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69章 终入欧洲,统一开始
“报!!!执政官阁下,雅典发来求援!”
“念!”
“来自极东之地的怪物们已经在坎波斯岛登陆!”
赵德邦轻轻展开舆图啊,将目光投向伊斯坦布尔,露出大事不妙的神情。
“坏了,我错了大汉的海军实力,没想到他们居然放弃从陆路进攻,转而从海岛登陆!”
整个舆图上,伊斯坦布尔是坐落在希腊半岛右端,唯一一处可以大规模派遣军队进军整个半岛的唯一路径。
早动员军团集结,决心要先下手为强的罗马人布置下。
伊斯坦布尔早就被罗马与希腊各大城邦的联军占据,并布下了重重埋伏与关隘,就准备让它变成像是西奈半岛一样的坚固堡垒,以此为跳板,吃下大汉的先遣军。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原本的大汉海军就一直拿托勒密的海军做磨刀石,加上此次又吃下了托勒密的遗产,他们的海军完全有实力做到跨海进攻。”
“我甚至还在庞贝以南的西西里岛布置了防守阵地,却不成想他们果然和我所想不谋而合,还是要从雅典为首的希腊城邦动手。”
赵德邦愤恨的一拳锤在并不兼顾的临时木桌上,似乎只有用力击打它,才能缓解心中那股滔天的怒意。
周围围靠在他身边的罗马将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要说这位赵德邦执政官有错漏吧,还真不算是,他早就算到了大汉要进军的方向。
可你要说他算无遗策吧,他堵住了九成缺口,却百密一疏,放过了最关键的一个口岸之一。
这事还真的很难评。
“执政官阁下勿慌,坎波斯岛丢了也就丢了,从坎波斯过来,还要经过数座群岛汇集之地,您不是已经提醒了雅典的罗德将军,让他在卡里斯托斯布置重兵把守了吗?”
“只要让他出海进军,提前守住凯阿与狄诺思,问题....……应该不大!”
马略对照的舆图,想要登陆希腊本土作战没那么容易。
如果赵德邦故意漏掉这一条线,他做为副军团长是绝对不会同意这样漏洞百出的战略。
所以一想到赵德邦特意去函提醒雅典方向及时布防,他的内心也少了些许慌乱。
只不过他作为罗马本土将军,对于希腊城邦各家势力并不了解,只知道罗德算是雅典内数一数二的罗马系掌权者,其次就是底比斯城的狄浦斯与昔日霸主斯巴达的亚基亚德与欧里庇提德这两位双王。
相比较于后二者,显然是罗德,这位罗马系将军更值得他们信任。
所以,这个决策,好像......没什么问题。
望了一眼马略,赵德邦收起心底对罗德一分轻视,有些担忧的说道。
“我的计策虽然可行性很高,但是事在人为,马略将军,我很担心卡里斯托斯会成为汉人们的突破口,但是汉人的那位孟大将军又极其擅长声东击西,围点打援。”
“我很害怕他会借着卡里斯托斯的地利,将我们的人骗走,真实目的其实还是对伊斯坦布尔进攻。”
“你也是智计卓越的名将,能否帮我分析分析,汉人的真实意图是什么?”
马略皱着眉头,仔细看着舆图陷入沉思当中。
先前赵德邦所提的五年平汉之策,他是觉得有些过于理论,如果能成必然是一出好计,可问题就在于实现的每一步都太过于精细,一旦中间出现纰漏。
就会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产生难以抑制的负面情况。
不过有一点他是很认同的,就是将战场放在希腊半岛决战,而不是罗马本土。
这样就算输了,损失惨重的也最多只是希腊各城邦的直属军团,并不会对罗马本土造成太大的危机。
“既然执政官阁下担心,那不妨就去增援一二......”
马略心中闪过一个个熟悉的画面,正要说话,却听赵德邦遗憾的说道:
“唉,其实这种非攻非守,抢滩登陆作战最合适的人应该是盖德马,只可惜啊......”
“您在......可惜什么?”
“他是个好人啊,是个勇猛无敌,但却常为情绪与情感左右的人,我对他也并非那么信任,他与汉人纠葛很深,我怕他见到汉人中的熟面孔,内心产生动摇。”
好家伙,赵德邦说盖德马有可能身在罗马心向汉?
要知道当时竞选执政官的时候,要不是盖德马最后一个上场,对你大夸特夸,相当于用两个人的选举机会,把你捧上去,最后被选为执政官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而且,你俩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马略众人面面相觑,突然内心开始有些可怜起德马将军是怎么回事?
"......"
“此事勿要再劝,事后等胜了汉人,我自会向德马将军道歉,马略阁下,请推荐另外的人选吧!”
‘其实我也没想推荐德马将军......,算了,不多说了!'
“要不让鲁利去吧!”
“鲁利?鲁利安努斯?”
赵德邦忍不住摩挲了几下胡子,眼神深处变得凝重了起来。
如果说马略是罗马新生代最亮的那颗星,孤星相伴之下必有后来者。
这鲁利安努斯便是除了赵,盖二人以外,和马略、弗拉库斯并称为后三叉戟的人物。
在原本的这个历史节点中。
罗马正好处在一个动荡变革的时期,可以算得上风雨飘摇,全靠老克拉苏与老凯撒缝缝补补,勉强航行。
布匿战争的伤痛实在太大,若不是马略横空出世,加上鲁利安努斯和弗拉库斯拾起了罗马的战旗。
可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罗马还真不一定能顶得住野蛮对文明的侵蚀,等到那位凯撒大帝,与庞培、小克拉苏组建最后一代三巨头时代,然后完成从共和国转变为帝国的过程。
赵德邦自是不知道鲁利在未来的成就,但是他会看人。
久居罗马,收集了数年的情报分析,他可以说自己会比马略更了解罗马城中哪些人是才俊,哪些人是平庸之辈。
“不可,不可!”
“你听我说,马略老弟啊,鲁利已经很老了,当年在布匿战争,他所做出的拖延战术常被引为经典,有他去防守抢滩登陆我自然是放心的。”
“但是!!!”
“鲁利已经老了,久卧病榻之上,这一次如果靠着鲁利的指挥侥幸得胜,未来又该怎么办?”
“嗯?德邦将军这是何意?”马略有些茫然。
既然知道鲁利将军是最合适的人选,为什么还要弃用?
说鲁利安努斯可能很多人不了解,换个称呼,全名:昆图斯?法比乌斯?马克西姆斯?鲁利安努斯,或许有一些了解罗马史的人知道一二。
法比乌斯?马克西姆,这是一位走到十五世纪,也依然被意大利人推崇的名将,甚至还为他创作了一幅名画,成为意大利人纪念罗马共和国时代的代表之一。
“要多给年轻人机会!不能总是让前辈们去拼杀!”
“我推荐弗拉库斯将军,他作战勇猛,在九年前更是执掌过罗马执政官之位,虽然如今论战绩并不如你我光辉夺目,但是依旧不能否认弗拉库斯的能力!”
弗拉库斯......
如果说鲁利是防守战的鼻祖,那弗拉库斯就进攻的狮子派代表。
“这是否有些不妥?抢滩战并非攻坚,防守远比进攻......”
“马略阁下,你忘了我曾经说过的吗?我们才是进攻方,虽然在伊斯坦布尔布防,可你别忘了,我们的目的并非只是为了防守,而是尽可能的让汉军出现战损,尽可能多的消耗他们的兵力!”
“拖延战术虽是能暂时解决登陆战的问题,可同样也会把罗德和鲁利耗在卡里斯托斯,让我们损失两位名将率领的军团。”
“所以我认为,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让弗拉库斯去才能最大化的完成战果,不是吗?”
马略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好像......没问题!
只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防守战用鹰将,攻坚战换将,这操作多少和他的用兵习惯不太搭配。
“哎呀,如果你要是真的担心,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三个军团,你就守在马其顿这个地方。”
“如果卡里斯托斯出现困难,你可长驱直入南下布防,如果是伊斯坦布尔出现声东击西,我也能及时安排你去布防东面的鲁利,如何?”
眼见马略还是顾虑非常,赵德邦不由得撇了撇嘴,感觉这小伙子虽然被他忽悠成了半个自己人,虽然还是个稚嫩的半主将,但是天赋的确极佳,总是抓住此战的关键核心问题不放,让人颇有些棘手。
“马略阁下可曾听说过东方大汉有一则寓言?”
“在很久以前,大汉那时候还是战乱年代,有一个国王和大臣赛马,比赛规则是将各自的马分成上、中、下三等,进行三局两胜制的比赛。”
“国王的战马自然是比一般人的要强,为了在赛马上战胜这位国王,大臣特意调整了赛马的出场顺序,用下等马对国王的上等马,用上等马对国王的中等马,用中等马对国王的下等马。”
“如此,你觉得最后胜利者是大臣,还是国王?”
“当然是大臣!”"
“诶!对咯,你可以把鲁利当成中等马,如今伊斯坦布尔只是小打小闹,就如中对下;大汉从海路登陆,但他们的海军毕竟组建时间不长,勉强算他一个中等马,而你觉得罗德配弗拉库斯算是什么马?”
马略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道:“那必然是上等马!”
“嘿嘿,那不就成了吗?我之中马对彼之下马,我之上马对彼之中马,此战如何能败?”
“就算是大汉在卡里斯托斯增编支援,马略阁下这匹上上等的马还在居中策应,我这匹下等马也在罗马随时支援,你还在担心什么?”
“这......”马略这才拱手领命,带着自信出营而去。
等到众将散去,三军分别开赴各自战场之后。
赵德邦这才擦起了额头上的冷汗:“真的险啊,既要让这帮人不觉得战略有问题,又不能影响此战大局,简直是太让人煎熬了。”
“上等马对中等马?”
赵德邦脸上露出一丝狞笑:“这故事还有一个版本呢。”
“田忌与齐威王赛马,对赌身家。”
“田忌以上等马对王之中等马,不胜,先输一场!”
“又以中等马对王之下等马,再败,三局两败!”
“田忌破产,遂卒!”
“什么上等、中等,终究还是要看自身实力罢了,你的上等马,放到我大汉眼中,和下等马又有什么区别?”
“之所以谋划良久,不过是为了降低战损,减少时间罢了。”
细细卷起铺在木桌上的舆图,赵德邦心情放松了不少。
“来人啊!”
“去西市的鱼市帮我买点海鲜回来,今日突然有些想吃海鲜。”
“还是那家老店,他家的海产新鲜,取一条大石斑,一条大海参,拿回来清蒸!对了,再让人去北市买些羊肉回来,不要其他部位,我只要羊排,要取最硬的那块,这样熬汤才好喝。”
侍者莫名其妙的接过命令,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领命而去。
他虽然不懂吃法,但是执政官阁下的口味好生蹊跷,前几日还说羊心好吃,买的羊肉也要店家处理得一丁点骨头都不剩。
今天就变了口味,改换做羊骨汤。
不过那些海产味道还真是不错,执政官阁下是个会吃的,石斑背上有硬刺,但是其他地方最是柔软,和海参一样,蒸熟之后原汁原味的吃下,最是鲜美无比。
就是不知道一向不喜欢海鲜的执政官阁下,怎么就心血来潮想起吃这些东西。
怀揣着迷惑,侍者渐渐远去。
而远在数百里外,正在沿着希腊半岛以南,那些破碎如镜的诸多海岛上......
迎风飘扬的汉军旗帜正在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伴在汉旗左右者,孟字军旗显露,顿时让海岛驻防与舟楫为船的希腊海军一片哗然。
伊斯坦布尔城下,大片大片的安息与身毒步兵军团也在集结。
在汉军与各种安息、身毒文字的旗帜与徽章之前,霍字军旗也缓缓竖起。
什么声东击西,什么围点打援!
经过三番五次的研讨之后,孟焕就没有所谓主攻,佯攻的打算。
要打,自然就是两面开花,双向进攻!
孟与霍,从来没有辅助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