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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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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薄爷跪在墓碑前哭成狗(全本): 004

    第9章 惹怒薄寒时

    薄寒时,未曾抬眸看她一眼。

    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上,淡漠如平静的寒潭,像是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一丝风浪。

    跟随薄寒时来应酬的江屿川打破僵局:“不提那些不开心的,既然这么巧,那乔予,你唱两首吧。”

    叶承泽打了个响指,“听闻乔大小姐是帝都大学播音系的系花,人美音甜,想必能唱的我们这桌人心旷神怡,今儿若是你唱的薄总高兴了,跟我把这合同签了,乔予,咱两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叶承泽倒也是个爽快人。

    乔予落落大方的问:“那请问各位想听哪首歌?”

    叶承泽说:“今儿薄总是甲方,薄总,你先点。”

    “我随意。”

    薄寒时对此,兴致缺缺,并不给面子。

    江屿川立刻解围道:“我记得乔予以前在校庆会上唱过一首英文歌,《You-and-I》很好听,不如就唱这首吧?”

    You-and-I……

    乔予眉心一跳。

    但叶承泽已经在催了,“乔予,唱吧!”

    乔予站在一旁的矮台上,将小提琴架上左肩,拉动琴弦,柔和悦耳的前奏,便如月光般倾泻一屋。

    矮台上,一束柔光打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一如从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端庄优雅,不染尘世。

    薄寒时记得,第一次遇到她时,她也在拉小提琴。

    不过,那时她是坐在乔家别墅的草坪上,乔帆为了将她打造成名媛,给她请了最好的声乐老师。

    她拉错一个音,乔帆便要打她一板子,对她的要求苛刻至极。

    那时,薄寒时的养父薄峰,是乔家的司机。

    薄峰带着刚考上帝都大学的薄寒时来暂住乔家,一进别墅,薄寒时便看见乔帆在训斥乔予。

    那一年的乔予,年纪尚小,不过12岁的年纪,因为拉不好小提琴,被乔帆训斥,哭成了泪人。

    后来,她总是缠着他,叫他寒时哥哥……

    只是没多久,乔帆因为发现乔予与这司机的儿子走的太近,便将薄寒时赶走,并命令乔予,不准再与那种野小子来往。

    在没有遇到薄寒时之前,乔予一向听从乔帆的话。

    可那一次,乔予没听,薄寒时成了乔予年少时唯一的离经叛道。

    “All of those times,You were here with me,My eyes weren’t shut,But I didn’t see, How was I blind to your touch.

    Your smile,your cares.

    All my feelings,Were just not meant to be.

    Now here I am,

    All at once,alone……”

    流利好听的英文,伴随着优雅流畅的小提琴声,悠扬流淌。

    其实乔予的声音并不是甜妹系,相反,是清冷华丽的嗓音,她唱英文歌时,会将有些英文单词特意咬的比较醇厚,所以整首歌听起来,像是清澈的深深流水,深幽静淌。

    她一边唱,一边下意识的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薄寒时的神情。

    江屿川点什么不好,点了这首歌。

    这首歌的中文大意,过于敏感了些。

    大致意思是——

    “走过来的这段时间

    你总是在我身边

    我虽然没闭上我的眼

    但我却看不见

    我怎么会如此盲目到没有察觉你的触觉

    你的笑,你的关怀?

    但我所有的感情,终究不被上天允许

    现在我在这里,独自地疑惑着我是为何会走到独自面对自己的地步……

    你和我,看似上天注定的一对

    你和我,始终彷徨徘徊着彼此

    你和我,是如何走到路的尽头?”

    这首歌的歌词,仿佛是乔予无声的辩白。

    她怕,惹怒薄寒时。

    可唱着唱着,却声临其境,情绪也随着音乐,铺天盖地的占领所有自控的理智……

    乔予的一滴泪,闪烁着光芒,砸在琴弦之上,破碎成珠。

    太多过去的回忆被挑起,那些美好的,心碎的,全部像是电影镜头一般在脑海里一幕幕浮现。

    “够了!”

    薄寒时忽然出声制止!

    乔予睫毛一颤,音乐声戛然而止。

    男人起身,声音冷如寒冰:“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叶总如果要和SY谈合作,后续事宜直接联系江总就行。”

    话落,男人迈开长腿,径直大步离开包间。

    叶承泽大致是知道这生意是谈不成了,华通作为西洲的龙头企业,他也没在怕薄寒时,他悠悠起身,看着薄寒时的背影,忽然笑着调侃:“薄总不打算把前女友带走叙叙旧吗?”

    来和薄寒时谈合作之前,他调查过薄寒时的背景。

    完全的白手起家,的确是个人物。

    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是薄寒时的初恋,竟然是他那位前未婚妻!

    薄寒时背对着乔予,他说:“我和她,没什么旧可叙。”

    “乔予怎么说,也曾是我未婚妻,我也不想瞒薄总,我倒是想跟她叙叙旧。薄总……应该不介意吧?”

    其实他对乔予这个人,没多大兴趣。

    不过,他对薄寒时睡过的女人,倒是挺有兴趣。

    这话,说的已经够直白。

    薄寒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说:“随意。”

    仅是两个字,薄情至极。

    站在台上的乔予,那张昳丽漂亮的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她仿佛一个随意的物品,被他扔给了叶承泽。

    薄寒时的背影,在她朦胧的视线里,越走越远……

    第10章 薄寒时已经把你送给我

    酒店的大包间里。

    薄寒时走了,江屿川追了出去。

    现在,只剩下叶承泽和乔予两个人。

    乔予不是傻子,预感到不妙,连忙抱起小提琴就要走:“叶少,我也失陪了。”

    她刚走到包间门口,叶承泽下巴一扬,门口那两个保镖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叶承泽玩世不恭的笑道:“乔大小姐是没听清吗?薄寒时,他已经把你,送给了我。”

    乔予拎着小提琴的手,攥紧。

    她力持平静的扯唇:“叶少在开什么玩笑,薄总都说了,我是他的前女友,既然是前女友,薄总自然是没有资格将我送给谁的。”

    “乔予,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承泽声音懒洋洋的,可说的话却不是玩笑。

    乔予咽了咽唾沫,转头看向男人,“叶少究竟想怎么样?”

    “当年你骗我退婚,这笔账,我今晚可以不跟你计较,你来卖唱,不就是为了挣钱吗?喝了这杯酒,我放你走。”

    乔予有些不解:“就这么简单?”

    不管其中是否有诈,她都必须喝了这杯酒。

    喝了这杯酒,才有机会逃走。

    来之前,乔予怕又要喝酒,便提前吞了解酒药和抗过敏药。

    所以,那杯白酒,她喝的很干脆。

    仰头,一饮而尽。

    她将酒杯倒置,一滴不剩,“叶少,这样够了吗?”

    “啪!啪!”

    叶承泽鼓掌,眼底流露出几分惊喜来,“没想到,乔大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做事倒是挺爽利一人。”

    乔予礼貌性的淡笑,“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辞了。”

    门口的两个保镖,依旧没有让开。

    “叶少这是什么意思?”

    叶承泽笑了笑,眼神浪荡的看着她:“反正薄寒时已经不要你了,不如,你跟了我。六年不见,我发现,人就是贪心的,没吃到嘴的果子,不管是家的野的,总想尝尝味道。”

    尤其这果子,品相极佳,经过薄寒时的手。

    不免让他,更好奇了几分。

    乔予这才感觉到,全身血液像是沸腾一般,燥热难耐。

    她看向那杯酒,拧眉:“你在酒里面放了什么?”

    “一点点助兴的东西,增加乐趣。”

    叶承泽一挥手,保镖退出去。

    乔予往后退,愤怒道:“叶承泽!你卑鄙!”

    “乔予,像你这种跟过其他男人的二手货,我愿意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费尽心思的想跟我?现在你有这个机会,还不赶紧抓牢?”

    乔予恶心的想吐:“我是二手货,那敢问叶少是几手货?你不会以为,像你这种睡过无数女人的男人是个香饽饽吧?在我这儿,你连烂菜叶都不如!”

    “我看你,浑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

    叶承泽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将她抵在大圆桌上,作势就撕开她的裙子。

    羞辱感,让乔予悲愤交加!

    “薄寒时最厌恶别人碰他碰过的东西!哪怕是他不要的!叶承泽,你不怕薄寒时……”

    乔予想吓唬他,以此逃脱他的魔爪。

    可是叶承泽,在西洲也有个混世魔王的称号,胆子大的不行。

    叶承泽冷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你不会到现在都还在做梦,以为薄寒时会回来救你吧?乔予,清醒一点吧,比起所谓的占有欲,薄寒时那样的男人,更厌恶的,是背叛。”

    乔予脸色又红又白……

    叶承泽的话,击中了她心底最薄弱的致命点。

    她的一切反抗,仿佛都是徒劳的,身体和意识也渐渐被药物所掌控……

    她眼尾湿红,仿佛从了,“麻烦叶少温柔一点,我怕疼。”

    叶承泽满意的笑了:“你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

    乔予忽然一手主动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叶承泽放松了警惕,她另一手摸到一只水晶烟灰缸。

    “砰”一声!

    烟灰缸猛地用力砸在叶承泽脑袋上!

    叶承泽脑门瞬间嗡嗡的,温热的鲜血,从他额头流到了眼睛里,糊住了视线。

    乔予在桌上随手抄起一把餐刀,快速朝门口跑去!

    门口的两个保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听包间里的男人抱着头暴怒大吼:“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把她抓回来!靠!该死的女人……嘶……妈的,下手这么狠!”

    ……

    夜幕下,一辆京A99999的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江屿川坐在前面,试图说服薄寒时,“寒时,那个叶承泽你也知道,西洲的小霸王,很会玩弄女人,乔予落到他手里……”

    “你心疼了?”

    男人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面若冰霜。✘ŀ

    “乔予虽然对不起你,可你们之间到底是有过感情的,寒时,我不希望你后悔。”

    薄寒时命令:“开车。”

    江屿川没了办法,正准备发动汽车离开。

    乔予衣衫不整的从酒店大厅跑了出来……

    叶承泽的两个保镖,也追了出来!

    乔予想也没想就拉开了那辆迈巴赫的车门,现在,只有薄寒时能救她。

    她钻进车里,扑进了薄寒时怀里。

    她甚至顾不上什么尊严和脸面,红唇猝不及防的抵在了男人薄唇上,用尽所有技巧,想要挑起他的一丝情慾。

    她双眼湿透,猩红着眼角求他:“薄寒时,别把我推下去……”

    第11章 别在这里,求你

    她真的不确定,薄寒时是否会将她送回叶承泽那里。

    她方才用烟灰缸砸破了叶承泽的脑袋,若是再落到叶承泽手里,她不敢想象是什么下场。

    叶承泽这人,在西洲是出了名的眦睚必报。

    她身上的裙子早已被叶承泽撕坏,露出大半个雪白肩膀和锁骨,她跌坐在他腿上,双手搂住了薄寒时的后脖颈,吻的动情且卖力。

    薄寒时攥住她的手腕,想将她推开。

    “别丢下我……”

    她虚弱的声音在发抖。

    眼泪,滑落到薄寒时唇上,他尝到一丝咸涩。

    乔予被欺负成这样,他应该感觉到报复的快意才对。

    可那抹苦涩,让他胸口莫名发紧。

    “咚咚咚!”

    车窗被人叩响。

    江屿川拧眉,冷道:“薄总的车你也敢乱敲?”

    “江总,抱歉!我看见乔小姐上了这辆车,乔小姐刚才砸了我们叶少的脑袋,叶少正在气头上,让我们务必把她带回去。”

    江屿川朝车窗外看了一眼,“哦,这样啊,我刚才看见乔予从那个方向跑了,快去追吧。”

    保镖愣住,江总这睁眼说瞎话的能耐,还真有一套。

    “江总,我明明看见……”

    “薄总赶时间,好狗不挡道的道理,你们应该懂。”

    江屿川直接把车窗关上。

    后座的乔予,紧紧攥着薄寒时的衬衫,指尖苍白,她雪白的皮肤,和男人身上的黑色衬衫形成强烈的反差。

    薄寒时被她压在后座座位上,她在上,男人在下。

    狭窄封闭的后座空间里,两人的气息暧昧交融,湿红的水眸就那样无声的注视着他,乔予大气都不敢出。

    她湿漉漉的眼神里,写满了求救,抓着薄寒时衬衫的手,也在发抖。

    直到,叶承泽那两个保镖被江屿川打发走。

    乔予下意识松了口气。

    忽然,她整个人被重重的摔在真皮座椅上!

    这一次,她在下,薄寒时在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住她,眼神逼仄凌厉:“利用我躲开叶承泽,乔予,你知道利用我的代价是什么吗?”

    这样危险的薄寒时,乔予是陌生的。

    她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可车内空间狭小,后座的空间让她逃无可逃。

    薄寒时的身子,倾覆下来。

    男人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靠近她……

    乔予因为中了药,呼吸很热,胸口弧度起伏的厉害,那被撕坏的连衣裙在刚才一番折腾里,已经形同虚设的挂在身上。

    车内光线昏暗,路灯的暖橙色光芒滑进车窗,明明灭灭,隐隐绰绰。

    黑白身影交叠在一起,几乎融成一体。

    入目,满是香肌玉骨。

    一片旖旎之色。

    她双手抵在男人胸膛,眼角红的厉害,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薄寒时,别在这里,求你。”

    哪怕是去酒店,也比在这里好。

    江屿川还在前面开车。

    她不想在熟人面前,丢尽最后一点脸面。

    可薄寒时却冷血的笑了。

    男人长指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在她耳鬓,用最温柔的口吻,说着最讽刺的话:“予予,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现在,又装什么?”

    第12章 将她一寸一寸折断

    予予。

    他亲昵的叫着她小名,抵在她耳边,用那般痴缠情深的口吻,说着最刺耳的话。

    乔予红着眼,笑了。

    薄寒时低着脸,乔予微微仰头,迎上他嘲弄的目光:“如果今晚,我自己没逃出来,薄寒时,你会有一丝心软吗?”

    会动念头冲回酒店去救她吗?

    哪怕,只是动了念头……

    男人俊脸绷的沉冷至极,那双深寒黑眸盯着她,沉默了许久。

    乔予似乎知道答案了,但不甘心在心底作祟。

    眼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声音哑了,“薄寒时,我想知道答案。”

    有,或没有。

    给她一个干脆吧,让她彻底断了最后念想。

    薄寒时忽然说:“乔予,你知道吗,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准确来说,我死过两次。知道是哪两次吗?”

    六年前,她在法庭上背叛他,那算一次。

    还有一次,她不清楚。

    薄寒时就那样目光笔直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第一次,你在法庭上背叛我,第二次,我在里面被人差点刺中心脏。我宁愿死,也不想要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更可笑的是,当时他被乔帆指使的人捅了刀子,陆之律动用陆家的关系将他送去医院,九死一生之际,陆之律说,他梦里还在叫着乔予的名字。

    六年前,乔予就像是裹在他心脏上的藤蔓。

    那时他在狱中,就是亲手将那裹在心脏上的藤蔓,一根,一根的扯下来,每一根都牵连着最柔软的血肉。

    经历过扒皮抽筋的背叛之后,她有什么资格问他是否心软过?

    “你不配知道。”

    乔予无措,满眼都是歉意:“对不起……”

    她真的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过如此险境。

    薄寒时无谓的笑笑,笑意又冷又淡,“没关系,乔予,你欠我的,会一点一点还回来。”

    男人的大手,按住她单薄的肩膀,他看着她。

    “今晚叶承泽,是怎么对你的?”

    “……”

    乔予发怔的看着他,红唇翕张,说不出话。

    “有生不如死的感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