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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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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298章 安息VS大汉

    说来也是蹊跷,兵者,最忌讳的就是绕敌而这种事情。
    何为绕敌而击?就是前方有一处堡垒,里面有敌人重兵把守,作为进攻方,你不去把这颗钉子拔掉,反而是选择绕开他,去他身后搅风搅雨,这就是绕敌而击。
    其实这种忌讳也并不是一定不行。
    像是后世伟人所倡导的敌后游击战,还有蒙古帝国最喜欢使用的围点打援和声东击西,都是一种绕敌而击的方式。
    只不过前者多少有些迫于无奈,如果正面战场能打,谁会甘心打潜伏战。
    后者的本质其实还是在诱敌出击,根据自身的灵活机动性,如果钉子愿意出来,优先拔钉子,如果钉子不出来,也就是失去了他本身的战略意义,蒙古人可以轻松的破获粮道,将钉子变成一座环环围绕的孤城。
    不过蒙古帝国的孤城战略都有失误的时候,为此还牺牲了自己的帝国大汗。
    而追击杜坤明的那帮人可没有蒙古人机动灵活的战略特性,却是无视了汉军大营那些身毒步兵,还有一直不曾出现的重骑兵。
    孟焕都不知道他们勇敢,还是该骂他们愚蠢。
    在追兵过境的时候,孟焕没有动弹,等到追兵一过,弗拉特斯带着大军驰援追赶的时候,汉军大营蜂拥而出,堵在了驰援军团的路前。
    这就是绕敌而击的后果!
    关门打狗!
    此时的弗拉特斯虽然有些恼怒手下贵族的擅自行动,可他不敢轻易放弃那些人。
    不论是这些人被歼灭,还是投降,对于帝国来说都是不可承受之痛。
    至于前面这些堵住他去路的汉军,他其实并不感到惊慌失措,反而认为这是一种必然。
    直到......
    象征着孟焕的中军大纛出现,弗拉特斯才感觉心悸慌神。
    “孟......孟字旗帜??”
    “怎么可能?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无数贵族,还有拜火教的祭司们都慌了,本来应该死去的敌方主帅竟然借尸还魂一样,又一次飘扬起旗帜出现在战场。
    先前他们为什么敢打?不就是图着大汉的军队群龙无首吗?
    如今看来人家根本没死,一切都是算计,一切都是阴谋!
    “肮脏的大汉人,他们简直是太狡诈了,这群人根本不遵守我们安息人的战争规则,一直都在用这种阴谋诡计来坑害我们!”
    弗拉特斯斜眼看着气急败坏的善意大祭司,倒也没说什么。
    大汉的人为什么要遵守安息的法则?简直是个地狱级的笑话,要怪就怪这些人被罗马人的战争带歪了,满脑子都是军团对垒,列好军阵以后看将士们斗蛐蛐。
    稍微来点尔虞我诈的战争艺术,就变得和痴呆老人一样不会打仗。
    “与其纠结这些,大祭司们,不妨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敌人的主帅还活着?嗯?”
    “你们那位裁决长不是说,他亲手将匕首捅进了他的心窝,为此他还永远失去了他的右手吗?那你们告诉我,眼前这杆大旗是谁的?他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
    “我......我......”
    四位大祭司已经快要疯了,说好的不世之功,与国同休,结果现在风云变幻,转头就要面临被砍头的风险。
    就算这一次不死,失信的名声传出去,谁特么还会信仰他们的宗教?不被记恨都算是真神显灵保佑。
    毕竟这不是起义,而是国战,因为他们而输,那是要被顶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的存在。
    四位大祭司还想狡辩一下:“或许是真死,但是对面为了稳定军心,故意装作没死?”
    弗拉特斯没有言语,只是挥手让侍者去请那位裁决长。
    片刻后,侍者颤颤巍巍的跑来回话:“陛下,那位......裁决长已经不见了!”
    至此,拜火教徒们才如丧考妣,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乞求免死。
    弗拉特斯已经没有功夫去搭理这些人,他凝望着缓缓朝着他们靠近的大汉军团,心中无比沉重。
    “陛下,要不我们撤回泰西封吧!只要进了城,凭借我们的兵力,守到汉人们弹尽粮绝也不是问题。”
    “退?先前让你们别上别上,你们非要说优势在我!现在见势不妙想退?你觉得还退的回去吗?”
    恰逢此时,传令兵前来回报。
    “陛下,后路有大批汉军重新合围了泰西封,正在我等退路上布置防御工事!”
    “怎么会?这是哪里来的敌人?”贵族们纷纷惊愕不已。
    弗拉特斯没好气的说道:“你们莫非忘了那些散布在泰西封四周的伏兵?他们可是打掉了不少驰援泰西封的援军呢!”
    “而且就算退回去了又如何?敌人已经占据了东境与北境,完全可以以此为根据地在当地就食,身毒那个破地方有多么能产粮,你们莫非不知道?”
    想起来就来气,他们和孔雀王朝打了百年,又和之后的犍陀罗、舍卫城联军打了大几十年,一直都进不去身毒那块富饶的宝地。
    这特酿的就像是舔了十几年的女神,别说推车上垒,连个嘴儿都不让亲,结果随便来个高富帅勾勾手指,女神就像是另一品种的天狗一样,屁颠屁颠的养着小白脸,还回头指责你不懂她的心。
    简直是能让人气到前列腺疼。
    “够了,准备战斗吧,此战关乎国运,赢了,你们还有机会去拥护我那二弟,口呼新王万岁,输了......你们就陪我一起死在这里吧!”
    或许是觉得士气太过低落,弗拉特斯还是柔软了一些语气宽慰了几句:“别哭丧着个脸,这不是还没开打吗?看着敌军的阵势,他们的骑兵主力并不在这边,只有七八万身毒的步卒方阵。”
    “呵,这些浑人躲在身毒的林子里我还拿他们没多少办法,可要是放在这平原开阔地带......,穆尔穆罕大公,侯赛因爵士,你们害怕这些身毒的土猴子吗?”
    大营下有两名身着身铜制甲胄的大贵族与王族骑兵统领上前:“致敬吾王,我们的骑兵,纵使是匈人和罗马人都要瑟瑟发抖,区区土猴子,最多三个来回,我们就能冲散他们!”
    堂下发出哄然大笑,这不是嘲笑,而是对大公和骑兵统领的赞誉。
    大公拥有帝国最多的战车兵阵,而侯赛因则是帝国最强大的骑士,也是弗拉特斯花重金打造的一支游骑兵军团。
    战车五千乘,骑兵五万人。
    这也是弗拉特斯作为国王,能镇压四方的绝对依仗。
    “你们看,这些汉人是不是也并没有那么可怕?”
    “我已经拿出了我的军队,你们也要向我展示你们的勇武,尽快击溃那些身毒人,嗯,在敌人的主力骑兵回来之前!”
    “哈哈哈,陛下放心吧,不过是一群猴子罢了!”
    弗拉特斯做一位老国王,他还是相当有权谋和手段的存在,三言两语间,便将军团的士气重新提振了起来。
    等到两军间距在一里的范围内之后,他更是直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骑兵派了上去,准备先进行第一轮的袭扰骑射。
    汉军大营内,李尚有些忧心忡忡的看着前方身毒人的战阵。
    他在身毒待了几年,可太了解这帮人的奴性了,简直就和老鼠一样,只要稍微见势不妙,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不过......要是能趁着风起打顺风仗,这帮人又凶悍得不得了,简直堪称蝗虫过境,寸草不生。
    等到李尚回头准备劝谏一番的时候,陡然间发现,那个高坐帅帐运筹帷幄的大将军,居然在穿甲??
    “大将军!您这是??”
    “嗯,你也知道那帮身毒人靠不住,所以,我只能试试让这场战役先顺起来!”
    营外是候命的三万重甲骑兵,这还是把未来准备交换给霍去病的一万重骑算在里面。
    别觉得人少,当知晓重骑兵是个什么概念,就为了这三万人,几乎是掏空了孟某人这些年劫掠四方,再找汉武帝要铁要匠人后的最终成果。
    想汉末三国时期,能称得上重骑兵的军队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富得流油的董太师也不过三千飞熊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丞相也才五千虎豹骑。
    越是往后的朝代,反而还不如汉朝的骑兵多,毕竟两汉国策就是马政,全国养马,巅峰时期能有二十万的骑兵,就这,供养出来的重骑兵都才堪堪一万出头。
    要不是孟焕坚持要打造一支重骑兵的军队,他现在的汉人骑兵高低能突破十万之数,而不是区区的六万人。
    所以,只要是重骑兵出战,他必然是亲自率军,再不济也要交到心腹手中领兵,绝对不会轻托给外人。
    现实不是游戏,做不到什么百万重骑冲锋的条件,前世看本小说,虽然是架空的,但是动不动就是几十万重骑兵冲锋,还给人用弓箭射死大半,主角不痛不痒的说着:“以此为饵,引蛇出洞。”他就想笑。
    这要是让他手底下的三万重骑没了,孟焕高低要吐血三升,干脆回长安闭门养老算球,真是不知道重骑兵是一个多么稀有的兵种,也不明白岳王爷是多么厉害的南宋之光,步兵狂砍铁浮屠,你就问金兀术他心痛不心痛就完事
    了。
    前线的阵地上,身毒举起厚实的藤,不求有功,但求守住阵地,不至于被安息骑兵一波带走。
    安息人是越打越开心,步兵方阵正在缓缓向前靠近,试图给予身毒兵团压力。
    安息军团两翼,战车方阵正在缓慢提速,准备在步兵接敌的瞬间,以求抵达战场,从两翼切开方阵,创造破阵裂口。
    而在安息越打越兴奋,身毒军团渐渐开始有些许骚乱之时,左侧袁昭带着两万汉军轻骑,朝着安息军团的本阵发起了冲锋。
    右侧则是依然还在等待的孟焕,以及他麾下的三万重骑兵!
    “打团,如果不能先手秒掉指挥和输出,就得耐心等待,等待一个切入战场的上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