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18
温锦点头,心中却啧啧:沈老夫人您可不是普通人。您女儿是皇妃,外孙是皇子,儿子是宣王……您还是普通人?您叫普通人怎么活?
“人位置越高,越是身不由己,越是没有自由。”
沈老夫人拍拍温锦的手,“我看你跟当年大不一样了。你外祖父医术好。你爹也是个能干的,官场那些是是非非,咱们女人不懂。但他们的勤勉,好学,内敛……咱们都可以学。”
温锦受教点头。
“辰儿这些年,也愈发沉稳老练了。当年的事儿,是是非非,都过去了。往后的日子,得好好过呀!”
“谢老夫人教诲!”
沈老夫人拉着她说了一会儿话,就有些乏了。
温锦见状,起身告辞。
沈老夫人这个“善缘”,算是结下了。
温锦才出门。
沈老夫人就让丫鬟把线香点起来。
袅袅白烟缓缓上腾,一股沁人心脾的荷香,四下弥漫。
沈老夫人躺下不一会儿就有鼾声传来。
小丫鬟们都惊了,“神了!老夫人这睡着的也太快了吧?”
“效果这么显著……这香不会有问题吧?”
“你傻呀?香是怀王妃自己做的,亲自拿来的,如果有问题,她能跑得了?”
“嘘……”
丫鬟们各自退开,不敢再说话打搅。
老夫人平日里入睡困难,精神不济。
人若睡不好就浑身不舒服,吃也不吃香,干嘛都提不起劲儿。
难得她睡这么好。
温锦是带着儿子一起来的,拜过老夫人之后,温钰就被铁娘子领去玩儿了。
温锦去园子里领了温钰,正准备离开沈府。
迎面走来一位衣着艳丽,柳眉高挑,气势凌人的姑娘。
那姑娘气势汹汹走到温锦面前,横眉冷对,“你就是六百两买了我家宅子那女子?”
温锦不动声色看她,“你是?”
一旁丫鬟趾高气扬道:“这是我家三小姐!”
温锦看了沈三小姐一眼,对方无礼,她自然也不用客气。
“我劝你最好把宅子还回来!你出去打听打听,就算是傻子都知道,那宅子别说六百两,六千两都不止!”
沈欣兰很生气,怒目而视,好似温锦占了她天大的便宜。
“但我相信,沈家没有一个傻子,他们肯六百两卖给我,一定有原因。”温锦说。
“呵,你装什么傻?还不是你挟恩图报!你给我祖母扎了针,我祖母念你的情,才把那宅子给你!你竟然真的收下了?!真是厚颜无耻啊!”沈欣兰怒道。
温锦挑了挑眉,“哦?你的意思是,沈老夫人卖给我宅子,只是惺惺作态?并非真心实意?”
第52章 你还救过她呢!你忘了?
“我……你胡搅蛮缠!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沈欣兰急了。
温锦不急,从容看她,“那沈三小姐是什么意思?”
“你把宅子还回来!别跟我扯别的!”沈欣兰脸上涨红。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要宅子呢?”温锦缓缓问道,“这宅子是沈三小姐的?还是你能代表沈老夫人?”
“那宅子是祖母留给我弟弟的!你厚颜无耻夺走了宅子!不就是给我祖母扎针了吗?你还真有脸要!”
“那日就算没有你扎针,胡太医也能救我祖母!你多此一举!就是为了图财!”
沈欣兰鼻翼微张,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温锦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就赶紧还回来!”沈欣兰哼道,“算你识相!”
温锦笑说:“我明白,你今日惹了大祸了。不但连累了自己,且连累了你沈家所有的姐妹。”
“已经出嫁的姐妹,会因你在婆家人面前丢脸。未出嫁的姐妹,会因你而不好说亲。”
“更连累你自己,怕是谈婚论嫁都难。还有你口中那个弟弟,将来更是因你仕途艰难,你今日所说的话,都是他未来人生路上的污点。”
沈欣兰闻言愣住。
“你少胡说八道!给我掌嘴!”
丫鬟闻言,就要冲上来打温锦的脸。
温锦一把抓住丫鬟的胳膊,冷冷看着沈欣兰。
“当今圣上重视孝道,‘黄香九岁温席,王祥卧冰求鲤’的故事,就连街头不识字的小儿,都能讲得头头是道。可堂堂沈家嫡出三小姐,竟然重视一处宅子,超过自家祖母的性命。敢问,圣上听闻此事,会不会责怪令尊大人,没有教好儿女呢?”
沈欣兰脸上一惊,倒退了一步。
“不孝,此乃第一宗罪。救急如救火,就是问胡太医本人,也不敢说我当日扎针是徒劳无用功。”
“就算沈老夫人不感谢我,你们做儿女子孙的,都该替沈老夫人谢我,这才是孝道。”
温锦不卑不亢,平静淡然看着沈欣兰。
“无礼,此乃沈三小姐第二宗罪。我买那宅子,既不是沈三小姐你私有之物,你便做不得主。沈老夫人做的决定,你一个小辈儿跳出来,指手画脚,这就是你沈家的礼仪?”
沈欣兰脸色由红转白,手脚轻颤。
她有点儿怕了,色厉内荏,“你,你……”
“目无尊上,没有教养,连累自家兄弟姐妹,此乃沈三小姐三宗罪。”
“你向我要回宅子,无非觉得,这宅子卖给我不公平。但你不在你家内部解决这个矛盾,把矛头转向我一个外人,向我暴露了你对长辈决定的不满,让我看到你沈家内部的不和。”
“家丑不外扬,你却自曝其短。”
“你连累了沈家的名声,更连累你弟弟,你觉得他们会感谢你?还是会怨恨你?”
温锦声音平和,自始至终没有高声说话。
这会儿不仅沈欣兰怕了,就连她的丫鬟,都知道……坏事儿了!
她们没打听到温锦的身份,还以为她是个不起眼,不知名的小户人家女子。
沈淮所谓的“女神医”,不过是被她的容貌骗了。
沈欣兰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没曾想,温锦不惊不乱,四两拨千斤地就把她的怒气转化为恐惧……
“你,你若敢出去乱说!我,我撕了你的嘴!”沈欣兰又惊又怕地威胁道。
温锦笑着摇头,“我若是你,当下最在意的,就不会是一个外人会怎么想、怎么做。”
“在这个家里,谁的话语权最重?谁对我的看法最重要?那必然是沈老夫人。如果是我,当下最重要的,是沈老夫人会怎么看我?”
“祖母会对我失望吗?祖母会觉得我不在乎她老人家的性命吗?祖母会觉得我对她有意见吗?”
沈欣兰猛地吸了一口气。
温锦这几句话,可谓句句踩在了她的痛点上。
是啊!祖母是能决定她命运的人啊!
沈欣兰后悔了……她冲动了,她被人挑唆,来找这女子……实在是上当了!
“我若是你,现在就会在祖母门前,长跪不起。一是表现我认错的态度,二是让祖母同情怜惜。”
“我既是她嫡出亲孙女,知错就改,祖母还真能记恨我吗?至于其他人怎么看,我管他干什么?”
温锦淡淡看着沈欣兰。
沈欣兰性子要强,从来都不服软。家里的姐妹,她从没服过谁。
可这会儿,她盯着温锦,瞪了片刻……竟然真照温锦的话,蹬蹬跑去沈老夫人房门前,跪了下来。
丫鬟扶她起来,她都不肯。
“小姐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啊……”丫鬟吓哭了。
沈欣兰咬牙摇头,“她说得对,此时别人怎么看我不重要……我得先挽回祖母的心。”
跟在后头的铁娘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本想第一时间冲上来,拦住沈三小姐。却没想到,温锦三言两语,就把冲突化解了。
反倒劝住了三小姐!
铁娘子看向温锦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那女子是谁?”萧景楼盯着温锦,问道。
七皇子萧景楼,今日来找沈淮。
两人本在阁楼上说话,谁知沈淮瞧见这女子,匆匆就往这边走。
萧景楼还没见过他为哪个女子这么着急的样子,便也好奇跟了过来。
没曾想,竟看见如此精彩的一幕。
萧景楼盯着温锦,眼底尽是兴味儿盎然。
沈淮的目光却颇有些复杂。
他已经知道温锦的身份……祖母之所以卖宅子给温锦,也有他的原因。
他竟看上了表哥之妻……真是闹了大笑话了!
祖母这是替他善后,替他赔礼道歉来着。
可他心已经动了,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望向温锦的目光,既有爱慕缱绻,亦有心痛惋惜……表哥从来都不喜欢她,也不曾珍惜过她……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
“问你呢,她是谁?怎么京都从没见过这般惊艳姿色?”萧景楼用肩膀撞了下沈淮。
沈淮嘲讽轻哼,“你不会想知道她是谁的。”
萧景楼挑眉,“说什么胡话呢?许你认识,不许我认识啊?”
“这女子可真厉害,在你家的地盘上,愣是把你妹妹收拾得服服帖帖,老老实实去老夫人门前跪着了。”
萧景楼眼中是浓浓兴味儿,他赞叹说,“这胆气和智谋,不俗啊!”
沈淮闻言,脸上的嘲讽更浓,“你真想知道她是谁?”
“别卖关子了!”
“你还救过她呢!你忘了?”
萧景楼一脸懵逼,他救过这高冷美艳的女子?他怎么不知道?
第53章 刘氏也不敢对本妃不敬!滚
“胡说,我若见过她,这般相貌、气质,我能忘?”萧景楼说。
“你当时是顺手救人。可没想到,她惦念你的救命之恩,老是想感谢你。”沈淮讽刺说,“把你烦得不行,你都后悔救她了。那时候,谁在你面前提‘救命之恩’,你就跟谁急。你全忘了?”
萧景楼茫然看着沈淮,伸手摸沈淮的额头。
“沈世子烧糊涂了?怎么净说胡话呢?”
“不跟你扯了,你不说,我自己去问她!”
萧景楼说着,就朝温锦追去。
“你别去!”沈淮伸手拦他,被他躲过了。
温锦正要蹬车离去。
“姑娘慢走!”萧景楼喊住她。
温锦回头。
如此近距离,温锦的相貌比刚才在连廊里远观,更叫萧景楼惊艳。
他呼吸微微一滞……心头如老鹿乱撞。
温锦对这样的眼神见怪不怪,她抱起温钰,放在车架上,“你进去等我。”
“姑母快点!”温钰钻进车厢。
萧景楼一听,这孩子叫她“姑母”,脸上笑容更是灿烂。
温锦对萧景楼微微福身,“拜见海陵王。”
“姑娘请起,你认得我?”萧景楼轻笑。
“姑娘?”温锦轻笑,她可是梳了妇人的发髻呢。
“海陵王当称呼我弟妹,或是——怀王妃。”
萧景楼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懵了好一会儿,“八弟什么时候休了那‘温猪’,娶了你这样的绝色佳人?”
温锦看着当面称呼她“温猪”的萧景楼,似笑非笑。
“他竟也不请我们吃喜酒,这是要金屋藏娇呀?”萧景楼说。
“世人都说海陵王乃风流才子,虽贵为皇子,却不骄不躁,德才兼备,乃天下读书人之楷模,世人之标杆。”
温锦被骂,却把高帽子戴在萧景楼头上。
萧景楼立时虚荣心爆棚,“世人谬赞,不敢当,不敢当。”
他嘴上谦虚,脸上却是得意洋洋。
温锦话音一转,“幸而我家王爷还未学成,幸而天下人也未学成,不然,真是天下都乱了套了。”
萧景楼被一捧一摔,有点儿懵逼。
“弟妹这话……什么意思?”
温锦却笑笑,没理他,蹬车离去。
“诶,你别走……”萧景楼回想她刚才,耐人寻味的一笑,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沈淮见温锦离开,这才走上前来。
“有意思吧?”沈淮嘲笑道。
“她夸我还是骂我呢?我怎么既飘飘然,又有点儿心虚呢?”萧景楼问。
沈淮呵地一笑,“你当人家面,骂人家是‘温猪’。人家却夸你‘德才兼备’‘世人楷模’。你说是夸你,还是骂你?就问你脸烫不烫?”
萧景楼更懵了。
半晌,他才回过味儿来。
“你说她是谁?她是温猪……呸,她是温锦?!”
“怎么可能?!”
萧景楼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他痴痴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底的兴味儿愈发浓得散不开。
“我还救过她呢……她如今竟变得这么美了?”
萧景楼跟温锦说话,也没避着人。
当时有车夫,有小厮……也不知是谁把这事儿给传开了。
后来京都贵圈儿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
旁人不敢开海陵王的玩笑,但其他皇子可没那么避讳。
他们甚至当着萧景楼的面问他,“世人楷模,当面被人讽刺挖苦的感觉如何呀?被人抬那么高,摔下来痛不痛?”
“那温锦如今这么厉害了,骂人都不带脏字儿的?”
“温锦真的变漂亮了?能让一直避她如蛇蝎的七皇子都主动搭讪?”
温锦在皇子们的圈子里,狠狠的火了一把。
这都是后话。
原主被算计,爬上萧昱辰的床之前……其实是仰慕萧景楼的。
因她被人推入水中,差点淹死,是路过的萧景楼救了她。
她因救命之恩,对萧景楼钦慕非常。
但萧景楼后来当众说过,后悔救她,想起来就恶心,云云。
对待这种人,温锦没有当面把他骂得太难听,已经是她给原主的面子了,毕竟占了原主的身体嘛。
温锦从沈家离开之后,没有回怀王府。
她难得出来,干脆一次把重要的事儿都办了。
“去温家,我睡会儿,到了叫我。”
温锦靠在车上补觉。
温钰守着她,托着她的头,怕她撞着车厢壁。
温锦只觉脑袋后头软软的,这一觉睡得特别香。
“姑母,到了。”
温锦这次没穿男子装束,又是萧昱辰以前的车夫王良驾车。
温家人不敢为难,放马车进去,车到垂花门才停下。
温锦刚下车。
垂花门里就闪出一道身影,“大小姐,这边说话。”
这人看着粗憨,却是忠诚。他是温盛钧院里的守门,石头。
“大哥叫你在这儿等我吗?他怎么知道我今日要回来?”温锦问。
“小的在这儿等了好几天了。”石头说。
没等温锦再问,他就急着说道:“少爷叫我告诉小姐。大德兴茶肆出事儿,刘氏的大侄儿被抓走,服了苦役。”
“刘氏又气又急,她往怀王府去了好几次,都被怀王府的人给挡了回来。这几日都气病了。”
“少爷担心大小姐回来,会被刘氏的人抓过去,所以特地叫小的在这儿等着,提前告诉您,好叫您有个准备。”
温锦点了点头。
刘氏去怀王府,她倒是一点儿也不知情。
萧昱辰并没有告诉她。
“我爹在府上吗?”温锦问。
“在的。”石头点点头,“大小姐要去找老爷吗?”
温锦摇摇头,“不必。这事儿他不一定管。他若不想管,咱们请不来。他若想管,不用咱们请。”
“走吧,先去看大哥。”
温锦跟着石头,正往书斋走,就见刘氏身边的大丫鬟,黑着脸迎面而来。
“大小姐,夫人叫您过去。”丫鬟敷衍地行礼说道。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温锦问。
丫鬟看她一眼,低下头,“是夫人叫您……”
“掌嘴。”温锦冷声道。
丫鬟愣了一下,错愕看着温锦。
“我叫你掌嘴,没听见?”温锦面色冷淡。
丫鬟深吸一口气,忍怒教训道:“大小姐,夫人可是您的母亲!婢子是夫人面前……”
“啪——”温锦一个大耳光甩在她脸上。
温锦手劲儿大。
丫鬟被扇得踉跄了一下,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温锦。
“你敢打我?我是夫人的大丫鬟,在此代表的就是……”
“啪——”温锦又是一耳光抽上去。
刘氏的大丫鬟,何曾挨过这种打?
她细皮嫩肉的,两边的脸立刻肿起了指头印子。
“我嫁入怀王府的时候,温尚书就扬言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整个京城都知道。如今,我乃是怀王妃,不是你家的大小姐!”
“刘氏区区四品诰命,胆敢对本王妃呼来喝去?谁给她的胆子?”
“别说你一个丫鬟,就是刘氏在这儿,也不敢对本妃不敬!滚!”
第54章 站得越高,摔得越痛
温锦一个好脸儿都没给这丫鬟,牵着温钰的小手,干脆利落的转身而去。
丫鬟又惊又怕又委屈,抹着眼泪,找刘氏告状去了。
石头愣在原地好久。
“大、大小姐……等等小的!”
“大小姐!您可真飒!”
“您是这个!”
石头高高地竖起大拇指。
温锦轻笑,“狐假虎威罢了。”
谁叫某人老是去她院儿里蹭饭呢?她也得收点儿利息不是?
“可是您不怕吗?刘氏如今连大少爷都敢苛待……”
“刘氏苛待大哥了?”温锦脸色一冷。
石头缩了缩脖子,“也……也没什么。”
温锦哼笑一声,“你不告诉我,我去问大哥。”
“大小姐,您别……唉,就是,饭菜简陋,一天三餐改成了两餐,冬季的炭不给足。这都夏季了,今春的衣服还没给做呢。夏季的……就更别提了。”
石头跟在温锦身后,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小声嘟囔着。
“我知道了。”温锦没什么表情,却一笔一笔,都记在了心里。
温锦去书斋见大哥时,丫鬟也跑回了刘氏的房中。
她一进门就跪在刘氏榻前,低头呜呜地哭。
“哭什么?温锦呢?”马嬷嬷喝问。
丫鬟缓缓抬起头来,“她说,她是堂堂王妃,夫人不过区区四品诰命,不配唤她来……”
“嗬……”嬷嬷看见她的脸,倒抽一口冷气。
刘氏也气得忽地从床榻上坐起来。
“她打你?!你没告诉她,是我叫你去的?”刘氏怒道。
“说了……她说,就算是夫人,她也一样教训!”丫鬟道。
“反了!反了天了!”刘氏气得眼前一黑。
“夫人!夫人!”
丫鬟、嬷嬷慌成一团。
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从外头进来。
“母亲!这是怎么了?”小姑娘问道。
“二小姐!大小姐回来了,不来拜见夫人不说,夫人派人去请她,还被她打成这样!”
“她还口出狂言,说夫人去了也一样教训……”屋里的小丫鬟,对温如月道。
温如月是刘氏的亲生女儿,今年刚及笄。
她长相娇美可爱,又被刘氏捧在手心儿,是温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好啊!前几次她回来,我去外祖家,没遇上她。叫她欺负了我母亲和二哥!这次我可不会放过她!”
温如月站在床边,怒气冲冲道,“母亲别生气,温锦这么不知礼,没教养,我去教训她!”
“拿我的鞭子来!”
刘氏吓了一跳,“她再怎么样,都是你姐姐。她不知礼,你不能和她硬来!她毕竟是怀王妃……”
温如月冷哼,“怀王又不喜欢她,若不是爹爹的身份,怀王早休了她了!”
刘氏却摇了摇头,“六年前不休,如今……恐怕是更不会休了。”
“母亲今日是怎么了?您怕她,我可不怕她!我替母亲出气去!”温如月气哼哼地走了。
“你回来……”刘氏叫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