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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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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45章 跨海突击霍去病

    蠢王不蠢。
    或者说他在对待政治敏感上一点都不蠢。
    愚蠢的人没办法完成三杀,顺利在托勒密法老的位子上坐上这么多年,并且无论他如何荒淫暴虐,却始终不曾像他爷爷和父亲一样,被人赶离法老之位,因此而丧命。
    作为一个不受宠的边缘王子出身,经历过各种政变与宫斗,他深刻的知道,掌握军队对他是有多么的重要。
    想要一直维持他体面的生活,放纵的人生,强大的军队,就是他能一直占据法老位置的核心。
    一直以来,他就像是那位英明神武的南宋开国皇帝一样,宫斗是一把好手,也深刻的明白军队的重要性,甚至时而能说出一番真知灼见,让麾下的军队能打得迦太基与罗马满头包。
    但又如同一个弱智,在权衡利弊之间不停的摇摆,自己断绝称霸阿非利加,和反攻奔向安息、罗马的机会。
    按他的话说,那就是...……
    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的声望超越我,因为......托勒密只能有一个声音,那就是他,伟大的费斯康法老。
    所以,看着眼前陷入苦战中的关口,孟焕也是一脸的无奈。
    蠢王很蠢,总是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蠢王也不蠢,在郦信出事之后就立刻能猜到大汉的动作,提前调配重兵增援关口,意图将强敌阻拦在西奈半岛,免得汉军进入托勒密境内大肆掠夺和破坏。
    不远处,袁昭骑着马儿从前线退下,快步走来,一眼就看见了?望塔上的孟焕。
    “大将军,前线苦战,恐一时半会儿难以攻克关口!"
    “安息步卒的战意如何?”
    “战意高涨,舍生忘死,并无问题。”
    既然不是手底下那些安息人怠战,那么问题就只能是在敌人身上。
    孟焕望着眼前的群山环绕耸立的峡谷地形,上下两侧就是海洋,常年浪潮的冲击让西奈半岛就像是一根纤细的连接绳,他脆弱的模样就像是靠着一己之力,硬生生把非洲大陆与亚洲大陆这两片庞大的陆地板块强行连接拉扯一
    样。
    问题是上下潮汐的千万年的冲刷,让这片土地虽然也有绿意,但是地形情况那是相当的复杂。
    否则,后世那个悲惨的民族也不至于能在这片地区抵御那个卑劣民族的屠杀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问题给了孟焕。
    他看着前方的天堑地形一时也是比较无奈。
    纵你有千般变化,万般诡计,在大自然形成的天险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是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他的军队一路从漠北砍到安息,什么路数和困难没见识过?这点问题可不至于让他开战即胆怯。
    孟焕转身看了看一脸严肃且焦急的霍去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随后对着李尚问道:“海军那边情况如何?”
    李尚也是反应很快,平日里调度之间的信息基本都要过他之手,所以直接回道。
    “无碍,雷被将海军分成两队,北岸是托勒密海军的主攻方向,由他亲自坐镇,目前抵御着托勒密海军主力,压力虽然很大,但是回信呈报还能坚守住。”
    “南岸防线是伍被坐镇,他曾经也曾做过淮南水军的参军都尉,虽然是第一次尝试率领海军,但是托勒密人慑于港口船队的压迫,也不敢轻易带人绕后。”
    说起来也是让他怪难为情的,大汉此时的水军并不发达,建立大汉王朝以来的九十年历史中,王朝的发展核心都是马政,从而忽视了海船的发展。
    如今大汉的战船基本都是秦时留下来的齐地样式,混合了部分身毒人的制船技巧。
    战船的技术上虽然不差托勒密多少,但是船员的素质没办法和这群常年混迹在海边的人相提并论。
    所以打起来也只能呈现守势,就像是一把不曾出鞘的利剑,只要尽量不与托勒密人发生海战,就能让他们一时间摸不透大汉海军的虚实,投鼠忌器不敢随便攻击汉军的后方。
    但是长此以往下,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纰漏。
    相比较原本历史上的大汉海军诞生,还差了十个年头,此时的大汉才刚刚重新捡起先秦时期那些开挂一样的神奇图纸,才刚刚在淮河与渤海一带开启海军练兵模式。
    而远在安息四郡的征西、征北军,相较于渤海、淮南的海军建设,还要再拉下几个档次。
    只是时不我待,孟焕并不想等中央练好海军以后,让“楼船军”跑过来接受战争的话语权。
    孟焕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雷被的苦处,不过还是继续问道。
    “迦太基城那批暗子如何了?可否能对托勒密起到牵制的作用?”
    李尚稍微思考了一下,认同的答道:“或可一试,想要靠他们取胜可能做不到,只是牵制住一两个军团调兵协防应该问题不大。”
    “那就直接启用吧,能推进多少都看他们的本事,投资那么多东西,总要收到些成效不是?”
    李尚认同的点了点头,随手招来一名传令兵,转身对着他吩咐了起来。
    随后孟焕继续面向了霍去病,那种与下属严厉吩咐的语气缓和了许多,笑着说道:“贤弟以前可曾乘过舟船?”
    “大河之上有试过,海船的话还没有!”
    “哈哈哈,那贤弟可敢试试海船?”
    “兄长可是有何定计?如有安排,去病在所不辞!”
    孟焕没有说话,只是借着高处眺望了一番了远处湛蓝色的海面,心中还在纠结。
    “说实话,此事或可有用,但是我也不敢作保证,但是如果能成功的话,应当能打托勒密一个措手不及,说不定还能缩短战争的进度,就是......”
    孟焕停顿了一下,后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一幕被霍去病看在眼中,极为不悦的顶道:“兄长这是何意?难道有什么事连去病也不能明说了吗?”
    霍去病很是不悦,以他对自家兄长的了解,此战必然是风险异常,但是他霍去病是谁?
    给他八百精骑,他可是能孤军深入漠南腹地,直接跑到东大营八百强攻数万匈奴人营地的存在。
    也是敢带着一万人就敢穿越匈奴人都胆寒的酷热沙漠,直接绕路截击敌军的存在。
    见到兄长还是不愿意多说,这股不悦化作愤怒。
    霍去病直接转身就朝着?望塔的木梯走去。
    “诶?贤弟,你这是作甚?”
    “哼!愚弟兄长如手足,岂知兄长居然轻视于我?”霍去病气咻咻的就要下去,嘴里还有些不忿的说着:“此间辱,真令愚弟心寒,不如回那长安,也好过兄长怄弟之心。”
    看着霍去病这一幕,孟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孩子又不是七八年前的少年,明明平日里大将军的威严甚重,可就是有时候在他面前还是会有些小性子在,总让他觉得这还是那个十八岁封侯的少年郎。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还是,这孩子居然激将他。
    他孟某人行军打仗快十年,岂能是那么容易吃他激将法的人?
    “你给我回来!臭小子,要不是现在人多,我真想抽你一顿。”
    “那你和我说说,究竟是想要让我做什么?”
    孟焕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天空。
    “罢了,你现在洪福齐天,希望我也能借一借你位面之子的好运气,说不定还真能破局。”
    见到霍去病回来,孟也索性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罗马人回撤本土,托勒密的西境可以依托迦太基的叛军牵制,此处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但是在南境方向,那一片区域是旧时古埃及王朝的自留地,也是被托勒密人欺压和嫌弃的地方,如果能从他的南方偷入一支船队,悄悄上岸之后向北一路攻城略地,再裹挟那些乱民往北呈席卷之势………………”
    “或许......西奈半岛的战事就会变得无足轻重,说不定这支奇兵很有可能在西奈战事还未分出胜负之前,直接拿下托勒密!”
    霍去病听完眼前不由得一亮。
    危险?什么危险?
    在他的眼中这种事情没有危险,只有乐趣。
    他脑海中已经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幕有趣的画面。
    直接用绳索牵着那个传说中的蠢王,亲自推开西奈半岛关口的大门,然后在兄长和两支大军崇拜而惊讶的眼神中,得意洋洋的告诉所有人。
    “你们攻不破的堡垒,已被我从内而外的尽数攻灭!并且我还在你们之前生擒俘虏了所有的法老家族成员!”
    光是想想都能让人忍不住兴奋到浑身颤抖。
    “兄长,我亲爱的兄长,请把此事交给我!务必,一定,肯定、绝对要交给我!”
    “只有我才能带领这支骑兵走向胜利!”
    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渴求,只是见到霍去病的激动模样,他们内心都很识趣,于公于私都不可能有人能竞争过霍去病。
    这种事情就算是让赵德邦或者是盖德马去做,他们都不敢说自己一定能成,但是霍去病不一样。
    他就是那种让人安心的家伙,你尽管发挥想象力去构思一些神奇的战术,而霍去病总能用一种更加让你匪夷所思的手段,帮指挥者超额完成任务的魔力。
    或许大家不懂位面之子是什么含义,但还是能明白霍去病的神奇,所以在霍去病出列后,再心高气傲的人也不敢拿自己与他比较。
    孟焕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很是淡然的说道:“算了,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你已经足够独当一面,能否成功也该交由你自己去判断,而不是我站在一个兄长的角度,以危险程度去代你决策。”
    “我计划让南岸的海军从亚丁湾出发,绕开托勒密的海军,再往下去,在摩加迪沙这个弱小的部落国登陆,席卷周边后一路北上,南岸海军的承载力有限,所以我只能给予你一万骑兵的配额,而你,我的好兄弟,如果托勒密
    发了疯一样的无节制征召......”
    “就算是我在西奈半岛与迦太基有布置牵制,你也依然要面对至少十倍的敌人,而且是在完全陌生一片的大陆上,你还觉得有信心吗?”
    霍去病脸上的欣喜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了一种格外深邃的严肃。
    寻常时候很难在他的脸上看到这样的严肃,大多时候霍去病传递给众人的都是一种玩世不恭和桀骜不驯。
    好在这种沉闷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他便重新露出了几分戏谑、
    “那我可要带走你的一万骑兵,到时候不管我能带回来多少,兄长你可不要怪我滥用哦~~”
    一万......重骑兵......
    说实话,孟焕还是非常不舍。
    虽然托勒密与罗马是他完成西征最后的两个强大绊脚石,但是拿出来一万骑兵去非洲大陆吃沙子,和那帮黑哥们对拼,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值得。
    对于霍去病他虽然信任有加,但是每次霍去病玩千里奔袭的戏码,中途掉队失踪的精锐也不在少数。
    不至于全军覆没,但肯定是要损失不少精锐重骑。
    这让孟焕不禁沉思了起来,思考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值不值。
    打一个托勒密,全靠安息步卒去堆,虽然会让安息军团损失惨重,花费个一两年的时间。
    但是有必要冒着重骑兵战损的风险吗?
    要知道这一万重骑兵的成本,可比整个安息军团的武装都昂贵了数十倍。
    哪怕是一万骑比十万步卒,价值也足以相提并论。
    或许是见到了孟焕的犹豫,霍去病还是柔声道:“兄长且放心,我省得好歹。”
    “以前打匈奴人,那是掀开压在我大汉身上的一块顽石,是国本、正统之间的生死之战,所以不论损失多少人,只要能将匈奴击败,让他们日后再也无力南下,才是战争的本质目的。
    “而打托勒密是复仇之战,是征服之战,愚弟知道权衡利弊,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不妨让南岸的海军分一支编队跟着我们一起作战,只要事有不逮,我们坐上海船撤回来就是了,不是吗?”
    孟焕这才松了一口气,笑这称赞了几声霍去病,随后更加严肃的对着霍去病说道。
    “既然如此,贤弟且行!不过当记住为兄的忠告!”
    “这只是一次尝试,如果能成则成,若是事不可为,当速退之!”
    “贤弟要记住,咱们的目标还有罗马,还有西海海滨的那些闲散王国,莫要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