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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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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82

    淑妃娘娘没等他行礼,就直接抱着他,放在自己腿上。

    “真是玉雪可爱!上次你在宫里住,祖母都想留你在这儿玩儿几日,可惜皇上舍不得你。

    “如今终于轮到本宫了!钰儿可不许走,要陪祖母几日。”

    淑妃笑着免了温锦的礼,给她赐座,让宫人给她奉茶上点心。

    至于萧昱辰这亲儿子……她则看着他一板一眼的行了礼,才叫他坐下。

    温锦挑眉看了眼萧昱辰。

    萧昱辰也冲她挤眉弄眼。

    温锦眉毛说:不像呀?

    萧昱辰眉毛说:再看看!

    “祖母,宫里的太医没告诉过祖母,饭后饮茶,不利于消化吗?”

    淑妃正要饮茶,温钰却按住了她的胳膊。

    淑妃也不生气,顺势放下茶杯,笑眯眯的,“说过,但少饮几口解腻,倒是无妨。”

    “祖母的饭菜很腻吗?”温钰像个好奇宝宝。

    淑妃一点儿不嫌烦,“哎哟,钰儿真是关心祖母,不像有些人,跟个榆木疙瘩似的,就知道板着一张脸!不知道关心人就是从细节入手的!”

    萧昱·榆木疙瘩·辰:“?”

    淑妃娘娘也不搭理他,转过脸来看着温锦。

    “锦儿,母妃近来小腹有些许不适,找了太医,都说无妨,你给母妃看看?”淑妃笑眯眯看着儿媳。

    温锦上前给淑妃诊脉。

    温钰则把那红木茶盘小心翼翼地挪远了些,他还掀开壶盖,仔细的嗅了嗅。

    萧昱辰皱眉盯着他们,脸上平静,心头却暗涛汹涌。

    温锦摸着淑妃的脉,眸子越来越沉凝。

    “怎么样?”萧昱辰问道。

    “这茶臭。”钰儿先说。

    淑妃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

    她低头在茶壶上,深深吸了口气,“很香啊!”

    “母妃中毒已有几个月了,慢性毒,剂量不大,却能一点点毁掉一个人的身体……就像,当年我大哥那样。”温锦道。

    淑妃疑惑且不敢置信的看着儿媳和孙儿。

    “母妃身体一向很好,近来身体不适,就是因为健康的肠胃,对不好的东西很敏感,它做出反应,是在提醒你,吃进去的东西有问题。”温锦也嗅了嗅那茶汤。

    她甚至倒出一杯,抿了一口。

    “诶……”萧昱辰见状,有些担心。

    “玉米须,荷叶,决明子,番泻叶……母妃在……减肥吗?”温锦不可置信地看她。

    淑妃娘娘脸腾地一红,像犯错的小姑娘似的,低下头。

    萧昱辰更是震惊地看着自己母亲。

    “母妃不是挺好的,为何要减……肥?你哪里肥?”

    淑妃娘娘狠狠瞪他一眼,又温柔看向儿媳,“锦儿,这茶汤的确有减肥之效吧?效果如何?”

    “母妃一点也不胖,根本不用减肥。母妃这样多好看,又年轻又健康,上次在府上见母妃,我倒觉得母妃像姐妹……”温锦缓缓说道,语气认真诚恳。

    淑妃娘娘连忙拉住她的手,“母妃就喜欢听你说话,你上次告诉母妃的保养之法,母妃也一直在用呢。”

    温锦朝外看了一眼,低声道:“这茶汤有毒,慢性毒,毒量微小。幸而发现的早,否则年长日久……”

    温锦看了淑妃娘娘一眼。

    她微微一惊,顺势去推那茶壶。

    温钰眼疾手快,一双稚嫩的小手,抓住茶盘,就把茶盘拉到了自己面前。

    “祖母别急,叫钰儿试试。”温钰从怀里拿出武毒师的那只盒子。

    他啪嗒打开,“咦?”

    他发出惊讶的声音。

    温锦和萧昱辰都狐疑去看。

    只见那盒子里竟有一大一小,两只金蚕。

    “怎么多了一只?”温锦问。

    温钰摇摇头,他盯着金蚕仔细看去。

    他研究金蚕之时,萧昱辰把温锦在秋猎中被刺客袭击,刺客被包围后,却服毒自尽之事都给讲了。

    “最后追查到万公公身上……”

    淑妃又急又怒,“竟有此事?!”

    紧跟着,她盯着自己那壶“减肥茶”若有所思。

    淑妃娘娘看起来一派天真,温锦和萧昱辰都琢磨着,从怀王府带过来一个人,放在淑妃娘娘身边。

    一来是保护淑妃娘娘,二来可以盯着万公公。

    “万公公跟了我十多年了,本宫从未亏待过他!他这是为了谁……背叛本宫?”

    “祖母您瞧,这金蚕可神奇了,而且非常敏感,一点点微弱的毒性,它也能分辨的出来!”温钰邀功献宝似的。

    淑妃娘娘似乎很怕这肉乎乎、软唧唧的虫子。

    她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看那金蚕,这么一看,她却是一阵惊讶,“咦?它这是……”

    第223章 萧师父在上,受我一拜

    只见淡金色的肉虫子,变成了淡青色,背上还有别样美丽的花纹。

    虽然肉乎乎的,还是让她头皮发麻,但会变颜色的特性,不由让她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

    “它怎么还会变色?”淑妃娘娘问道。

    “这金蚕能试毒,只要有毒性,就会变色。”温钰跟她解释道。

    他把茶水滴在了大金蚕的身上。

    几乎是同时,那小金蚕也跟着变了颜色。

    “这是子母蚕,那小金蚕是它分化出的,母蚕遇毒,子蚕也会跟着变色。”温钰说。

    温锦皱眉看了儿子一眼。

    虽然,她一点儿也不想拆儿子的台。

    但她还是忍不住道:“钰儿,蚕是鳞翅目昆虫,卵生。它要先织茧,然后破茧成蝶,产下卵,卵能孵化成小蚕。他怎么可能分化出小蚕?”

    温钰摇摇头,“这并非普通的蚕呀,这是金蚕,它在预感到危险,或是母蚕已经成熟之后,会分化出一只小蚕。

    “如果危险来临,母蚕死掉了,小蚕就会迅速长大,成为新的母蚕。

    “如果没有危险,小蚕会慢慢长大……如果两只蚕在一起,母蚕还会让小蚕把它吃掉,以促成小蚕快速长大。”

    温钰的童言稚语,把三个大人都给吓了一跳。

    他请淑妃娘娘找来一只盒子,他把母蚕放了进去。

    “祖母养着这条母蚕,用它试毒。如果母蚕变色,子蚕也会跟着变色,我们在怀王府,也能知道祖母是不是遇到了危险。”

    温钰把装着母蚕的盒子,推到淑妃娘娘面前。

    淑妃立时浑身僵硬,她从小就害怕这东西,家里的姐妹小时候也养过蚕,正常的蚕。

    她都会害怕,此时这古怪的蚕,她就更怕了。

    但看着孙儿乖巧,又关切的目光,她做祖母的如何能拒绝呢?

    温锦则拿出一只白瓷瓶,“母妃中毒不深,这药便能解毒。这一瓶是十颗,每日一颗,连服五天之后,便可停药,剩下的先留着。”

    温钰凑过去嗅了嗅,“阿娘的避毒丸可好用了,几乎能解百毒。”

    淑妃眼底发亮,她慈爱地看看温钰,又热切地看看温锦,“好,好,你们送的我都收下,你们这般关切我……我……”

    淑妃娘娘深受感动,眼眶微微发热,有泪盈于睫。

    “前头那些年,我未能为你们做些什么……心中有愧,你们却不计前嫌……”

    “母妃……”萧昱辰在一旁,低声劝慰,“还是从怀王府再送过来两个丫鬟,伺候母妃身边……”

    淑妃给儿子一个白眼,“你是不是傻?那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先前我对万吉没有防备,才让他有机可乘。如今我有锦儿和钰儿给的宝贝,还能让他把我害了去?

    “你们放心,不必派人过来。我会命人盯着他,看看他暗中又为谁效力……连本宫都算计在内,本宫倒要看看,这人会是谁?”

    温锦也表示,可以把采菊送过来。

    采菊跟她学医,那丫头有天赋,又非常用功,也算小有所成。

    淑妃娘娘却摇头,“现在送人,不管送什么人,都会打草惊蛇,让万吉更谨慎。那还如何揪出他背后的主子?

    “你们送得这两样东西已经足够了!且把那毒蛇揪出来,再说其他。”

    原本淑妃娘娘想留钰儿跟她住两天。

    但如今,看着自己宫中情况复杂,她担心这小娃在这儿反而会被算计,因她受害。

    即便温钰自己说,“我可以住下,也好帮祖母‘捉蛇’。”

    淑妃娘娘却断然道,“等祖母宫里太平了,再接钰儿过来住,好不好?”

    “祖母,其实钰儿可厉害了!钰儿能保护你!”温钰挺着稚嫩的胸膛说。

    淑妃笑得花枝乱颤。

    “祖母不相信钰儿的本事吗?”

    淑妃认真道:“祖母相信钰儿。可是祖母也想保护钰儿啊,你是我的乖孙儿,我怎么舍得让你身处危险之中呢?

    “乖,跟你爹娘回去,等祖母抓住了‘毒蛇’,没有危险了,再接钰儿过来玩儿,好不好?”

    温钰被他爹娘带回了怀王府。

    他一到府上,武毒老头儿就来找他。

    “来来,找我买药的人,已经抓到了,你该拜师了,我也教你点厉害的本事!”武毒师一脸热切。

    温钰却打开武毒师给他的盒子,“子母蚕一次只有一只子蚕多浪费?能不能一次分化多只子蚕,这样不就能繁衍更多金蚕了吗?”

    武毒老头儿一愣,“这金蚕怎么变小了?”

    “这只是子蚕呀!母蚕不在这里。”温钰道。

    武毒老头儿瞪大眼睛看着它,“子蚕?你让它生成子母蚕了?”

    “它自己分化的,我让它生,它也得听我的呢!”温钰好笑道。

    武毒老头儿却分外兴奋地看着他。

    “卖给我金蚕的人说,这金蚕分化,需要机缘巧合!原来小娃你就是那个机缘!”

    “他蒙你的,金蚕遇到危险,为了保命,或是金蚕老了,就会分化出子蚕……”温钰讲得头头是道。

    武毒老头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个小娃娃,你怎么懂这么多?”武毒老头儿有点儿怀疑人生。

    “你多看它就能明白它的习性了。”温钰一脸坦诚,好像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

    武毒老头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小娃娃叫萧钰是吗?萧师父在上!受我一拜!你收我为徒吧!”

    武毒老头儿一脸亢奋。

    温钰怔了怔,“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才五岁,过了年才满六周岁。我能教你什么?”

    “随便教点儿什么都成啊!你这本事可太厉害了!有些人的本事,是娘胎里带出来的,跟多大年纪没关系!”

    接下来的一整天,就见老头儿跟在温钰身后,一直缠着他要拜师。

    萧昱辰揉着额头,“这老头儿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一开始非要收钰儿为徒,厚着脸皮赖着来了。如今又非要拜钰儿为师?为老不尊!”

    温锦笑道,“偏爱钻研某一方面的人,可能在人情世故上,都有些迟钝。他们不把世俗的评价,世人的眼光放在眼里。这可能就是执着的热爱吧。”

    次日一早。

    温锦还没醒,温钰就来找她。

    “阿娘!金蚕又变色了!祖母那里……”

    温锦刚坐起来。

    温钰就打开盒子,盒子里的金蚕竟然呈现出青紫色。

    温锦抬眼看着钰儿,“这颜色?”

    “毒性更强,是那坏人急了?还是祖母有危险了?”温钰满是童真的目光里,带着少有的焦灼。

    第224章 你生气了?

    温锦当即披衣起身。

    她要去找萧昱辰,再进宫一趟。

    虽说安排人去淑妃娘娘身边,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但也不好为了引蛇出洞,就让淑妃娘娘置身危险之中。

    温锦简单洗漱,要去找萧昱辰时,他已经练完功,且洗漱好,正过来要同他们母子一起用饭。

    “先去宫里吧。”温锦让他看了钰儿的子蚕。

    这会儿那蚕已经从青紫色,褪成了青色。

    青色也在慢慢变浅。

    “母蚕在解毒。”温钰说。

    萧昱辰蹙眉,“母妃在深宫二十多年,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她懂得防备。

    “先前是因为万公公伺候她多年,她对万公公疏忽。如今既知他有问题,母妃一定会防范。

    “昨日才进宫,今日再贸然进宫……难免惹人怀疑。等等母妃的消息吧,别急。”

    萧昱辰倒是对淑妃娘娘的处境和应对颇有信心。

    温锦和钰儿在他坚定的态度下,也决定再等等看。

    这么一等,没想到还真等来了淑妃娘娘的消息。

    来的人是淑妃娘娘身边的嬷嬷,也是她从娘家带入宫中的陪嫁嬷嬷。

    借着来跟温锦要“香体丸”的机会,嬷嬷道,“娘娘发现,那万吉跟揽月公主府的人,有密切往来。

    “至于是不是揽月公主指使,还需查证,只是他们来往过密,惹人怀疑。

    “娘娘在宫中,与揽月公主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方便查证揽月公主。

    “所以让老奴告诉王爷、王妃一声,也好叫你们在宫外有所防备。”

    揽月公主?

    温锦狐疑看着萧昱辰,既有点儿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

    揽月公主早就记恨上他们夫妻俩了,这梁子结下也不是一天两天。

    但上次,萧昱辰闯入揽月公主府,拿先皇当初赐下的鞭子,狠狠鞭笞她一顿……原以为她这么长时间,是收敛了。

    “她不长记性吗?好了伤疤忘了疼?”萧昱辰神色阴翳。

    温锦拿了香体丸,送走宫里的嬷嬷。

    萧昱辰已经打算往揽月公主府去了。

    “也未必是她呢,母妃也只是说,发现他们来往过密。如果贸然就去了公主府,岂不是暴露了我们已经追查到了万公公?”温锦道。

    萧昱辰面色沉凝,微微点头,“上次打她,是明知是她。这次不是去‘鞭笞长姐’,是带人去盯着她呢。”

    “那我和你一起去。”温锦立刻回主院去,“等等我。”

    她再来时,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乌黑的秀发也束成男人的发髻。

    “不像……”萧昱辰盯着她道。

    “什么?”

    “不像男人,哪有眉眼如此精致妩媚的男人?”萧昱辰道。

    温锦轻嗤,“男装行动起来比较方便罢了。暗中盯着她……既是在暗中,又不用露面。”

    萧昱辰笑笑,未再多说,“夫人说的是。”

    萧昱辰已经派人提前侦查好了地形。

    公主府所在的坊外,有一处茶肆,足有三层。

    三层雅间居高临下,可以看到公主府外头那条大路。

    虽不能看见公主府里头的情形,但什么人从公主府外经过,什么人停下进去府上,从这里都能看见。

    “公主府还有角门,后门吧?”温锦站在窗边问。

    “都有人盯着。”

    萧昱辰坐在茶桌旁,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前门街巷也有人盯。

    他们在不在这里坐镇都无妨。在这里,无非是能亲眼看看,能得到消息更快些。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在这里,他觉得自己离她很近。

    不再是那种,明明两个人在同一屋檐下,却觉得咫尺天涯的疏离。

    “咦?那车有点儿眼熟?车夫好像也见过?”温锦眯眼细看。

    萧昱辰闻言,起身来到窗边。

    他站在她身后,两人不足一拳的距离。

    她头顶发丝间,都是淡淡的荷香。

    真奇了……如今已是深秋,寒月将至,荷花早就开败了。

    也不见她用熏香,她身上的荷香却一如既往。

    这沁人心脾的味道,已经深深烙印在他梦里……梦中,都是这魂牵梦绕的味道。

    “在哪儿?”萧昱辰微微弯身,贴近她。

    “那儿!就那辆,看见了吗?”温锦抬了抬下巴。

    “好几辆呢,你说哪辆?”他又靠近了些。

    荷香更加清晰了……他希望这一刻,可以无限延长。

    直到他认出那辆马车,他骤然浑身一僵,从头冷到脚。

    “怎么了?”温锦发现他不太对。

    她回头看他,见他脸色更是僵硬。

    “那是谁?”

    萧昱辰看她一眼,不由轻哼一声,语气莫名带着点儿酸味儿,“没认出来?那是凤渊的马车。”

    萧昱辰目光停在她脸上,似乎不想错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温锦表情自然,浑不在意,“哦,原来是凤渊,难怪这么眼熟。”

    紧跟着,温锦又皱起眉头。

    “不对呀?”

    “什么不对?”萧昱辰盯着她道。

    “上次揽月公主因养面首,被父皇责骂。凤渊就跟她撇清关系了。凤渊还说,倘若不是他撇得快,秦淮楼都得跟着遭殃。”温锦道。

    “他的话你也能信?他是什么人?”萧昱辰立即道。

    温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他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我看他人品不错。有原则,有底线,不出卖朋友……”

    “哼……”萧昱辰重重的哼了一声,“你看人的眼光未免太差了!”

    温锦点点头,“这倒是。”

    萧昱辰忽然觉得这话音不对,他又猛地回过头看她,“什么意思?”

    “你说我看人眼光差,我认同啊!”温锦笑容刺眼,“还能有什么意思?”

    萧昱辰眉头皱了又皱……怎么就觉得她在指桑骂槐呢?

    “等凤渊出来,找个人,把他叫上来问问。”温锦道。

    萧昱辰匪夷所思地看着她。

    “我们在暗中盯着公主府,‘暗中’明白吗?”

    “那叫旁人盯着,我们去秦淮楼找他。”温锦道。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你还是信任他,对吗?

    “即便他此时此刻,出现在揽月公主府,你也仍旧要相信他?

    “他跟你说,已经跟揽月公主撇清关系。但他却仍和揽月公主有来往……你一点儿都不怀疑他,是吗?”

    温锦抬眸看着萧昱辰,似乎有些纳闷儿,“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