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59
第148章 宴会出丑
江屿川对柜姐说:“这鞋,给乔小姐包起来吧。”
“好的。”
江晚在一旁闹脾气,“哥,她还没付钱,我凭什么不能买啊?”
江屿川冷冷怼了她一句,“这双鞋我买了,行了吗?”
“什么呀?”
江晚在一旁想发作,可碍于江屿川在场,她又忍了忍。
江屿川看向乔予,抱歉道:“刚才是晚晚不好,这双鞋我来付款,算给你赔礼道歉怎么样?”
乔予婉拒了:“不用了,江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予予……”
他还想再说什么,南初已经不留情面的开口:“你给予予买鞋算怎么回事儿啊?回头让薄寒时知道,又或者让沈茵知道,你猜,他俩谁先炸?”
“只是赔礼而已。”
南初冷冷瞥了一眼江晚,嫌弃道:“赔礼就免了,好好管管你这不成器的妹妹吧。”
“你说谁不成器呢?”
江晚气死了,想上去跟南初理论。
江屿川拉住她,“够了,成天挑事你累不累?”
“哥……”
“再闹,今晚晚宴别去了!”
江晚悻悻然,只好偃旗息鼓。
柜台这边,乔予拿出那张黑卡递给柜姐,刷了卡付了款。
柜姐拿出小票让她签字。
江屿川看见,她签了薄寒时的名字。
他捏了捏拳头。
等乔予她们几个买好东西离开。
江晚还在专柜挑鞋,江屿川发现沙发上,丢着一个专柜袋子。
他扫了一眼袋子里面,好像是一条男士领带。
柜姐也看见了,“哎呀,这好像是刚才那位乔小姐落下的。”
江屿川拿起袋子说:“她们应该还没走远,我认识她们,我送过去。”
“那太感谢了。”
……
乔予她们刚走出柜台没多久,江屿川就追了出来。
他把东西递给她,“你东西落在专柜了。”
“差点忘了,谢谢啊。”
“这是给寒时买的礼物?”
乔予一怔,没解释,“嗯”了一声。
其实,不算是礼物。
是柜姐说,店里今天刚好有活动,东西买两件打九折。
她那条礼服太贵了,再买条领带凑一下,打九折省下来的钱,这条领带等于是送的。
江屿川眸色暗淡下来,面上却是淡笑道:“祝福你们啊,兜兜转转,终于在一起了。”
乔予自然不会告诉他,她和薄寒时只是暂时在一起罢了。
她点头说:“我也祝福你跟沈茵。沈茵很不错,你要好好珍惜。”
江屿川笑了下,笑意寡淡。
……
晚上六点。
薄寒时打电话过来说,他那边有事,还没结束,让她先跟南初一起去。
乔予便跟着南初,先到了晚宴现场。
乔予身边没有男士,她和南初长得又比较招人。
好几个精英男士围了上来。
江晚在一旁看的嫉妒,挽着江屿川的手臂,咬唇道:“寒时哥不在,她就在那边招蜂引蝶!还有那个南初,都结婚了,还这么浪!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她们俩,就是一路货色!
江屿川早就习惯江晚的碎碎念,他看见老朋友,便抽开江晚的手,端着香槟过去打招呼。
“江,听说你从SY离职了,自己开了公司?”
温斯顿夫妇,曾是SY在海外的重要客户。
他之前在SY打理海外,和温斯顿夫妇是老朋友了。
他端着香槟和温斯顿夫妇碰了杯,谦和道:“是啊,以后如果有业务来往,还希望多多关照。”
“一定。”
江晚走过来,一眼就看见了温斯顿夫人脖子上戴着的那条蓝钻项链。
她眼底露出惊喜之色,“哇,这是希望之星蓝钻吗?”
温斯顿夫人微微一笑:“这位是?”
“她是我妹妹,江晚。”
“晚晚,你好。”
温斯顿夫人笑着和江晚握了手,她笑着问:“你对这颗蓝钻宝石有了解?”
江晚之前想打入阔太圈子,便对这些珠宝啊包包啊,做了一些了解。
这颗叫希望之星的蓝钻宝石,她印象很深。
于是,她便卖弄起来:“听说这颗蓝钻石是历史上有名‘厄运之钻’,是沾满了鲜血的不祥之物。首出于1909年,拥有它的主人,都相继离奇地死亡……”
温斯顿夫人的脸色,冷了下来。
江屿川连忙轻咳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他尴尬的笑笑,“温斯顿夫人,我妹妹她其实不懂珠宝,您这颗钻石看起来切工很好,很漂亮,听说这颗钻石曾经被献给路易十四。我之前还以为它被陈列在博物馆里,没想到,居然在您手里,现在这颗钻石的价值,可是相当不菲啊。”
江屿川情商高,给江晚圆了场。
温斯顿夫人脸色也稍微柔和了一点,她笑道:“我佩戴的这颗是原本那颗希望之星上,切割下来的其中一块,算不得什么厄运之钻!”
“……”
听了这话,江晚脸上挂不住,咬着嘴唇有些羞恼。
明显是出了个丑。
“那倒是,这颗蓝钻衬得温斯顿夫人面润红光,一定是幸运之钻,怎么可能会跟厄运扯上关系?”
江屿川夸了几句,这事儿才算过去。
等温斯顿夫妇离开。
江晚撇唇道:“本来就是厄运之钻,还不让人说了,虚伪。”
江屿川气笑了,耐心的教育道,“温斯顿夫人既然戴在脖子上,就肯定想听到别人夸她,你一上来就拆台,还不如装作不懂的样子。晚晚,你就是缺少社会毒打,也怪我,从前太惯着你。以后,你要好好历练,别总想着一步登天。”
况且,据他所知,温斯顿夫妇近年来,在英国的生意经营不善。
恐怕这次温斯顿夫人戴着这颗蓝钻,是想在宴会上找买主的。
江晚却一张嘴,说那是“厄运之钻”,那谁还敢买?
“知道啦,现在还在外面呢,你就训起我来了。”
江晚手里端着两杯饮料,她将其中一杯递给江屿川,“哥,乔予在那边好像挺无聊的,你给她送杯喝的呗,寒时哥不在,你可以跟她好好聊聊。”
“干嘛?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哪儿有什么鬼主意啊,你快去,你都要跟沈茵结婚了,以后就没机会跟乔予独处了,还不快去?”
江晚这几句话,似是扎到了他。
江屿川眸色暗淡,“那你一个人在这儿好好待着,别给我惹事。”
“嗯!不会惹事的!”
江晚看着江屿川走过去,红唇一勾。
那杯饮料里,她可是加了点好料!
她好不容易从安景程那个浪荡子那边讨来的,听说,就算非洲大象吃了,也忍不住发晴。
寒时哥不在,她可要替哥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以后,哥哥应该会感激她的!
第149章 他喝了那杯饮料……
江屿川走到乔予面前,将那杯果汁递给她,“喝点东西吧,寒时呢,怎么还没来?”
乔予出于礼貌,顺手接了,“他今天有点事,说晚点过来。”
江屿川握着香槟站在她身旁,喝了一口,也不知道该跟她聊什么,只好找话题:“南初呢?刚才还看见她跟你在一起。”
“她去上洗手间了。”
一问一答,没有多余的话。
不远处的江晚,焦急的盯着乔予。
她怎么还不喝?
乔予端起果汁杯,正准备喝一口……
薄寒时的声音忽然响起:“予予。”
乔予顿住,抬眸去看。
男人迈着长腿朝这边走过来,他臂弯挽着西装外套,衬衫领口解着三颗扣子,不似平时那样一丝不苟,似是匆忙赶过来。
他今天去忙什么了?
宴会的另一边,严皓月自然也看见了薄寒时。
她晃着手里的香槟,正准备领着老K过去打招呼。
目光一顿,落在薄寒时身边的女伴身上。
那女人背对着她,长发挽起低盘在脑后,礼服露背,那白的晃眼的背部皮肤上,蝴蝶骨下方,一块不大不小的淡青色胎记,赫然印入眼帘……
严皓月水眸一颤。
义父说过,他的亲生女儿,背上也有这样一块淡青色胎记。
是巧合还是……?
她正想走过去看清楚——
薄寒时将臂弯挽着的西装外套,罩在了女伴身上。
外套瞬间将裸露的美背遮住。
严皓月的视线,这才从女人的背上,移到女人的脸上。
是乔予!
“老K,你刚才看见她的背了吗?”
老K微微皱眉,给了个中肯的评价:“嗯,很白。”
也很瘦。
薄寒时眼光不错,女伴挺漂亮。
严皓月白了他一眼,嘴角微抽:“……我是问你,有没有看见她背上的胎记!”
老K无辜又诚实的回答,“没有,我就瞥了一眼,她虽然长得漂亮,但不是我喜欢的那款。”
言外之意是,不是他的菜,他没细看。
严皓月:……
男人果然都涩的很。
只顾着看那些有的没的。
到底是她眼花了还是……
严皓月眸光一眯,吩咐道:“走,过去跟薄寒时打个招呼。”
这边。
薄寒时垂眸看着乔予,当着江屿川的面,伸手拢了拢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冷不冷?”
这里冷空调打的很足,她肺不好,容易感冒发烧。
乔予确实有点冷,大概是身体不好的缘故,大夏天在空调很足的地方,也畏寒的厉害。
她下意识伸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点头道:“好多了。”
刚才,空调吹的她嗓子有点疼。
薄寒时将她手里那杯冰饮料拿过来,很自然的喝了一口,似是在替她尝温度。
他微微皱了眉,“冷的,别喝了。”
说完,便将那杯饮料放在了酒水台上。
角落里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江晚,肺都快气炸了!
那杯饮料,乔予一滴没沾!
竟然被寒时哥给喝了!
安景程给她这药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说这玩意国外带来的,药效很猛,让她悠着点。
她刚才把一整包都给放进去了,寒时哥虽然只喝了一口,但不出意外,过一会儿估计就要有反应了……
不行,她必须引开乔予,借机靠近寒时哥!
若是帮乔予做了嫁衣,岂不是白忙一场!
……
江屿川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自然无比,不免刺痛。
他握紧了手里的酒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提醒:“那边好像有热饮。”
薄寒时拉着乔予正准备去取热饮,迎面碰上严皓月。
严皓月勾唇,大方的打招呼:“薄总,久仰大名。”
薄寒时微微颔首,“你好。”
她目光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淡淡一笑,“乔予也在啊,看样子,你们好事将近。”
虽然都是严老的义女,但其实乔予和严皓月并不熟。
乔予性子淡,不是什么自来熟,只疏离礼貌的朝严皓月点了下头。
严皓月是个社牛,她说:“等你们结婚,乔予,义父一定会给你包个大红包。提前祝你跟薄总,百年好合。”
她举了举手里的香槟,兀自喝了一口。
薄寒时淡笑,“那就借你吉言。”
“……”
乔予看向他,他演的还挺认真。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他们好像是真的好事将近一样。
薄寒时牵着乔予从严皓月身边走过时。
严皓月手下一动。
乔予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掉在了地上。
她立刻抬眸去看乔予的背……
那枚胎记,再次映入眼帘,清晰至极。
一枚硬币大小的椭圆形状,淡青色。
严皓月眸光微怔,但她反应很快,弯腰捡起来,象征性的抖了抖根本没沾上灰的外套。
她把外套递给乔予,弯唇甜甜一笑,“抱歉。”
等薄寒时和乔予离开。
老K轻哼:“这回看清楚了?”
“她要真是严欢,我就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回南城了。”
老K轻晃手里的香槟,品了一口,老神在在的评价道:“狠毒的女人啊,为了得到风行,连红娘这种活儿都干。”
“乔予当她的娇妻,我当我的风行继承人,这是最好的结局,岂不美哉?”
老K睨着她,声音凉凉的附和,“美哉,美哉,最毒妇人心呐。”
严皓月横了他一眼。
这老K,说话是越来越阴阳怪气了!
等她哪天真不爽了,就把他给炒了!
……
乔予喝了点热的,嗓子舒服了点。
陆之律也来了,瞥了一眼薄寒时和乔予,调侃道:“刚才半天没看见你们,你俩躲这儿腻腻歪歪。南初呢?”
“她去洗手间好久了,我过去看看。”
乔予提着礼服,往洗手间方向走。
薄寒时看着她的背影,眸色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之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人都走远了,还看?你这么怕乔予跑了,连她上洗手间也要盯着?望妻石都没你痴情。”
薄寒时不冷不热的提醒了一句,“我刚才看见苏经年了。”
“苏经年?谁?”
话一问出口,陆之律端着香槟的手,一顿。
苏经年。
南初在睡梦里,叫的那个名字。
他愣了下,“他回来了?”
薄寒时作壁上观,“南初那么久没回来,没准是在跟苏经年叙旧。”
“……”草!
陆之律将手里的香槟往酒水台上一掷,动作过大,酒杯里的香槟洒了出来。
他起身就往洗手间方向走。
薄寒时在他身后,声音慵懒,“你干嘛去?”
陆之律咬牙:“捉、奸!”
薄寒时正想跟上去,眼前一晕。
身形微晃。
第150章 我需要你
南初从洗手间出来以后,就跑去这层的露台上透风。
忽然,一道低沉男声自她背后响起——
“娇娇。”
这声音……熟悉,却又陌生。
南初握着栏杆的手,不由揪紧。
娇娇是她的乳名,除了她的父母会叫她娇娇以外……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喊她了。
连陆之律和乔予都不曾知道这个乳名。
南初僵硬的回头,心跳有那么一瞬是停滞的。
苏经年……他回来了。
他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下,身长玉立,风姿卓绝。
五年不见,时光似乎把记忆里那个清贫孤傲的青年,雕刻成了上位者该有的模样。
足够成熟,也足够深沉。
南初站在那儿,浑身僵直。
过了好半晌,她才强撑唇角一抹笑意,故作轻松的跟他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
薄寒时朝洗手间那边走。
步伐略显虚浮。
江晚跟上来,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寒时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薄寒时抽开手臂,脸色冷峻至极。
江晚哪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她再次缠上来:“寒时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发烧了?我扶你去楼上的包间休息吧!”
“滚!”
薄寒时一把推开她。
江晚不死心,采取迂回战术,“寒时哥,可你走路都不稳了,我怎么放心的下?不如,我先送你去房间,然后我再去叫乔予姐来照顾你好不好?”
听到乔予的名字,薄寒时眸色一凛。
清明了几分。
江晚还以为他不说话就是同意了,献殷勤的再次贴上来。
可这次,她还没碰到他一根手指头,脖子就被卡住!
手上力道,一寸寸收紧……
江晚快要窒息,“咳咳……寒时哥……你……你冷静点!”
男人声音冷厉阴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咳咳……我只是……担心你……”
“不要命就黏上来试试。”
薄寒时一松开她的脖子,江晚如蒙大赦。
她吓得腿软!
哪还敢再黏上去!
薄寒时只喝了一口饮料,体力尚存!
他如果多喝几口,估计早就浑身无力,随她摆布!
功亏一篑!
她发恨的攥紧手心,又气又怒,只能眼睁睁看着薄寒时走了……
……
乔予去洗手间找了一趟,没找到南初。
提着礼服裙摆走到这边露台时,脚步一顿。
南初……她……她跟苏经年……
乔予惊了下,她一转身……撞上陆之律!
“陆律师……”
乔予站在那儿不动,试图挡住他的视线。
陆之律拧眉问:“南初呢?”
“她、她不在这儿!”
可陆之律压根不信,他抬步要进露台。
乔予挡住他,“露台上我看过了,南初不在这里,陆律师,我们去旁边找找吧。”
“让开。”
“……她真不在这儿!”
乔予还是固执的拦在那儿。
露台上,苏经年和南初刚才在接吻。
她哪怕是拖一下,只要等他们亲完了……陆律师再进去,修罗场场面也不至于太惨烈。
而且,她相信,刚才南初是被迫的。
可陆之律哪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他冷冷盯着乔予。
僵持几秒后。
陆之律一把推开她,动作很重。
乔予感觉肩上发痛。
她穿着高跟鞋,被这么一推,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跌进一具熟悉的胸膛里。
薄寒时一把搂住她的腰。
他目光冷沉的吼了一声陆之律,“你干什么?”
但陆之律已经迈着长腿进了露台……
乔予连忙解释道:“我没事,是初初和苏经年在里面,我怕陆律师看见他们会误会……”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