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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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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106

    她力气之大,皇后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黄嬷嬷扑上来。

    温锦不知何时,手里已经捏了银针。

    唰唰,几根银针下去。

    黄嬷嬷直觉浑身酸软疼痛,胳膊似坠了千斤的东西,抬也抬不起。

    “黄嬷嬷?

    “你对黄嬷嬷做了什么?

    “温锦,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动手?”

    皇后怒斥。

    温锦微笑,“娘娘,我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好好相处,您不乐意,您要玩儿,我也奉陪。”

    迎着温锦似笑非笑的目光。

    皇后竟第一次,对这个貌美又年轻的女子产生了惧意。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胸膛,拿捏起中宫的架子。

    “你也是当母亲的,应该能体会一个母亲的心情。本宫让你医治揽月公主,你不治就不治……

    “何以来向太后告状?又叫太后责骂圣上,气坏了太后的身体?!你居心何在?!

    “六年多过去了,本宫以为你已经变了!没想到你是越发歹毒了!”

    温锦淡淡看着皇后,“要说歹毒,不敢跟母后相提并论。揽月公主已经病成那样,够可怜了。哪知临死,还要被自己的母亲利用。你说自己为母之心?

    “娘娘别玷污‘母亲’这两个字了!你也配?”

    “你……”皇后气血上涌。

    “来,动手。”温锦似笑非笑站在那儿,连躲都不躲。

    “这儿也没别人,娘娘还装什么仁善?装给谁看呢?你是真想让我给揽月公主医治吗?

    “你说,如果揽月公主知道,她被接进宫来,只是她的母亲要利用她。利用她活着的最后一段时光,来陷害她母亲讨厌的人……她会是什么心情?感激你?爱戴你?”

    温锦的话,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皇后的脸上。

    这话不说出来,她还可以自欺欺人。

    一旦宣之于口,就扯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皇后咬牙切齿,她忽然扑向温锦。

    在两人仅有一肘之隔时,她忽然从袖中拔出一柄短剑。

    温锦余光瞟见,她立时后退。

    皇后手腕一翻,那剑竟冲她自己划去。

    温锦眸子一凝……

    当——

    一颗石头打在短剑上。

    短剑剧烈震颤。

    “啊……”皇后惊呼一声。

    那剑颤的厉害,她竟然完全握不住。

    当啷——

    短剑掉在地上。

    萧昱辰抱着钰儿,从假山上纵身飞掠而下。

    “母后身藏凶器,父皇知道吗?”萧昱辰还没问完。

    皇后就扑上去要夺那把短剑。

    萧昱辰比她速度快,他上前猛地一踢,短剑被他踢开。

    钰儿蹦蹦跳跳,上前捡起短剑,皱着小眉头看着皇后。

    皇后见大势已去,她咧嘴笑笑,“剑你尽管拿去,本宫不会认的。你若敢交给皇上,那就是你行刺本宫的证据。”

    她冷冷看着温锦。

    “你害得揽月被抬出宫,此生不能再进宫!你对本宫,又对本宫的陪嫁嬷嬷动手,本宫一笔笔都给你记着!”

    温锦道:“皇后说错了,揽月公主是被你害了,不是被我。

    “至于动手嘛……”

    温锦上前拔去黄嬷嬷身上数根银针,“娘娘尽管记,没有这些事,也没见娘娘少算计我。”

    “嘶……”

    黄嬷嬷吸了口气。

    针虽拔去,但她还是浑身酸痛,动作僵硬迟缓。

    她咬着牙,退回到皇后娘娘身边。再抬眼……

    萧昱辰已经一手护着妻,一手抱着儿子,一家三口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用上了吗?”温钰冲他娘眨眼问道。

    温锦点点头,“用了,你呢?”

    温钰嘿嘿一笑,“当然了!”

    “你们在说什么?”萧昱辰觉得每句他都听懂了,但又好像都没听懂。

    母子俩相视一笑,都不跟他解释。

    “钰儿,爹爹给你弄了一匹大宛的汗血宝马,原本想,明儿个就带你去试试……”

    温钰闻言,惊愕地瞪大眼睛。

    “阿娘……”

    温锦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不如你告诉我,我明日就带钰儿去驯他的小马。”萧昱辰又把球拍回温锦手里。

    “皇后让黄嬷嬷找我,单独相见。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温锦解释道,“所以,我准备将计就计,小小反击她一下。我问钰儿要了‘痒痒粉’。刚才借着接近的机会,弄到她们身上。”

    萧昱辰微微愕然,又瞬间明白。

    “所以,你让钰儿拖住我,不让我第一时间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萧昱辰听闻温锦独自一人,跟着皇后身边的嬷嬷往仁寿宫偏僻的假山后头去了。

    他当即就要过来寻她。

    哪知钰儿却说,他的玉佩落在皇后宫中了,要爹爹带他去取。

    萧昱辰不肯,几乎从不闹人的温钰当即就要哭闹。

    太后病着,任凭孩子哭闹……太不像话。

    萧昱辰只好凭着过人的功夫,大白天在宫里飞檐走壁,以最快的速度带儿子去了凤栖宫。

    找到他的玉佩,又极速赶来回来……什么找到玉佩?

    他明明看见,钰儿是趁人不注意,悄悄扔到草丛里的……

    可见,这小子是故意拖着他去皇后的凤栖宫!

    “什么呀!钰儿是去帮阿娘的!倘若只有皇后和黄嬷嬷中了痒痒粉。其他人都无事……他们岂不是第一时间就怀疑到阿娘?所以呀,我把凤栖宫到处都弄上痒痒粉了。”

    温钰傲娇地抬起小下巴。

    萧昱辰忽而想到了什么,他咦了一声,“痒痒粉有什么中毒症状?”

    “就是全身瘙痒,出满红疹……”

    “钰儿!”

    温锦想制止,却已经来不及……小孩子嘴太快了!

    萧昱辰已经完全明白,也全然想起来了!

    “所以,你在王府也用过……痒痒粉?”萧昱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

    萧昱辰现在想起宋诗雨身上脸上出满红疹的样子……仍觉头皮发麻。

    可想而知,刚刚“收留”过揽月公主的凤栖宫,忽然皇后和宫人们,都出满红疹……那效果,该有多震撼!

    第284章 先前的悔改是装的?

    萧昱辰原本打算,把皇后的凶器,那柄短剑交给皇上。

    没想到,淑妃盯着看了良久……

    “这是我的呀!”淑妃道,“有一年,我随皇上秋猎,猎得一头漂亮的梅花鹿,皇上赏给我的!

    “不过我一直没开刃,就在库房里放着……什么时候开了刃?还落到皇后手里了?”

    淑妃震惊不已。

    “难道是万公公?”温锦道,“难怪我们拿走短剑,皇后并不紧张……”

    如果把短剑交给皇上……且不说,皇上能不能相信,这是皇后拿剑伤温锦,且伤温锦不成,就要自伤,嫁祸温锦……

    单说,他赏赐给淑妃的东西,淑妃是如何保管不当?如何落入皇后手中?且什么时候开了刃,还藏匿在宫里?

    不但会把淑妃纠缠其中,而且事情会越弄越复杂,毕竟万公公已经死了。淑妃未必能洗清嫌疑。

    “罢了,这事儿就不提吧。”温锦垂眸道,“如今的情况,也够她受了。”

    “锦儿说得是,你们把短剑带出去吧!”淑妃娘娘碰也不想再碰那剑。

    臣子身上如果藏着短剑,入宫被发现——那可是行刺的嫌疑。

    温锦索性去到里间,借着无人,把短剑藏进了灵泉空间。

    “我放着吧。”萧昱辰要藏那剑出宫。

    温锦摇头,“不用,你功夫高,如果在你身上发现,倒还不如在我身上。”

    萧昱辰与她争执几番,温锦都没答应。

    看她眼神笃定,表情轻松……萧昱辰也只好由她冒险。

    反正万一被发现……他也不会丢下她不管。

    拜别了太后,皇帝,一家三口匆匆离宫。

    原以为,凤栖宫被“传染”的事儿,皇后能多瞒上几天。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发现了!

    起因是,庄贵妃把过了年选秀女的名单,拿去给皇后娘娘过目。

    不曾想,竟在凤栖宫宫人的脸上,脖子上发现了红疹。

    她见事情不对,立刻退出凤栖宫,冒着得罪皇后的风险,叫人封锁凤栖宫,一边禀告皇上,一边叫太医来。

    皇上恰离得近,倒比太医先赶到。

    一见凤栖宫上上下下那副样子……他立刻想到,今日在太后那儿。

    太后指着他的鼻子说,这脏病,万一传染了后宫怎么办?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皇家的脸还要不要?

    “不用叫太医看了!”皇帝沉着脸,“传朕旨意,封锁凤栖宫。里头所有人,一律不准出来!

    “倘若有人胆敢逃出凤栖宫,不论是谁……一律就地处决!绝不姑息!”

    皇帝面色坚定,掷地有声。

    “皇上……”皇后在里头听得这话,当即崩溃,倒在宫人身上失声痛哭。

    “那太医……”庄贵妃迟疑道。

    皇帝看了她一眼,“朕的话,你没听明白吗?封锁凤栖宫,太医进去,就不能出来。太医是外男,留在内宫,合适吗?”

    “臣妾愚钝……臣妾明白了。”庄贵妃使了个眼色。

    宫人立即跑去通知已经赶到半路的太医……不用来了!

    “还有你!”皇帝的目光落在庄贵妃身上。

    他走开好几步,距离庄贵妃至少五米,才继续道,“你也且呆在你宫里,最近三五日不要出来,不要与人来往。”

    庄贵妃脸色微变,这是什么厉害的传染病?

    “臣妾并没有接触到皇后娘娘,刚刚进去,就瞧见宫人脸上脖子上的红疹……”

    “按朕说的办。”皇帝不听解释。

    他阔步回到前朝。

    “高星,派人盯紧后宫,一旦发现病情蔓延外延,立刻处决。”皇帝脸色森冷。

    高公公不敢大意。

    “正好,朕也斋戒几日。”皇帝深吸了一口气,他打算半个月都不去后宫了。

    效果远比温锦预想的还要好。

    因为花柳病虽然可怕,但只通过“鼓掌”传播。

    凤栖宫皇后及宫人,忽然集体“染病”,虽然惊悚,但只要太医仔细检查过,就可以发现是“聚集性过敏”。

    皇上见密密麻麻的红疹,犯膈应是难免的……但他连太医都没放进去,直接就封锁了凤栖宫。

    也是够狠,够果断!

    皇后在凤栖宫里气得病倒。

    她如今自顾不暇,自然没有时间折腾温锦。

    温锦刚腾出空。

    太子却又找上门了。

    不过,太子不是来找她,而是找萧昱辰。

    “孤知道此事叫你们为难了,但她毕竟是你我的长姐……人都快不行了,前仇旧怨,就一笔揭过吧!”

    太子笑看着萧昱辰。

    “太子大度,臣弟小气。臣弟揭不过!

    “况且,太子殿下这不仅是在为难臣弟,更是为难锦儿。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的病,殿下非要锦儿去?去了还不是一样的结果?”

    萧昱辰连个好脸儿都没给太子。

    太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

    “长姐身边的女官说了,怀王妃药铺的药虽不能治病根儿,却能叫阿姐少受许多罪。

    “只是后来,不知又起了什么嫌隙,怀王妃突然断了阿姐的药!

    “孤今日来,就是来请怀王卖孤一个人情。你从小到大,多少次不将孤放在眼里,孤都不跟你计较了!

    “前一阵子,你诚挚道歉,在御书房外挨打。孤以为你真的知错悔改了!今日这一点点小事……

    “孤都已经屈尊降贵来跟你说情,你若还不肯答应——那你先前的悔改,岂不都是装相?是狗屁?!”

    太子越说越怒,忽而拍桌。

    萧昱辰脸色紧绷……他就是装相又如何?他现在不想装了!

    萧昱辰内力已经聚在手掌之上……

    “难得连殿下都相信弟媳的医术。

    “太子明鉴,在停药之前,药铺根本不知药是给谁的呀!

    “前一阵子停了那药,并非因为他人揣测‘怀王又与公主不和’。乃是因为,弟媳发现,那药极其寒凉,不能久服。

    “是药三分毒。那么寒凉的药,长久服用,跟饮鸩止渴有什么区别?弟媳是怕害了人性命,才停了药。

    “也是停了药好一阵子之后,方才知道,那药竟是给揽月公主的!”

    温锦忽然出现,她语气温柔,态度不卑不亢,娓娓道来,四两拨千斤。

    太子一腔怒火,竟被她不温不火地给浇灭了!

    听听,人家是医者父母心,是为了病患着想。还能骂她吗?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如此说来,竟是孤误会了怀王。既如此,怀王妃可否亲自上门,给阿姐看看,也好调整药方?”

    第285章 她总得讨回出场费吧

    萧昱辰闻言,怒火攻心。

    温锦柔软白皙的小手,却往他胳膊上一按。

    萧昱辰微微一怔。

    “太子殿下亲自来吩咐,那怀王与臣妾,理当从命。”温锦颔首答应。

    “你……”萧昱辰看她一眼……暗暗生自己的气。

    叫她这样委曲求全,忍气吞声……还不是为了顾全大局!

    就因为他非嫡非长!所以,让她跟着自己受委屈。

    萧昱辰浑身轻颤……压抑着怒火和喷薄的内力。

    太子见状,却十分满意。

    乖巧懂事好拿捏的弟媳,搭配空有武力,没头脑却被美色迷魂的弟弟,简直完美。

    “好,那孤替阿姐谢过怀王妃,此事就全靠怀王妃了。”

    太子哈哈而笑,满意离开。

    萧昱辰也平静下来,眼目深深看着温锦,“你想好了?真的要去公主府?”

    “当然,为什么不去?”温锦挑眉轻笑,竟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皇后不好哄,那女人软硬不吃。太子却好哄,既然能哄着他,何必大动干戈?”

    萧昱辰皱起眉头,“哄”这个字,用在别的男人身上……他不喜欢。

    “皇后又不是真的染病。过不了半个月,那红疹就会渐渐消散。皇后外戚的势力还在,皇上不会关她一辈子的。

    “所以这时候,干嘛非要跟太子翻脸?我们得罪一个,维系一个,如果能挑的他们母子不和,不是更好玩儿嘛?”

    萧昱辰注视着温锦的眼底,她眼底碎芒莹莹。

    她的小脑瓜子究竟是怎么长的?从以前的花痴无脑,任人取笑,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虽说温锦讲的权衡利弊,萧昱辰都明白。

    但让温锦“捏着鼻子”去给揽月公主看病……他还是很愧疚,觉得是自己委屈了她。

    “如果我是嫡长,你便不用受这委屈了。”萧昱辰陪她一起前往。

    他在马车里,盯着她的侧脸道。

    温锦微微一笑,“别说得那么可怜。自己不觉得委屈,没人能叫你委屈。

    “哦,对了,这是我在梧桐院六年学到的道理。”

    萧昱辰:“……”暴击,他卒。

    论委屈……谁能比他给她的更多呢?

    萧昱辰顿时蔫了,一路小媳妇似的跟着温锦,半句话也不多说。

    来到揽月公主卧房里。

    好在,这次是开了窗的。

    屋里烧了地笼,即便窗户大开,倒也并不太冷。

    温锦坐在床边小杌子上,垫了帕子,搭手在揽月公主脉门上。

    揽月公主缓缓睁开眼睛,发出嗤嗤笑声。

    “扶我坐起。”揽月吩咐。

    女官上前,给她垫了硕大的枕囊。

    揽月得意地看着温锦,“在凤栖宫,你不肯给我看病,如今怎样?我求了太子殿下,你不照样得来?”

    温锦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原来,不是太子念着“姐弟情深”才来怀王府求医。

    而是揽月公主拿出了什么把柄……要挟太子为她求医。

    “公主病程才三个多月,按理说,不该病得这么重啊?去药铺求医那女子已经病了半年,也没有……”

    温锦兀自嘀咕了一句,自知失言,她轻咳一声,遮掩过去。

    但揽月公主显然听到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温锦忙摇头。

    “不是!你说了!你说一个女子去药铺……她是什么病?你说!你如实告诉我!”

    揽月公主病体孱弱,却用力咆哮。

    她吼完,自己气喘吁吁,脸上浮现病态的红晕。

    萧昱辰原本在外头,听到揽月公主的咆哮声,他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猛地冲进屋内。

    公主府的侍女岂能拦得住他?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锦儿?”他冲入屋内,瞧见温锦好端端在小杌子上坐着,他这才松了口气。

    “你进来干什么?这是女子闺房!你出去!

    “看什么?我指望你的王妃给我看病呢!还能吃了她吗?”

    揽月公主红着眼睛,朝萧昱辰吼。

    萧昱辰根本不理她,也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直到温锦给他使了个眼色,“王爷别担心,我没事,公主只是为这病担忧,所以情绪激动。”

    萧昱辰看她暗示没事,叫他稍安勿躁。

    “我就在外头等你,有事你唤我一声。”萧昱辰没理揽月公主,阔步出门。

    揽月公主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你告诉我,你说那女子是谁?她病得怎么样?”揽月公主纠缠问道。

    温锦叹了口气,“那女子蒙着面去药铺看诊。刚好那日我也在铺子里,就顺便看了一眼。她也是此病,长得挺漂亮的女子……唉,病了有半年多了。但她脸上敷了厚厚的粉,所以,外头看并不明显。

    “她似乎还用草药泡澡,身上的味道也都被草药的味道遮掩。

    “所以公主不必担心,她都病了半年多,还能自己去看病,抓药,还能用厚粉遮掩面颊。

    “公主这才三个多月,别乱吃药,打精气神来,还有日子……”

    揽月公主根本没听温锦后来说了什么。

    她的注意力都在那女子身上。

    “你说她……挺漂亮,敷了厚厚的粉脂遮掩,草药泡澡……她多高?胖瘦如何?长什么样?”

    “嗯?”温锦佯装不明所以,“公主问这个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你告诉我!如实说来!”揽月公主又生气了。

    肝主疏泄排毒,她这么大肝火,不加重病情才怪。

    温锦倒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呃……大约这么高,胖瘦和我差不多。长得嘛,尖尖的下巴,大大的眼睛,鼻梁挺翘,嘴巴小小的,会描眉画花钿,挺漂亮的。”

    砰!

    揽月公主一拳砸在床边上,“是她!”

    “公主认识她吗?”

    “不认识!”

    揽月朝温锦吼了一声。

    吼完,她又翻了温锦一眼,“我不是冲你……她后来呢?你给她开药了吗?”

    “开了些泡澡,遮盖体味的药,主要是艾草,这病……呵,我可没那本事治好。”温锦说。

    “你也给我开泡澡的药,还有之前的汤药……”

    “之前的汤药太过寒凉,久服不好……”

    “我现在还管什么好不好吗?呵,命都快没了,饮鸩止渴又如何?能止渴就是好药!”

    温锦答应下来。

    反正,她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相信以揽月公主的脾气……这事儿,她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