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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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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65

    别说,还真让它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有些是盖了凤印的书信,有些是盖着皇后私印的密信。

    不知当初皇后是忘记销毁,还是存档有用……如今她被关押入狱。这些密信,却重见天日。

    温锦一面叫宫人把书信呈交皇上,一面带着她的人,前往大牢。

    “既然找不到,那就让皇后自己拿出来!”

    大牢之中。

    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头发蓬乱,华服污浊不堪。

    阴暗潮湿的牢狱,她坐在角落,抱着腿,死气沉沉。

    “皇后娘娘……”温锦站在牢门之外,与她隔着铁栏相望。

    皇后身子一震,迟疑抬起头来。

    她疑惑地看了眼温锦,“你来干什么?”

    “自然不是来探望娘娘的。”温锦看见她的脸,不由的想起,上次见面,还是她逼自己给揽月公主“侍疾”。

    顺带着,温锦又想起在秋猎时遭遇暗杀,顺藤摸瓜查到了卫倚兰和万公公……

    这会儿,温锦突然明白了,万公公为何会与揽月公主府有联系……

    那个时候,揽月公主已经病的自顾不暇。

    “万公公是皇后娘娘的人吧?”

    温锦问道,“你买凶想置我于死地,买通万公公毒害我母妃。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细算起来,我们是‘老朋友’了。”

    皇后娘娘盯着温锦,双目猩红,“是你!

    “我根本不是什么传染病!凤栖宫也没有传染病!揽月那病……根本不会那么容易染上我们!

    “是你!你使毒!你使诈!”

    温锦平静看着皇后娘娘,“娘娘身在大牢,还要血口喷人?

    “你说是我使毒?有证据吗?当时没有太医看过吗?”

    绝望消沉的皇后,看见温锦,却像是忽然有了力量。

    她从地上蹦起来,冲到牢门前,“就是你!

    “若不是你,我不会被关锁在凤栖宫!不会被架空!不会失去跟外头的联系!

    “也不会……也不会眼睁睁地走到这一步!都是你!

    “温锦,你好狠的心!好大的野心!”

    温锦轻笑,“娘娘清醒一点吧!若不是瘟病,怎么会在凤栖宫蔓延?”

    “你有办法!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但你就是有办法!”皇后神色癫狂。

    温锦耸耸肩,“我来,是想请娘娘交出凤印。

    “娘娘身在牢里,拿着凤印有什么用呢?”

    “我就是让它陪我下葬!也不会交给你!”皇后娘娘啐了一口。

    温锦侧身躲开,“真稀奇,我原以为娘娘只是阴毒,没想到,也有如此粗鄙的一面?”

    皇后脸色涨红,“我都要死了,随你怎么说!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我死就死……你也别想拿到凤印!

    “不对!为何是你来要凤印?难道……不可能!萧昱辰不可能这么快就登临大宝!

    “你把皇上怎么了?!萧昱辰才是谋权篡位的乱臣贼子!你们才是不忠不孝的奸佞!”

    温锦掏了掏耳朵,“娘娘省省力气吧,皇上派臣媳来的。”

    皇后眯眼看她,忽而一笑,“不如……我们打个商量。

    “我告诉你凤印在哪儿,你告诉我,凤栖宫所谓的‘瘟疫’,你是如何做到的?”

    第426章 救人的手也会杀人

    温锦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你我之间,没有信任,也不必交换条件……”

    “怎么没有信任?你在牢外,本宫在牢内,你还怕本宫骗你吗?”皇后急声说。

    温锦摇了摇头,“是皇后不信我。”

    “你说了,本宫自然信你!”皇后抓住铁栏,指节泛白,目光灼灼。

    温锦点头,“那我说了?”

    皇后面色焦急,连连点头,眼睛一眨不眨。

    “害人终害己,”温锦一字一句道,“对于凤栖宫的病,我很遗憾。娘娘节哀,万幸您还活着。”

    皇后娘娘脸色大变。

    “温锦!你个小贱人!你敢骗本宫!”

    皇后娘娘从铁栏里伸出手,尖锐的指甲,抓向温锦的脸。

    温锦不紧不慢,抓住皇后的手腕,向后退了一步。

    咣当——

    一声巨响,皇后的脸撞在铁栏上。

    她的五官,被铁栏挤压地变了形。

    “放手!小贱人你放手!”皇后破口大骂。

    “虽然皇后已经被废,但好歹也曾是一国之母,这样污言秽语,不有辱身份吗?”温锦冷笑,手上力气更大。

    皇后被拽着胳膊,整个人挤压在铁栏上。

    温锦力气极大,她吃痛呻吟起来。

    “有种你就杀了本宫!”皇后喊道。

    温锦看着了她片刻,却松了手。

    皇后向后跌坐在地。

    她脸上有两道铁栏勒出的,深深的红印子。

    皇后双目猩红,盯着温锦,恨不得生吞了她。

    “想死,是吗?”温锦道,“皇后娘娘怎么能孤孤单单去死呢?总要有人陪,有人伺候才行呀。”

    “你想干什么?!温锦!你的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吗?你想……”

    “窦家的人,不也在这牢里关着吗?”温锦打断皇后,“把窦家最小的孩子带过来。”

    皇后不可置信地瞪着温锦,“你……我不信!你不敢!”

    郁飞皱眉,迟疑地看了温锦一眼,“阿姐……孩子是无辜的……”

    “半夏,你去。”温锦平淡地看了眼郁飞,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半夏领命而去,不多时,就带回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

    小孩子白皙粉嫩,一双大而水灵的眼睛,带着些懵懂和好奇,仰脸看着温锦。

    “温锦!你想干什么?!你要杀要剐,冲我来!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他跟你有什么仇?”皇后吼道。

    温锦轻笑,“无冤无仇,我也是母亲,不想伤害孩子。可我的孩子,被算计的时候,皇后娘娘可曾动过恻隐之心?

    “我不过是跟长辈学习罢了!

    “关于凤印藏在哪儿……娘娘最好别那么快说出口!

    “我看窦家的小孩子还挺多,不着急,一个一个来。”

    温锦说着,让半夏取来一只短剑。

    短剑带剑柄,不过有人小臂那么长……但对付一个孩子,足够了。

    “温锦!啊啊啊……”

    皇后捂着耳朵,惊叫起来。

    因为,她眼睁睁看着……温锦一手搭在那小孩儿的肩头,一手握着短剑……

    噗地一下!

    短剑捅入孩子的肚腹。

    鲜红的血液,顺着剑柄和温锦白皙的手,滴滴哒哒落在地上,如绽开的,鲜红的牡丹花……

    “啊啊啊……”皇后捂着耳朵,跌坐在地。

    小孩子甚至没喊出声,就两眼一闭,软软地倒在地上。

    温锦拔出短剑,扔给半夏,“擦干净,再带一个孩子过来。”

    “阿姐,你别……别这样……”郁飞有点儿慌。

    她上前,攥着温锦的衣袖。

    温锦却只是拿过帕子,轻轻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怎么,这么难擦呢?”温锦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手上的血迹,让她眉头轻蹙,“是不是染了血的手,再难擦干净了?”

    她抬头,看着皇后。

    皇后咕咚咽了口唾沫,“你……好狠的心!”

    “我狠心?可我,也是跟娘娘学的呀?”温锦将染了血的帕子,扔在地上。

    污浊潮湿,甚至有大老鼠跑来跑去的地面,一方白白净净却染了血的帕子落在上头。

    格外扎眼刺目。

    “窦氏——这是窦家的嫡亲血脉啊!

    “皇后——你怎么能眼看着窦家的血脉,惨死在你面前!

    “皇后!你说啊!你告诉她吧!

    “算是……算是嫂子求你了!求求你!”

    一墙之隔的牢房内,传来窦家女眷声嘶力竭的喊叫声。

    皇后娘娘面色惨白,摇摇欲坠。

    “温锦,这就是你想要的吗?”皇后目光近乎崩溃地看着温锦。

    “这不是皇后娘娘想要的吗?”

    说话间,一墙之隔的牢房内,传来叫喊骚乱之声。

    “不要——”

    “不要带走我儿!”

    “让我去!我替我儿去!”

    “老夫人!老夫人醒醒!”

    ……

    皇后娘娘神色茫然慌张,“阿娘……阿娘怎么了?”

    两个孩子被推搡过来,一个六七岁,一个八九岁。

    这两个孩子已经大些了,看过了弟弟的遭遇……他们已经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怎样的命运。

    两个孩子,吓得浑身哆嗦。但被人押着,两个小孩儿又岂能脱身。

    “姑奶……”

    “姑奶,救救我们吧?”

    “嘘——”温锦比了噤声的手势,“皇后娘娘一个人,到那边儿去太孤单,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让你们先去探探路,也好到那边去陪她。”

    “温锦!你不是人!”皇后娘娘指着温锦大骂,双目猩红。

    温锦看也不看她,接过半夏已经擦干净的短剑,对着一个孩子的心口。

    “噗——”

    鲜血涌出。

    那孩子怔了怔,茫然看着温锦……继而两眼一闭。

    “啊——”另一个孩子闭上眼,捂着耳朵,尖声大叫。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温锦!凤印我带出来了!我带出凤栖宫了!现在已经交给了别人,他把凤印藏起来了!”

    皇后娘娘表情癫狂,连连摆手,语速很快。

    温锦让人把倒下的小孩儿抬了出去。

    “交给谁了?”温锦面无表情。

    “交给……给……”皇后又迟疑起来,“你手染了无辜人的血,还想做皇后吗?你是个大夫啊,你的手是救人的手啊,你怎么会杀人呢?”

    “我的耐心有限,皇后娘娘不愿说就算了。凤印,我也不是非找不可,不过是个由头。”

    温锦冷笑,“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手染无辜人的血?

    “谁告诉你,他们是无辜的?谁又告诉你他们是我杀的?他们明明是因太子谋逆、因你窦氏而死。”

    温锦的手,搭在最后一个孩子的肩头。

    那孩子双膝一软,噗通跪下了,“姑奶……求您、求求您……”

    “凤印,本宫交给……”

    皇后娘娘朝外看了一眼。

    此时,恰有一个狱卒,在大牢门口,身形一晃。

    第427章 印堂发黑,凶兆

    “拿下他!”温锦指着那狱卒道。

    狱卒扭头,拔腿就跑。

    皇后娘娘也是面色一紧,两只手紧紧的掐握在一起。

    郁飞一个箭步上前,将那欲逃脱的狱卒拿住。

    “凤印是他藏的,对吗,皇后娘娘?”温锦看着皇后,“你之前被锁凤栖宫,后来直接被押入狱,能接触到的人,无非这些个。”

    皇后双唇抿成一条线,神色紧绷,一言不发。

    “交给你审问。”温锦对郁飞道。

    “是!”郁飞拱手领命。

    她虽然不赞成温锦如此血腥的做派……但该她做的事,她依旧领命完成。

    郁飞转身而去前,深深看了温锦一眼,“阿姐,不要迷失本心……”

    郁飞声音很轻,她提着狱卒,快步而去。

    狱卒眼见,温锦杀窦家的人,都毫无顾忌,一刀一个。

    他早就吓破了胆。

    他之所以悄悄来偷窥……便是想看看皇后娘娘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没想到,却是暴露了自己。

    不等郁飞如何发狠……他就一五一十,把自己藏匿凤印的地方交代了。

    原来,他在自家院子里挖了坑,把凤印埋在自家老榆树底下。

    “阿姐!找到了!”

    郁飞带着凤印回来。

    大黄先兴奋的叫起来,尾巴摇得十分欢快。

    看来这狗,还没忘了交给它的任务。

    温锦接过凤印,当即便手臂一热!

    这是灵泉空间对凤印的反应,凤印乃上好的和田白玉所制。

    她甚至能听见空间里兴奋的风声。

    温锦不敢在这儿多接触凤印,“是真的,收起来。”

    郁飞和半夏,将那凤印放入匣子中,封好。

    皇后坐在肮脏的地上,垂着头,任凭大老鼠在她身边跑来跑去。

    隔壁的牢房内,哭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满意了……你满意了?温锦?”皇后喃喃道。

    温锦微微一笑,“挺满意的,但我最后,还有个小节目,送给娘娘。”

    皇后皱眉,死死地盯着她,“你够了!”

    “不够。”温锦摇摇头,“半夏,把人抬回来。”

    那两个被她一下捅死的小孩儿,又被抬了回来。

    皇后娘娘用袖子挡住脸,“你还想怎样?温锦!你还想怎样?!”

    “皇后娘娘这是干嘛呢?”温锦笑道,“我给你惊喜呢!人与人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温锦拔出扎在两个小孩儿肩头的银针,又在他们口中塞入解药。

    两个已经“死了”的小孩儿,竟然哼唧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没死?”幸存的第三个小孩儿,惊喜大叫,“姑奶你看!弟弟们没死!”

    那小孩儿抱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欢呼雀跃。

    皇后娘娘先是一愣,继而脸色惨白。

    “温锦!温锦你这个贱人!贱人!”皇后娘娘崩溃抓狂,指着温锦破口大骂。

    温锦温柔地捂住最小那个孩子的耳朵。

    “你好歹也是做人家姑奶的,当着孩子的面,这么粗鄙不好吧?”温锦笑道。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千刀万剐!”皇后娘娘揪着自己的头发,撕扯自己的衣服。

    “不对……刀子捅进去了,我看见了!我看见血流出来了!”

    那两个小孩儿也在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

    “你说这个?”温锦拿过短剑,剑尖抵在自己袖子上。

    她按动剑柄那里的机关。

    左手轻轻一推,看似锋利的剑刃竟然被推进剑柄……

    “噗噗……”剑柄里的血袋破了,喷出淋漓的鲜血。

    温锦之前把剑给半夏,让她去擦拭剑身……其实,是让她去补充血袋。

    “要说,得谢谢太子殿下!若不是他派的刺客,教了我‘拍花子’的手法,我也想不到,让别人假死的主意。”

    杀人诛心。

    温锦这话无疑刺激了皇后。

    她扑在铁栏上,死命地摇晃着铁栏。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谋划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温锦不理她,却看着那三个孩子。

    “你们要跟姑奶住在这里吗?”温锦问那三个孩子,“不过你们姑奶好像不太喜欢你们呢?

    “你瞧,你们没死,你们姑奶不高兴呢。对她来说,毫无用处的凤印,竟然比你们的命都重?你们真的都是窦家的血脉吗?”

    三个小孩儿听了,狐疑地看看皇后,竟往温锦身后缩了缩。

    皇后捂着心口,犹如被刺了一剑。

    “你、你竟如此挑拨……”

    “皇后娘娘,孩子不傻,他们会自己分辨。”

    “我们不要在这里……要回去。”三个小孩儿不愿靠近皇后。

    温锦轻笑,点点头,“送他们回去。”

    郁飞把三个活生生的孩子,送回窦家女眷那边牢房。

    那边牢房里,好一阵死寂。

    两边都听见皇后,嘶声高喊,“温锦!你——阴险!歹毒!狡诈!

    “这一切都是你算计的!你算计太子!算计本宫!

    “就算你不承认我也知道!凤栖宫的瘟疫,根本就是你的手笔!”

    温锦耸耸肩。

    还真不是她,明明是萧昱辰和钰儿父子俩搞的。

    至于“阴险狡诈”嘛?

    “你看到我哪一面,就说明,你只配那一面。”温锦回道。

    “牝鸡司晨!你的野心大着呢!”皇后高声骂道,“你心里装的是怀王吗?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怀王吗?

    “呸!你心里根本装不下一个男人!你的野心装的是这个天下!”

    温锦皱眉,回头看皇后。

    皇后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我早该看出来!若是早点明白,就该早点防着你!”

    就在此时。

    萧昱辰恰押犯人到牢里。

    他本就六觉敏锐,耳力胜于常人。

    更何况皇后声嘶力竭……一字一句,都传进了他的耳中。

    萧昱辰面色微变,他望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

    “王妃在这儿?”萧昱辰问狱卒。

    狱卒颔首,小心翼翼道:“王妃奉命,来查问凤印下落。”

    萧昱辰点头不语。

    狱卒忐忑问道:“王爷要去见王妃吗?”

    “不必,先押解犯人。”萧昱辰阔步进了男牢。

    他亲眼看着犯人被押入牢房之时。

    旁边牢房里,有一人凑上前来。

    “怀王爷,看您印堂发黑,凶兆啊!褚某给您卜一卦吧?”

    萧昱辰侧脸看去,只见褚先生衣衫褴褛,手里抓着六枚破旧的铜钱,目光幽暗,正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