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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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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51

    第140章 把格局打开

    温锦几经波折,终于见到了她的病号。

    太后娘娘苦着脸躺在那儿,脸色蜡黄,她眉头紧蹙,眼下有灰青之色。

    她的两只手似乎正按在心口下方。

    “太后娘娘,怀王妃来了。”宫嬷嬷轻声道。

    温锦福身:“请太后娘娘安。”

    太后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淡漠地嗯了一声。

    温锦观察了她面色之后,已经有初步判断,她又落指在太后脉门。

    “太后娘娘近来是否有嗳气、反酸、烧心、恶心、呕吐症状?”温锦问宫嬷嬷,“食不下咽,勉强吃一点,也会吐出来?”

    “对,对!”宫嬷嬷连连点头。

    “这都是你听说的吧?”太后轻哼道,“哀家最难受的是心口痛。”

    温锦掀开薄被,按压太后心口下方,“这里痛吗?”

    “痛!”

    “这里呢?”

    “也痛!”

    “那这里……”

    “痛痛痛……痛死了!”太后表情痛苦,猛地瞪眼,恨不得咬她一口。

    温锦点点头,“所以,这里才是真正的痛点。因为上腹部跟心口的位置太近,所以上腹部痛,很容易误判为心口痛。”

    太后怒哼一声……

    太医可不敢这么按她!

    这怀王妃的手也太狠了!

    “初步判断,太后娘娘是胃脘痛。”温锦想了想,胃溃疡在中医里有许多叫法,较准确的名字就是这个。

    “可太医们说,是‘真心痛’。”宫嬷嬷迟疑道。

    温锦拉过采菊,指着她道:“胃在这里,心在这里,心口下方就是胃的入口贲门。因为离得太近,所以胃脘痛和真心痛容易混淆。”

    即便现代医学中,也有把胃溃疡误诊为冠心病的案例。

    太医们提心吊胆地看病,而且不能像她一样上手亲自摸查,误诊太正常了。

    “哎哟疼疼疼……”太后蜷曲着身子呻吟起来,“先给哀家止痛!”

    宫嬷嬷心疼主子,眼圈儿都红了,“太医开得药,太后服下就吐,瞧这才几天啊?主子整个瘦了一大圈了!”

    温锦琢磨着,若不是沈老夫人曾经提过她,皇帝也知道她的药好。

    太后扛不住的时候,还是会叫太医或是医女来扎针。

    “扎针也可,服药也行,”温锦不急不慢道,“扎针会受皮肉之苦,但见效快。服药轻松,但见效至少得一炷香的功夫。”

    “谁说服药轻松?”太后猛地睁眼看来,她痛的眼里都泛着泪花,“哀家服药才是受罪。”

    “你若能叫哀家服药轻松……莫说一炷香,三炷香哀家也忍得!往后医治之事,哀家全听你的!”

    温锦听了想笑。

    怎么?请了她来,还打算不听她的?

    但她不跟病中的老人家一般见识。

    “一言为定。”温锦叫采菊提来药箱,“这是止痛的蜜丸,嚼碎用温水或黄酒冲服。嬷嬷可点香计时。”

    “太后娘娘,咱可说好了,一炷香之内止住痛,医治之事您全听我的!”

    “哀家一言九鼎,还能骗你!哼!”太后哼了一声,“这药若是也叫哀家呕吐不止,哀家就打你板子!”

    采菊在一旁,忍不住撇嘴。

    求着来给治病,还要打板子?难怪太医、医女们唯恐避之不及。

    “行。”温锦笑着答应。

    看她这么淡然自若。

    太后也不由自主地对她多了几分信心。

    “这药……怎么长这样?”太后看着那芝麻球似的大黑丸子,一脸抵触。

    “蜜炼的药丸,与煎服不同,煎服虽说精华煎出来了,但药渣上岂能没有余剩?”

    “蜜丸则是把药磨粉,加蜂蜜炼制,不仅口感好,也易于吸收和运化。”

    太后将信将疑,由宫嬷嬷伺候着,咬了那么小小一口……

    咦?

    她眼底一亮,这药跟她以前吃过的,都不一样!

    竟有淡淡花果香,还有点像香茗的味道。

    太后紧跟着咬了一大口。

    宫嬷嬷还发愁,这么大的蜜丸不好喂下去……

    谁知太后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她还回味无穷的品了品,这哪儿像吃药呀?吃点心都没这么享受。

    宫嬷嬷送上温凉的黄酒。

    太后咽下去几口酒,立刻觉得心口痛缓解了许多。

    她狐疑地看了温锦一眼……一定是错觉!对,就是错觉!

    一炷香还没燃完,她就觉得,心口彻底不痛了。

    她还在被子底下,悄悄伸手按了按……怪了,真不疼了?

    不行,她不能让怀王妃太得意……等会儿她就说,还有些疼!减轻了许多,但并没有完全消失……

    嗯,就这么决定……

    太后娘娘下定决心,不叫温锦得意。

    可没想到,她很快就撑不住……眼睛从打架,到彻底睡着,不过一瞬。

    “天……太后睡着了!”宫嬷嬷瞧见,激动地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感谢佛祖保佑”。

    温锦毫不意外,那止痛药里也有安神助眠的药性。

    太后近日时常疼痛,恶心反胃,饮食不进,必然没有休息好。

    “太后娘娘估摸会睡上一个多时辰。这时候正好把治胃脘痛的药做出来。”温锦说道,“还请嬷嬷指路煎药之处。”

    宫嬷嬷此时再看向她的眼神,又热切又感激。

    怀王妃这么轻松就能叫太后安安稳稳地睡着……她越发觉得太医院的人,是不肯尽心。

    “王妃需要什么药材,老奴命人去御药房取,仁寿宫有小厨房,煎药一般都在那儿。”

    宫嬷嬷还以为,温锦会命丫鬟、宫女来干活儿。

    没想到她命采菊跟着宫人,取药之时,竟是自己洗手挽起袖子,准备锅具蜂蜜等。

    “王妃竟要亲自动手?”宫嬷嬷又是一番意外。

    思琴眼皮子浅薄,得罪了怀王妃……不曾想怀王妃倒是格局大,根本不跟思琴一般见识。

    “蜜丸服用起来简单,但制作工艺却比煎药多许多讲究。若是我外祖父在……”

    温锦话音一顿,笑了笑,“给太后娘娘服用,还是我亲自上手把控,比较稳妥。”

    宫嬷嬷深深福礼,心下又惭愧又感动。

    “王妃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老奴去太后跟前伺候着。”

    第141章 奶糖团子,人见人爱

    宫嬷嬷回到太后寝殿。

    太后依然睡得安稳。

    思琴正在脚踏前探头探脑,似乎有些着急。

    若不是别的嬷嬷拦着,她似乎想上前把太后叫醒。

    “你干什么呢?”宫嬷嬷厉色,压低声音道。

    思琴回头看她,眼睛又红又肿,明显是哭过了。

    “太后好容易安歇,出来说话。”宫嬷嬷狠狠看她一眼,转身去了外殿。

    “太后娘娘怎么睡着了?”思琴带着浓浓鼻音。

    宫嬷嬷眼神冷冷,“怀王训斥你了?”

    思琴低下头去,吸吸鼻子,委屈得很。

    “你想找太后告状?”宫嬷嬷又问。

    思琴猛地抬起头,“怀王以前不这样的!如今说话可难听了……必定是温锦那女人吹了什么枕边风……”

    她撅着嘴,眼泪差点滑出来。

    “思琴,你是太后娘娘娘家的姑娘,仁寿宫人人都敬着你。那是看太后娘娘的佛面!”

    “如今太后娘娘正病着,仁寿宫上上下下,一心盼着太后好……你在干什么?在跟怀王妃争风吃醋?”

    “这是你争的时候吗?且不说仁寿宫的宫人会如何看你!就是太后娘娘知道了,岂不心寒吗?”

    宫嬷嬷颇有些严厉。

    她从没这么跟思琴说过话。

    思琴被她训斥地愣住……

    宫嬷嬷见状,轻叹一声,还以为这姑娘是听进心里了。打一巴掌,还得给颗糖。她正打算给糖呢。

    不曾想,思琴更委屈了,“宫嬷嬷也被她迷惑了吗?她虽然是姜院判的外孙女,就一定医术过人吗?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你们都盲目相信她?她对你们施了什么迷魂术?”

    “让她来医治太后娘娘,还不如早点叫医女来!医女不敢上,谁退却谁死!看她们还敢不敢退!”

    思琴眼底红红的,既有委屈,更有不忿。

    宫嬷嬷被她这幅样子给震住……心底浮起浓浓的失望。

    她好言相劝,思琴听不进,宫嬷嬷也懒得再劝。

    “既如此,姑娘便去太后榻前等着吧。只是切莫吵醒太后娘娘。娘娘几日都没睡个囫囵觉了,好容易睡着,谁吵醒太后,决不轻饶!”宫嬷嬷面色冷厉。

    她在宫里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儿了,浑身气势释放出来,思琴也不敢自持身份,乖乖颔首应是。

    宫嬷嬷看着思琴又进了寝殿,且在床榻边跪了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宫嬷嬷不屑的勾了勾嘴角……就这点儿城府,还想跟怀王妃斗?

    恐怕人家怀王妃,根本不屑把她当对手。

    宫嬷嬷抬眼看着在仁寿宫花园子里,正安静玩耍的怀王父子俩。

    别说,父子俩呆在一起,还真像。

    也不知怀王刚才对思琴说了什么?

    竟叫一直偷偷爱慕他的思琴,委屈成那样?

    宫嬷嬷算着太后娘娘醒来的时间,进了殿中。

    太后几宿没睡好,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跟着几宿没睡。

    怀王妃说了,太后会睡上一个多时辰,她也赶紧抽空歇了近一个时辰。

    宫嬷嬷看着跪得疲累不堪,脸面焦急的思琴……不由心中暗笑。

    “思琴姑娘,你也去歇会儿吧?估摸太后娘娘还得睡上一阵子呢。等主子快醒了,我再叫人去请你。

    “年纪轻轻的,把膝盖跪坏了可怎么好?以后……都是病根子。”

    宫嬷嬷柔声劝道,“放心,一定第一时间叫你。”

    思琴本不想走。但跪了一个时辰了,她确实有点儿撑不住了。

    她也想躺着歇歇……

    而且看太后一点儿醒的意思都没有……

    “多谢嬷嬷,一定要第一时间喊我啊!一定!”思琴抓着嬷嬷的手道。

    宫嬷嬷重重点头,“放心!”

    思琴刚起身回了丫鬟房间。

    太后娘娘就幽幽转醒。

    宫嬷嬷暗叹,怀王妃真是神了,算的太准了!

    她上前拿帕子沾了沾眼角,“看着娘娘睡得踏实,老奴这心也跟着踏实!娘娘觉得如何?还疼吗?”

    太后有些怔怔的,她看了眼漏壶,“哀家睡了这么久啊?就好像一晃神儿。”

    “诶?别说,真不疼了,舒坦了……就是口渴得很。”

    宫嬷嬷立即倒水来,“怀王殿下领着小世子来了,正在外头,可要召见?”

    “叫他们进来吧。”太后抿了一口水,她吐怕了,不敢喝太多。

    宫嬷嬷一点儿没提思琴在这儿跪了一个时辰的事儿。

    萧昱辰带着温钰进来,给太后请安。

    上了年纪的人,可能多半喜欢小孩子。

    垂垂暮矣,见了生机勃勃如朝阳般的年轻生命,心都是怦怦跳的。

    更何况,温钰长的可爱,白嫩的脸颊,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又知礼。

    温钰没有刻意的谄媚讨好,由内而外的从容亲近,反而更叫太后这样的上位者喜欢。

    “叫钰儿是吗?过来给哀家看看。”太后朝他招手。

    温钰蹬蹬上前,他身上有淡淡的奶香,像一颗甘醇的奶糖。

    “太后娘娘别怕,母妃医术可好了。我从小就很健康,都是母妃照顾得好。”温钰声音软甜,他一开口,更像一个大奶糖了。

    “哟,是吗?”太后看着温钰,捏着他软乎乎的小手,摸着他柔软黑亮的头发。

    这蓬勃的生命力,好似也传递给了她似的,叫她由内而外的生出愉悦。

    “难怪皇上喜欢钰儿,特地留他在宫里,这孩子是招人喜欢。”

    “怀王把孩子养得不错!”

    太后称赞道。

    温钰年纪小,却善于观察,“太后娘娘嘴唇有些干,是喝水太少了吗?”

    “母妃说,水乃身体运化之本源。所以大夫才总是叮嘱,多喝水。人能几天不吃饭,却不能几天不喝水。

    “倘若身体脱水,原本的病没有大碍,五脏六腑却容易因为没有水流通,难以运化滋养而衰竭。”

    太后见他这么小小一只,却是摇头晃脑,能说会道。

    她不由惊喜而笑,“钰儿知道得还挺多?你母妃教你的?”

    “母妃教我从小背医书。”温钰神色平淡,没有丝毫骄傲,好像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太后故意苦着脸道:“可是宫里的水太难喝了,哀家喝了就要吐,这可如何是好?”

    温钰歪着头想了想,“那喝钰儿的水吧?钰儿的水,是母妃特意用山泉、花露调配的,味道可好了。”

    温钰看向萧昱辰,用眼神询问他是否可以。

    “这……”萧昱辰没答应。

    “拿来哀家瞧瞧。”太后有些好奇。

    毕竟那么多人没能给她止痛,温锦一来,她就不痛且能安睡。

    或许,温锦真有过人之处?

    萧昱辰叫人把温钰的水袋拿进来,将里头的水倒入茶碗中。

    太后原本只想看看,可那碗清水端到她面前,扑面而来的甘甜清爽气,竟像是把她蛊惑了一般。

    第142章 后悔?晚了

    太后忍不住抿了一小口。

    宛如……久旱逢甘霖的土地!

    太后娘娘咕咚咕咚,一口气把茶碗里的水喝光了,“再来一碗。”

    宫嬷嬷一愣,“主子慢点喝……”

    喝得这么猛,吐了怎么办?

    太后却不想忍,忍着饿尚且难受,忍着口渴更难受。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一点儿反胃呕吐的感觉都没有。

    她一连喝了三碗,直到温钰的皮袋里倒不出水了,她才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

    “你娘怎么调配的?”太后好奇。

    “荷花荷叶上的露珠,还有竹子里流出的竹液,加王府别院拉来的山泉水。”

    温钰对答如流,他既没有惧怕,也没有让人觉得虚伪难受的刻意逢迎。

    ……

    思琴终于后知后觉地得到消息,知道太后娘娘已醒。

    她忙不迭的来到寝宫伺候。

    “小世子,快下来,太后娘娘凤体娇弱,经不住闹腾。”思琴见温锦儿子,竟然坐在太后床边上。

    他还拉着太后的手,正揉搓着,似乎在撒娇。

    思琴按下心中不满,假笑着劝道,暗含责备之意。

    温钰怔了怔,看看她,又看看太后。

    他不是在撒娇,他在给太后做手部按摩,他习武之后,阿娘会给他做这种按摩。

    按过之后,他觉得浑身都松快了,酸痛的肌肉都没那么疼了。

    “退下。”太后皱眉看了思琴一眼,“冒冒失失,没搞清楚就发号施令?”

    思琴脸上一僵,她瞟了眼一旁坐着的萧昱辰……颇有些尴尬的退了一步。

    太后嗅着钰儿身上,软甜的奶香,享受着他给按摩手的放松和舒坦。

    她说话也不由随意了几分,“怀王也老大不小了,你父皇在你这年纪,都儿女好几个了。”

    “怀王府却只有钰儿,小孩儿都是好热闹,需要玩伴的。怀王赶紧给他添几个弟弟妹妹,好叫怀王府也热闹起来呀!”

    萧昱辰笑笑,“皇祖母说的是。”

    太后瞟了眼思琴。

    “你前阵子娶的侧妃,听说不懂礼数,被你贬为贱妾。府上可有帮着王妃处理内务之人?”太后问。

    萧昱辰能听不懂她的话音?

    但他就装不懂,“有,管家、婆子、婢女都听话堪用。”

    太后瞪了他一眼,“哀家问的是,可有替她伺候你的人。你年轻气盛,她一个女人家多辛苦?”

    萧昱辰心里暗叹……就这一个女人,他还没吃到嘴里呢!是他辛苦才对吧?

    “思琴是我娘家的侄孙女,自幼学习琴棋书画,温婉大方……”

    思琴闻言,脸刷地通红,什么委屈、难过、尴尬都没了,心中小鹿乱撞。

    萧昱辰没等太后说完,就轻嗤一声。

    “是不是温婉大方不知道。胆大包天倒是真的,差点耽误温锦过来给皇祖母看诊!

    “没人跟皇祖母说吗?又是叫太监搜身,又是不准温锦身边小医女进来……处处刁难王妃,这是想给谁难堪?”

    萧昱辰冷眼看着思琴。

    思琴脊背一寒,噗通跪下,“婢子不敢……都是按宫中规矩,是怀王妃有所误会。王爷……怎的偏听偏信?”

    她心中委屈,眼泪刷地落下。

    萧昱辰心中泛冷,难怪温锦不给他好脸儿。

    这女子说话实在气人,也不知温锦会不会把这女子的无礼都算在他头上?

    萧昱辰目光犀利如剑,“皇祖母刚好一点儿,你哭哭啼啼的,真是不吉利!滚出去!”

    思琴嗓子眼儿里一哽。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你别怕,爹爹只是关心曾祖母,不是要凶你。”温钰软软地补了一刀。

    思琴脸色尴尬难堪。

    太后欣慰地看着温钰,再看思琴却透着失望,“小孩子都比你懂事!”

    思琴脸面惨白。

    “怎不见温锦?”太后问道。

    宫嬷嬷赶紧上前道:“怀王妃正亲手给太后娘娘制作蜜丸。王妃说,蜜丸不同于煎药,若想药效最好,有许多细节要把握好……王妃怕丫鬟宫女掌握不住,到现在还在灶房里呆着呢。”

    温钰小脸儿懵懂,“灶房里不热吗?母妃最怕热了,她生我的时候,伤了身子,热了容易中暑。”

    太后脸面一绷,有些意外,“这温锦……”

    “皇祖母不用担心,孙儿去看看。”萧昱辰起身道。

    他又看了眼温钰,“钰儿去吗?”

    “我陪曾祖母玩儿,爹爹自己去吧。”

    温钰见爹爹走远,冲太后吐了吐小舌头,低声说,“我也怕热,曾祖母这里凉快。”

    太后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哀家知道,你个小机灵鬼是想陪着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