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21

    她昏迷着,完全无知无觉。

    但……就算她是他的王妃,他也不能趁着她病,强要她吧?

    那他同禽兽有什么区别?

    “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萧昱辰咬牙切齿。

    泡了约莫两炷香的功夫。

    温锦轻蹙的眉头就舒展了。

    萧昱辰把她交给嬷嬷,自己又去泡了好一阵子的冷水池子,这才恢复如常。

    嬷嬷们给温锦换上宽松柔软的衣服。

    萧昱辰看她昏睡得沉,怕她这样回去,温钰担心,索性就把她留在漪澜院。

    温钰被季风领走了。

    萧昱辰也折腾得很疲累,他点着温锦送的安神香。

    袅袅白烟升起,一股清淡的荷香弥漫开。

    萧昱辰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温锦。

    这荷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但似乎她身上的更清新些。

    萧昱辰又来到床边轻嗅。

    不知是刚泡过温泉的缘故,还是府医说的排毒之后,人身体更健康?

    她身上的荷香,似乎比之前更为浓郁。

    这清新的香气,叫人的心都不由沉静。

    萧昱辰和衣躺在床边。

    “我可不想和你同床共枕。我就歇一下,马上就走!”

    他自言自语地说完,就合上眼皮……很快睡着了。

    两人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温锦一动,萧昱辰立马就醒了。

    他瞬间就意识到……坏了!睡过头了!

    这叫他怎么解释?

    萧昱辰心中尴尬,索性继续装睡……看看温锦会是什么反应?

    让萧昱辰没想到的是,温锦只愣了一会儿,似乎就接受了眼下的情况。

    她没吵也没闹,更没有借机“讹上”他。

    她甚至刻意放轻了动作,悄悄挪到床尾,绕过他的脚,下了床。

    一旁的衣架子处,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

    萧昱辰眯眼偷瞟。

    嗬!她竟穿好了衣裳,蹑手蹑脚准备离开呢!

    “站住!”萧昱辰骤然开口。

    眼下的情况让他分外生气——怎么感觉,他像是被“白嫖”之后,又被始乱终弃的那个呢?

    “你就这么走了?”

    一开口,萧昱辰便觉得,他“被渣”的味儿更浓了。

    温锦回头看他。

    她脸色之冷淡,让萧昱辰甚至觉得……她就不是个女人!

    “难道王爷想让我对您负责?”温锦问。

    萧昱辰深吸一口气,“难道你不该负责?”

    温锦挑了挑眉,“我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也没有能力对您……做什么吧?”

    “这么说,你是想抵赖了?”萧昱辰问。

    温锦想了想,在身上上下摸索。

    萧昱辰还以为她要倒打一耙——说他占她便宜时。

    却听闻她抬头道:“我原先衣服里的东西呢?”

    “你把衣服吐脏!东西被嬷嬷收在外头筐子里,你瞧瞧可曾少了什么!”

    提起这个,萧昱辰就来气。

    他这辈子还没被谁吐过一身呢!温锦开天辟地头一个!

    温锦翻了翻藤编小筐子,拿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萧昱辰的床头矮几上。

    萧昱辰愕然看她,“什么意思?”

    “王爷不是叫我负责吗?”温锦说,“我知道,王爷价值千金。但我手头拮据,就只有这么多了。”

    “再者,您也算是自愿。我昨天脑袋昏昏沉沉,肯定不能霸王硬上弓。五十两,就算补偿你。”

    萧昱辰彻底懵了。

    所以,他这是……被嫖了?

    他自愿、被自己的王妃……给嫖了?

    第60章 王爷昨儿定是酣畅淋漓吧?

    “温锦,你怕是活够了?!”萧昱辰想捏死她。

    温锦舔了下嘴唇,略有些无措,但语气很认真,也很真诚,“嫌少啊?您要多少,我从现在开始攒?”

    “滚——”

    “诶,好嘞!”

    萧昱辰面朝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气得脑袋发懵!

    不对!

    从醒来,他的打开方式就不对!

    明明占主动位置的应该是他!

    佯装占了便宜还云淡风轻的也应该是他!

    五十两银子补偿他?

    他直接甩出来五百两银票,再说一句,“伺候的不错,赏你了!”多潇洒!

    “咳,昨晚本王睡得不错,你身上的荷香本王很喜欢,日后侍寝的事儿……”

    萧昱辰等着听温锦的反应。

    可等了半天,屋子里寂寂无声。

    他忍不住回过头来——屋子里哪还有人?

    刚才他被气懵,转身说“滚”的时候,温锦就已经滚了。

    这会儿都“滚”远了。

    “哼!”

    没能当面扳回一城,萧昱辰气得捶床!

    温锦回到梧桐院,却没见到温钰。

    “小公子被季将军领走了。”门口扫地的丫鬟说,“季将军说,今日带小公子练功夫,晌午送小公子回来。”

    温锦点点头,正好她这会儿有疑惑要解。

    昨日好好的,她怎么头晕目眩的那么厉害?

    后来,她竟昏睡过去……倒也不是完全无意识,只是半睡半醒,意识混沌不清。

    是她的灵魂和肉体融合的不够好?

    还是灵泉空间出了什么问题?

    温锦回到屋子里,关上门,召唤出灵泉空间。

    “嗬……”

    这么一看,她整个人都愣在那儿。

    灵泉空间原本只有一朵荷花。

    一朵开败了,才会冒出另一个小小的花骨朵。

    六年以来,都是如此。

    一朵灵泉莲花,开始萌生花苞要十多天,花期十多天。莲蓬成熟则要一个月。

    温锦后来发现,只要在荷花开败之前,把花瓣采摘下来,泡在灵泉水里。花瓣就不会枯萎,会一直保持采摘时的状态。

    荷叶倒是以一年一片的速度增长着。

    昨日空间里还是六片圆溜溜的大荷叶,一朵孤零零,孤芳自赏的荷花。

    但眼下是什么情况?

    灵泉空间里一下子冒出十几朵荷花,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盛开,如同少女华丽的大裙摆。

    荷叶也层层叠叠,高低错落,几乎数不清了。

    “所以……昨日的毒,是荷花的肥料?”温锦大胆猜测。

    她在灵泉空间里找了几圈,也没找到昨日丢进来的徽墨和纸张。

    “突然多了这么多荷花,会不会影响灵泉水的功效?”

    温锦有些疑虑……虽然荷花全身是宝,荷花,荷叶,莲蓬,莲子全都能入药,底下的藕更是能吃。

    但她觉得,空间里的荷花之所以神奇,是因为灵泉水的缘故……

    温锦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只见眼前的荷花、荷叶全都无风摇摆起来。

    这摇摆的幅度,跟平日里的摇曳生姿大不一样。

    像是蹦迪,更像是……生气?

    “不是灵泉水更神奇。这些荷花荷叶就跟成精了一样,是它本身就很神奇吧?”

    温锦又琢磨。

    哪知她想法刚刚闪过脑海,眼前这群“蹦迪”的荷花荷叶,立刻安静下来,顿时“安然静美”。

    “!!!”温锦瞪大了眼睛。

    她一直觉得,灵泉水是逆天的存在。如今看来,可能这些莲花更为逆天。

    如今灵泉空间里的花开得太多了,她不用像以前一样抠抠索索地用花瓣。

    她索性摘了一整朵的荷花,整花入药,给哥哥做第四个疗程的药。

    晌午的时候,季风把温钰送回来。

    季风道:“小公子颇有习武天分,前晌也累得不轻……”

    季风说话间,不经意的抬头,瞥了眼温锦。

    他本想看看温锦的态度……如果她不反对,他想以后每天教温钰功夫。

    可这么一瞥,他却是生生愣住了……

    昨儿发生什么事儿了?王妃怎么一夜之间,更加美艳动人了?

    皮肤细腻白皙,映着阳光甚至闪闪发亮……比上好的美玉还要完美无瑕。

    一股微风拂过,他站得远,都隐隐约约嗅到一股淡淡荷香,清雅醉人。

    难道是漪澜院温泉的作用?还是昨晚上王爷和王妃……

    “咳……”季风不敢再胡思乱想,目视尊上是不敬之罪。

    他赶紧低头,“倘若王妃准许,卑职希望可以每日侍奉小公子习武强身。”

    温锦温声道:“多谢季将军,若王爷同意,那就有劳了。”

    季风躬身而去。

    他琢磨着,王妃泡了温泉,更加美艳。那王爷今日,必定心情不错。

    他趁着王爷心情好,稍微一求,也许王爷就答应了。

    季风来到校场。

    萧昱辰正在呼呼喝喝的耍长枪。

    季风瞧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见他速度、威势,比平日里更强。

    他猜测这是因为王爷“心情好”的缘故。

    “恭喜王爷!王爷如此神清气爽,昨儿定是酣畅淋漓吧?”季风跟着萧昱辰时间长了,主仆间偶尔开玩笑。

    男人之间,开这种玩笑,也无伤大雅。

    季风没瞧见萧昱辰愈发黑沉的脸色。

    “王妃也是神采奕奕,卑职求了王妃……”季风的话没说完。

    一直凌厉的枪头,猛地刺到他面前。

    那闪着寒光的枪头,离他的咽喉,不过一寸。

    王爷若不是及时停下……恐怕他的咽喉上,已经被戳了一个大血洞了!

    季风呼吸停滞,瞪眼愕然看着萧昱辰。

    他这会儿才看清,王爷哪是神清气爽?

    王爷是山雨欲来!满脸阴郁!

    完了完了……他捅了马蜂窝了。

    “你说什么?王妃神采奕奕?呵!”萧昱辰冷笑一声。

    他一肚子邪火,本想练武,把火撒出来。

    哪知现在越练火气越大。

    “你求了她什么?”

    “求王妃同意,每天带小公子习武强身……”季风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她同意了吗?”萧昱辰忙问。

    “王妃说,只要王爷同意……”季风道。

    萧昱辰沉思片刻,“哼,算她识相。日后本王每日练武之时,都让人把钰儿接过来。”

    季风愣了愣……

    王妃同意的是让他教小公子功夫。

    可眼下,王爷大约是误会了。王爷竟要亲自教小公子?

    季风正迟疑……要不要解释清楚呢?

    “还有事?”萧昱辰冷眼看他。

    “没有!卑职遵命!”习武之人的第六感,让季风闭嘴。

    ……

    梧桐院里。

    温钰盯着温锦,看了又看。

    “好好吃饭。阿娘脸上有花?”温锦好笑地问。

    “阿娘变漂亮了!”温钰道。

    温锦挑眉轻笑,“怎么?阿娘以前不漂亮?”

    第61章 我要救你,你敢死一个试试?

    “以前漂亮,但今日更漂亮!”温钰说着,轻轻靠在温锦怀中,深吸一口气,“阿娘好香,比以前更香,太好闻了。”

    “我跟季风练武可累了!但在阿娘身边,就觉得不累了!浑身都是劲儿!”

    温锦只当这是孩子对母亲的依恋之情。

    以前总是听说母爱伟大。

    但穿越并生下孩子之后,温锦才发现,孩子对母亲的爱,才是最纯粹,最无暇的。

    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顽皮,不听话,不上进……或许还会生气,发火。

    但幼小孩子从不会嫌弃自己的母亲丑、穷、没地位……在他眼里,母亲是世上最好、最美的人,是他的一切。

    温锦抬手,爱抚着儿子的小脑袋。

    “好好吃饭,吃完饭帮阿娘一起给‘大伯’做药,好不好?”

    “钰儿发现的东西,就是让大伯中毒的原因吗?”温钰问道。

    温锦认真点头,“是,钰儿真厉害!”

    得了肯定夸赞的温钰更加高兴,他欢快地扒完饭,做药的热情,倒比温锦更高。

    温锦琢磨着去新宅子一趟,再提醒大哥一次。

    她出门时,恰遇见那两个“扫地丫鬟”里的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温锦停下脚步。

    她瞧这丫鬟的姿势,气色,推断出这丫鬟快要病发。

    温锦已经达到了“观其形而知其病”,甚至不用把脉问诊就能推断个八九不离十。

    丫鬟没想到温锦会主动和她搭讪。

    她怔了怔,垂头道:“回王妃,婢子半夏。”

    当初盯着素素,向萧昱辰禀报的就是她。

    “你不是还有个同伴吗?今日让她替你当值,你休息一天吧。”温锦说。

    半夏不解地看她一眼,“是婢子哪里做的不好?”

    温锦摇头,“我看你气色不好,回去躺着,多喝点热水。准备一个汤婆子,歇两天,回头再跟另一个丫鬟换班就是。”

    半夏迟疑片刻,“多谢王妃关怀,婢子没事。”

    温锦见劝她不听,也就没再多管闲事。

    她迈步朝垂花门走去。

    王良已经备好了车,在垂花门等她。

    温锦瞧见他忧心忡忡,似有心事。

    “怎么了?”

    “没……没事。”王良赶紧摇头。

    温锦一直盯着他,他有些心虚。

    “回王妃,小人的娘昨日摔了一跤,贱内大着肚子,今日去给娘请大夫……小人,小人多虑了!”

    王良摆好马凳,一脸歉疚地请她上车。

    “这叫多虑?你家里有事,你还在这儿干什么?回去给你娘请大夫呀!”温锦道。

    “小人一家命贱,哪有主子的事情重要?不打紧的,贱内也那么娇气。耽误了主子的时间,小人才更是惭愧!”

    王良说得很真诚。

    温锦却有一阵子的愣神儿。

    她是个鸠占鹊巢的“外来户”,对这个时代的三观,没有资格评判对错。

    时代如此——人生来就分贵贱。

    她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也做不了伟大之事。但在她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她想要坚持自己的三观。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不去了。”温锦说着,转身回了内院,“给你放一天假,赶紧回家。”

    “主子……”王良在后头喊。

    温锦头也不回。

    王良不能进垂花门,在外头急得跺脚。但他心里却暖烘烘的一片。

    温锦回到通往梧桐院的小路上。

    远远就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墙根儿,抱着腿,脸埋在膝头。

    她快步上前,低头看着半夏。

    “你也觉得自己命贱?你的健康还比不上扫地重要?”温锦问。

    半夏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温锦回来地这么快。

    原本以她的本事,温锦在一丈开外,她就能察觉动静。

    可这会儿……她实在太疼了,整个人都蜷成一团。

    “婢、婢子不是偷懒。歇、歇一会儿就好。”半夏整张脸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每个月都会疼吧?疼起来生不如死。你倒是好毅力,竟然都这么硬挺着。”

    温锦皱眉看着她,“但你可知道,小病不治会拖成大病。你再这么要强下去,不止会失去当母亲的机会,还可能要了自己的命?”

    半夏嘴唇抖了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婢子哪能当母亲?这就是婢子的……命。”

    “这就是你的命?”温锦反问了一句。

    不等半夏回答,她忽然弯身横抱起半夏。

    “啊……”半夏惊叫一声,恨不得当场以死谢罪。

    温锦却把她抱得稳稳当当,男友力爆棚地阔步进了梧桐院。

    “婢子死罪!婢子死罪!”半夏本就苍白的脸,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温锦斜睨她一眼,“我要救你,你敢死一个试试?”

    半夏怔住,哑口无言。

    直到温锦把她安顿在耳房的床榻上,半夏才回过神来。

    她偷偷掐了自己一把。

    王妃对她做了什么?

    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她何德何能?她怎么配?

    “你敢下来?”温锦已经走到门外,仿佛后脑勺有眼睛。

    她没回头,就制止了半夏要滚下床的动作。

    半夏惶恐不安,甚至盖过了下腹部的剧痛。

    温锦去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