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65
向来只有别人听她的,她何时对旁人如此言听计从?
温锦给雀爷准备的衣裳是一条水红色的襦裙,配同色系颜色稍浅的罩衫。
丫鬟们瞧她穿上新装,纷纷目露惊艳。
“真好看!”
“比那老气的深色好看太多了!”
“您就适合这么穿!”
丫鬟们纷纷说道。
雀爷一看镜中的自己,却是大惊失色。“不不不……这太女人了!娘里娘气!”
丫鬟们先是一愣,继而忍俊不禁,“您可不就是娘子吗?还是男人不成?”
她们没见过雀爷在雀楼的样子。
雀爷来内院见温锦,特意换的女装。都是老气横秋的深紫、靛蓝、灰黑色。
“别脱,叫丫鬟给你梳个头,我给你描个眉。”温锦拉住她。
雀爷深吸一口气,用了莫大的决心才没拒绝温锦。
第178章 莫名有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逢春手巧,给雀爷梳了灵动漂亮的坠马髻。
温锦梳头不行,化妆却不在话下。
她拿出掺了灵泉水,调配出的粉底,青黛,胭脂,口脂等物。
她一手拖着雀爷的下巴,一手灵巧地在雀爷的脸上涂抹勾勒。
两人如此近的距离,那清雅的荷香,一阵阵地往雀爷鼻子里钻。
雀爷原本七上八下的心,竟然不知不觉慢慢平复下来……
穿女装,展现出女人的柔弱……似乎也没什么……
毕竟,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辱的小姑娘了!谁敢辱她,她便杀谁!她根本不用害怕,也不用以男人的外表来伪装自己!
伪装保护不了她,真正能保护她的,是她的实力!
雀爷不由定睛看着温锦……就好像她,明明没多大的年纪,却有着超乎年纪的沉稳。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可即便面对的是强悍的怀王爷,也没见她露怯。
“瞧吧!”温锦放下手中笔,拿过铜镜给雀爷。
“这……”
雀爷倒吸一口气,怔怔看着镜中人。
温锦改了她昔日的风格,柳眉几笔勾勒,温婉大方,眼尾轻描几笔,眼角微微上挑,妩媚又温柔。白皙的面色,润泽殷红的唇……
温锦甚至在她额间,贴了精致的樱花花钿。
雀爷眨了眨眼,镜中的美人儿也眨眼。
她张了张嘴,镜中美人儿也张嘴……
她眼眶一热……镜中美人立刻含了泪。
“这不是我!”
雀爷像是被铜镜烫了手,猛地将菱花镜扔在地上。
她呼哧呼哧喘气,如脱水的鱼。
“很美呀!”
“太好看了!”
丫鬟们纷纷惊艳惊呼。
温锦摆摆手,叫她们退下。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隆隆的心跳声在雀爷耳边无限放大。
“不喜欢吗?”温锦缓声问。
雀爷混沌的目光渐渐凝聚在她脸上,她喃喃道,“说实话……喜欢。但我……心慌,害怕。”
温锦笑起来,雀爷越来越信任她了,敢把软弱暴露在她面前。
“有位先生曾经说,真正的勇敢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敢于直面自己的软弱和惧怕。穿越恐惧,继续前行。
“突破束缚,先把一只脚迈进恐惧里,你会发现,曾经所惧怕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温锦又拿起铜镜。
“你好看与否,不是为取悦他人,只为了自己喜欢。”
雀爷的视线从镜子上,又回到温锦脸上。
她起初的防备、怀疑、愤怒……此刻都化为了被理解,被接纳后的感动。
片刻之后,她主动伸手,抱住温锦,。
“我特别、特别喜欢……今天的自己。真的谢谢你,温锦。”
雀爷从怀王府离开,与来时判若两人。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轻快飞扬的美好心情……温锦真的没骗她!
雀爷离开没多久。
盛天月也来寻温锦。
逢春悄悄问温锦,“王妃何不给盛小姐也打扮打扮?让盛小姐也美丽出众?”
温锦摇头轻笑,“她喜欢这样,气质自洽,自己觉得舒服就是最好。”
逢春十分不解,都是女人,怎么王妃对她俩的态度却截然不同呢?
盛天月是来找温锦辞行的。
“爷爷这次出来,就是见识了阿姐的药,想认识阿姐。后来又寄希望于阿姐能让千年紫莲发芽。
“可如今夏日都过完了,紫莲还没有动静,我们也出来的够久了。我得送爷爷回去。”
温锦一直用灵泉水泡着千年紫莲,甚至让那颗种子跟灵泉空间里移栽出来的“荷花精”泡在一起。
但那颗紫莲种子永远是一副“休眠”的状态,毫无动静。
她也无能为力。
温锦把紫莲种子还给盛天月。
盛天月却推了回来,“阿姐拿着,你种不出来,我们就更种不出来了。放在你这儿,或许还有机会。”
“那你呢?还来京都吗?”温锦问道,她其实更想问,她大哥还有没有机会?
“我把爷爷送回去就来,京都这边还有些事务要处理!”盛天月笑笑,“很快又能和阿姐见面了!”
温锦笑着点头,当晚备上宴席,并亲自做了两道菜,给盛老爷子和小月践行。
萧昱辰作为怀王府的男主人,也在践行宴上。
被革职在家的他,身上多了许多随和之意,还跟盛天月划拳喝酒。
“王爷这猜拳也太差了!”盛天月取笑他,“我这儿一壶酒还没喝完呢,王爷那边一坛酒都没有了!”
一旁站着的季风目光闪了闪……狐疑地盯着自家王爷。
萧昱辰笑笑,“我又没耍赖,你管我输赢?”
“人菜瘾大!”盛天月鄙夷道。
温盛钧姗姗来迟,“刚去兵部,各项职责不熟练,来晚了,抱歉抱歉!”
“大舅哥!来晚要自罚三杯!”萧昱辰挥手,叫人给温盛钧端来硕大的酒樽。
“王爷都用小杯,我怎么敢用大酒樽?不敢不敢!”温盛钧连忙推辞。
盛天月也瞪眼看着萧昱辰,“你输就输,灌别人酒干什么?”
“他又不是别人!他是我大舅哥!”萧昱辰舌头都有点儿大了。
“那我也不敢越过王爷去呀!”温盛钧推辞不接那大酒樽。
好家伙,这三大杯下去,他岂不直接躺了!
“他上次醉酒,差点儿给人陷害了,你忘了不成?还要灌酒?你要是喝不够,我陪你喝!”盛天月袖子一撸,一股子豪横劲儿。
温盛钧脸腾地一红……莫名有种被人保护的感觉?
他正懵着,又瞧见温锦频频朝他使眼色。
什么意思?
“今日喝醉就不走了!在王府住下!明日大白天,本王亲自送你回去!”
萧昱辰大手一挥,“今日既是给盛老先生践行,也恭喜大舅哥入仕,一醉方休!
“温盛钧!你再不接酒杯,就是看不起本王!”
温锦听闻这话,不悦皱起眉头。
只是她还没说话,盛天月就拍案而起。
“我替他喝!”盛天月接过大酒樽,咕咚咕咚,连灌自己三大杯。
三大杯酒下肚,她脸红了。
“诶……小月!”温盛钧拦都没拦住。
萧昱辰坐在一旁,盯着他俩,傻呵呵地笑。
“锦儿,你也陪我喝一杯?”萧昱辰凑到温锦面前。
第179章 萧昱辰这次,死定了
“以茶代酒,我敬王爷。”温锦端起手边的茶盏。
“那不行!”萧昱辰给她换了酒杯,斟了大半杯,酒杯不大,映着烛光月色,竟显得格外醇美。
“用茶没有诚意,我不灌你,就这一杯。”
萧昱辰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温锦目光淡淡看着他,“王爷,我不喝酒。”
萧昱辰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就一杯!”
温锦勾了勾嘴角,转开脸,拿起筷子夹菜吃菜。
萧昱辰举在她身边的酒,被她彻底无视。
宴席一下子安静下来,众人不由看向这边,即便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这气氛不对了。
“半夏,带钰儿回去休息。”温锦支开温钰。
“阿娘……”
“时候不早了,你先去睡。”
温钰看看她,再看看萧昱辰,最终还是默不作声地点点头。
温钰离开后,温锦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刚才她还温和,叫人如沐春风。
这会儿她却气势冷峻,恍如一座大冰山。
“王爷是不是醉了?用不用人煮醒酒汤?”温锦冷淡看着萧昱辰。
萧昱辰下意识摇头,“不用了!你不喝,我替你喝就是。”
他仰头把酒灌进自己嘴里,“干了!”
他亮了亮杯底,呵呵一笑,“本王不胜酒力……”
他起身离席而去。
宴席上的气氛,这才恢复些许。
盛天月凑到温锦身边,悄声问:“一杯酒而已,阿姐怎么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他?”
“我不想喝酒。”温锦声音很温柔,目光却很坚定,“别人如果发现,他能用这个法子逼迫你低头第一次,他就会尝试第二次。
“有能力凭自己喜好选择的时候,为什么要妥协?”
盛天月怔了怔,缓缓翘起大拇指,“牛啊,姐!”
温锦垂了垂视线,这没什么牛的,做人的原则而已。
温盛钧带着温锦给他买的小保镖来的,他陪着盛天月小酌几杯,不曾贪饮。
盛老爷子明日要赶路,也没贪杯。
宴席早早就散场了。
温锦回到主院,正欲就寝,瞟见了放在窗台上的小碗儿。
那碗儿里装着灵泉水,水里泡着盛老爷子和盛天月送给她的千年紫莲种子。
这东西既已送给她,还是收进灵泉空间吧。
温锦捞出莲子,用意识唤出灵泉空间,也没种,就直接把那种子放在灵泉边儿,水浅之处。
做完这些,温锦就睡了。
她却是不知,这一小小动作,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
次日一早,朝会之前。
司天监的那些人就脸色不对,聚在一起,嘀嘀咕咕。
旁的大臣一靠近,他们就同时缄默。
“说什么呢?”有大臣问道。
司天监的人,神秘兮兮地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那好奇地大臣撇撇嘴,“卖弄!”
还真不是他们想卖弄……是事情关乎国之根本,他们不敢妄言。
朝会上,司天监的人一副便秘的表情,巴不得皇帝赶紧退朝,他们好密奏。
终于捱到了退朝,他们小跑去了御书房。
“什么密奏?让诸位观天之人,急成这样?”皇帝好奇道。
“臣等奏禀圣上,昨夜夜观天象,竟发现夜半之时,出现紫光!
“那紫光格外绚烂美丽!在月华之下,曼妙非常,足足出现了两个时辰!”司天监的人,声音激动。
皇帝闻言一愣,继而大笑,“紫气好啊!紫气乃祥瑞之气!紫气者,德也,其状无常,常出于有道之国!”
皇帝龙心大悦!
天降异象,且是祥瑞之兆!这是上天也认为他是有道有德之君!大好事呀!
他不明白,司天监的这群人,一个个愁眉苦脸是什么意思?
“古书有云,王者德至于天时,紫气可见。”司天监的人道,“紫气乃帝王、圣贤的征兆。”
皇帝点点头,挺直了胸膛,天象都说他是明君啊!
“可昨夜之紫气,出现在怀王府上空!”
司天监说完,御书房就彻底陷入了寂静。
怀王非君,亦非储君,他的府邸上空,怎么能出现紫气呢?
皇帝脸色变了几变,怀王府上空?
“速传惠济大师入宫!”
……
此时,东宫众人,聚在太子殿中,神情紧绷,寂寂无声。
“天降异象,紫气出于怀王府……”
太子喃喃,他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刀子,正一刀一刀剜着他心头之肉。
“父皇会废黜孤,改立八弟为太子吗?”他抬头问众幕僚。
“必然不会!”
“自古立嫡立长,倘若废长立幼,势必引起动荡。”
“储君乃国之根本,焉能说废就废,说立就立?”
谋士们的话,在太子听来,更像是安慰。
他心里很慌,想起父皇对老八的维护就胸闷气短。
如今,倒叫紫气出于怀王府!这还得了?
父皇本就偏心,如今岂不正给了他机会,叫他转立幼子为储君?
“不行!”太子怒拍案几,“先下手为强……”
“殿下不必着急。”
一位谋士缓声劝道,“虽有紫气,但一来殿下没有过失,皇上废储,名不正言不顺。
“二来怀王不堪用,他本就名声差,前几日才出了丑事,连金吾卫的兵权都被收回去了。立他为储,更是滑天下之稽。”
还是这位谋士的话,说进了太子心坎儿里。
太子呼吸立刻畅快了些,“褚先生还有什么高见,你继续说。”
“紫气,看似好事,实则太出头,有利有弊。”
褚先生道,“倘若能利用好,就是殿下除掉怀王的一把利刃。”
太子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
他目光灼灼,“愿闻其详。”
“殿下可命几位立场看似中立的大臣,奏禀皇上,说怀王府有人用妖术,假造紫气,混淆视听。
“更恰恰证明,怀王殿下有不臣之心!倘若能做实这罪名,怀王莫说夺储,他只怕性命难保!”
太子心跳加速,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
“妙计……只是颇有难度。倘若司天监那群人,咬死了就是天降异象呢?”太子问。
“假作真时真亦假,兵法就是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司天监的人所说,皇上就一定会相信吗?”褚先生道。
太子面皮一亮,“对呀!只要父皇怀疑,管他萧昱辰是真是假!”
“此事,孤就交给褚先生去办!一定要让萧昱辰再无翻身之力!”太子眸中,精光闪烁。
“是!某定不辱命!”褚先生抱拳。
褚先生走后,太子又招来亲信。
“派人去怀王府探一探,究竟为何会有紫气?昨夜在怀王府,可发生了什么怪事?
“倘若能抓到什么把柄!萧昱辰这次,就死定了!”
第180章 你以前说,打算离开怀王府……
怀王府此时,还沉浸在一片祥和宁静之中。
温锦晨起洗漱,直接震惊了——昨夜才冲洗过的澡,今儿早上身上竟有污垢?
她搓了搓脖子……尴尬了,竟然搓下了灰泥?!
她昨天怕是洗了个假澡?
她只好一大早的叫人备水沐浴。
沐浴之时,温锦更是怀疑人生……她除了刚穿越过来那会儿,初接触灵泉空间,在自己身上搓下过一层层的灰垢……她从来没这么脏过呀?
也正是灵泉水洗髓伐经般的解毒之效,让她从小黑妞,变成了如今白皙细嫩的皮肤。
也帮助她更快的从一个中毒的大胖子,变成如今的窈窕淑女。
如今这又是怎么回事?
温锦正纳闷儿之际,忽然想起,昨夜她扔进灵泉空间的千年紫莲种子。
她赶紧打开灵泉空间,眯眼一看……紫莲发芽了!
莲子破开了一道缝,从那缝隙里钻出一根又细又长的绿芽,绿芽头上,可见一个非常小的尖尖的,卷着的荷叶芽。
“神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外头泡了这么久灵泉水,紫莲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这才刚扔进灵泉空间,一夜之间,它就发芽了!
“看来还是灵泉空间里,灵气充裕呀!”
温锦换了三桶水,才把自己洗干净……
等她沐浴更衣,收拾妥当,丫鬟们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儿不一样。
“王妃养生变美的法子……其实是晨起沐浴吧?”逢春绷不住问道。
温锦挑了挑眉。
“王妃今日沐浴之后,未施粉黛,却格外美妍!这皮肤嫩得,仿佛一掐就出水儿,这皮肤白里透红……”
逢春作为女孩子,竟然咕咚咽了口口水,心里还痒痒的。
温锦:“……马屁拍的不错,下次别拍了。”
“怎么是拍马屁呢?婢子真心实意呀!”逢春痛心疾首。
温锦去寻盛老爷子和盛天月。
两人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本不想再惊动你……”盛天月红着眼睛道,“爷爷是老小孩儿,最怕依依惜别的伤感。”
盛老爷子瞪她一眼,“这锅我不背!明明是你……”
盛天月捂住爷爷的嘴,“爷爷是难为情了!”
温锦笑了笑,“我是有好消息告诉你们!”
温锦提着食盒放在桌上。
“点心啊?给我们路上吃的?我最喜欢阿姐的手艺了!”
盛天月说着,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她笑嘻嘻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睛逐渐瞪圆。
“嗷……爷爷!”
“一惊一乍!你想吓死谁?!”盛老爷子轻轻踢了她一脚。
“您快看呀!”盛天月拉他上前。
老爷子往食盒里一看,“嗬……不错!真不错!”
他满是皱纹的脸,痴痴的对着食盒,食盒里放着一只白玉碗,里头盛着水,泡着发芽的莲子。
片刻之后,老爷子竟热泪盈眶,“没想到……没想到我还能活着看见它发芽,真是、真是大喜!”
盛天月拍拍爷爷的背,“爷爷……”
老爷子拿袖子沾了沾眼角,“这紫莲与你有缘分,我便把它赠予你……”
温锦脸色严肃,摇头道:“我看出来,这紫莲对您意义非凡。
“而且它在你们离开之前,夜里忽然出芽……或许是千年莲子的灵性,让它不舍你们呢?”
盛老爷子一听这话,脸面一愣……他看向莲子时那神情,亲昵慈爱,犹如看着自己的小孙儿。
温锦已有灵泉空间,以及成了精的莲,她并不需要这棵千年紫莲。
她更珍惜的是和小月及老爷子的关系。
“爷爷把它带走吧,日后我有机会定去药王谷看它。”温锦说。
盛老爷子闻言一喜,“好,那可说定了!你日后一定要去药王谷!”
“阿姐别送,你若去送,依依惜别,爷爷要哭的。”盛天月叫温锦留步。
盛老爷子双手提着那食盒,小心翼翼。
祖孙俩乘车而去。
温锦悄悄送到了垂花门,没叫他们看见。
她眼看着马车在王府道上渐行渐远,心头是浓浓的不舍之情。
她轻叹一声,笑了笑,提步往主院去。
还没等她走到主院,却见半夏疾步追回来说,“老爷子和盛小姐又回来了!他们脸色不太好,怕是遇上了什么事儿!”
温锦纳闷儿,这会儿功夫,他们最多也就刚出了王府大门吧?能遇上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