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76
第187章 予予,我怎么洗澡?
乔予平时不善解释,也不喜欢解释,却还是说了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是为她挡的刀受的伤,缝了十二针,她心里多少都有点触动和内疚。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
大概是知道薄寒时根本不信她,为了显示诚意,她又说:“我也不缺那几天,我可以留在你身边,直到你的伤口彻底长好为止。”
有那么一瞬间,薄寒时是怔忪的。
他看着乔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他不是手臂受伤吗?怎么变得耳朵也不好使了?
乔予轻抿唇,“没听见就算了,我没说什么。”
就当她自作多情。
半小时留观时间也差不多了。
乔予起了身,“我再去问问医生,还有什么术后注意事项。”
她往医生办公室走,被坐在那儿的薄寒时,一把扼住了手腕子。
“予予。”
男人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有一抹不确信,“你说你要留在我身边,直到我伤口长好为止,这是真的?”
还是,只是在说顺耳话,哄他开心而已?
乔予反问:“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当然希望是真的。”
“那就比珍珠还真。”
丢下这句,乔予就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薄寒时坐在椅子上,回味了好几秒。
他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手臂,忽然觉得,这十二针缝的还挺值?
不过,这伤口,长半个月就能好全?
这丁雪梅,应该下死手的。
想到丁雪梅,薄寒时脸色又阴沉下来,刚才在国贸中心,他急着带乔予离开是非之地,还没腾出时间处置丁雪梅。
他左手摸出手机,正准备给徐正打电话,陆之律的微信消息就跳了进来。
陆狗:【你挺会啊,英雄救美,乔予被你感动死了吧?】
陆之律发来的是一个网上的视频。
视频里,正是他们下午在国贸中心发生的那场闹剧,当时吃瓜群众有人拍了视频,传网上去了。
丁雪梅用刀伤人,见了不少血,再加上传播者加了具体地址,所以这条视频的热度很快就上去了。
评论区也相当热闹。
“这不是前阵子上恋综的桥温暖吗?抱着她的男人是八卦里说的金主吗?”
“我天,好多血,当时我也在国贸!幸亏我跑的早!”
“这一刀,看的我胳膊也疼了!再怎么样也不该拿凶器伤人吧!”
“芜湖~说这个母亲失控的,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的女儿也这么忘恩负义,你们真的能做到心平气和吗?”
“杜绝恋爱脑从我做起!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男人去背叛父母!会后悔的!”
“虽然但是……该说不说,视频里受伤的男人,好帅!”
“桥温暖竟然为了一个帅哥出卖自己的亲生父母??我三观又被刷新了!”
“视频里,她妈妈说,她父亲和弟弟都在牢里,都是被这个男人害得,桥温暖还包庇他,不是,就是这男的再帅,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父母吗?”
“是不是就我没三观,桥温暖和这个男人光看颜值好配!管他呢,他们三观烂不烂关我屁事,我就看个热闹,道德侠别回我!”
“呵,这种炸裂性社会新闻,你们也能磕上CP??吐了!”
“建议赶紧封杀桥温暖!”
“桥温暖滚出娱乐圈!”
“楼上,桥温暖根本没出道,滚出个屁的娱乐圈,她就没进圈!”
“那就让某抖封杀她的账号!做网络歌手也是有门槛的好吧!德行不好的一律封杀!”
……
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谩骂,薄寒时退出了评论区。
他倒不在乎那些人怎么骂他,但凡在他生命里跑龙套的角色,他一向不在乎,更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网友。
他只是担心,七年前乔予做伪证的事情被这群人扒出来,到时候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这个社会,说到底,是男权社会。
女性做错事情,会比男性做错事,更难被大众原谅。
即使作为当事人的薄寒时,早就原谅了乔予,可素不相识的吃瓜群众,大概率会再次把乔予推向舆论的风尖浪口上。
陆狗:【我看视频里流了很多血,改天我带点水果和营养品去看看你这个伤患。说实话,这丁雪梅不行啊,那一刀应该往你胸口刺,你昏迷个十来天,乔予没准感激涕零的要嫁给你。】
薄寒时磨了磨后槽牙:【你这么巴不得我死,要不你亲自来捅我一刀?】
陆狗:【我可不敢,我捅你可是要吊销律师执照的,你当我傻?】
薄寒时呛了他一句:【苦肉计也不是谁用都有用,有些人,就是死了,对方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陆狗:【……你说谁呢?】
薄寒时:【狗】
陆之律:……
薄寒时打开手机摄像头,拍了一张照片。
难得的,发了第一条朋友圈。
“缝了十二针。”
下面配图是他受伤的右手臂。
陆之律很快就刷到了,他评论了一句:“哟哟哟!缝~了~十~二~针~”
过了几秒,他像是没阴阳够,又评论了一句:“行了行了,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为爱受伤!嘚瑟!等乔予回南城的时候,记得跟我细说,我爱听。”
薄寒时:“……”
但气不过,他回了一句:“溜溜梅吃多了?”
陆之律:“……”
发完动态,薄寒时给徐正打了个电话。
“处理一下网上的舆论。”
徐正问:“要直接捂嘴吗?”
这是最快速,也是最有效的处理办法,但治标不治本。
直接捂嘴有好处,也有坏处。
现在网友叛逆,越是捂嘴,越会添油加醋的讨论。
薄寒时也并不清楚,直接捂嘴的结果,会不会导向更差,但目前,他实在不想让乔予再经受任何风波。
想起她在涠洲岛站在海崖边的那一幕,薄寒时依旧心惊肉跳。
此时,乔予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正朝他走过来。
薄寒时握着手机,起了身。
他看着不远处朝他走来的乔予,笑了笑,对电话里冷声说:“直接捂嘴,不要留任何余地。”
他不希望,这些乌泱泱乱糟糟的过去,再次打乱他们现在的轨迹。
他也不想把他和乔予私密的过去,仔细剖析给网友听。
他和乔予之间,是对是错,从来不由旁人说了算,也不需要那么多观众。
他挂掉电话后,把手机放回西裤口袋里。
“医生怎么说?”
乔予拿着那张术后注意事项的单子,说:“最重要的是伤口不能碰水,不然容易发炎。”
男人黑眸促狭的看着她,“那我怎么洗澡?”
第188章 予予,我疼(甜死)
“现在快十月了,天气也不是很热,不运动的话,半个月不洗澡只擦身,也不是很脏……”
乔予客观说着事实。
但薄寒时显然不乐意,他宁愿伤口沾水,也不愿意半个月不洗澡。
别说半个月,两天不洗澡他都受不了。
他回绝的口气很坚决:“不洗澡不行。”
“忍忍……”
“忍不了。”
乔予:“……”
走出医院,薄寒时叫徐正重新开了一辆车子过来。
薄寒时从西裤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抛给徐正:“你开那辆去4S店清洗一下。”
徐正接了车钥匙,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状况,“薄爷,这车前天才刚洗过。”
“我说车里脏,车座上染了血。”
徐正想歪了,关心的说:“薄爷,您和乔小姐注意点,浴血奋战对身体不大好……”
薄寒时一个冷眼剜过去,咬牙道:“是我手臂伤口流的血!”
“啊!抱一丝!搞错了!”
徐正一脸尴尬的笑,拿着车钥匙赶紧跑了。
生怕再不走,薄爷脾气上来,一脚踹过来。
乔予微微皱眉,“徐正一直这么不正经吗?”
印象中,徐正名牌大学毕业,绅士又恭敬,不像是会脱口说出黄段子的人。
薄寒时拿了新车的钥匙,迈着长腿朝车边走,“这很奇怪?男人不都这样?”
要是有一天,一个男人他脑子里没点下流想法,多半是伟了。
扒去那层精英外壳,上流社会里的公子千金,一样是人,无非就是男人和女人,除了追逐名利之外,也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
脑子里有点黄色废料,没什么奇怪的,脑子里干干净净才不符合人性。
乔予走在他身后,不知道怎么的就问了句:“你也这样?”
薄寒时拉车门的左手一顿。
他转头看她,似笑非笑的挑眉,“怎样?”
“满脑子黄色废料。”
“……”
乔予说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偏偏,她说这话时,还怪淡定的,就跟单纯和他讨论两性关系一样,没半点不该有的想法。
他转身,长腿逼近她几步,“你是希望我脑子里有黄色废料,还是希望我没有?”
“……”
“我希望你没有,你就没有?”
比如现在?
他看她的眼神,就莫名的烫。
乔予这话,摆明了打发他。
薄寒时盯着她,气笑了,语气里染了抹无奈:“长本事了,现在会应付我了。”
“……”
“咔哒。”
薄寒时拉开了车门,把车钥匙递给她,“你开?”
他右手臂现在没法行动,不能再开车。
乔予点头,拿着车钥匙坐进了车里,薄寒时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到了车里。
乔予正准备发动车子,车里一直有提示音。
“哪里的声音?”
薄寒时提醒道:“我安全带没系。”
“那你系一下,我导航。”
“……”
她仿佛忘了,他现在等于残了一条手臂。
薄寒时看着她,耐心提醒:“予予,我右手没法动。”
乔予有时候也挺直女的,她正低头弄导航,头也没抬就回了句:“左手拉一下不就好了,用不着右手。”
“……”
迟迟没听到插上安全扣的声音。
乔予抬头的时候,就看见薄寒时靠在副驾上,一动不动。
“……”
真行啊,他是右手残了,现在搞得和双手都残废一样。
那提示音一直在响,副驾不扣安全带,运气差点,还会被帽子叔叔拦下来教育一番。
乔予做不到坐视不理,俯身过去,去够安全带。
她没薄寒时腿长手长,够的有点困难,快够到的时候,男人的大手忽然掐住她的腰,把她纤细的身子,往副驾一带。
乔予被拽进他怀里,来不及惊呼,嘴唇已经被他堵住。
鼻息间,满是那清冽的木质冷松男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并不难闻,甚至有点好闻。
那只腕骨分明的男性大手,从她腰间一路攀上来,插入她浓密发间,扣住她的后脑勺,肆意热吻。
乔予双臂被迫按在他腿上,下半身还在另一个车位里,可上半身已经被他拽到了副驾这边,这接吻的姿势,让她难受。
薄寒时似乎也感觉到了,他左手臂托住她的腰肢,轻轻一抱,单手把她整个人抱了过来。
乔予坐在他怀里,想推开他。
可这男人明明已经残了一条手臂,刚才还脆弱到连安全带都没法自己扣,此刻却有力气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避无可避。
她忽然庆幸,今天出门前,吞了两颗帕罗西汀片。
不然,招架不住他这样的亲密行为。
唇舌交缠,乔予被吻的气喘吁吁。
薄寒时倒也没打算真在车里办了她,前面的挡风玻璃没贴防窥车膜,他思想没那么开放,愿意让别人欣赏他和乔予做这种事。
彼此呼吸交融。
他停了下来,乔予下意识就想回到座位上。
她手臂一抬不小心碰到了他右手臂的伤口上。
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紧了紧,额头轻轻相抵,他哑声说:“别乱动,扯到伤口了。”
乔予连忙去查看,“很疼?”
他脸上并没有痛意,却说:“嗯,挺疼的。”
毕竟是替她挡的刀子,乔予自然愧疚更多,“对不起啊。”
她坐在他怀里,立刻不动了。
她忽然变得乖乖的,薄寒时想蹂躏她的心思更重了。
男人的劣根性,他也有。
“予予,对不起这三个字,并不能止疼。”
乔予想起他说尼古丁能止疼,便说:“那你抽烟?”
“……还有比尼古丁更能止疼的东西。”
“什么?”
薄寒时微微偏头,再次吻上她,嗓音哑透了:“你。”
乔予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她愣在那儿,任由他攻城略地。
薄寒时越亲越深入,像是怎么也不够,他左手臂又抱住她的腰,这次抱的更紧了。
彼此身躯紧贴,严丝合缝。
吻了不知道多久,鼻尖相抵,他微微叹息:“以后别再对我说对不起了。”
他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眼。
顿了几秒,他玩味轻笑,“比起对不起,接吻有用多了。亲我,嗯?”
他很想,乔予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他,就像七年前那样。
因为刚吻过,他沉哑的嗓音里,含着一抹挑逗的情慾,诱人深陷一般,蛊惑至极。
乔予低着脸,睫毛抖了下。
他目光温柔的微微偏头去看她,见她不做声,以为她是不愿意,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怕过于激进又让她退回去,又迂回的说:“不亲就不亲,那我亲你好不好?”
第189章 她的主动
她亲他,和他亲她,有区别吗??
乔予脸烫的不行,但脑海里,又不由自主想起医生的话。
那赵医生说:“刚才你老公在,我看他比较傲娇,也不好说多什么,他手臂上的伤口你也看见了,划的太深,我说可能以后会落下轻微残疾,不是开玩笑的。以后伤口哪怕恢复了,最好一年内也不要再提重物,他那只手臂的筋骨的确伤到了,要养很久。”
薄寒时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哪怕清贫的时候,也是一身打不断的傲骨。
他的右手臂若是以后真的落下点残疾,亦或是行动起来很笨拙……
乔予忽然心疼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搂住了他的脖子,眼尾有一抹浅浅的湿红。
想说对不起,可又想起他刚才说不想听那三个字眼。
薄寒时左手指腹轻轻抚上她微红的眼角,声音喑哑的问:“怎么哭了?不愿意就不亲了,抱一会儿,嗯?”
话音刚落。
乔予抱紧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他受伤的右手臂,跪坐在他双腿中间,双手渐渐从搂着他的脖子,改为捧住了他的脸。
她在上,他在下,披散着的长发由于她的动作,倾泻下来,她发质很好,是大波浪卷。
他伸手将那长发挽起,顺到她脑后去,那长发在他掌心里,质感如一条上好的绸缎。
乔予很生涩,吻他的时候,偶尔会牙齿磕到他的嘴唇。
有点痛,可这痛觉,却让这个吻在感官上变得更加深刻,他将她长发抚到耳后去,带着薄茧的指腹摸她的耳垂和柔嫩的脖颈。
这个吻是乔予主动挑起的,可吻到最后,薄寒时被撩的起了慾火,握着她的后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吻了不知道多久,他抵在她耳边微微喘息:“予予,还想让我继续下去吗?”
再吻下去,就不止是接吻那么简单了。
……
浮色酒吧里,一片声色犬马。
江晚点了个最贵的神龙套!
坐在她一旁的安景程,端起神龙套中的其中一杯金色的鸡尾酒,品了一口,拧眉道:“味道也就那样,果然冤大头不是我,待会儿你自己买单啊,你要点的!别他妈喝醉了装死让我买单!”
江晚晃着一杯粉色的鸡尾酒,嫌弃的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大方一点儿,没准我就愿意跟你凑一对了!”
这个安景程,长得倒还不错,虽然没寒时哥长得那么惊为天人,可样貌上倒也能称得上是个帅哥!
只是,抠比一个,她瞧不上!
她想起有一次在商场里买鞋,碰到乔予,乔予当时买单的时候,刷的那张黑卡,大概率是寒时哥的副卡,作为一个女人,谁不想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可谁都配,唯独乔予不配!
她害得寒时哥坐了三年的牢,无论是她本身,还是西洲乔家,家底跟清白二字,毫无干系!
她怎么配……
想起乔予那个贱人,江晚捏着那杯鸡尾酒一饮而尽!
安景程瞪眼:“卧槽,七八万一杯的鸡尾酒,你当二锅头一样一口干了?”
“不然呢?酒不就是用来干的?”
“野猪吃不了细糠,说的就是你。”
江晚回瞪他,“你说谁野猪?你全家野猪!”
安景程坐在卡座上,扫了一眼舞池里,没什么兴致,“今晚来的妞儿,质量真够磕碜的。”
连搭讪都懒得搭,质量差到他连微信位置都不想给她们占。
他起身,“我走了,你自个儿慢慢喝吧!”
江晚提醒他,“那瓶威士忌你自己买单!”
“瞧你那小气样儿!”
“我哥要是真从青城把那捞女带回来,我以后日子就不好过了,今晚的神龙套,是我最后的狂欢。”
安景程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走向吧台正准备去结账,他一摸裤子口袋,空的。
“不是,我钱包呢?你看见没?”
江晚晃着腿,“我哪知道你钱包在哪儿?真找不到就调监控呗!”
“妈的烦死了,我身份证和信用卡都在里面,我先去找经理帮我调监控。”
安景程一边去找经理,一边嘀咕了句:“还好有监控,不然估计找三天都找不到。”
江晚看热闹笑了下,正端着金色的鸡尾酒抿了一口,忽然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似的,整个人愣在那儿。
“监控……”
她猛地抬头,去找天花板上的摄像头。
这种监控,真的能把人拍的一清二楚,没有任何盲区吗?
一年前,在那家老破小的疗养院……她不清楚有没有被拍到!
可这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寒时哥他们既然没找她对峙,就一定是没发现,可若是拍到了,这种公共场合的监控录像,能保存多久?
江晚心脏抖的厉害,背后起了一片阴寒。
她伸手用力抹了把脸,在心里反复复盘——
不对,那家郊区的疗养院又老又旧,应该没几个摄像头,她当时是在小树林那边和温晴发生争执的,小树林那边,绝对没有监控!
这么想着,她又重重松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安景程找到钱包回来,骂了一句:“麻的,竟敢偷我钱包!还好有监控,给我逮住他了!”
他钱包里放了不少现金,刚才在吧台的时候,估计是被小偷盯上了。
江晚没心思听他说这些,问了句:“你说,这些酒吧,商场,马路上的监控录像,最多能保存多久啊?”
当时,她开车从疗养院出来,附近那段路的监控,肯定拍到她的车牌号了。
但应该没人会去交警大队查这个,毕竟就算查到她的车牌号又怎么样?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证明她是凶手。
而且,叶清禾和温晴两家是世仇,恐怕就连薄寒时自己都会认为,是叶清禾一时激动造成的意外。
叶清禾精神不正常,看见昔日害死她丈夫的仇家,被刺激到了做什么都不奇怪。
安景程愣了下:“我哪儿知道?你怎么忽然问这个,怎么,你做亏心事了?”
“谁……谁做亏心事了!你别乱说!”
“呵,没做亏心事,你问这个干什么,江大小姐,我看出来了,你也是真够闲的!走了!”
等安景程走了,江晚将神龙套一口气喝完,拿起手机搜了下——
“公共场所的监控录像能保存多久?”
下面有明确回答:“最多半年,一般就三个月。”
这都一年过去了……应该没事了!
江晚重重的长出一口气,刚才的慌张,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她踩着高跟鞋跑进舞池里,随手拉了一个帅哥跳起舞来。
耳边的重金属音乐让她越来越嗨。
她在巨大的嘈杂声放声大喊:“是我干的又怎么样!乔予!给我去死!”
谁又有证据呢?
他们不能拿她怎么样!
温晴是乔予的母亲,她活该去死!
她帮叶清禾除了仇人,帮寒时哥报了那三年牢狱之灾的仇,她不仅没做错,还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