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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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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19

    “让二小姐去试试她的深浅也好……”马嬷嬷说道。

    刘氏看她一眼,“嬷嬷也糊涂了吗?”

    “大小姐这次回来,如此耀武扬威……难道是得了怀王的什么特许?夫人您是长辈,您出面教训她,轻了不顶用。重了容易得罪王府。”

    “但是二小姐去就不一样。她们是姐妹,王妃总不好端着架子教训二小姐,反倒惹人嘲笑。”

    “夫人您暂时不出马,叫二小姐打头阵,您进可攻,退可守呀!”

    马嬷嬷是刘氏的陪嫁,一把年纪,倒是老谋深算,把刘氏劝得连连点头。

    “夫人躺好,您还‘病’着。二小姐替您心急,也是情理之中。老爷知道了,非但不会怪罪,还要心疼您和二小姐呢!”马嬷嬷冲她眨了眨眼睛。

    刘氏赶紧躺下,“你看看,这脸色够不够苍白?要不要再敷些粉?”

    ……

    白鹿书斋中。

    温锦正和温盛钧商量着,让他搬去新买的宅子。

    “家具还不全,慢慢添置吧。”温锦说。

    温盛钧很是激动,脸上又感激又愧疚,“你小时候,我没照顾好你,如今反倒叫你照顾我……”

    “大哥说这种话就见外了。兄妹不就是相互扶持吗?”温锦看他。

    温盛钧连连点头,把感激的话都咽回肚子里。

    这些话说出来太虚,太空洞,他要牢牢地刻在心里,用行动回报妹妹!

    “只是爹是好面子的人,跟东府关系那样,都没分家。他能让我出去住吗?”温盛钧摇了摇头,对他爹不抱什么希望。

    “那边离崇文书院很近,宅子又大又敞亮,而且沈家人请江南的园艺匠人设计修造的,风格大哥应该会喜欢。”温锦似乎并不担心温靖的态度。

    温盛钧略有些忧心忡忡,“喜欢是肯定喜欢。哪怕是破庐茅庵,我都觉得自在。”

    他捶了捶自己的腿……他按时服药,如今腿已经能动弹了。

    只是腿上没有力气,他也不敢练习走路,甚至不敢叫人知道,他的腿恢复直觉,能动了。

    他身边那个“内鬼”还没抓出来。

    温锦想让他出去住,也是为了治好他的腿,抓出内鬼。

    “爹爹那边……”

    “温锦!”

    温锦话未说完,就被一声厉喝打断。

    兄妹俩都朝门外看去。

    只见一个年岁不大,身着艳红色罗裙的小姑娘,怒气冲冲地站在院子里。

    石头伸开手臂,老鹰捉小鸡里的母鸡一般,挡在小姑娘跟前。

    但碍于小姑娘的身份,石头也不敢真碰她一根指头。

    小姑娘横冲直撞,到了门廊外。

    “这是如月妹妹吧?六年不见,都长成大姑娘了。”温锦说,“石头,别挡着二小姐了,让她进来吧。”

    石头原本只听温盛钧的话。

    但自打刚刚见了温锦怒打刘氏大丫鬟之后,他就打心眼儿里崇拜大小姐。

    他对温锦的话,也言听计从,立刻让开了。

    “你是温锦?他们说你瘦了,变美了,我还不信呢!”

    温如月一边往里走,一边上下打量温锦,“是瘦了,至于这美吗?呵。”

    温如月是家里的掌上明珠,身边的下人自然都顺着她,哄着她,她从小是被夸着长大的。

    她从来都觉得,自己才是天下第一美女。除她以外的女子,只有艳俗和丑女两种。

    “无礼!在家,她是你长姐!在外,她是怀王妃!由得你这么目无尊长,评头论足?!”温盛钧怒斥道。

    看着妹妹在自己这儿,被继母的女儿这般不尊重,温盛钧两手攥紧轮椅扶手,心里愤怒又冰冷。

    温锦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妹妹年纪还小,不论那些。”

    当年刘氏捧杀原主?

    轮到刘氏的女儿,温锦怎么“舍得”教训她呢?

    越是年幼跋扈的人,越是要捧着她。

    不是有句话叫:站得越高,摔得越痛吗?

    第55章 要死,大家一起死吧

    “你打了我母亲身边的大丫鬟?”温如月见温锦对她客气,便更加放肆。

    温锦点点头,“是啊,她不懂礼数,我替夫人教训她。”

    “你放肆!母亲身边的人,轮得到你教训?”温如月拍桌子嚷道。

    温盛钧脸都气黑了。

    却见温锦仍旧笑盈盈,一点儿不生气。

    “夫人善良,难免纵容下人。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既遇见,就教训了。”温锦说,“妹妹若不懂事,我也要教训。”

    “你还想打我?!”温如月瞪大眼睛。

    “你从进门到现在,还没拜过大哥,没拜长姐,甚至直呼我名字,我不该教训你?”温锦语气和缓,声音轻柔。

    温如月却以为,她这是柔弱好欺。

    “呵,一个瘸子,一个臭名远扬,靠爬床上位的恶女!”

    温如月怒道,“配让我拜见吗?还是我替母亲教训你吧!”

    温如月一个耳光向温锦扇过来。

    但是温锦的身高优势,温如月跳起来,也没够着她的脸。

    温锦一抬胳膊,挡住了温如月的巴掌。

    “啊——”温如月惨叫一声,“什么东西?”

    咣当——

    温锦袖子里有一只油亮的木盒子,被她打了出来,摔在地上。

    木盒子被摔开,盒子里的蜜炼药丸,也洒落一地。

    石头在门外看得都生气。

    “打她呀!打她!”

    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极小的声音。

    他有点儿着急,大小姐敢打刘氏的大丫鬟!却不敢打二小姐吗?

    又见温锦抬起胳膊,挡了二小姐一下,摔出一只盒子来……石头有点儿懵了。

    大小姐还是像以前一样,讨好刘氏和刘氏的儿女?害怕比她小好几岁的二小姐吗?

    “你完了。”

    温锦看了眼散落在地的蜜丸,“这是要呈给皇上的贡品,被你毁了。”

    温如月别的不懂,但“皇上”“贡品”她是懂的。

    她猛吸一口气,“你、你吓唬谁呢?”

    “石头,挡住门,不让二小姐离开。”温锦道,“长柏,去请我爹来,这事儿二小姐解决不了,还得我爹出面。”

    温如月一听,要请爹了……事大发了?

    “你惹下弥天大祸了!跪下,掌嘴!”温锦说,“否则,我也救不了你!”

    温如月一脸懵……温锦这是要救她?“你当我傻?”

    温锦轻哼,“你自己掌嘴,还是等爹来了,爹亲自掌掴你——随你选。”

    温如月有点儿虚。

    但她绝不能在温锦面前怂,“就你?还想蒙我!我五岁时就能戏弄你了,你真是不自量力……”

    “你住口!”

    温盛钧听不下去,他两手摁着轮椅,蹿起来,给了温如月一个耳光。

    “啪——”

    温如月被打懵了。

    温盛钧也从轮椅上摔了下去。

    “大哥。”

    “大少爷……”

    温锦,温钰和石头,赶紧搀扶温盛钧起来。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温如月捂着脸哭。

    温尚书被请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混乱的场面。

    大儿子摔得狼狈。

    二女儿哭得狼狈。

    还有一地的蜜丸,或被踩,或被压扁,一地狼藉。

    “怎么回事?!”温尚书一声怒喝。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温锦叹息说:“如月闯下大祸,若是处理不好,恐怕全家遭殃……就像当年我外祖家一样了!”

    姜家当年,被抄家流放。

    没满门抄斩,那是因为老爷子医术高明,救过先皇的命,立下过大功!

    温尚书黑着脸,“别胡说!”

    “就是,吓唬谁呢!”温如月也说道。

    “你住口!”温尚书呵斥她。

    温如月瘪瘪嘴想哭,看着她爹黑沉的脸色,没敢再出声。

    “这是贡药,皇上钦点由怀王府直接供给宫中。任何人私下不得售卖、馈赠。刚做好的一批,王爷命我取来,要交给宫中。”

    “宫里催得紧,就这么些。如今这样,还能往宫里送吗?”

    “宫里追问起来,怀王府会背这个锅吗?自然谁弄坏的,怀王就把谁交上去。”

    “妹妹打我,把盒子打翻在地。我会如实告诉王爷。”

    温锦说完,看着父女俩的反应。

    “你……你为什么打你姐姐?你要上天啊?”温尚书劈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温如月躲闪不及,啪,果然挨了父亲一个耳光。

    她顺势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此时,脸上的疼远远不及丢了面子的屈辱。

    “爹,你怎么帮着她?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小女儿了吗?”

    温如月长相娇俏可爱,哭起来又娇又嗲的声音,特别挠老男人的心。

    温尚书冲动打了一巴掌后,也心疼,后悔了。

    “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带在身上?怎么让她碰到?”温尚书又冲温锦嚷嚷。

    温锦低声说:“皇上在秘用此药,你们可不要说出去。这药是什么用途,别人不知,爹爹是知道的!”

    温锦冲温尚书眨了眨眼睛。

    温尚书老脸腾的一热,先是涨红……继而就怕得发白了。

    “你……”温尚书指着温锦,既是保密,她还故意在这儿说出来!

    服用此药,攸关男人的尊严!攸关皇上的尊严!

    旁人不懂,身为男人的温尚书岂会不懂?!

    “前些日子,揽月公主想跟怀王府买这药来着,被皇上知道了,处罚了公主。”温锦说,“爹爹若是比揽月公主更蒙圣宠,或许皇上不会计较。”

    “呵,比揽月公主得宠……”温尚书气笑了。

    揽月公主乃是皇上的嫡长女!

    皇上对儿子要求严厉,对女儿却是娇宠。揽月公主在皇上面前,比太子都有面儿。

    他是谁?他比揽月公主得宠?

    温尚书指了指温锦,又指了指温如月,气得捂着心口,跌坐在椅子上。

    “皇上秘用此药的事儿,爹和妹妹都知道了。药也毁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吧。”温锦道。

    温尚书迟疑片刻,捡起一颗蜜丸,放在嘴边尝了尝。

    “爹……”温如月惊呼。

    “住口!”温尚书啧了一下,“和你上次孝敬爹的药,是一样的?”

    温锦微微点头。

    温尚书松了一口气,“还好……我只用了两颗,凑一凑。”

    他连忙蹲身,捡起地上还圆着,完整的药丸,又是吹又是蹭,想放回盒子里。

    温锦却道:“父亲细看,那药丸原本圆润有光泽,连一个指头印子都没有,如此方能称之为‘贡品’。”

    温尚书捡起来的药丸,已经沾了灰,沾了指纹,原本油亮的光泽,蒙了一层灰尘。

    他跌坐在地……脸色灰败。

    “当真……当真只有这些?没有别的?”温尚书问。

    “爹爹那里的几颗,凑一下,倒是可以给王爷先应付。宫里催要得急,一颗都没有,王爷也不好交差呀?”温锦说。

    温尚书盯着她,似乎想看出她是不是在撒谎。

    第56章 远亲不如近邻

    温锦面色坦荡,微微蹙眉,似是忧心,又似乎破罐子破摔……真就是那句“要死一起死”的态度。

    “行……”温尚书知道这药珍贵,即便被踩扁了,他也舍不得扔。

    这药不能献给皇上……他自己留着吃,总行吧?

    他一颗一颗把药捡起来。

    温如月要帮忙,都被他一把推开。

    “爹……”

    “别喊我,你是我爹!”

    温如月吓得不敢说话。

    “我去取那些药,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温尚书说。

    “不行。”温锦道。

    屋子里霎时一静,所有人都看她。

    温尚书更是瞪大眼睛。

    “大德兴茶肆的事情,父亲听说了吧?王爷亲自办的,刘志文在哪儿狎妓不行?是青楼不宽敞?还是赌坊不热闹?”

    “好好一个茶肆,他弄得乌烟瘴气,又是赌博又是狎妓,正撞在怀王爷手里……他还想调戏我呢。”

    “王爷差点儿当面被他侮辱了……不管王爷喜不喜欢我,我走出去,也是他的脸面吧?”

    温锦徐徐说道。

    温尚书抬手抹了把脸,“那王爷的意思是?”

    “怎么是王爷的意思呢?”温锦眨眼说,“是爹您的意思呀!爹不知道有此等事。是刘志文打着您的名义,偷了御赐的茶叶,干苟且的勾当。”

    “爹爹虽有不查之过,但爹爹跟此事毫无关系呀!”

    “爹爹如今得知此事,震怒非常,把房契地契,从那刘志文手里要回来,补偿给了女儿。也全了王爷的面子。”

    “王爷可没跟您要,是爹爹主动给女儿的。”

    温尚书瞪眼怒视温锦。

    温锦一脸轻松,坦荡。

    好么,他“主动”给的!

    “爹爹给我的时候,我是再三推拒了的,可爹爹非要给。”温锦笑说,“我回去,一定这么跟王爷说。”

    温尚书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就得这么办!”

    “爹,那我表哥……”温如月急了。

    她表哥还在服苦役。

    还没逼着温锦把表哥捞出来,却又要把铺子给她?凭什么?

    “那今日这事儿……”温尚书问。

    “我常回娘家不合适,王爷那边也希望避讳人。”温锦说,“王爷送我了一个小宅子,让我大哥搬过去住吧。”

    “那小宅子里还没有人气儿,先让大哥住着,给我暖暖宅子。添点人气儿。”

    温尚书愣了一下,“王爷……送你宅子?”

    “王爷见我的嫁妆里,全是衣裳首饰,连个像样的产业都没有……许是可怜我?就送我了个宅子,地契都过到我名下了。不信,您悄悄地问问王爷!”温锦说。

    温尚书皱眉,这话……他怎么问?

    难道问怀王:我给女儿的嫁妆,王爷是不是嫌寒酸?所以王爷又送她宅子?

    没事儿找抽呢?

    温尚书扭头看着温盛钧。

    温盛钧心里此时扑通扑通跳得很快。

    他没想到,小妹办事效率这么高!

    一环套着一环呢!

    看似打翻一盒药……实则,既告状二妹打姐姐!又索要回了铺子,更是要把他从温家带出去了!

    温盛钧暗想……小妹这些年,究竟遭了多少罪?才变得如此聪慧了?

    “你愿意去吗?”温尚书问。

    “儿子……愿意去。”温盛钧极力握紧轮椅扶手,才勉强维持平静。

    “那好……”温尚书也松了口气。

    这大儿子已经废了,他早想把大儿子送走。送回老家,或是送去庄子上。

    但他又不想被人说理……如今温锦要接他走,他自己也乐意。

    对温靖来说,无疑是甩掉了一个包袱。

    “那收拾东西,今日就搬。”温锦一锤定音。

    温尚书拿出了上次的好药,逼着刘氏交出了两个铺子的地契房契,看着儿子几乎没带多少东西,一脸轻松的被石头抱上马车……

    “总感觉好像上当了……”

    “但细想,她应该也不敢骗我。”

    温尚书蹙眉,兀自嘀咕。

    温锦带着大哥,来到新买的宅子。

    “嗬,好气派的大门,好大的院子!”石头跳下马车,惊叹道。

    温盛钧激动地不知作何表情。

    “竟然离崇文院这么近……”他眼眶发热,心头更是又喜又酸。

    “哥哥字好,回头写门匾叫人做了挂上去。”温锦说。

    温盛钧激动地手都在抖,“好!”

    温盛钧院子里,一共就仨人。看门的石头,小厮长柏,书童青檀,这次他离家出来住,三个人也都跟着来了。

    如今正是个好机会,看看这三人究竟谁是给温盛钧下毒,叫他残废的内鬼。

    温盛钧这边正在搬家的时候,他们隔壁院子竟也在搬家。

    不过阵仗比温锦这边可大多了。

    那边的家具奢华讲究,搬抬家具的有几十人之多。

    且看起来像是专业的团队,不急不乱,井然有序。

    “这么巧?也选在今日搬来住?”温盛钧盯着隔壁道。

    温锦看看隔壁,再看看自家这边,零星的四个劳力……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许多屋子都还空着。”温锦说,“咱们慢慢添置吧。先把大哥住的院子收拾出来。”

    郑屠户夫妇是有心之人。

    温锦托他们置办了其中一个院子的床铺家具,他们倒是把被褥,茶具,洗漱的盆,杯等物,也都一并备齐了。

    虽不是什么上等的好东西,但“拎包入住”倒是没问题。

    “已经非常好了!”温盛钧道,“心里宽了,住在茅庵也是豪宅。何况,这里本就是豪宅!”

    院子的构建布景,比兄妹俩预想的还要好。

    沈家当初置办这个宅子的时候,定是非常用心。

    也难怪沈三小姐会跑出来,恶狠狠想把宅子要回去。

    温盛钧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几个人快要安置好的时候,温锦忽然发现了新问题!

    而且是个大问题!

    “他们三个,会做饭吗?”温锦问。

    温盛钧一愣,盯着石头,长柏,青檀。

    三人面面相觑,石头挠着头说,“小的会烧火。做饭……应该也没问题?”

    “小妹不要担心,我们四个大男人,还能被饿死吗?”

    温盛钧笑道,“实在不行,我们买着吃。”

    温锦想了想,目光望向隔壁院子。

    “远亲不如近邻,我去隔壁看看,若能相互照应一下,也更好些。”

    “我也会尽快给哥哥找来一个厨子。找到厨子之前,先对付几天。”

    温锦去马车里拿了一盒荷香酥和一盒安神香,当见面礼。

    第57章 你对所有的邻居,都这么热情?

    荷香酥是用灵泉空间里的荷花花瓣做的,她很喜欢那清雅的荷香,后来发现,花瓣加了酥油,做成点心,仍能保持原本的味道,而且入口即化,唇齿留香。

    灵泉空间的荷花,有神奇功效,能滋养身体,涤荡人体本身沉淀的毒素,调理内环境,让人更加健康。女人吃了还能美容养颜。

    她原本是给大哥做的,但做得多,此时拿出一盒送给邻舍,拜托他们照拂一下大哥这边。

    她不能来的时候,大哥这边生活也能方便些。

    至于那安神香,同她送给沈老夫人的相差无几,是用快要开败的荷花做的。

    沈老夫人那边用的,更适合老年人,灵泉荷花含量更高,荷香纯度更高。

    而此时这盒,更适合大部分人。

    为了让礼物拿出来更有排面……毕竟是“敲门砖”嘛!

    温锦用了灵泉水泡过的木盒子,盒子油亮生光,纹路细腻,如上好的美玉。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么好的东西,她自然不是放在马车里,而是从灵泉空间里现准备的。

    她准备好以后,才牵着温钰的手,去敲了隔壁的门。

    隔壁的门房,看着有些眼熟。

    温锦介绍了来意。

    门房眼神有些古怪,但却客客气气的把她和温钰请进了花厅。

    “您稍后,我家主子一会儿就来。”

    下人给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