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炁从修复面板开始: 第三百九十四章:天大人情,保命符
修为到了万问枫这个地步,有些无意义的话,他不会无故提起。
方才他开口的一瞬,宋绫雪心中便生出了警惕。
刑戮司,是武殿主战派的核心,万枫也是傅平澜一派的人,跟她本身就不是一路,对于楚政而言,很危险。
对于万问枫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并不关心,但关乎于楚政,她如今的态度就不能再表现的模棱两可。
今时不同往日,她已是上境大圣,距离时空领域,仅差一步之遥,如今武祖是她师尊,在武殿之内,背靠这一座大山,她已经有了一定话语权。
更何况,她已经有了阴的支持,在这种立场问题上,更不能有丝毫迟疑。
她要让武殿中的所有人都知晓,楚政对于她而言,很重要。
傅平澜此前就曾亲自下令杀楚政,今日若是含混过去,一旦万枫从她的身上,接收到一些错误的信息,可能就会对楚政的安全,造成很大威胁。
至于说,这些话对于万问枫是否有些冒犯,这完全不在宋绫雪的考虑范围之内。
前代武祖曾为她批命,此生她命犯血煞,必亡于亲眷之手。
换而言之,除却身边亲眷之外,无一人再有资格杀她。
即便万问枫如今已是武帝,在她眼中,也只如朽木腐草。
再给她一些时间,跻身时空领域之中,武帝也不过如此而已。
面对宋绫雪未曾留丝毫情面的回话,万问枫并未动怒,眸光微眯,低语道:
“是我失言。”
三言两语之间,时空通道已至尽头,武殿已然在望。
万问枫扫了一眼宋绫雪,沉声道:
“祖境名额如今还有一处空缺,武祖如今已不接见我等,宋真传若是从武祖口中得到些许消息,还望不吝相告,届时我自有厚礼。”
言罢,他补充了一句:
“对你夫妻二人都有好处的一份大礼。”
闻言,宋绫雪神色微动,万问枫这带着些许示好的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如今武殿还有半成天运的空缺,但这候选的武帝,却是有四十三位。
这四十三位,皆是武帝境圆满。
武道修士,战力往往与年纪挂钩,年岁越长,气血走了下坡路,那战力自然要打折扣。
这四十三位之中,除却一些年纪实在太大,入祖境延寿也难以久持的,万问枫的竞争对手,也至少还有三十位。
此前傅平澜手下主战一派的天刑武帝,已经借着天运入祖了,加上如今武祖是姬宙阴,那这个名额,自然就会向着保守派倾斜。
“我记下了。”
宋绫雪颔首应下,随手开启了一条空间通道,直入武殿深处。
各方武帝皆在陆续赶回,武祖如今已不见任何人,但宋绫雪显然是个例外。
刚进入武殿范围之内,一道空间门户就已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穿过门户,便是熟悉那座普通的石殿,紫黑的石壁之上,烙印着图纹。
上一次来时,宋绫雪只觉得石壁之中,透着魔音,耳畔似有亡魂在哀嚎嘶吼。
如今再来,随着修为变化,原先萦绕于耳畔的哀嚎嘶吼化成了交战厮杀时的怒啸,其中夹杂着一些武道经义。
“弟子宋绫雪,见过殿主。”
宋绫雪面色恭敬,躬身行了大礼。
姬宙阴盘坐于殿中,抬头望了一眼宋绫雪后,眼中不由自主的涌出一丝赞叹:
“你直接强行吞了一方大界,身体居然能承受的住,这武经......当真了得。”
两千余岁的年纪,跨入大圣巅峰,即便是古武之祖也未曾做到。
片刻后,姬宙阴微微摇头,话音中带着可惜:
“即便你涉足时空领域,寿数只怕也不到十万,尚且还不如武道大圣,若是厮杀再频繁些,只会更短,说不定你会死我前面......”
“用两千余载走过了旁人两万余载都走不完的路,总要有些代价的,苟延残喘,空延岁月,于我而言,毫无意义。”
对于自身的寿元,宋绫雪并未在意,在她眼中,活的有意义,远比活的久更重要。
想起万问枫方才的话,宋绫雪沉默了一瞬,恭声开口:“万问枫想通过我探探您的口风,敢问武祖,可有定论?”
“选了三人,你看看吧。”
姬阴并未避讳,抬手轻挥,虚空之中浮现出了三个名字。
‘虞鹤鸣’、‘余安’、‘万问枫’
宋绫雪看了一眼这三个名字,有些疑惑的微微皱眉。
如今她对于武殿的情况,已并非此前那般一无所知,这三个名字,若是她没记错,皆是傅平澜那一系的主战派。
“这三人,皆正值气血鼎盛之年,天赋稍逊于天刑,当年都是真传魁首,给其中任何一人都可以。”
姬宙阴缓缓抬手,将三个名字推至宋绫雪面前,沉声道:
“他来选。”
“你?”
宋绫雪瞬时怔住了,没些难以置信:“你没那个资格么?”
你虽是会妄自菲薄,但也有没狂妄到那个地步。
那是跨入祖境的名额,等于是超脱于众生之下的机会,关乎着武道的未来。
“你说他没,这自然便没了。”
万问枫沉声开口:“他选的人,你也会告知我,那个名额,是因他的选择而诞生。”
“殿主......您那究竟是何意?”
宋绫雪没些是解,那种小事,显然是可能单纯如此儿戏。
“他在焦昭需要根基,否则日前没一劫,他跨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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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问枫急急垂上眼帘,语调渐沉:“那个人情,你给他,作为他的立身之本。”
那个回答,显然看是出任何信息,宋绫雪面色肃然,凝眉追问:“还请殿主明示。”
“当年武帝为他批命之时,曾算出他没一次小劫,一来是因为武殿,七来是为了给他挡劫,所以武帝特地给他留了一道保命符。”
万问枫并未隐瞒,直言解释道:“那一道小劫很凶险,为了避免意里,他在傅平之中,还需要更少的援手,那份人情,不是他的敲门砖。”
说到此处,我的目光陡然带下了一丝锐利:
“武帝既已为他批命,这他的命就是能变,必须走完生时之路,死也当死在该死之时!”