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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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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05

    “予予,我以前就是把你宠坏了,才会让你觉得,旁人也会像我对你那样心软。”

    薄寒时的身影,陷在一片阴暗里,像是恶魔。

    乔予第一次觉得,薄寒时是这样的阴沉可怖,他决绝的令人恐惧。

    豆大的眼泪,从眼眶夺眶。

    男人面无表情的抬手,替她擦掉那滚烫的泪珠子,“我还没真的欺负你,就哭成这样。予予,你这么弱,会被我玩死的。”

    如今的薄寒时,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捏死她,比捏死只蚂蚁还要容易。

    可是,薄寒时觉得那样无趣。

    把乔予的尊严和傲骨,一寸一寸打断,才有意思吧。

    ……

    黑色迈巴赫开往附近的高端酒店。

    乔予最后的一丝清醒,也被药力吞噬殆尽。

    她全身潮红,像是无骨的菟丝花一般,缠在薄寒时身上。

    男人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他捏着乔予的下巴,气息靠近……

    乔予自然而然闭上了眼,等待意料之中的纠缠。

    薄寒时就那样黑眸冷沉的盯着她,看她沉沦失控的情迷模样。

    就在乔予红唇贴上他时,男人声音清寒的讥讽:“你不会觉得现在你还有资格爬上我的床?”

    乔予浓密的睫毛,狠狠一颤。

    她被薄寒时丢进浴缸里!

    他不愿碰她,更不愿意成为她的解药。

    淋浴花洒开到最大,冰冷的水浇在她头顶!

    乔予冷的打哆嗦,她挣扎着想起来,被男人的大手,无情的再次按回去!

    “好冷……咳咳咳……”

    她脖子上,有一抹红痕。

    应该是叶承泽弄的。

    那道红痕,薄寒时觉得碍眼。

    拿着花洒对着她脖颈处娇嫩的皮肤反复冲,丝毫不顾乔予喊疼。

    她几乎赤裸的泡在浴缸里。

    反观薄寒时,依旧是那种衣冠楚楚的矜贵模样。

    强烈的羞耻感,让乔予痛到麻木。

    薄寒时大抵是真的恨她,将她按进冷水里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肯放过她。

    她起身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欲坠,眼前一黑……

    半夜她发了高烧,浑身发寒,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

    梦里,她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她惹下的债,她认。

    可是,她好冷啊,冷的像是快要死过去……相思还需要她,她还要挣够那七万块给相思做手术。

    这一夜,不知是怎么挺过来的。

    第二天一早,她撑着沉重的眼皮,刚要醒过来。

    一个巴掌,用力扇在她右脸上!

    第13章 叶承泽提亲

    乔予甚至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上的被子已经被人掀开。

    身上凉意四起。

    女人声音轻蔑刺耳:“就是你勾引薄爷?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只是用一次,就像是擦过手随手丢掉的餐巾纸,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

    乔予撑着手臂坐起来,抱着枕头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你是谁?”

    女人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把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只扫了乔予一眼:“我啊,薄爷的未婚妻,宋依依。”

    昨晚,薄寒时抱着这女人进了这家酒店,被狗仔拍到。

    今天一早,绯闻就传遍了圈子。

    宋依依作为薄寒时名义上的未婚妻,一时脸上无光,调查一番后,找到了这家酒店,将所有怒意撒在了乔予身上。

    她真是奇了怪了,薄寒时一副生人勿近的禁欲模样,平时她挽一下他的手臂,都会被他无情的丢开,怎么偏偏会碰这个女人!

    宋依依踩着高跟鞋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乔予。

    “开个价吧,多少钱能让你滚蛋?”

    乔予裹好衣服后,解释道:“我和薄寒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宋小姐请放心,我不会缠着他的。”

    “呵,你觉得我会信?”说着,女人便要挑开她的衣领。

    乔予往后一退,“你干什么?”

    “你真当我瞎啊,你脖子上那么多红痕,你别告诉我,你们只是亲亲抱抱,什么都没干,躺在床上只是纯聊天!”

    宋依依有些不耐烦了,觉得乔予装清高,只是有更大的野心。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宋小姐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

    至于她和薄寒时,她再清楚不过,早在六年前就不可能了。

    宋依依的盛气凌人,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等乔予走了,宋依依直接给她的经纪人菲姐打了个电话。

    “菲姐,帮我查一下昨晚缠着薄爷的那个女人,叫乔予。”

    “那不过是个野女人,也值得你大费周章?”

    这就是宋依依最无语的地方,“我刚才让她开个价,还跟我装清高,查到她的账户,打一百万进去,她不拿我的钱,不就是想在薄爷面前立小白花人设吗?可惜了,她不会以为薄爷还会跟她见面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薄爷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花心思在一个野女人身上。我这就去办,你也别瞎操心了,她对你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挂掉电话后,宋依依总觉得这个乔予有些面熟。

    但她想了半天,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她。

    不过,这个乔予最好是安分守己,别再去招惹薄爷,不然,有她好看的!

    ……

    这一夜,惊心动魄。

    乔予回家洗了个澡,站在淋浴下,用力搓着昨晚被叶承泽碰过的地方。

    皮都搓破了,她才好受一些。

    在帝都,她得罪了薄寒时,现在又惹上了西洲的小霸王叶承泽……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祸端。

    如果这些都是她的报应,她接受,只是希望,这份报应,不要牵连到小相思。

    刚换好一身干净衣服,手机就响了。

    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座机号码,让乔予怔忪了半天。

    一接起,电话那边便是意料之中的斥责:“你在搞什么!怎么会把叶承泽的头给砸了!马上换届,我要连任西洲州长,需要叶家的鼎力支持!这个节骨眼,你怎么能去惹叶家的人!”

    电话里,责备声音刺耳。

    乔予闭了闭眼,“爸,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砸叶承泽脑袋?”

    “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你砸叶家公子的脑袋就是不对!好在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乔予,你给我马上回西洲,去叶家道歉!”

    道歉?

    她凭什么道歉?

    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在乔帆如此不明事理的斥责之后,乔予冷道:“回西洲?爸,你忘了吗,当初是你,把我从西洲赶出来,现在又让我回西洲给叶承泽道歉。是不是就算叶承泽把我给强了,我也得去道歉?”

    乔帆一愣,随即又像是没事人一般:“予予,你那是误会了,叶公子那是喜欢你,只是一时鲁莽。没想到,叶公子今早来乔家再次提亲了,他说,非你不娶。予予,叶公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赶紧回家吧,对了,那个野种千万别带回来,被叶公子看见我怕这门婚事又黄了!”

    乔予气的手发抖,“这福气,让给别人吧!我无福消受!还有,别再一口一个野种了!我是不会嫁给叶承泽的,您想跟叶家攀关系,自己嫁去吧!”

    话落,乔予直接挂断了电话。

    六年前,她搅黄了和叶承泽的联姻,乔帆一气之下将她赶出乔家。

    这六年里,乔帆这个亲生父亲对她不闻不问,时隔六年,打来的第一通电话,就是让她跟欺负了她的恶人道歉。

    甚至还要把她送入虎口。

    有时候她在想,乔帆究竟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狠心?

    不过,她来不及去恨乔帆,也来不及伤心。

    小相思还在医院等着她,她仰头将眼泪擦干,做了小相思最爱吃的土豆排骨,带去了医院。

    ……

    第一医院,住院部。✘ł

    病房内,薄寒时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正给养父薄峰削苹果。

    薄峰叹息道:“寒时,我年纪大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现在你事业有成,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成个家了。”

    “爸,我已经找了最权威的心外医生给你主刀,做完手术,你身体就会好。”

    薄峰笑笑,“你别岔开话题。我有件事,一直不敢问你。”

    “什么事?”

    薄峰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六年了,你和乔大小姐还有联系吗?”

    薄寒时拿着刀的修长手指,一顿。

    苹果皮断了。

    他将苹果递给薄峰,声音冷沉:“爸,你早就不是乔家的司机了,不用再称呼她大小姐。”

    “我只是叫习惯了,大小姐……乔予那丫头,人好,心地善良,对我们这些下人态度也好,当年她也是没办法,乔州长你也知道,都是他逼乔予的。寒时,我知道,你还没放下……”

    “爸,你明天就要手术了,好好休息吧。我出去抽根烟,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薄峰奉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寒时打断。

    薄峰看着薄寒时远去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以前那样,心思重,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

    薄寒时靠在楼道里抽烟。

    楼道门,半开着,他抽完一根烟后,指腹捻灭猩红烟蒂。

    一抹烧灼的痛意,让他眉心蹙了蹙。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习惯用这样的痛意去让自己清醒,又或者说,这是一种惩罚。

    每当他想起乔予,每当他对乔予心软几分时……昨晚,他终究是心软了,没将她推下车。

    他迈开长腿正要回病房时,一抬眸,便看见不远处——

    乔予拎着一个保温桶,正跟一名男医生有说有笑。

    说完,还将保温桶递给了那名男医生。

    第14章 这么紧张?怕他知道?

    与此同时,薄寒时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宋依依。

    他黑眸锐利的看着不远处那对有说有笑的男女,接起电话:“什么事?”

    “薄爷,昨晚缠着你的那个女人,我已经替你打发了,这下,她不会再来烦你了。还有那些绯闻,我已经让菲姐处理掉了,你不用操心。”

    “哦?你是怎么打发她的?”

    男人似乎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宋依依还以为是自己做的让他满意,声音里染了抹小嘚瑟:“她呀,不过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我给了她一百万,她就答应不再纠缠薄爷。薄爷,乔予那种女人,有眼无珠,不必跟她一般见识。”

    薄寒时眸底冷到结冰。

    他薄唇勾了下,“做的不错。”

    宋依依听到他的夸奖,更加雀跃了,“薄爷,今晚我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面无表情的挂掉了电话。

    幽沉的眼神里,染了一抹阴鸷。

    一百万,就可以让她离开他。

    原来在乔予心里,他就这么廉价。

    就像六年前那样,他薄寒时永远那么无关紧要。

    ……

    “谢医生,我给相思做了土豆排骨,就顺手多做了一点给你尝尝。这几天,感谢你帮我照看相思。”

    谢钧笑着接下了保温桶,“照看相思,只是我的举手之劳。不过这排骨,我倒是想尝尝味道。我马上要去门诊,你要是有事,可以打电话给我。”

    “好。”

    等谢钧走了,乔予刚想回病房,走到楼道门口时,忽然被一只大手拽进了楼道里。

    她的后背,猛地撞在墙壁上,疼的像是骨头散架一般!

    那只大手用力摁在她肩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乔予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头顶便传来一道嘲弄的冰冷男声——

    “六年不见,你挑男人的眼光怎么变差了?刚才那位,长得一般,工作一般,他那点微薄的薪水,能养得起乔家大小姐吗?”

    乔予一抬头,就看见薄寒时那张布满寒霜的俊脸。

    她下意识解释,“我没有,他……”

    “你没有什么?是你没拿宋依依的一百万,还是那个男人不是你男朋友?”

    乔予疑惑的皱眉。

    “一百万?”

    “你没告诉宋依依,昨晚我没碰你?她何必浪费一百万,让你离开我,还是,你为了钱,骗她?”

    男人长指,捏起她的下巴。

    目光审视着她,一如上位者看一件玩物的轻狭目光。

    乔予攥了攥手心,眼角微红的笑了笑:“是啊,我骗了她,我就是想知道,薄总的未婚妻会怎么打发我,果然,一百万,出手挺大方!现在她应该安心了。”

    薄寒时的目光,像是暴风雨下的深邃大海,晦暗不明,像是要吞没她。

    男人强势的气息,一寸寸逼近她……

    “一百万,对西洲乔家来说,不过是笔小数目,看来这六年,乔大小姐过的很不好,连一百万都要骗。”

    乔予弯唇,强颜欢笑:“是啊,这六年来,我过的很不好,四处讨生活,薄总可以放过我了吗?”

    她抬眸看向他,双眼湿漉漉的。

    右脸上,还有几道明显的红痕,看起来像是被蹂躏的娇花。

    薄寒时眉心微拧,捏着她的下巴侧了下,盯着她的右脸指痕,“宋依依打的?”

    “薄总现在已经有未婚妻,还是跟我保持距离比较好,免得宋小姐再误会,继续找我茬。”

    好一个保持距离。

    薄寒时丢开她的下巴,“你来医院做什么?”

    难道,就是为了给那个男医生送爱心午餐?

    问起这个,乔予一瞬慌了神。

    千万不能让薄寒时知道,小相思的存在!

    她连忙垂了眸子,浓密睫毛掩盖眸底情绪,佯装镇定道:“如薄总所见,我是来给男朋友送午餐的。现在送完了,我该走了。”

    她转身便想逃。

    被薄寒时抓住肩膀,又大力的按在墙上:“男朋友?”

    男人眼底的审视,太过锐利!

    乔予背脊发寒,却硬着头皮说:“是,男朋友。我跟薄总六年前就分手了,现在薄总已经有了未婚妻,我有男朋友也很正常吧。希望薄总能忘记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重新开始。”

    这是诱导薄寒时的假话,却也是真话。

    她希望薄寒时,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他如今成了帝都新贵,又有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如花美眷,不该再和过去纠缠。

    可在薄寒时看来,乔予这些话,说的风轻云淡。

    男人的大手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猛地按进怀里,他低头看着她:“乔予,你凭什么重新开始?”

    乔予双眼失了神,她吸了吸鼻子,莞尔道:“重新开始不好吗?还是,宋依依不好?”

    薄寒时将她抵在角落里,低着的俊脸,阴鸷可怖。

    忽而,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那个男医生,知道你在夜场卖唱吗?”

    薄寒时,背对着消防通道的门。

    而乔予的脸,正对着消防通道的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她看见,相思跑出来了,在找她:“妈妈,妈妈?”

    乔予紧张的脸色发白。

    相思……好像过来这边了。

    薄寒时捏着她的下巴,皱眉:“这么紧张?怕他知道?”

    第15章 薄总是吃醋了吗?

    相思,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楼道里,光线昏暗。

    乔予抬头,对视上薄寒时那双深沉的眸子,她忽然踮起双脚,红唇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不管薄寒时的无动于衷,她双手兀自捧住了男人的脸,将他的脸偏到更昏暗的地方,顺便也挡住了自己的脸。

    小相思走到门这边,昂着小脑袋费力的朝里面张望了几下,没看见角落里的人,便走开了。

    乔予暗暗长出一口气。

    那原本她主动挑起的吻,也吻的走了神。

    薄寒时就那样睁眼看着她,似乎在看她到底玩什么把戏。

    薄寒时太过聪明,乔予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决定做戏做到底。

    红唇辗转,一路吻到他耳边,呵气如兰:“薄总这么在意那个男医生,是吃醋了吗?六年了,薄总难道还没忘掉我?”

    语气,故作轻佻。

    男人盯着她的唇瓣,嘲弄道:“你未免过于自信!”

    果不其然,男人推开了她。

    薄寒时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乔予后背再次撞在墙上。

    “咚”一声。

    好疼啊。

    她看向薄寒时离去的背影,强装的坚强瞬间崩裂,眼角终是红了。

    希望他真的能重新开始,而不是陷在这段过往里,让泥泞沾上满身。

    她一个人留在过去的泥潭里赎罪,就够了。

    ……

    乔予回到病房,打开手机一看,银行卡信息的确显示她入账一百万。

    乔予头疼,给闺蜜南初发微信。

    【初初,你有宋依依的联系方式吗?】

    收到信息的南初,激动起来:【干吗?你要找情敌对峙?】

    乔予扶额,【不是,你别问了,有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有啊,我上个月就采访过她,有她的微信。我推给你。】

    南初把宋依依的微信名片,推给了乔予。

    靠在病床上的小相思吃过饭以后,觉得无聊,拉着乔予问:“妈妈,我想玩会儿游戏,能不能把手机给我?”

    “好。”

    乔予把手机递给女儿,暂时没加宋依依,想着回头有空加了,把那一百万还给她。

    她已经亏欠薄寒时太多,至于他未婚妻的钱,更不能收。

    等还清这一切,再存一笔钱,她就带着母亲和相思离开帝都,去一个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生活。

    想起母亲,三年前,温晴醒来,乔予就把她从西洲医院转到了帝都一家疗养院,如今恢复的不错,除了不能下地走路,能说能动,思维也清醒。

    只是,最近她遇到了太多事,好久没去看她了。

    想起乔帆在电话里的训斥,乔予有些不放心,怕乔帆会找到温晴来威胁她。

    毕竟,六年前,乔帆就用过这一招。

    乔予摸摸相思的小脑袋,“思思,明天周六,我叫干妈来陪你怎么样,妈妈有点担心外婆,想去疗养院看看外婆。”

    小相思很懂事,“去吧去吧,等我好了,我陪妈妈一起去看外婆。”

    ……

    黑色迈巴赫车内。

    后座,薄寒时的手机震动了下,收到一条短信。

    【叔叔,我记住你的号码了哟!】

    薄寒时微怔,这才恍惚的想起,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小奶包……

    还真记住他的号码了。

    不过,薄寒时没那么无聊,会回一个六岁小孩的短信。

    过了会儿,短信又来了。

    【叔叔,你怎么不理我鸭!不是说好我只要记住你的号码,就可以给你介绍大美妞吗?】

    “……”

    薄寒时有些无言以对。

    小屁孩儿孜孜不倦:【叔叔,快理理人家鸭!你理我!我就把我妈妈介绍给你!】

    “……”

    搞了半天,是打的这个主意。

    薄寒时自然更不会搭理她。

    没准,这短信,是孩子的母亲教孩子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