会来南城和她藕断丝连。

    而且,后面那几台车,根本不符合他的身份。

    不可能是他。

    乔予关上车窗,没再关注。

    直到大剧院门口,她走在前面,一抬头,从大剧院门口的玻璃门上,看见一抹黑色倒影。

    她觉得有些眼熟……

    步伐一顿。

    第214章 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前面,乔予看着玻璃里的那抹倒影,停下了步子。

    后面那人也停住了步子。

    严琛搂住她的肩膀说:“在看什么?快进去吧,还有十分钟就开场了。”

    乔予正想去确定,可身后那抹身影,已经朝前面走来。

    有可能也是来听音乐会的。

    那抹身影,径直路过乔予,步伐不带一点停顿。

    那人的打扮很休闲,戴着黑色的棒球帽和口罩,穿着深灰色的套头卫衣,气质慵懒不拘,有些混不吝的样子。

    和薄寒时平日里高冷克制的气质,完全不沾边。

    除了……身形很像。

    个高腿长。

    他从她身旁路过时,她闻到一抹混着清浅沉香气的烟草味。

    自从她给薄寒时买了沉香条后,他就一直在用。

    乔予看着前面那道背影,心跳莫名加快,张口就喊了一声:“薄寒时!”

    这一声,不止是喊得严琛一愣。

    前面那道颀长身影,果然……停了下来。

    但仅仅是几秒。

    仿佛只是听错了而已,那人很淡漠的继续朝前走,很快,进了电梯。

    是她认错了吗?

    严琛也觉得不像,“如果是他的话,他不可能不应你。”

    如果真是薄寒时的话,按照那人的强盗行为,他一定会把乔予直接打包带走。

    上次在帝都机场,他不就是明抢吗?

    乔予喊了他,他没道理不认的。

    ……

    严琛和乔予入了场。

    他们坐在内场,音乐会很快就开始了。

    薄寒时隔着两排位置,坐在他们后面,从他这个角度,一抬头就能看见乔予。

    不过,乔予大概率不会回头。

    就算回头,也不见得能看见他。

    这个卢卡斯,是乔予从小就喜欢的小提琴家,喜欢了很多年。

    薄寒时一直都知道。

    乔予十八岁的时候,卢卡斯在欧洲巡演,那时,她吊着他的脖子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去欧洲看卢卡斯的巡演?”

    那时,年少轻狂。

    他抱着她说:“用不了多久,我把卢卡斯叫到你面前给你表演。”

    乔予当时乐了,笑的眉眼弯弯,前仰后合。

    别人说这话,也许是在给女朋友画饼,但薄寒时说这话,既是玩笑又是真话。

    看她不当回事,他正了色,盯着她含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笑什么,我说认真的。”

    乔予当然信,以薄寒时的学识和能力,以后一定会站在万众瞩目的高处。

    他生来就是闪耀的,哪怕丢在泥地里,依旧熠熠生辉到夺目。

    当时的乔予真庆幸,她是第一个捡到这块金子的人,在她来之前,他没对其他人动过心。

    薄寒时,完完全全属于她。

    可少女怀春,多思又多虑,总觉得眼前的美好,不过是昙花一现。

    也总爱问一些无聊又无解的问题。

    明知真心瞬息万变,永远这个词也不过就是当下的助兴词,可乔予还是想问。

    十八岁的乔予,满心满眼都是一个叫薄寒时的人。

    “我信啊,薄寒时,你最厉害了!不过听说男人一有钱就变心,你以后有钱了,会变心吗?”

    薄寒时没回答,而是拿出一张银行卡,塞进她手里。

    他看着她说:“这里面是我目前身上所有的钱,以后每个月的收入也都会打进这张卡里,密码是你生日,你想买什么不用跟我说,直接刷这张卡。不过,你每个月得给我留点饭钱和烟钱,其他的,都是你的。”

    乔予感动的双眼通红,抱着他的脖子哭唧唧,“可你还是没回答我,等你有钱了,这些就不算什么了。”

    薄寒时有些无奈,却很耐心的对她说:“予予,我很难动心,也很难变心。我害怕失去,所以我不会变心。”

    他这人,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

    说了永远,便是永远。

    他怕她不信,又说:“等再过两年,你到了法定结婚年纪,我们就去领证,嗯?”

    “那会不会太快了,那时候我才二十,就要嫁给你?”

    “予予。”

    薄寒时沉了脸,“不嫁给我,你还想嫁给谁?”

    “……”

    那时乔予年纪小,对婚姻一知半解,她只想跟薄寒时永远在一起,“那结婚了也能变心,法律只能管你结婚还是离婚,管不到你的心。”

    当时薄寒时气笑了。

    他恶狠狠的捏着乔予的脸,“还没结婚,就想着跟我离婚。乔予,你挺能耐。”

    “……痛痛痛!”

    “还知道痛,结婚了,就不能离婚了。你要是敢离婚,我让你更痛。”

    乔予咬他脖子,“薄寒时你这人报复心怎么那么重!”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他将她一把捞进怀里,眸色郑重的看着她说,“乔予,我不会变心,结婚以后,我会做一份公证,以后我所有的收入和财产,都是你的。但同样的,你也不能不要我。”

    那时,乔予躺在他怀里,手指撩着他冷白的喉结,故意挑逗他,“那我要是不要你了,你会怎么样?”

    薄寒时垂着眉眼,神色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很吓人。

    他说:“要是有那样一天,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我先弄死你那奸夫,再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困在我身边。”

    乔予咧唇,笑眯眯的一把抱住他,“我没有奸夫,我的奸夫就是你。”

    可那一晚,薄寒时一边吻她,一边抵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说——

    “乔予,我不会变心,你也不准变心。”

    他们拉钩上吊一百年。

    乔予靠在他怀里,巧笑倩目,眉眼如画,她说:“薄寒时,等我们结婚后,可以晚两年再生孩子吗?我不想那么早要孩子。”

    他吻她,“怕疼?”

    当时的乔予只想独占他,“嗯,而且还没过够二人世界,就算有了孩子,你也要保证,更宠我一点,夫妻关系才是第一位。”

    那时,她年纪那么小,在说起他们未来的时候,语气却带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

    夫妻关系才是第一位。

    这话从乔予嘴里说出来,薄寒时只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蹂躏。

    他看着她,心都要化了,“好,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他也不想那么快要孩子,更不舍得她年纪那么小就要承受生子之痛。

    他想要等他事业更好一点,能给她买大房子,请保姆,请月嫂……给她提供一切最好的物质,到那时,再要孩子也不迟。

    就算不要孩子也没关系,他舍不得她生孩子,生孩子很痛。

    刚同居那会儿,他不知道冲了多少次冷水澡。

    他总是心疼的吻吻她的太阳穴,说:“疼就不做了。”

    那时,他以为,他和乔予,多的是以后,等待毫不费力。

    可后来,他入狱……

    乔予十八岁怀孕,生子,做了整整六年的单亲妈妈,孤苦无依……

    当初约定好的所有誓言,全部破碎成渣。

    所有事情,都偏离了原先的轨迹……

    他疼了她那么久,后来她还是吃尽了苦头,吹尽了风雨。

    她成熟了,坚强了,再也不会朝他撒娇,也不会再问他会不会变心这种幼稚又无聊的问题,可薄寒时却想回到过去。

    他想要乔予像从前那样,无赖的吊着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会不会变心,会不会永远爱她,会不会不要她。

    他会一遍又一遍,坚定的告诉她——

    他不会变心,他会永远爱她……他不会不要她。

    可现在,乔予再也不会问了。

    后座,薄寒时微微抬眸,在昏暗光线里,他看向她。

    卢卡斯的演出,他们一起看了。

    只是,隔着两排座位。

    她看着台上,他看着她。

    卢卡斯的音乐会很精彩,但乔予全程心不在焉。

    从前那么期待的一场演出,时隔经年,终于看上了。

    可是,坐在她身边的人,为什么不是薄寒时?

    乔予轻轻地吸了吸鼻子,不想发出噪音。

    严琛看向她的时候,她早已泪流满面。

    他大概猜到了,抽了张纸巾默默递给她,轻声说:“擦擦吧,粉底液花了就不好看了。”

    “谢谢。”

    乔予接过纸巾,在恢弘激昂的琴声高潮中,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

    音乐会快结束时,严琛手机响了起来。

    “是客户的电话,我先出去接一下。”

    “好。”

    严琛离开后,乔予身边的位置空了。

    没了遮挡,薄寒时将乔予的脸,尽收眼底。

    她哭了。

    那个姓严的欺负她了?

    出来听音乐会,还没结束,就跑出去接电话,这也太不像话了。

    他跟乔予出来约会,都直接关机。

    这个严琛,哪来的脸。

    他打算找严琛算算账,就严琛这样儿,烤个肉都不会的废物,也配待在乔予身边?

    以前,乔予跟他在一起,什么时候让她亲自动手烤过肉?

    严琛这种烤肉都不会的废物,不适合乔予。

    薄寒时越想越气,起身,直接出了场子。

    音乐会马上就要结束。

    音乐厅里,警铃骤然大作。

    四周弥漫起浓浓的烟雾来,乔予呛的咳嗽。

    “什么情况?”

    “是起火了吗?”

    “赶紧撤离!”

    “别挤啊!你们这样挤下去会发现踩踏的!”

    乔予坐在位置上,刚起身想走,忽然,腰后一疼。

    她脸色猛然一白,“你干什么?唔……”

    一只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顷刻间,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第215章 死无对证

    剧院里,浓烟四起,警报大作。

    薄寒时刚踏出音乐厅,里面人潮涌动,乌泱泱的人头一下子从小小的安全门里挤出来。

    人潮里,没有乔予。

    火灾发生的很意外,原因不明,消防队还没来。

    现场一度陷入恐慌。

    那些人潮朝外面涌,薄寒时逆流,往里面闯。

    挤出去的人咒骂道——

    “里面起火了!不要进去!”

    “你干什么?赶紧出去啊!别再这儿碍事!”

    可薄寒时置若罔闻,他一边往里面冲,一边大声喊:“乔予!”

    他喊了不知道多少声,根本无人回应。

    音乐厅里火势渐起。

    薄寒时冲了进来,火光之中,乔予躺在那儿,昏迷不醒。

    一把枪,对着她。

    子弹正要上膛!

    薄寒时一把冲上前,和那人厮打成一片。

    他快速扼住对方拿枪的手腕,调转枪口,对着天花板猛开一枪。

    这种灵便小巧的手枪,一次大概是六发子弹。

    对方显然也有身手,腕力很足,被扼住右手后,他手一松,手枪掉下来,右脚一踢,左手接住,对着薄寒时脑门开了一枪!

    薄寒时一避,子弹擦着他的帽檐,击中对面的墙壁。

    他攥住那黑衣人的左手腕,对方又猛开两枪!

    一枪击中前面的演奏台!

    一枪击中右边的灯管!

    霎时间,电光四射。

    薄寒时一个过肩摔,将黑衣人死死按在地上!

    手枪掉落,他用力一踢,将手枪踢远!

    火势渐大……

    剧院上方的水晶灯,正对着乔予摇摇欲坠。

    黑衣人趁着薄寒时回头去看乔予,猛地一拳,挣脱桎梏。

    “哗啦!”

    眼看着水晶灯就要掉下来!

    薄寒时一把抱住乔予,将她死死护在怀里。

    “砰!”

    水晶灯重重砸了下来,击中薄寒时的背部!

    刹那间,火光电闪,灯管在他背上破碎成渣!

    黑衣人找到枪,枪口再次抵在薄寒时太阳穴上!

    就在黑衣人准备扣动扳机时,“砰”一声!

    严琛拿着一根钢管,在黑衣人后脑勺上重重一击!

    黑衣人脑袋一晕,枪从掌心滑落。

    他抄起钢管对着黑衣人脑袋又是猛烈一击!

    黑衣人瞬时倒地!

    严琛一把扯掉黑衣人的头套。

    他刚才下手很重,手指探了下那人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这个黑衣人是什么人,而是乔予……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了抱着乔予的男人。

    薄寒时被水晶灯砸伤的后背着地,一时间,痛的没了知觉。

    他戴着口罩,严琛没认出来。

    他抱住乔予晃了晃,“小欢?醒醒!”

    外面,消防队冲了进来。

    严琛将乔予一把打横抱起,对躺在地上的男人说:“我只能带走一个人,消防队来了,他们会救你出去的,谢谢你救了她!”

    薄寒时躺在一片碎裂的水晶渣里,眼睁睁看着严琛抱走乔予,大步离开他的视线里……

    他朝乔予伸了伸手,死死看着那个方向,黑眸湿红一片。

    全身仿佛被碾碎般的痛……

    “予予……”

    ……

    南城,人民医院。

    薄寒时躺在担架上,被医护人员送进急诊。

    乔予昏迷着,躺在推床上,严琛跟着她。

    两张床,擦肩而过。

    严琛有些恍惚,转头又看了一眼。

    那是薄寒时吗?

    他不确定看错没有。

    他正想跟上去看个清楚,乔予这边已经被推进检查室了。

    医护人员拿了张单子递给他,“你是患者什么人?”

    “我是她哥哥。”

    “你去把钱交一下,补个号!”

    严琛又匆匆忙忙去挂号,交钱。

    那边,薄寒时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