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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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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上吊后,王爷后悔了(全本): 008

    “这么小的孩子,竟这么细致耐心,实在是难得!是个好苗子,一定要好好培养……”

    温盛钧亲昵灼热的目光,一刻也不离开温钰。

    温锦笑了笑,她养孩子比较“佛性”,多数时候都顺着孩子自己的意思,不太勉强他。

    “嘶……”温盛钧猛地吸了口气。

    “这个穴位得深刺,会有点儿疼,大哥忍一下。”温锦将长长的银针捻入他肉中。

    温盛钧却并不是怕疼,他是满脸激动,“疼了好!这般疼,让我觉得,我的腿还是活的!我已经太久感觉不到这两条腿了……”

    温锦默默点头,“大哥放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这边刚扎了针,长柏就在门外禀报。

    “怀王府来人了,说要接温公子离开。”

    “怎么才回来一日,就来接了?”

    温锦纳闷儿,也是这里的规矩吗?

    温盛钧目光沉沉,深思片刻,“你先回去,彻底准备好以前……不要再得罪怀王爷。”

    他给温锦一只锦盒。

    “这个你拿着,傍身用。”

    温锦打开一看,竟是一盒子银票子。

    “还是哥哥留着吧!”温锦立刻推回去。

    “拿着。你在王府日子不好过,拿去打点下人,日子好过些。再者,给我买药,不也得花银子?”温盛钧坚持道,“你出嫁那天……我腿疼得厉害,没能去送你,心里一直很遗憾。”

    温锦眼眶一热,她感觉到,原主最后那点儿委屈不甘也消散了。

    原来大哥不是生她的气才不去送她……

    “我有嫁妆傍身,大哥留着自己用。”

    “我还用什么?”温盛钧摸了摸忽然有感觉的腿,“我又穷又废,才更容易看清人心。”

    温锦闻言,不再推辞,“那我给大哥放着,留着娶嫂嫂用。”

    第26章 马惊,军人的职责和荣誉

    季风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辆宽大的马车,等在温府门外。

    温锦仍旧是一身男装,戴着口罩,领着温钰上了马车。

    推开车厢门,她微微一愣。

    “坐吧。”萧昱辰沉着脸,语气不善。

    温锦琢磨,这货可能心情不好,还是少惹他。

    她拉着儿子,挨着车厢门坐下。

    宽大的车厢,她与坐在最里头的萧昱辰,像是隔着“八丈远”。

    “我吃人?”萧昱辰见她坐那么远,语气更不善了。

    温锦一愣,“不了解王爷口味,但……同类相食,不太好。”

    萧昱辰:……

    明白了,她是诚心要气死他。

    罢了,不跟她一般见识,今日还有正事儿。

    “待会儿你跟我去个地方。让季风把钰儿送回去。”

    “送哪儿去?”温锦立刻问。

    “送回王府。”

    “那不成。”温锦一口回绝。

    萧昱辰不习惯现代人如此直白的回绝方式,他被噎了一下,冷笑说:“你以为本王是在跟你商量?”

    “那王爷能保证钰儿的安全吗?”温锦问。

    “王府的安全还用怀疑?”他猛地想起,宋侧妃刚过门儿,钰儿就被冤枉成贼。

    他犹如被当面揭短,脸上挂不住,“本王叫季风守着他,保他万无一失。”

    温锦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他。

    她眼睛很漂亮,但目光太锐利。

    萧昱辰被她看得不自在,难得地解释:“要去的地方,不适合温钰,他太小……对他不好。”

    温锦这才点点头,“好。”

    “阿娘……”

    “照顾好自己,也保护好自己,别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别跟陌生人说话。”温锦叮嘱。

    萧昱辰:……

    他的王府又不是狼窝!

    马车停在路边。

    温锦把儿子送上后面那辆相对小很多的马车。

    季风也跟着跳上马车。

    “阿娘,他算陌生人吗?”温钰看着季风道。

    “这位是季风,季将军,是王爷的心腹大将,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可以找他。”

    “现在,他不是陌生人了,你可以相信他。”

    温锦说完,对季风颔首,有拜托之意。

    季风赶紧还礼……莫名还有点儿荣幸,是怎么回事?

    温锦又回到大马车上。

    萧昱辰抬了抬下巴,“这儿没别人,把遮面取下来。”

    “待会儿要去哪儿?王爷可有什么要交代叮嘱的?免得我不知规矩,再给王爷惹祸。我是否需要换一套衣服?”

    温锦没摘口罩,却是丢出了一堆问题。

    萧昱辰捏了捏鼻梁,对她容貌的好奇,立刻被更重要的事情取代。

    “你……什么时候会的医术?”

    “我外公曾经是太医院院判,论医术,整个太医院无人能出其右。外公疼我,说我有天赋,只是女子学医,多有忌讳,便不让往外说。”温锦睁着眼撒谎,面不改色。

    “听说昨日……”

    萧昱辰话未说完,马却长嘶一声,猛跳起来,朝前狂奔。

    马车猛晃。

    车里的人差点被颠飞。

    萧昱辰会武功,他反应极快的撑住车厢壁,稳住身形。

    “小心……”他抬眼看温锦。

    却见她反应也不慢。

    她一只手抓住固定在车厢底上的四方几,另一只手却伸向门口。

    “你干什么?”萧昱辰微微一惊,“别,让我来……”

    咣当一声。

    温锦已经把车厢门打开了。

    “马惊了!拉不住了!”车夫坐在车辕上,死命的扯着缰绳,但马却发了狂,越跑越快。

    “王爷、王爷坐稳!”

    车夫已经慌了,缰绳在他手掌上勒出了血。

    但人的力气,怎么能跟一匹发了狂的马相比?

    马又猛地一跳。

    “啊……”惊慌失措的车夫被甩了出去。

    幸而温锦扑上来,她一只手拉住缰绳,另一只手拽住车夫。

    “抓住车厢,进里头去!”温锦一手拽马,一手拽人,相当吃力。

    萧昱辰先是完全看懵了。

    “王爷屈尊帮个忙?”直到温锦喊他,他才反应过来。

    他欲拉缰绳。

    温锦却把车夫丢给他。

    她拽着缰绳,猛蹬车辕,纵身一跃,竟利落的跳到了马背上。

    “你疯了?那马受惊!马背上更危险!快下来!”

    萧昱辰脸都黑了。

    好容易发现,她还有点儿用处……

    她这是要把自己玩儿死呀!

    “吁——”

    温锦一边拽紧缰绳,一边俯身靠近马头。

    她瞧见马的眼睛都红了,确实是惊了。

    她伸长手臂,想要够到马嘴……但马脖子太长,它跑得又飞快,一边跑还一边发狂的踢跳。

    这动作难度有点儿大。

    “控制不住就跳车跳马!这样伤损最小!快!”萧昱辰朝她吼。

    温锦抬头看了眼前方不远处的闹市……

    伤损最小吗?

    不一定吧?若是疯马带着车,冲进闹市……后果不堪设想!

    温锦将心一横,她整个身子都往前探去。

    这动作风险太大了!

    马若此时猛地一跳,很容易把她摔下去,甚至从她身体上踏过……

    萧昱辰见状,瞪大了眼睛。

    他纵身上前,想要拉住她……

    却见她把手塞进马嘴里,又飞快抽出,摁住马嘴……像是塞了什么吃的给它,又怕它吐出来。

    “是药吗?现在吃什么药,也来不及吧?”

    萧昱辰觉得,她是疯了。

    可马又往前冲了一段,速度明显变慢。

    她坐在马背上,不断抚摸着马脖子,安抚它。

    萧昱辰看不见。马却能明显感受到——温锦打开了灵泉空间,那充裕的灵气,以及刚喂进去的药,让发狂的马儿很快镇定下来。

    一马一车,堪堪在闹市外,停了下来。

    车夫几乎是从马车上爬出来的。

    又是惊吓,又是颠簸,他脸都泛绿了。

    刚爬下马车,就扶着树干呕起来。

    萧昱辰除了发髻散乱些,整个人倒还好。

    温锦衣服扯得脏乱狼狈,发髻也歪了,但她眼睛里却星辉熠熠。

    丝毫没有畏惧,还有点儿……兴奋和自豪?

    萧昱辰不懂,她心里正充斥着属于军人的职责和荣誉感——她保护了车上的乘客,以及闹市的百姓!

    “车上给你备了一套衣裳,找个地方换一下。”萧昱辰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多谢。”温锦接过衣服,“王府有兽医吗?找个兽医看一下,马发狂得有点儿古怪。”

    她提醒了一句,萧昱辰脸色微变。

    第27章 带着老婆逛南风馆?

    温锦进了成衣铺子换衣裳。萧昱辰给她准备的衣服,仍旧是男装。

    她出来的时候,萧昱辰的人已备好了新的车马。

    那匹受惊的马,也已经不见了。

    萧昱辰自诩功夫好,出门带的侍卫少,这会儿倒是多加了几个人,前后守卫。

    温锦一上马车就问:“钰儿那边怎么样?”

    “你放心,季风派人过来报信儿,他们已经回到府上。平安无事。”

    萧昱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底全是探究。

    她那么矫健的身手,那么勇武又镇定的气势……就连他身边训练有素的侍卫,比得上她的也不多吧?

    六年不见……一个人真的能变化这么大吗?

    “怎么了?”温锦狐疑看他。

    “遮面上,有灰尘。”

    萧昱辰指着她的口罩说。

    温锦伸手去摘口罩……

    萧昱辰目光一凝……心跳骤然变快,他甚至有点儿紧张了。

    取下口罩的温锦,神色坦然且平淡,她拍了拍口罩上的灰。

    “温锦?”

    “嗯?”

    温锦抬眼看着萧昱辰。

    他心跳非但没有变缓,反而隆隆像是擂鼓。

    这真是温锦?

    “我没骗王爷。”温锦笑了笑,“我说过,我瘦了会变好看的。王爷不信,还骂我不知羞耻来着。”

    萧昱辰呼吸一滞……

    这对话,是当年温锦算计他得逞后,两人私底下说的。不会有第三个人听见。

    而且,六年来,她都被关在梧桐院。

    谁那么大本事,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萧昱辰调整呼吸,却藏不住眼底惊艳。

    她一颦一笑,都那么光彩夺目。车厢里的珠玉宝石奢华装饰,都在她的映衬下,显得黯然无光。

    “难怪……”

    萧昱辰嘀咕道,难怪沈淮那个风流成性的人,忽然跟他说,心动了!想成家了!

    “戴上遮面!”

    “哦。”温锦乖乖戴上遮面,她知道,这不是“商量”。

    马车在一处临河的商铺外停下。

    铺面很大,门庭宽阔,装潢豪华奢靡。

    门匾上是龙飞凤舞的“秦淮楼”三个大字。

    “这是什么地方?王爷带我到这儿干什么?”温锦问道。

    萧昱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是凤渊的地方。”

    温锦微愣,“凤渊是谁?”

    萧昱辰面色一绷,冷哼道:“装得太过,就显得做作!”

    说完,他气哼哼地往里走。

    温锦:……

    喜怒无常也是一种病。王爷看起来,病得不轻……只可惜,精神类疾病,她不擅长。

    温锦跟在后头上了秦淮楼。

    楼里格调优雅,装饰全是名家字画,还有古琴,文竹……四下弥漫着酒香和焚香后的味道。

    明明是清新高雅的装潢风格,温锦却觉得有股靡靡之气——像提供特殊服务的高档会所。

    “这是京都最大,最高档的南风馆。凤渊是老板,也是头牌小倌。”萧昱辰冷冷看着她,“别跟本王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不知道。”温锦诚意满满地看着他。

    “哼!”萧昱辰一甩袖子,差点儿甩到她的脸,“果然是你!相貌身材变了,这撒谎成性的毛病,是一点儿没变!”

    温锦:“?!”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来覆去的找一个叫“凤渊”的小倌。

    直到二楼廊间,快步迎来一男子。

    “王爷大驾光临,也不叫人通传一声,奴家好恭候相迎。真是失礼失礼!”凤渊笑着碎步小跑下楼。

    温锦看着他,“……你就是凤渊?”

    凤渊先行礼,再看向她,“那日在车上匆忙谈生意,倒忘了向小公子介绍,奴家凤渊,在这秦淮楼谋一口饭吃。”

    “凤老板谦虚了。”温锦抱拳拱手。

    凤渊掩口轻笑,手捏着帕子半遮着脸,妖娆妩媚,雌雄莫辩。

    “还不知小公子怎么称呼呢?”凤渊一边把两人往二楼雅间请,一边问道。

    “我是怀王府的人。锦哥,锦爷都行,随你。”

    凤渊笑得更欢了,“锦公子这是仗着王爷在这儿,占奴家的便宜。”

    萧昱辰皱眉看她一眼……她是真不知道这凤渊的身份?

    温锦见他看过来,冲他挑了挑眉。

    萧昱辰轻哼一声,转过脸去。

    “王爷来这儿,还带着我干什么?”

    落座之后,凤渊烹茶。温锦忍不住问道,“且这大白天的,楼里也没有营业吧?”

    带着老婆逛南风馆?这人怎么想的?

    难道是想引诱她“婚内出轨”,然后把她浸猪笼,好夺走钰儿的抚养权?

    他贵为王爷……不用这么麻烦吧?

    温锦满脑子疑问。

    萧昱辰却似乎很享受她茫然无措的神情,一点儿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还是凤渊为人实在,“小公子的药,一看就不是凡品。奴家不敢藏私,进献给贵人用了。贵人试用之后,对效果非常满意,命奴家赶紧把这药买下来。”

    “这不,小公子走的匆忙,也没留下联系方式。奴家只好冒昧求到怀王府去了。”

    温锦看了萧昱辰一眼。

    原来,他这么一大早就去温家接她,是因为这个呀?

    一个南风馆的老板,还不至于能请得动他怀王爷。估计是凤渊口中的“贵人”来头不小。

    温锦得出结论之后,点点头,“凤老板若想长期合作,药丸十两银子一颗。”

    凤渊一愣,继而噗嗤笑了。

    “锦公子这药丸,可真贵,明抢啊?”

    “这药不是凡品,不但有你所看到的功效,若长期服用,还能滋养身体,延年益寿呢!”温锦吹到。

    凤渊垂眸轻笑,给两人斟茶,不急不慢,“贵人的意思是,想要买下药方子。锦公子开个价吧?”

    “杀鸡取卵啊?”温锦道。

    “那我不能卖。且不说,这方子是我祖上密不外传的。就这炮制、蜜炼的手法,那都是大有讲究的。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不是我吹,即便把方子给你,你们也做不出这种品阶的药来。”

    凤渊皱眉,似乎有些不悦。

    “这位贵人诚心想买,只要您价钱不要太过分……我们绝不还价。”

    “锦公子不用征询一下王爷的意思吗?”

    温锦如牛饮水,一口干了茶,功夫茶杯咣当往那儿一放,气势立马出来了。

    “这种小事,我但凡带点儿脑子,都不能答应,还用请示我家王爷?”

    “我这药可不愁卖。你没有诚意,不谈了。”

    她站起来,说走就走。

    不仅凤渊愣了,就连萧昱辰都没想到,她这么大脾气?

    第28章 王爷你喜欢凤渊

    凤渊扯了扯嘴角,有点儿笑不出来了,“这位锦公子,好大气性。”

    萧昱辰道:“有本事的人,多少都有点儿恃才傲物。”

    温锦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回头道:“这恃才傲物,是我家王爷宠出来的。我家王爷尚且捧着我,你上头的贵人却想欺负我,踩我?这是不把我家王爷放在眼里吗?”

    凤渊惊疑不定地看着萧昱辰。

    萧昱辰也是一愣,他没想到温锦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惊愕之后,他似笑非笑地颔首,算是默认。

    “不敢不敢……”凤渊赶紧起身道歉,“锦公子请坐,请坐下说。生意嘛,都是可以商量的。”

    他好说歹说,把温锦劝了回来。

    但温锦咬死了十两银子一颗,一分不让。

    最后弄出个“独家授权”,她这药只卖凤渊,绝不能再卖给别人,才算谈妥。

    “凤老板是爽快人,你在京都人脉广,好办事。我这儿还有件事儿托你。”

    温锦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纸,“这张单子上的药,请凤老板帮我置买了。品质要最好的,这钱嘛……”

    采买药的单子?

    凤渊眼底一亮……这孩子是不是傻?把采买单子给他了,他找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研究一番,还能得不出她的药方子?

    “这东西,本王给你置办!”萧昱辰伸手要夺回单子。

    凤渊眼疾手快,抢先夺过,立马塞进怀里。

    “你……”萧昱辰看傻子般看着温锦……有点儿替她的智商担忧。

    “我知道药价,单子上的药凑齐也不是太贵。这样吧,药钱你出。药丸我给你打九折。”温锦心大,一点儿不着急。

    “好好好。”凤渊笑得眼睛弯弯,像只得逞的狐狸。

    萧昱辰无奈叹了口气,就她这智商……当年究竟是怎么算计了他的?

    谈妥之后,凤渊先支付了上次那两盒的药钱。

    又预订了那两种药,各五十颗。

    “锦公子除了这两种以外,还有别的成药吗?”凤渊问。

    “这是大事儿,你得问我家王爷。”温锦琢磨着,对方的主子和萧昱辰的关系,她尚且不明。

    她挣点儿小钱尚可,若牵扯太多,容易把自己拉下水。

    她如今人微言轻,切忌盲目冒进。

    萧昱辰对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如今只有这两样药最令人满意。别的药嘛……日后看看再说。”

    萧昱辰说话了,凤渊不敢得寸进尺。

    他恭送两人离开秦淮楼。

    坐上马车,萧昱辰一直盯着温锦看。

    “口罩上又有灰?”温锦问。

    萧昱辰轻哼道:“你是不是傻?怎么把采购单子给他?他找个医术好的太医,还能研究不出你的药方?”

    温锦微微一笑,“他研究不出。就算知道药方,别人也仿不出我的药。”

    “如此自信?”萧昱辰挑了挑眉。

    温锦取下口罩,笑看窗外。

    古代的空气真好啊,风里还有槐花的味道。

    她有点儿想念部队的槐花肉包子了……

    萧昱辰盯着她的侧脸,略微失神,“你在秦淮楼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温锦一愣,回过头来,“哪句?”

    “所有。特别是,你说你是怀王府的人……”他脸上发热,心跳很急。

    她是个谎话篓子,恐怕就没有一句出自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