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通房有喜(全)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通房有喜(全): 012

    第22章 生辰蛋糕

    时间一晃过去一周,离大军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恰好迎来魏林二十岁生辰。

    往年都是将军府厨房的嬷嬷们随便给魏林做个面条吃。

    今年贝慈听闻此事,提前准备了做生日蛋糕的材料。

    不为别的,只为这段时间以来魏林对她释放的善意。

    她不够了解将军,好些细节问题,都是魏林亲自教授的,贝慈很感激他,做个蛋糕而已,不费事。

    正好是她擅长的领域,再一个就是不用花钱~

    材料在厨房里随便拿,只因魏泽如不是个抠门的人,允许下人吃些用些。

    不过,将军府的人都有分寸,没有发现蛀虫。

    贝慈在将军府七年,一些做甜品用的东西早已准备的齐全,比如手摇打奶油机器。

    当初可在厨房风靡了一阵,被大家夸奖她聪慧。

    现在手摇打奶油器被她用来提取黄油,一物多用,不浪费。

    管事嬷嬷站在贝慈身边,开始感叹:“小慈真聪明啊,这你都能想到。你这黄黄的一坨是什么啊?”

    “黄油,可以当猪油使,炒菜。”

    “头一次听说。”

    这不奇怪,管事嬷嬷一辈子没离开京城,一辈子生活在底层,还是进了将军府做事生活才好些,自是接触不到太多的吃食。

    若她是草原人,必会知道酥油是那边常食用的食材,只不过跟黄油有些区别而已。

    从前贝慈在将军府常做中式糕点或者新中式创新糕点,几乎没有西式糕点,这第一次做,引来不少人好奇的目光。

    她也刻意多做了些蛋糕胚,分给大家,“味道怎么样?”

    厨房的人趁热吃了,直呼好吃。

    “好松软,一股蛋香。”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最终只有一个结论:非常香,很适合牙口不好的人食用。

    贝慈两颊的梨涡再次深陷,是人都喜欢被夸奖,她也不例外。

    忙活了一下午,临近晚餐时分,奶油蛋糕新鲜出炉,造型独特,味道甜香,口感绵软,在众人分食边角料的时候,发出一致好评。

    时间还早,贝慈先将其中一份送到老夫人处。

    新品哪能没有老夫人的品鉴。

    “你这丫头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老夫人手里捻着佛珠,看见来人,颇为惊讶。

    贝慈端着一张笑脸,将食盒放下,“我听孙嬷嬷说您晚餐没叫,有些担心,下午新研制出了甜品,这不给您送来,试试。”

    “就你有孝心。”老夫人指指她,“端来给我瞧瞧。”

    巴掌大的两块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彩色花瓣,煞是好看。

    “呦,老身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糕点。”

    老夫人低头闻了闻,甜甜的奶香味儿,“嗯,不错不错,你这丫头手真巧,脑子也好使。”

    贝慈乖巧地呈上木柄勺,“您尝尝?”

    老夫人不想辜负孩子的好意,抬手接过,挖了一块抿进嘴里,品了品,眼睛一亮,“好吃,上面一层入口即化,下面暄软好嚼,好东西呀~”

    是真的好吃,老夫人连吃了几口,才再秀嬷嬷诧异的神情下,收住手。

    故作淡定地拿着帕子擦擦嘴,“给小慈这丫头看赏。”

    哈哈哈,就知道,贝慈笑得双眼弯成月牙状。

    秀嬷嬷看老夫人的状态,直接递了个荷包过来,贝慈伸手一接,便知赏赐不小。

    连忙福身行礼道谢,“谢老夫人赏。”

    “你应得的。”老夫人看贝慈面色红润,话锋一转,问她:“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

    她的本意是想知道贝慈有没有早孕现象。

    就算诊脉暂时诊不出,身体多少是有些变化的。

    哪知贝慈忽然想到被折腾惨了的清晨,面色爆红,双目躲闪:“没、没什么,挺好……挺好!”

    这孩子怎么磕吧了,老夫人看向身边的秀嬷嬷,后者垂头憋笑,显然明白贝慈想差了。

    “那个……老夫人,将军要回来了,奴婢先回去了。”

    老夫人还是一头雾水,闻言倒是挥挥手,“行,快回吧。”

    孙儿越发频繁回府是好事儿。

    直到贝慈走出老夫人院门三米远,屋内才爆发出一阵笑声,贝慈跑得更快了。

    ……

    夕阳西沉,贝慈站在廊下尽头朝守在书房门口的魏林,招了招手,过来。

    魏林一愣,瞪大了眼睛伸手指指自己,我?

    贝慈狂点头,对,就你,过来。

    侧耳听了下书房没有将军的呼声,魏林握着腰间的佩剑走向贝慈,像半堵墙似的挺在贝慈面前,粗声道:“你找我啥事啊?”

    “今日是你生辰吧?”

    魏林挠头,“你怎知?”他好像没跟她说过吧?

    “听别人说的。”

    贝慈也不跟他多聊,确认后将手里的小食盒放在旁边的矮墩上,“我给你做了生辰蛋糕。”

    “啊?”魏林猛地提高了声音,又迅速捂住嘴巴,“你给我做了啥?”

    “生辰蛋糕啊。”

    干嘛一惊一乍的,怪吓人的。

    贝慈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对他过度反应有些不解,“不行吗?”

    怎么说呢,行是行,就怕将军误会啊,魏林纠结。

    一方面感谢贝慈送的东西,一方面怕将军多想。

    他压低了声音,问贝慈:“那个……将军那儿有吗?”

    贝慈随口道:“有,等下就拿过去。”

    她又不蠢,做了新东西当然要给府里的主子们吃喽,不然还以为她拿府里的东西做人情呢。

    这不刚做好就给老夫人送去了。

    就剩下还在忙的将军了,只不过现在人家正在忙正事,她也不好过去打扰不是。

    魏林拍了拍胸口,心落地了,“那就好。”

    这下他来了精神,“快给我看看什么是生辰蛋糕,还是头一次听说。”

    跟着将军没少吃好东西,这生辰蛋糕新鲜玩意儿第一次见。

    贝慈昂起头,得意道:“这是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

    贝慈:再次感谢甜品前辈们的恩赐。

    魏林手里的蛋糕不是简单的花瓣,是贝慈用手捏了个缩小版穿盔甲的他,插在上面,周围还有山地之类的布局。

    可谓精致又新奇,魏林直呼“好好好!”

    他不大的脑容量突然想到了前几日被损毁的沙盘,疑问脱口而出:“你会做沙盘吗?”

    第23章 沙盘模型

    “什么沙盘?”贝慈还未反应过来。

    魏林手里端着自己的生辰蛋糕,解释道:“就是军事沙盘,将一个地方做成模型方便将军进行作战指挥。”

    贝慈懂了,“我知道你说的东西了,只是……我没做过呀。”

    她一直做的蛋糕甜品,模型的话,最多做过那种客户指定的翻糖模型,比如:吃鸡人物、王者峡谷、动漫人物……

    等等,王者峡谷能做的话,沙盘也可以吧?

    贝慈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自信的,不然也不能将甜品店做的那么红火。

    作为一个好的甜品师,得具备绘画、色彩搭配、审美、理解、雕塑……能力,贝慈自认这些能力都还不错。

    不过,她也没有说大话,“我可以试试,你想做哪个地方的,得给我当地的具体情况。”

    这倒可以,北地玉霞关附近也不是什么秘密之地,但凡从那走过都知道什么地形,不涉及机密问题。

    魏林允下,“我回去找找,你大概多久能做出来。”

    “你急着要?”

    魏林猛点头,“急,很急,非常急。”

    他想在大军出发前,将沙盘做好带走。

    贝慈伸出五指,想了想又缩回一根手指,道:“四日,最多四日我把沙盘给你,只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将具体地形图给我看,要有精确距离的。”

    到时候她等比例缩小。

    没有详细的信息做出来的东西不准确。

    就像买家要你在蛋糕上给做个李逵,你给人家做个李鬼,人家能干嘛。

    这点魏林也想到了,“你放心,等下回去我就把资料收拾好给你。”

    “行。”

    两人愉快地达成一致,临走前,贝慈叮嘱他,“蛋糕尽快吃了,在食盒里捂时间长了容易坏。”

    “还有,把这一份也交给将军,我就不进去了。”

    最近几日将军忙到深夜,想必是有要紧的事,她不好打扰。

    “好。”魏林很痛快,稀罕地抱着生辰蛋糕回去站岗了。

    ……

    夜深,魏林发现书房内一直没动静,小心地敲敲门,“将军?”

    几息后,低沉的男音传来,“何事?”

    “您休息休息?”魏林扫了眼自己的食盒,舔舔嘴唇,又道:“贝慈给您送了甜点。”

    “进来吧。”

    还是贝慈好使,魏林咧了咧嘴,屁颠屁颠进去。

    将食盒里的甜品端出来放置在魏泽如的左手边,道:“这是贝慈新研制的甜品,怕您深夜腹中饥饿,特让我拿来。”

    男人正在写折子,闻言头也未抬道:“我知道了。”

    没了?魏林又稍稍等了一会儿,发现主子没别的动静。

    还以为将军会结束公事,魏林不再打扰他,退出去,靠在门口闻自己的生辰蛋糕流口水……

    他从未知道自己还有这么馋的时候。

    屋内,魏泽如写完最后一个字儿放下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仔细将明日上呈的折子放好。

    转头盯着那份甜品,严肃冷峻的脸上镀上一层吟吟笑意,叹她贴心。

    细细品尝一番,魏泽如给予肯定,味道不错。

    这份愉悦之情一直持续到他出门,见魏林笔挺地站在那,吩咐他:“回去休息吧。”

    “是。”魏林打了个军礼,而后欢快地拎起食盒,要回去享用。

    魏泽如见他如此兴奋,随口问道:“怎么这么高兴?”

    魏林从未在主子面前撒过谎,当即将贝慈给他做了个生辰蛋糕的事儿给说了。

    准备离去的男人脚步一顿,回身:“生辰蛋糕?”

    “对呀。”

    魏林得瑟地打开食盒,朝前一递,有些炫耀:“就是这个。”

    魏泽如眼睛不瞎,随便一瞥,便知这生辰蛋糕跟他吃的甜品同出一种食材。

    居然还给他做了个大的……

    嘴角拉平,笑意不复存在,半边脸隐匿在黑暗中的男人,身上散发着危险气息。

    哦豁,看来有人要遭殃了。

    魏林未曾发觉,炫耀完还记着要给贝慈送地形图,见将军不再问了,便道:“那主子,我先回去了?”

    魏泽如低低“嗯”了一声,目送食盒远去,片刻后,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而去。

    ……

    半夜熟睡被人捞起来放进水里是种什么体验?

    贝慈:怎么说呢,好像飘忽不定,让人不踏实……

    硕大个浴桶坐着两个人,水波飞溅,八成满的浴桶,已然剩下六成的水。

    贝慈双手死死抠着桶沿,怕一下秒整个人飞出去!

    不知道这莽汉大半夜发什么疯,轻重缓急,随意拿捏,求饶、叱骂,没用。

    浴桶、窗边、床榻……留下了两双湿漉漉的足迹。

    翌日,贝慈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来。

    半眯着眼的第一件事,吸了手腕处的金手指津/液,缓解一下被掏空的自己……

    一阵暖流滑过,整个人像浸泡在暖阳里,舒坦不已。

    贝慈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嘟嘟囔囔咒骂那个早已上朝的莽汉。

    “混球、登徒子、盲流……”

    这时,青兰拿着一叠书、纸张进来,瞧她还在碎碎念,轻轻摇了摇她:“好啦,快起来吧,魏林将东西送过来了,他说你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忘了还有正事,贝慈立即闭嘴。

    一个鲤鱼打挺,额……没起来,只好滚了两下,吭哧吭哧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