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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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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35

    父皇见他的长子,总是张口就考教学问!字识了多少?书背了多少?骑射如何?

    父皇何曾如此耐心的把他的长子抱在怀里?嘘寒问暖?又是亲自抹药膏,又是亲自温柔吹气,还夸男子汉的?!

    父皇宠爱八弟还不够?竟然连八弟的儿子,都格外偏宠?!

    那他这个太子算什么?皇长孙又算什么?!

    太子前来,是为了挑唆皇帝,不认这个孙子!没想到,他一进殿,差点把自己给气炸了。

    “八弟性子重冲动,父皇若不惩戒,恐怕他日后会惹出更大的祸事来。”太子本不想这么直白的挑唆,但眼下,他的妒火快要忍不住了。

    皇帝闻言,终于把视线从温钰脸上,转向太子。

    “哦?太子觉得,今日之事,该怎么审断?”

    太子拱手道:“毕竟是亲姐弟,叫八弟当众向长姐赔礼道歉,求得长姐原谅。再罚八弟在府中思过半月。他这般冲动,如何能领好金吾卫呢?先贤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是最首要!”

    “呵呵,断得不错。”皇帝笑着说。

    太子心里一喜,抬头瞟了眼皇帝,却见父皇皮笑肉不笑。

    他心里一紧。

    “揽月身为朕的嫡长女,又是你太子的亲姐姐,自幼受尽荣宠。真正的天之骄女,金枝玉叶。”

    “她更该修身,子女不教,父之过。是朕没有齐家呀!”

    太子一听这话,心道……坏了!

    父皇在他面前自责,那是自责吗?那是拐弯儿骂他呢!骂他指手画脚到父皇头上了!

    “父皇恕罪,儿臣不是这意思!”太子赶紧跪地告罪。

    “你不是这意思?!”皇帝抓起御案上的白玉镇纸,咣当砸在太子面前。

    太子吓了一跳,躲也不敢躲,差点儿被弹起的镇纸砸中脑门儿。

    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眼睛瞎吗?你看看钰儿都被揽月打成什么样子了?这么小的孩子,他有什么大错?”

    “不慎踩了她一脚,撞了她一下,把她撞伤了吗?我们钰儿当即就道歉认错了!她却不依不饶!”

    “她是公主,娇贵得很,朕的皇孙就是根草?任凭她又踹又打?你们兄弟姐妹不和,都是你八弟的错?你们都没错!”

    “你是太子!是储君!你就是这么把一碗水端平的?这就是你学的御臣之道?”

    皇帝劈头盖脸一顿骂,把对揽月公主的不满,也发泄在了太子头上。

    太子被骂懵了……他在殿外,看见八弟夫妻俩跪着,长姐得意洋洋站着。

    所以,他以为,占尽先机的是长姐!

    怎么进来了,他倒成了受气包了?他做了什么啊?他好好呆在东宫,打架他也没伸手,为什么挨骂的总是他?

    第97章 等不及了,夺权大计

    “父皇……”太子委屈死了。

    皇帝长叹一声,“朕对你要求高,是爱之深,责之切。你是储君,跟你其他兄弟不一样。朕是要把这大统之位,传给你的呀!”

    皇位给了太子,自然这慈爱就要多给别的儿子了。

    “朕希望,你能明白朕的一片苦心。”

    太子拳头攥紧,脸上恭顺,心里恨死了,“儿臣明白父皇苦心,谢父皇!”

    “去吧,此事你不要多管。”皇帝道。

    “儿臣告退。”

    太子黑着脸从殿中退出。

    爱之深责之切,太子没有感受到。

    但父皇让他在萧昱辰的儿子面前,大失脸面,他倒是深深的感受到了!

    “他总是这样!拿那一套冠冕堂皇的话来打发孤!孤现在是三十多岁,不是三岁!”太子气得,回了东宫就大发雷霆。

    “殿下!殿下息怒,这里是东宫,您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被圣上知道。”内侍赶紧劝道。

    太子闻言更怒。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个储君做的有什么意思?!”

    “嘘,嘘……殿下!慎言!”内侍要急死了。

    “孤已经三十多岁,再过几年就不惑之年了!孤还有多少年可活呢?”太子跌坐在坐榻上,“这忍气吞声的日子,孤受够了!孤这储君,不但要忍让长姐,还要忍着底下几个弟弟!孤究竟是做储君?还是做孙子!”

    内侍赶紧关窗关门,唯恐这话叫有心之人听见。

    太子大约是憋屈太久了,这火不发出来,他不甘休。

    “多少年了?”太子忽然问。

    内侍一愣,“什么?”

    “孤做储君多少年了?还要再做多少年?还要再装孙子,装兄友弟恭多少年?”太子冷笑一声,“父皇年纪大了,糊涂了,这皇位……”

    内侍吓了一跳,赶紧向外看。

    “去把孤的幕僚召集过来。”太子眼眸一凝,下定了决心!

    三十多年的储君之位……他只差临门一脚。只是这一步之遥,太憋屈了。

    太子心腹中的心腹,聚集在东宫,秘密议事。

    “如今是个大好机会。我们早就布置在父皇身边的人,可以用了。”太子说道。

    心腹们劝他再忍一忍,皇上年岁已高,他忍不了几年了。

    “孤一天都忍不了了!”

    太子怒道,“孤看他是越来越健康了!他今日指着孤的鼻子骂时,可是中气十足!”

    心腹们见劝不住他,只好出谋划策。

    此次大计,倘若能成,他们可就是从龙之臣了!

    “听闻怀王妃医术不俗,颇有些制药的能力。今日怀王妃的儿子在皇上身边,那么此事,可嫁祸于那孩子!”

    太子闻言,眼底一亮,“好主意!”

    “既能保证殿下苦心安排的棋子不死,也能让怀王再无翻身之力!”幕僚说。

    太子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阴郁渐渐被狂喜取代,“好!好!就这么办!”

    “只是此事风险巨大,一定要成功,不成功……”幕僚没有说下去。

    但众人脸色纷纷凝重起来。

    倘若不是太子太心急,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走这一步险棋。

    老老实实的等皇上老去,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君主。

    难就难在……皇上身体太好了,特别是最近,皇上精神头儿比以前还足。以前上朝,皇上还打瞌睡,最近他精神抖擞,朝会上骂人,中气十足。

    太子倒是因憋屈而憔悴,看着还不如皇帝精神好。

    再憋下去,也不知儿子能不能熬过老子呢。

    “他名叫高成功,必定成功!”太子把茶盏放下,发出咣当一声,似是证明他的决心。

    高成功是高公公的干儿子。

    他特别机灵,又特别踏实肯干。

    这些小太监们,想认高公公做干爹的很多,但只有高成功,成功了。

    高公公对他的机灵、忠诚很满意,总是悉心教导他,提点他。

    他年纪轻轻的,已经能在御前进殿伺候了,是同一批太监里,爬得最快,站得最高的。

    高成功此时,站在殿中,老老实实低着头,余光却瞥看着皇帝,以及皇帝身边的温钰。

    “你今晚愿意留下陪皇爷爷吗?”皇帝问温钰。

    温钰点点头,“钰儿愿意,皇爷爷太孤单了,这么大的大殿,却没有人陪皇爷爷玩儿。钰儿陪你玩儿。”

    “那你自己跟你爹娘说。”皇帝笑道。

    皇帝召了萧昱辰和温锦进殿,似笑非笑地看着温钰,示意他去说。

    “爹爹,阿娘,钰儿今晚不跟你们回府了。钰儿要留下陪皇爷爷……”

    两人大吃一惊。

    “不可!”萧昱辰直接抬头惊呼,“钰儿,你小,不懂事。皇宫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留下过夜的。”

    皇帝冷哼一声,“朕还没跟你算账呢!这既是你儿子,你娶的王妃给你生的!你为何这么多年,隐瞒不报?!”

    萧昱辰忙跪地俯身,“是儿子不孝……儿任性,将他们母子关在冷院数年,以惩罚她当年……”

    “胡闹!”皇帝喝道,“朕懒得跟你讲道理!罚你一年食邑及封地税收,上缴国库!”

    “今晚钰儿留宿宫中,朕已经准了,你们告退出宫吧!”皇帝不耐烦的摆摆手。

    儿子大了,就会惹人生气,还是小孙儿乖巧好玩儿。

    “父皇……”萧昱辰怎么敢把温钰一个人留在皇宫。

    皇宫里水深,这孩子太小,恐怕应付不了。

    且他跟儿子也是今日才刚刚相认!怕他说错话是其一。其二,他也迫不及待想跟儿子培养父子感情呀!

    “你再说多一句,罚得可就不止这些了!”皇帝冷声警告。

    他心里还是偏爱这个小儿子的,他也知道小儿子有才干。

    但大梁讲究立嫡立长,他不能把皇位传给这个偏爱的儿子,只能给他更多的父爱和容忍了。

    “快滚。”皇帝说。

    萧昱辰眉头拧成个疙瘩,他完全没看到,温锦和温钰正在“眉来眼去”。

    母子俩朝夕相处来的默契,他人无法想象。

    温钰用丰富多彩的表情告诉温锦,皇爷爷对他很好,很慈爱,没有为难他。

    他是自愿留下的,他会乖乖听话,也会照顾好自己,让温锦放心。

    “王爷,走吧。”温锦用“眉来眼去”叮嘱儿子之后,就去劝萧昱辰。

    “放心,他没事。”温锦怕他固执,小声说道。

    皇帝看两人交头接耳,一副“浓情蜜意”的模样,摸着胡子,十分满意。

    第98章 杀了皇帝他就能上位

    萧昱辰起身,告退离开殿宇。

    揽月公主还站在殿外。

    她眼睁睁地看着,温钰进去再也没出来。

    太子来了,黑着脸走了。

    如今萧昱辰夫妻俩都囫囵地出来了……她有点儿看不懂了。

    父皇到底想怎么惩治萧昱辰呢?她上次在这夫妻俩手里栽了跟头,一万两的仇还没报呢!

    最好这次,能叫他夫妻俩也栽个大跟头,也不枉她被萧昱辰又掐脖子,又吓唬!

    萧昱辰对上揽月公主的目光,他冷嗤一声。

    “萧昱辰,你还没跟长姐道歉呢!”长公主厉声说。

    她声音有点儿大,传入宽阔的殿内,甚至激起些许回声。

    皇帝脸色一沉,“揽月还没走?”

    高公公忙上前道:“还没有,许是等着圣上降旨。”

    “告诉她,跟萧昱辰一样,上缴国库她一年的食邑税收!”皇帝没好气道,“跟自己的侄儿动手,真给朕长脸!”

    “喏!”高公公退出殿外,宣了圣上口谕。

    “啊?”揽月公主人都傻了。这叫怎么回事儿?她在这儿等半天,晾着她呢?

    她还幻想着能折辱他一番呢……

    谁知没等来萧昱辰的赔礼道歉,如今却是“各打五十大板”?她还得赔钱?

    上次才赔了一万两啊!

    “我要见父皇!”

    高公公一挥手,御前带刀侍卫立刻拦下揽月公主。

    “公主打的可是怀王世子,您动了人家的骨肉,当父亲的暴怒失控也正常啊……公主别忘了,皇上也是一位父亲。”高公公低声说,“怀王也不服来着,人家还跪了半天呢!”

    “这会儿怀王都走了,您再不走,皇上会怎么看您?”

    高公公笑容可掬,但一步不让。

    “哼!”揽月公主气得一甩袖子,今天这打,白挨了!

    殿外之人气得要死,丝毫不影响殿里祖孙俩的快乐时光。

    “你娘都教你什么?”皇帝问。

    “我娘爱睡觉,她不怎么管我。”温钰如实回答,“但我会一点儿药理,会一点儿骑射,会一点儿功夫,会玩儿飞镖,认识一些字,能读一点儿书。”

    皇帝正要责骂温锦,不好好教孩子,再听这“一点、一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他伸手刮了下温钰的鼻子,“原来钰儿晓得谦虚呀!但你这一点,那一点,也不算太谦虚。书读得怎么样?骑射练得怎么样?”

    “我给皇爷爷展示展示!”温钰从皇帝的腿上爬下来,拿起御案上的折子就要读。

    “唉!不可!”高公公吓了一跳。

    祖宗诶!那是奏章啊!不是小人儿书!不是说看就看的诶!

    皇帝却摆摆手,叫他别多嘴。

    大臣们的字,比书上刻板印出来、手抄体更难辨认,也更考验读书之人识字断句的本领。

    温钰稚嫩的童音,读起奏章来,却是抑扬顿挫,朗朗上口。

    枯燥的奏章,在他声音的加持下,反而显得饶有趣味。

    皇帝听得津津有味。

    “钰儿认识这么多字呀?”

    皇帝一面感慨,一面想起,太子的长子这么大的时候,认识的字还没这一半多……辰儿的这个儿子,莫不是个天才?

    “这奏章写的不好。”温钰说道。

    高公公站在一旁,刚松了一口气,闻言,吓得差点儿跪下。

    苍天啊!叫这小祖宗闭嘴吧!他才多大点儿,竟然敢评判大臣的奏章?

    要死了要死了……皇上若是发怒,千万不要殃及池鱼!

    高公公在心里念起了“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你倒是说说,哪里不好?”皇帝脸色有些沉,他怀疑,萧昱辰或是温锦教了这孩子什么。

    “辞藻华丽,但有点空洞,这么长的一篇奏章,大事儿没有,屁话一堆!”

    温钰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敢说,“阿娘说,好的文章,要有核心思想。若是论事的,就要能提出问题,再要给出建议,这才有意义。不然就是牢骚,就是负能量!”

    “我看这奏章,通篇就是拍马屁,显摆自己文采,浪费看奏章之人的时间和精力!不是好文章!”

    “鲁迅先生说,文越白话越好,要言之有物。”

    温钰说这话的时候,还摇头晃脑,一副认真模样。

    皇帝看的忍俊不禁,原本那点儿怀疑,也被他逗得只剩乐子。

    “这话都是你娘教你的?这鲁迅先生,又是哪位名家?”

    温钰摇摇头,“没见过,我娘说的。”

    “你娘倒是个有趣的人!”皇帝饶有兴致。

    他批阅奏折时,温钰就安安静静在一旁看书。

    皇帝御书房的书,在他这个年纪看来,都枯燥无味得很。

    也难得他能保持那么长时间的安静。

    到了这天夜里,御前侍奉的太监就要换班了。

    “干爹去歇着吧,今晚还是奴才值夜。”高成功已经接到消息,他知道今晚自己有重大任务。

    他经常替干爹值夜,今晚主动要求值夜,也不会引起怀疑。

    “不成,今晚多了个孩子,怕圣上不习惯。你去歇吧,我盯着。”高公公道。

    高成功心里一紧……那可不成。

    太子那边,一切就绪,就等他成功之后放暗号。

    一朝天子一朝臣,今日他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大总管的位置就是他的!

    干爹如今多有面子,哪怕当朝一品大员,见了干爹都得客客气气。

    只是干爹胆子小,谨小慎微……等他做了大总管,一定比干爹更有排面。

    “儿子知道,半点儿瞌睡不会打,干爹年纪大了,就让儿子尽点儿孝心。若是有什么不妥,儿子立即遣人去喊干爹过来。”高成功劝道。

    高公公看他一眼……

    高成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呵呵,也行,那你机灵着点儿。”高公公带着换班的太监离开。

    高成功进了殿,近前侍奉。

    太子那边送来了药,据说无色无味,见水即融……

    只要他加进皇上的茶饮中……就连太医也查不出端倪。

    皇上年纪大了,有病有灾也很正常,不会有人查出毒性……

    高成功稳了稳心神,他经常值夜,知道皇上的习惯。皇上常常口干得半夜醒来。

    那个时候内殿龙榻旁伺候的人最少,半夜人最困顿,皇上的防备心也是最低。

    只要在那个时候把药下在茶水里……

    高成功在心里预演了几十遍。

    他也盯紧了怀王府世子……太子说,怀王妃会医术,会制药。

    万一被人发现皇上“暴病”不正常,就把事情推到怀王世子的头上!

    不但能帮太子荣登大宝,更能一举扳倒怀王!

    第99章 又是一番较量

    高成功在心里预演无数遍,各种突发状况他都想到了,基本确保……万无一失。

    先下药,再趁乱把剩下的药粉包藏在小世子身上!

    到时候,不发现毒便罢。

    发现了就是一石二鸟!

    ……

    温锦和萧昱辰在回府的路上,两人还不知道他们的儿子,如今正在旁人的算计当中。

    两人只觉得,少了一个孩子的马车,忽然显得空荡荡的。

    一路上,马车里都寂寂无声。

    直到马车在王府里停下,两人前后下了车。

    梧桐院往西,书房往北,两人要走的方向恰恰相反。

    两人各自迈步。

    “王爷。”

    “温锦!”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回头,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去书房说吧。”萧昱辰走在前头。

    温锦默默无声跟在后头。

    两人进了书房,泡了茶,茶水咕嘟嘟沸腾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却是死寂又尴尬。

    “钰儿他……”

    “父皇他……”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这该死的默契。

    “你先说。”萧昱辰道。

    “钰儿他很机灵,多半不会惹皇上生气。上次办拜师宴之事,皇上也很和善,应该不会为难钰儿。”温锦说。

    她这番话,也不知是在安慰萧昱辰,还顺带给自己打气。

    萧昱辰点点头,“我看父皇很喜欢钰儿。只是父皇身边太惹眼了,就连太子的嫡长子,也不曾被父皇这般留在身边过……我是怕他成为旁人的眼中钉。”

    温锦点点头。

    两人之间又沉默起来……这尴尬。

    “王爷今日为何那么冲动?”温锦问。

    说起这个,萧昱辰就来气,“还不因为你!”

    温锦微微一怔,倒打一耙啊?

    “你怎么会带温钰去那种地方?秦淮楼是干什么你不清楚?凤渊是干什么的,你不晓得?”

    “他很早以前就是揽月公主的面首了!你坑了揽月的钱,还敢把钰儿留在凤渊身边?是不是傻?”

    萧昱辰怒目瞪着她。

    “凤渊不是……算了,解释也没用。”温锦耸耸肩。

    “你若早说他是我儿子,事情会弄到今天这地步?从头到尾,都是你的错!”萧昱辰见她懒得解释,更是生气。

    温锦愕然看他,“我说了王爷就会信吗?你认定了我新婚夜已经不贞洁!你听我解释吗?”

    “你没解释怎知我不听?”萧昱辰拍桌子道。

    温锦气冷笑,“我说我没算计王爷,我解释了,王爷信了吗?”

    “那是皇宫御宴啊!我知道王爷喝醉了歇在哪个房间吗?我一个尚书之女,我敢在宫宴上乱走吗?”

    “就算我侥幸摸到地方,我哪里来的那种香?我敢把那种香带进宫吗?我还点在王爷休息的房间里?我是有多大能耐?”

    “我被人打晕了扔进去,刚醒就有人找过来‘捉奸在床’,我也是被算计的!”

    “我说了,你信了吗?”

    温锦一开口,也是咄咄逼人。

    时至今日,萧昱辰心里已经信了大半,但脸上绝不能表露。

    他现在表示他信了,不是说明他当年错了吗?

    他怎么会错!要错也是这女人的错!

    “这些不提。新婚夜上吊,以死相逼的人是你吧?”萧昱辰又猛拍桌子。

    温锦翻了个白眼……处理素素的时候,她已经说过,原主那时候是又怕又没有主心骨。

    这男人非要跟她胡搅蛮缠,她懒得再说一遍。

    “行了,过去的是是非非都不提了。”萧昱辰大手一挥,“你改过自新,我把钰儿立上家谱。今后他就是我怀王府的世子,你好好做你的怀王妃……”

    “王爷还没说,今日为何那么冲动?”温锦盯着他,“王爷平日里,还算克制的一个人……”

    “王爷知道吗?我本不想带温钰去秦淮楼,是钰儿求我,不要把他一个人留在王府……他以前很喜欢王府,喜欢跟季风学武,但他忽然不想学了。”

    “王爷知道为什么吗?”

    萧昱辰脸色一变,心猛地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